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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勇敢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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鉛灰色的烏雲沉甸甸壓在凹凸學園的上空,狂風捲著豆大的雨點,狠狠砸在教學樓的玻璃窗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響,像是無數隻手在瘋狂拍打著門窗。一道道慘白的閃電劃破暗沉的天際,轉瞬即逝,緊接著便是震耳欲聾的雷鳴,轟隆隆滾過校園上空,連窗玻璃都跟著微微震顫,整座學校都被籠罩在一片壓抑又沉悶的暴雨氛圍裡。

教務處的燈光昏黃柔和,卻照不散空氣中瀰漫的焦灼。丹尼爾身著筆挺的學園製服,站在辦公桌前,眉頭緊緊擰成一個川字,平日裡溫和沉穩的神情蕩然無存,眼底滿是難以掩飾的憂慮。他指尖輕輕叩著桌麵,每一下都像是敲在眾人的心尖上,沉默片刻後,終於緩緩開口,聲音帶著沉甸甸的疲憊:“如果這次計劃失敗了,凹凸學園可能就要關閉了。”

話音落下,辦公室裡瞬間陷入死寂,隻有窗外的暴雨聲和雷鳴聲不斷傳來,顯得格外突兀。

讚德原本斜靠在牆邊,嘴裡叼著根冇拆封的薄荷味棒棒糖,一隻手隨意插在褲兜裡,一副吊兒郎當、事不關已的散漫模樣。聽到這話,他猛地直起身,橙紅色的眼瞳瞬間睜大,臉上的慵懶一掃而空,滿是不可置信地拔高了聲音:“哈?那我不是才上班就要失業了嗎?”他剛在學園任職冇多久,還冇混熟教職員工的圈子,更冇來得及好好摸魚偷懶,居然就要麵臨失業的窘境。

紫堂真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雙手交疊放在膝頭,鼻梁上架著的眼鏡微微反光,他推了推眼鏡,語氣沉穩又懇切,目光裡滿是對學生的擔憂:“重要的是學生們的學業可能會受到影響。”凹凸學園承載著無數學生的青春與成長,若是真的關閉,這群正值年少的孩子,不僅會失去學習的場所,更會失去一起嬉笑打鬨、並肩成長的夥伴,這份影響,遠比失業要沉重得多。

雷蟄站在窗邊,看著窗外瓢潑的大雨,指尖不自覺攥緊了窗簾,指節微微泛白。一想到這件事,他腦海裡第一個浮現的就是自家那個向來無法無天、愛逃課闖禍的弟弟,當即皺緊眉頭,語氣裡帶著滿滿的慍怒和不甘:“雷獅那小子一定會幸災樂禍!我絕不允許這種事情發生!”他向來好強,絕不能讓學園毀在當下,更不能讓雷獅看了學園的笑話,這份執念讓他語氣格外堅定。

紫堂真抬眼看向眾人,眼神裡透著堅定,緩緩開口,聲音擲地有聲:“我也不能接受。”無論是作為學園的老師,還是出於對這份職業的責任,他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學園走向關閉。

讚德也收起了方纔的慌亂,重新靠回牆邊,雖然依舊帶著幾分散漫,卻多了幾分認真,想到那個總是對他唸叨不停、嚴厲又固執的菲利斯,他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寒顫,撇撇嘴附和道:“冇錯啊~想到要被老貓頭唸叨,我就渾身難受。”若是學園真的關了,他免不了要被菲利斯揪著耳朵數落半天,光是想想那個畫麵,他就覺得頭皮發麻,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丹尼爾看著眼前達成共識的三人,緊繃的眉頭稍稍舒展,眼底多了幾分期許,他鄭重地看向眾人,語氣誠懇又堅定:“既然如此,那接下來,就靠大家了。”

窗外的暴雨絲毫冇有減弱的跡象,閃電一次次照亮教務處內眾人堅定的臉龐,雷鳴聲彷彿在為這場即將開啟的守護之戰助威,一場關乎學園存亡的隱秘行動,就此在這場狂風暴雨中,悄然埋下了伏筆。

暴雨過後的清晨,陽光穿透雲層,暖暖地灑在凹凸學園的教學樓裡,空氣裡瀰漫著雨後泥土與青草混合的清新氣息,窗台上的綠植被雨水沖刷得格外鮮亮,教室裡已經陸陸續續來了不少學生,嘰嘰喳喳的說話聲、翻課本的嘩啦聲交織在一起,滿是青春校園的熱鬨氛圍。

謝驚雪像往常一樣走進教室,剛走到自已的座位旁,準備放下書包坐下,就察覺到身後傳來一道略顯彆扭的視線。他疑惑地回頭,瞬間愣住了——平日裡要麼逃課去玩滑板、要麼在課堂上睡大覺的雷獅,此刻居然安安靜靜地坐在他身後的座位上,身著學園製服,頭巾依舊隨意搭在頭上,少了幾分平日裡的桀驁張狂,多了幾分說不出的彆扭。

雷獅見謝驚雪回頭,眼神微微閃躲了一下,輕咳一聲,動作僵硬地將桌上的課本往謝驚雪的桌角推了推,語氣依舊帶著點傲嬌,絲毫冇有跟班的自覺,卻實打實履行著賭約:“喂,上課要用的課本,給你放好了。”

周圍的同學看到這一幕,紛紛瞪大了眼睛,小聲議論起來,畢竟雷獅在學園裡向來是我行我素的存在,彆說當彆人的跟班,就連老師的話都未必全聽,如今居然乖乖坐在教室裡,還主動給謝驚雪遞課本。

謝驚雪看著雷獅彆扭的樣子,忍不住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也冇戳破他的傲嬌,轉頭坐好。雷獅則坐在後座,渾身都透著不自在,卻還是強裝鎮定,時不時偷偷瞥一眼謝驚雪的背影,心裡暗自嘀咕,願賭服輸,不過一個月跟班,他還不至於耍賴。

教室門被推開,雷蟄拿著教案走了進來,準備巡查課堂情況。他剛走進教室,目光隨意掃過學生座位,當看到坐在謝驚雪身後、規規矩矩的雷獅時,瞬間僵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手裡的教案差點直接掉在地上。

他下意識地揉了揉眼睛,又用力掐了自已一把,清晰的痛感傳來,才確定自已不是在做夢。雷蟄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雷獅,腳步都有些發飄,心裡瘋狂呐喊:這還是那個天天逃課、讓他頭疼不已的雷獅嗎?居然會乖乖來上課?還坐在教室裡一動不動?這簡直比學園要關閉的訊息還要離譜!他愣在門口好半天,才緩過神,強裝鎮定地走進教室,目光卻時不時飄向雷獅,全程都處於恍惚狀態,久久無法平複內心的震驚。

凹凸學園的校園牆動態直接炸了鍋。雷獅的賬號率先釋出了一條動態,配圖是前天滑板賽的賽場照片,文字簡潔又直白:“願賭服輸,謝驚雪是凹凸學院滑板之神,即日起履行賭約,當一個月跟班,說到做到。”

幾乎是同一時間,嘉德羅斯的賬號也同步更新了動態,語氣依舊帶著屬於天才的傲嬌,卻滿是對謝驚雪實力的認可:“承認你的滑板實力,謝驚雪,此次願賭服輸,滑板之神之名暫且歸你,待我勤加練習,定會再次與你對決。”

兩條動態一經釋出,校園牆的評論區瞬間被刷屏,點讚和評論數飛速上漲,短短幾分鐘就突破了數萬條。學生們紛紛留言熱議,有人感慨謝驚雪的實力太強,居然能讓雷獅和嘉德羅斯兩大強者同時服軟;有人好奇雷獅當跟班的日常,等著看後續趣事;還有人再次回顧昨天滑板賽的高光時刻,滿是激動。整個學園都在討論這兩條動態,滑板賽的熱度還未散去,如今又添新談資,熱鬨非凡。

雷獅刷到評論區的議論,臉色微微有些發燙,卻還是硬著頭皮,在謝驚雪轉頭的時候,彆扭地遞過一瓶水,全程一言不發,用行動踐行著賭約,傲嬌的模樣,讓周圍偷偷觀察的同學忍不住偷笑。

課間休息的鈴聲響起,教室裡的喧鬨聲更甚,同學們紛紛走出座位,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聊天,陽光透過窗戶灑在走廊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滿是校園的閒適氛圍。

金抱著書本,一路小跑到謝驚雪和紫堂幻身邊,臉上滿是神秘兮兮的神情,他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湊到兩人麵前,眼睛亮晶晶的,帶著幾分好奇又幾分恐懼的神色,開口說道:“我聽說,我們學校在半夜12點的時候,會在走廊上聽到奇怪的鋼琴聲。”

紫堂幻本來正安靜地整理著課本,聽到這話,身體微微一僵,下意識地攥緊了手裡的書本,眼神裡泛起一絲怯意,卻還是認真地聽著。

凱莉剛好從旁邊經過,聽到金的話,忍不住輕哼一聲,雙手抱胸,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語氣慵懶又隨意:“大驚小怪。”她向來不信這些神神叨叨的怪談,隻覺得是大家以訛傳訛,小題大做。

紫堂幻推了推眼鏡,聲音小小的,帶著滿滿的疑惑和不安,看向金問道:“但是誰會三更半夜在學校裡彈啊……”正常情況下,半夜12點的學園早已空無一人,大門緊鎖,怎麼會有人在走廊裡彈鋼琴,這實在是太詭異了。

金的神情變得更加凝重,小手比劃著,語氣壓低,帶著幾分刻意營造的恐怖感,繼續說道:“而且我還聽說,那個琴聲非常詭異,聽到的人都會無法動彈,並且感受到一種無法壓製的恐懼,然後就會被黑暗吞噬掉,醒來後還會失去一段記憶!”他說得繪聲繪色,彷彿自已親眼見過一般,眼底滿是好奇與恐懼交織的神色。

紫堂幻聽得渾身發毛,下意識地往謝驚雪身邊靠了靠,臉色微微發白,顯然是被這詭異的怪談嚇到了。

謝驚雪聽完,挑了挑眉,臉上冇有絲毫懼意,反而燃起了幾分探究的興致,他拍了拍金的肩膀,語氣堅定又帶著幾分無畏:“晚上去看看不就好了,我倒要看看是誰在搗鬼!”他不信這些怪力亂神的說法,隻覺得是有人故意裝神弄鬼,製造恐慌,他想趁著午夜,親自揭開這個所謂怪談的真相。

凱莉打了個哈欠,一臉興致缺缺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本小姐要回家睡覺,纔不陪你們去湊這種無聊的熱鬨。”說完,便轉身朝著教室外走去,留下三人繼續討論。

格瑞不知何時站在一旁,全程安靜地聽著眾人的對話,神色依舊冷淡。他默默從書包裡拿出一個手電筒,隨手丟給金,語氣平靜無波:“我要複習功課就不去了。”言簡意賅,冇有多餘的情緒,用行動給前去探險的三人遞了一份保障。

金穩穩接住手電筒,開心地朝格瑞笑了笑,轉頭看向身邊臉色發白的紫堂幻,滿眼期待地問道:“紫堂,你跟我們一起去吧?”

紫堂幻猶豫了半天,看著謝驚雪堅定的神情,又看了看金滿是期待的眼神,咬了咬嘴唇,雖然心裡害怕得不行,卻還是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卻格外認真:“我跟你們一起去吧……”他不想掃朋友的興,也想跟著一起看看,這所謂的午夜鋼琴聲,到底是怎麼回事。

三人就此約定好,午夜12點,在學園教學樓側門集合,一起探秘校園怪談的真相。陽光漸漸西斜,校園裡的熱鬨漸漸散去,一場充滿未知與驚險的午夜探險,正在悄然醞釀。

午夜的學園,被無邊無際的黑暗徹底籠罩,冇有了白日的熱鬨與生機,隻剩下死寂與陰森。天空再次飄起了細雨,冷風順著走廊的縫隙灌進來,發出嗚嗚的聲響,像是無數道細碎的哭聲,在空曠的教學樓裡迴盪,平添了幾分詭異的氛圍。

謝驚雪、金和紫堂幻三人,趁著夜色,小心翼翼地從學園側門溜了進去,每個人手裡都握著一個手電筒,三道微弱的光束在黑暗中晃動,勉強照亮腳下的路。教學樓裡的走廊長得望不到頭,兩側的教室門窗緊閉,黑漆漆的像是一張張巨獸的嘴巴,隨時準備將人吞噬,牆壁上的瓷磚泛著冷白的光,映得三人的影子忽長忽短,格外詭異。

金緊緊攥著手電筒,手心已經冒出了冷汗,腳步放得極輕,大氣都不敢喘,時不時轉頭看向身後,生怕有什麼東西突然冒出來。紫堂幻跟在最後,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牙齒都有些打顫,眼神裡滿是恐懼,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心臟砰砰狂跳,彷彿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謝驚雪走在最前麵,雖然表麵強裝鎮定,手裡的手電筒卻也微微晃動,時刻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就在三人慢慢往前走,走到二樓走廊的時候,一陣細碎又詭異的叮叮聲突然傳來,斷斷續續,調子雜亂無章,既不像正常的鋼琴曲,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抽象感,在死寂的走廊裡格外清晰,直直鑽進三人的耳朵裡。

“啊!什麼聲音!”紫堂幻被這突如其來的琴聲嚇得一哆嗦,瞬間僵在原地,聲音顫抖著喊出聲,手電筒的光束都跟著晃了晃,差點掉在地上。

金也嚇得趕緊湊到謝驚雪身邊,三人緊緊擠在一起,彼此都能感受到對方身體的顫抖,金的聲音帶著滿滿的恐懼:“是鋼琴聲!真的有鋼琴聲!”

謝驚雪強壓下心底的一絲慌亂,握緊手電筒,朝著琴聲傳來的方向看去,語氣故作鎮定地說道:“彆怕,去看看就知道了,肯定是有人在惡作劇。”他說著,率先邁開腳步,朝著琴聲源頭慢慢走去,金和紫堂幻緊緊跟在他身後,三步一回頭,滿心都是恐懼。

三人慢慢靠近音樂教室的方向,一道小小的黑影突然從走廊拐角處竄了過去,速度極快,瞬間消失在黑暗中,隻留下一道模糊的殘影。

“那是什麼東西!”金嚇得尖叫一聲,手電筒的光束死死盯著黑影消失的方向,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

紫堂幻嚇得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冷汗,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嘴裡不停唸叨著:“彆過來,彆過來……”

謝驚雪也被這突然竄出的黑影嚇了一跳,來不及多想,下意識地拉著金和紫堂幻的手,低喝一聲:“快跑!”

話音落下,三人像是被按下了啟動鍵,拚命地朝著樓上跑去,腳步聲在空曠的樓梯間裡迴盪,噠噠噠的聲響格外急促,冷風從樓梯口灌進來,吹得三人頭髮亂飛,身後的鋼琴聲依舊斷斷續續,像是追在他們身後的鬼魅,甩都甩不掉。

跑著跑著,金手裡的手電筒突然開始一閃一閃,光線忽明忽暗,將周圍的影子映照得扭曲變形,格外恐怖。紫堂幻無意間低頭,看到地麵上的影子,瞬間嚇得魂飛魄散,聲音抖得不成樣子,結結巴巴地說道:“我們不是三個人嗎?怎麼有4個影子……”

這話一出,謝驚雪和金也下意識地低頭看去,隻見地麵上,除了他們三人的影子,居然真的多出來一道模糊的影子,緊緊跟在他們身後,隨著手電筒的閃爍,忽隱忽現,像是如影隨形的鬼魅。

“啊!”兩人同時發出一聲驚呼,再也顧不上其他,拚儘全力朝著樓上跑去,心臟狂跳不止,腦海裡一片空白,隻剩下逃跑的念頭,身後的影子和琴聲,成了此刻最恐怖的存在。

三人慌不擇路,一口氣跑到了五樓,才停下腳步,扶著牆壁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累得說不出話。金彎著腰,喘了半天,抬起頭,臉上居然還帶著幾分劫後餘生的興奮,語氣激動地說道:“剛剛好刺激啊!”

謝驚雪也喘著氣,拍了拍胸口,平複著狂跳的心臟,附和道:“是啊!好像在玩密室逃脫!”

隻有紫堂幻,靠在牆壁上,雙腿依舊發軟,臉色慘白如紙,一臉生無可戀的樣子,全程嚇得說不出話,心裡滿是後悔,不該跟著來湊這個熱鬨,此刻隻想趕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

在三人稍稍平複情緒的時候,那道詭異的鋼琴聲再次響起,這一次,聲音比之前更加清晰,就來自五樓儘頭的一間緊閉的房間裡,調子依舊抽象雜亂,聽得人心裡發毛。

“你們聽!琴聲又響了!”金瞬間豎起耳朵,神情再次變得緊張起來。

紫堂幻的身體又開始控製不住地發抖,聲音帶著哭腔:“午夜的琴聲原來是真的!”

謝驚雪握緊手裡的手電筒,眼神變得堅定,看向房間的方向,語氣篤定地說道:“真相就在眼前!我們一起上吧!”

紫堂幻咬著牙,在心裡給自已加油打氣,小聲唸叨著:“不要怕,不要怕,隻是惡作劇而已……”,努力克服著心底的恐懼,慢慢朝著房間的方向挪動。

緊接著,房間裡傳出一道更加抽象怪異的琴聲,調子雜亂到讓人摸不著頭腦,紫堂幻忍不住皺起眉頭,小聲嘀咕了一句:“這個鬼品味好獨特啊……”

話音剛落,琴聲突然戛然而止,周圍瞬間恢複死寂,隻剩下三人急促的呼吸聲和窗外的細雨聲。

金滿臉疑惑,撓了撓頭,說道:“奇怪,音樂聲怎麼停了?”

緊閉的房門後,傳出兩道清晰的說話聲,打破了午夜的死寂。

紫堂家主的聲音沉穩又嚴肅,緩緩說道:“現在聊聊正事吧,如果最終還是無法破解機關開啟那扇門,我們還得另想辦法。”

緊接著,讚德那散漫又帶著點無所謂的聲音傳了出來:“害,找個施工隊來,要不爆破也可以啊,不就一扇破門嗎。”

紫堂家主的語氣瞬間變得嚴厲起來:“門後可是放著最關鍵的東西,不允許使用暴力。還有,最近學校已經有了音樂教室的傳聞了,下次集會換個地點。”

門外的紫堂幻,在聽到紫堂家主聲音的那一刻,身體瞬間僵住,不受控製地發起抖來,雙腿像是灌了鉛一樣,動彈不得,眼神裡滿是慌亂與無措,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謝驚雪見狀,心裡一驚,他可不想讓讚德發現他們半夜溜進學校探險,當即二話不說,伸手拉住金和紫堂幻的手,壓低聲音喊道:“快跑!”

三人再次邁開腳步,拚命地朝著樓梯口跑去,身後的房門傳來動靜,顯然是裡麵的人察覺到了門外的聲響,三人不敢回頭,隻顧著拚命往下跑,手電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瘋狂晃動,直到跑出學園側門,躲進路邊的樹叢裡,纔敢停下腳步,大口喘著氣,心有餘悸地看著教學樓的方向,直到確認冇有人追出來,才慢慢平複情緒,各自回家。

第二天清晨,陽光明媚,凹凸學園裡依舊熱鬨非凡,學生們三三兩兩走進教室,全然不知昨晚發生的驚險探險。

謝驚雪、金和紫堂幻一進教室,就湊到了一起,臉上都帶著幾分疲憊,顯然是昨晚的驚魂探險讓他們冇睡好。

謝驚雪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氣,語氣慶幸地說道:“還好我動作夠快,不然就要被讚德發現了,要是被他知道我半夜溜進學校,肯定又要唸叨我半天。”

金坐在座位上,摸了摸自已的口袋,是一個老舊的黑色磁帶,表麵已經有些磨損,看起來有些年頭了。金舉著磁帶,滿臉茫然地說道:“我回到家的時候發現口袋裡有包磁帶!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進去的。”

凱莉看到金手裡的磁帶,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語氣裡滿是嫌棄,吐槽道:“都這年代了還有人用磁帶,好土哦。”

紫堂幻湊過腦袋,看著金手裡的磁帶,眼神裡帶著幾分疑惑,小聲說道:“難道……裡麵的內容不是給活人聽的?”這話一出,瞬間又勾起了昨晚的恐懼,他的臉色微微發白。

眾人議論紛紛,格瑞默默拿出一個行動式播放器,丟給金:“用這個。”

金接過播放器,開心地說了聲謝謝,趕緊把磁帶放進播放器裡,按下播放鍵。然而,播放器裡並冇有傳出清晰的聲音,隻有一陣嘰裡咕嚕的亂碼聲,混雜著呲呲的電流聲,聽得人一頭霧水。

凱莉皺了皺眉,滿臉不耐煩地說道:“什麼亂七八糟的,根本聽不清。”

眾人滿臉疑惑,不知道這磁帶到底是什麼來頭的時候,神近耀剛好從旁邊路過,腳步頓了頓,冷冷地吐出三個字:“放反了。”

說完,便麵無表情地轉身離開,全程冇有多餘的動作和話語,留下眾人愣在原地。

謝驚雪看著眼前這烏龍的一幕,忍不住用手捂住臉,假裝不認識他們,心裡暗自無奈,折騰了半天,居然是磁帶放反了,實在是讓人哭笑不得。

金這才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已的腦袋,說了聲:“哦哦!”趕緊拿出磁帶,小心翼翼地翻了個麵,重新放進播放器裡,再次按下播放鍵。

一陣呲呲的電流聲響起,持續了幾秒,電流聲漸漸褪去,一道低沉又神秘的聲音,從播放器裡緩緩傳出,清晰地迴盪在教室裡,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勇敢的少年啊!前往陽光最耀眼的地方吧!當三束光芒同時彙聚一處之時!真相之門便會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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