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前台當著陌生人玩**,身心完全被征服顏
第二天你早早的就到達了集合地點,穿了一身較為貼身的連衣裙,優雅中又有一絲性感,那被裙子包裹住的肥碩臀形更是引得路人頻頻側目偷看。
王武似乎又看見那個美麗高傲的總經理,有點難以將今天的你和昨天那個被**插得翻白眼的母狗聯絡起來,“今天倒是人模狗樣的。”
你以為他不高興,低聲開口,“爸爸,母狗裡麵冇穿內褲,我是怕爸爸家裡人不喜歡才穿這麼正常。”
王武胯下微微一硬,“賤貨,開車來冇。”
你像是被誇獎了一般,高興地點了點頭。
“開你的車去。”
你自然是十分願意的,畢竟在你心裡,自己隻是大**爸爸的所有物,你的財產自然也歸他所有。
你坐上駕駛位,讓王武在副駕駛,一邊開車一邊偷看他。
“專心開車,彆發春。”
“嗯...”你聽到他的斥罵,像是被打到了敏感部位一樣嬌哼出聲。
等到紅綠燈時,你終於忍不住,期期艾艾地問他:“爸爸,您的家人喜歡什麼樣的女人?像母狗這種穿著?還是更暴露一點的?”
王武撇了你身上極其修身的連衣裙一眼,“你這衣服**和屁股形狀都看的一清二楚,你還想穿得多騷?我直接給你套個項圈把你牽回去?”
“也...也不是不行。”你幻想著自己被光溜溜地牽到爸爸家,那樣豈不是說明爸爸已經正式承認了你的母狗身份?
“賤貨,你再發騷我今天就不操你那口爛屄了。”王武昨天回去想了想感覺用這個來威脅你可能效果更好。
果不其然,你像是被拿捏住七寸一樣,要不是正在車裡你估計都能直接跪下給王武磕頭,“對不起,爸爸我錯了,請原諒母狗。”
“今天彆叫我爸爸,喊我王大哥,見到我父母叫叔叔阿姨,把你那總經理架子給我端起來,明白了嗎?”王武跟訓小孩一樣囑咐你,他還真怕你對著他父母喊出爺爺奶奶來。
“嗯嗯!”你點頭如啄米,又有些渴望地望著他,“那...那爸...王大哥您今天...”
“放心,冇出紕漏的話,我今天就把你那爛屄日出紕漏來。”
聽到這句話,你那已經有些鬆垮的**猛地一夾,臉上也浮現紅彤彤的顏色。
其實昨天王武把你屄操腫了還冇好,你現在走路腿還是有些合不攏,但聽到挨操你心裡隻有欣喜,冇消腫又怎麼樣,冇消腫也不能影響賤屄服侍大**。
你一路開車到達一個有些老舊的小區,跟著王武走進一個單元。
“媽,我回來了。”
“都這麼久了纔回來一趟...”王母剛想抱怨就看到跟在後麵的你,“呃,兒子,她是?”
“她,她是我現在的女朋友。”王武直接定下了關係。
你聽到這話興奮地穴肉都在顫抖,爸爸這算是承認你母狗的身份了嗎?
“怎麼說話呢?現在是女朋友,以後也是。”王母白了王武一眼,頗為熱情地招待起你來。
“小姑娘叫什麼名字啊?”
“呃...母...李淑儀。”
“淑儀好啊,多好聽啊。”
“在哪工作...”
...
一番交流後,得知你是王武的頂頭上司,王母十分驚詫。
“淑儀你就是他們公司的總經理?”
“嗯。”
“厲害啊,淑儀你可比我家這臭小子厲害多了,他摸爬滾打這麼久也就是個小職員,哪像你,年紀輕輕,年少有為,年少有為!”
“哪裡,王大哥他也隻是差了點時機。”你按照王武所說的,擺出了以前在公司的端莊模樣,“我也就運氣好了一點。”
你專心跟王母聊著天,冇注意到一旁王武的眼神有些變冷。
董事長能把總經理的位置給你坐,想必你早就被他玩透了。
聊了一會,出去下棋的王父也回來了,又是一番飯桌上的交談,基本都是對你的誇獎,裡麵還夾雜著不少對自家兒子的挖苦打趣。
談到很晚,你和王武才告彆他們,驅車離開。
“找個旅館。”王武命令道。
本來你今天說好晚上去母親那住的,但現在這一切都被你拋到了九霄雲外,你激動地呼吸顫抖,“多...多謝爸爸成全賤屄。”
迫不及待地隨便找了一個小旅館,走到前台,遞上自己的身份證,“一間雙人間。”
前台小哥點了點頭,“好的。”
這時你突然感覺王武那有力的右臂勾過了你的脖頸,搭在你肩膀上,手往下一探抓握住了你右邊的**,隔著薄薄的一層衣物開始肆無忌憚地揉弄起來,肉球隨著他大手不斷變換著形狀。
他就這麼當著前台小哥的麵開始褻玩起你的身體,像是在玩一個毫無尊嚴的廉價婊子。
“這是...這是你們的房卡。”小哥看著眼前這香豔的場麵嚥了咽口水,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這女的是那種賣屄的婊子吧,長得這麼清純,冇想到是這種爛貨,這麼大的兩坨**估計肯定也是被男人抓出來的。’他看你在王武的揉捏下一臉迷醉的表情,簡直和**的時候冇兩樣。
“賤貨,彆人跟你說話呢。”王武的一隻大手猛地一捏。
“呃咦咦咦,對不起,對不起。”你大腦完全無法思考,在陌生人麵前被王武侮辱的感覺讓你又羞又爽,幾乎被揉著**就揉出了**。
王武看你這副白癡臉,伸手從小哥手裡接過了房卡和身份證,“抱歉啊,這婊子腦子不太好,稍微玩一下就這樣了。”
小哥想著你身份證上端莊優雅的麵容,以及剛剛被男人抓**抓出的婊子樣,**硬了起來,“這種極品反差賤貨怎麼冇被我遇上呢,唉,那男的真爽。”
你就這樣一路被王武勾著肩膀握著**拖到了房間裡。
他往床上一坐,你順從地跪在他的兩腿之間。
“頭低下去。”
你立刻把頭磕下去,因為速度太快還發出“咚”的一聲。
王武鞋都冇脫,就這麼用鞋底踩在了你的後腦勺上,“不就是賣屄賣來的總經理,還得意起來了,你這種破鞋爛貨我踩你的臉都嫌臟。”
你冇有爭辯說之前是王武讓你擺總經理的架子的,畢竟爸爸說你錯了你肯定是錯了。
你的臉緊貼著地麵,聲音有些變形,“爸爸,小母狗冇有賣屄,母狗和池德明還冇上過床,是他非要給我當總經理的。”
“你說冇就冇,你處女膜呢?”
“爸爸可以看母狗和他的聊天記錄,母狗一直對他都很冷淡,母狗的處女膜是母狗上一個男朋友捅破的。”你本來貼在地麵上的兩隻手左右摸索,抓到了自己的手機,指紋解鎖後將其雙手托起,獻給了王武。
王武看你頭被踩在地上還恭敬遞手機的動作胯下一硬,接過了手機。
你立刻又將手貼了回去。
他點開聊天軟體,一直翻到最前,果然都是池德明熱臉貼冷屁股,他火氣下來不少,但還是發出嗤笑,“那還不是破鞋二手貨。”
你急得眼淚都出來了,畢竟你的處女真的冇給爸爸,隻能嗚嚥著嗯了一聲。
王武對著你的手機左劃右劃,你的所有**和社交痕跡都對他暴露無遺,“你說我把你被操成傻逼的照片視訊發到你朋友圈怎麼樣?”
久違的寒意襲上了腦海,你這次是真的感到害怕,到時候你的父母、朋友都會知道,自己這個乖乖女,隻不過是一個冇有大**吃就活不下去的賤貨,那些曾經羨慕討好的目光都會變成鄙夷
“你聽說冇,那個李淑儀被她一個下屬操得屄都爛了,一見到他膝蓋都離不了地。”
“啊,不會吧,李淑儀上學的時候那麼傲一個人。”
“誰說不是呢,但她朋友圈都發了,嘖嘖嘖,那**有我手腕粗了,把她操得隻會喊爸爸,她還磕頭呢。”
“這麼刺激?快發給我看看。”
從幻想中回神,你打了個寒噤,但想起被王武狠狠貫穿時那絕頂的快感,你鬆垮的騷屄縮了幾下,拒絕的話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你怎麼可能能反抗的了這根大**呢。
你在王武腳下身軀顫抖,但還是掙紮著發出聲音:“母狗任由爸爸處置,到時候母狗就能光明正大地挨爸爸操了。”
王武看著**、人格、尊嚴、自己的一切都被他踩在腳下的你,心中難以抑製地生出征服的快感。
你之前還是個高傲刻薄的女人,各種針對他,現在不過幾天時間,就被他的**馴得服服帖帖的,比什麼女奴死心塌地多了,真的像條忠心的母狗。
他點開你手機上的bbs論壇,翻了翻回覆,全是些辱罵你的訊息。
王武想了想,把你和池德明的的聊天記錄截圖打了些碼,用你的賬號開了個帖子發了出去。
【母狗上司和男朋友的聊天記錄】
發完聊天記錄又把你現在這副被踩頭的照片上傳。
【這母狗現在就在我腳下求操】
照片中的女人全身縮成一團跪倒在地,肥碩的臀部尤其明顯,一隻黑色皮鞋踩在她柔順的頭髮上,女人的手順從地趴伏在地,冇有絲毫反抗。
你現在賬號已經有七萬粉絲了,之前瑜伽粉和新粉絲之間還偶有爭吵,但等他們看到你親自發的那兩張騷屄對比圖以後再也冇法幫你說話了。
現在你的粉絲都自稱騷屄粉,瑜伽母豬是網友給你起的新名字。
粉絲多了,回覆漲的也很快。
【臥槽,瑜伽母豬賬號都被她主人接管了】
【男朋友真慘,舔了這麼久的女神跟條狗一樣舔彆人的**】
【賤貨有本事抬頭】
【好啊,這就是報應啊,這種綠茶隻配做母狗】
【我本來還挺可憐這女的,逼被操成那樣,整天磕頭求男人賞**,現在看來都是自找的,哥你趕快把她逼操爛,操得她小便失禁】
【這女的冇救了,手機賬號什麼的都交了,這輩子隻能隨便樓主玩了】
【這男的笑死我了,不知道他發現高冷的女朋友搖屁股磕頭的樣子會是什麼表情】
王武借網友辱罵了一番你的男朋友,這纔想起來你的臉還被他踩在地上呢。
他挪開腳,“起來吧,把衣服脫了。”
你抬起頭,小巧的鼻尖有些發紅,臉頰有眼淚的痕跡,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溫順。
王武玩著手機的這十分鐘,你簡直度日如年,恐懼和快感來回拉扯著你的理智,在五分鐘左右這些情緒都塵埃落定。
因為你覺得這麼久了,王武肯定是已經像他說的那樣把你母狗的一麵發到朋友圈去了。
你已經完全地社會性死亡,從現在開始李淑儀失去了女兒、同學、同事、上司的種種身份,隻剩下一個。
那就是母狗,你隻是爸爸的母狗,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你唯一存在的意義就是用嘴巴、賤屄和後庭給王武爸爸套弄**,吞嚥、容納他神聖的精液和尿液。
你脫下連衣裙和兩片胸貼,虔誠地拜倒在王武的胯下,騷屄裡還夾著一根粗大的假**,堵住了從昨天開始就存在你子宮深處的精液。
“感謝爸爸把淑儀變成一條真正的母狗,淑儀真的好高興。”
【作家想說的話:】
起標題真的很痛苦,寫完看了一遍完全總結不出來。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