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伴隨著一聲悶響。
鐵門直接被一股巨力撞開。
小院內。
一個身材消瘦,臉色蠟黃的男人將一個四五歲的小女孩高高舉起,眼神凶狠,正要摔向地麵。
空氣突然安靜。
這時,小女孩看著門口的葉天,像是看到了救星,大聲哭喊:「葉叔叔,快,快救救媽媽……」
男人聞言,回過神兒來,怒極反笑,「好啊李思晴!原來,你這個賤人背著我在這兒和別人都過上了!」
說著,他一把將小女孩狠狠的摔向地麵。
「不!九月……」
一旁的女人聲嘶力竭,早已嚇傻在原地。
「嗖!」
破空聲憑空乍響。
男人眼前一花,再然後就感到自己像是被急速行駛的高鐵撞飛了出去,五臟六腑都變了形。
鮮血狂噴,狠狠的砸向地麵。
「噗通!」
整個過程發生電光火石之間。
葉天一個海底撈月,將小女孩穩穩的抱在懷裡。
女人也在這時撲了過來,抱過小女孩,淚水奪眶而出,「九月,你,你冇事吧,嚇死媽媽了!」
小女孩抬起小手,輕輕的擦掉女人那止不住的眼淚,脆生生的說:「麻麻,我冇事!」
「李思晴,你這個賤貨,你竟敢給老子戴綠帽子,我他媽弄死你!」
男人掙紮著站了起來,一把擦掉嘴角的鮮血,雙眼猩紅,厲聲喊道。
女人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女孩,眼中泛著滔天般的恨意,「劉東昇,你這個畜生,滾,滾啊!」
「**的!我是礙著你們這對狗男女的好事了嗎?」
男人說著,從地上撿起一塊板磚,死死盯著葉天,獰笑道:「你他媽敢玩我女人,我拍死你!」
「葉哥,小心!」
看著砸向葉天的板磚,女人驚慌失措的大聲提醒。
可下一秒,隻聽「砰」的一聲。
葉天徒手接下板磚。
旋即,他五指驟然發力,硬生生將板磚捏成粉末。
男人一度以為自己眼花了,用力揉了揉眼睛,當看到散落的磚粉時,雙腿一軟,差點一頭栽倒,顫抖著說,「你他媽在這兒給老子變魔術…」
話還冇說完,小女孩乞求道:「葉叔叔,你能把這個大壞蛋打跑嗎?他欺負媽媽!」
「好!」
話音未落。
葉天已經消失在原地。
「砰!」
突如其來的一聲悶響,男人原地起飛,砸落在小院外。
他嘗試好幾次才顫顫巍巍的站起身,滿眼怨毒,「小子,你他媽給我等著!」
說完,他跌跌撞撞的向遠處跑去。
「耶!葉叔叔好厲害,把大壞蛋打跑了!」
小女孩興奮的手舞足蹈,
女人臉上也露出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葉哥,謝謝你!」
葉天擺了擺手,「客氣什麼,你帶九月回屋換身衣服,我收拾一下!」
「嗯!」
女人抱著小女孩轉身離開。
葉天彎腰打掃起來。
這對母女是葉天的房客。
當初自己剛回到江城見她們露宿街頭,非常可憐,於是就帶到了家裡,女人用洗衣做飯抵房租。
女人名叫李思晴,小女孩叫李瀟瀟,小名九月,是女人領養的孩子。
而那個叫劉東昇的男人,是李思晴的丈夫,吃喝嫖賭抽,是個典型的人渣,兩人現在處於離婚的冷靜期。
半個小時後。
李思晴怯生生地走出房門,眼眶和鼻尖還泛著楚楚動人的紅暈。
那件洗得發白的舊短袖,軟塌塌地貼在她身上,反而勾勒出飽滿的弧度和纖細的腰身。
幾縷碎髮黏在濕潤的臉頰旁,更襯得麵板蒼白脆弱,帶著讓人心疼的柔美。
葉天微微一怔,問道:「九月呢?」
「睡了!可能是哭累了!」
李思晴說完,又欲言又止。
葉天笑著說:「你想說什麼就說!」
李思晴突然給葉天鞠了個躬,「葉哥,今天的事謝謝你,我,我打算明天搬出去!」
「搬出去?為什麼?」
「劉東昇那個混蛋有個大哥,好像是黑社會,我怕他找你麻煩,我不想再給你添亂!」
聽到李思晴的這番話後,葉天啞然失笑,「放心吧,就算是黑社會我也不怕,我很厲害的!」
「可是……」
葉天抬手將其打斷,「別可是了,我餓了,去做飯吧,炒兩個下酒菜!」
李思晴張了張嘴,最後把話咽回了肚子裡,轉身走進廚房。
夜色降臨。
葉天和李思晴相對而坐,飯桌上擺著色香味俱全的四盤小菜,還有一瓶茅子。
李思晴為葉天倒滿酒,又給自己倒了一杯,雙手端著酒杯,說:「葉哥,這杯酒,我敬你,謝謝你收留我們母女!」
說完,她一飲而儘,蒼白的小臉瞬間佈滿紅暈,劇烈的咳嗽起來。
但她擦了擦嘴,又倒了第二杯,「葉哥,這第二杯酒,敬你今天救了我們母女!」
又是一口悶!
兩杯酒下肚,李思晴的臉紅的像是滴血了一樣,眼神開始迷離,身子搖搖欲墜。
好在葉天手疾眼快,將其抱在懷裡。
「一口菜冇吃,就醉了?」
葉天無奈的嘆了口氣,扶著李思晴回到房間。
可就在葉天把李思晴安頓好,準備起身離開時,他的手腕被一隻柔若無骨的玉手緊緊拽住。
「葉,葉哥,別,別走!」
葉天心頭一震,沉聲道:「你喝多了!」
「我冇多!」
李思晴眼神迷離,一邊說著,一邊脫下泛黃的短袖。
白皙無暇的肌膚,傲人的雪山,平坦冇有絲毫贅肉的小肚子,再加上這張紅潤,漂亮的臉蛋。
簡直冇有任何一個正常男人能夠抵抗。
就在葉天愣神的功夫,李思晴直接撲了上來。
此時此刻!
但凡多說一個字都是在浪費時間。
葉天又不是聖人,更何況盛情難卻啊。
突然,李思晴趴在葉天耳邊,細若蚊聲,「葉哥,別把九月吵醒!」
葉天猛地抬起頭,當看到李思晴那春意盎然的雙眼時,眉頭一挑。
「你冇醉?」
「我醉了……」
三個小時後,葉天看著懷裡的李思晴,緩緩開口,「為什麼?」
李思晴臉上餘韻未退,看上去更加潤,小聲道:「葉哥,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報答你,隻有這個身體能,能拿得出手,你放心,我是乾淨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