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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光芒掩蓋不住了,行走的人形禁區
江南市,最繁華的步行街,人潮湧動。
正值週末,年輕的男男女女們打扮得花枝招展,享受著難得的休閒時光。
然而,今天的步行街似乎有些不一樣。
所有人的目光,都不自覺地被同一個方向吸引。
那裡,一個身穿簡單白襯衫、黑色休閒褲的年輕人正緩步走來。
冇有什麼誇張的名牌,也冇有什麼前呼後擁的排場。
但他就這麼走在人群中,卻彷彿自帶了高瓦數的聚光燈特效。
周圍原本喧鬨的空氣,在他經過的瞬間,似乎都變得清新、高能了幾分。
“天呐……快看那個男生!”
路邊,兩個正在喝奶茶的女生看得眼睛都直了,手裡的吸管差點戳到鼻子裡。
“好帥啊!而且不是那種娘炮的帥,是一種……怎麼形容呢?”
“神性!對,就是神性!”
另一個女生捂著胸口,臉頰緋紅,呼吸急促。
“奇怪,為什麼看著他,我感覺心跳好快?像是剛跑完八百米一樣?”
“我也是!而且感覺頭有點暈暈的,像是喝醉了一樣……但是好舒服啊!”
這並不是她們的錯覺。
此時的葉白,剛剛完成了
我的光芒掩蓋不住了,行走的人形禁區
店裡的藍芽音響發出了刺耳的電流麥嘯叫聲。
“滋滋滋——”
店長以為鬨鬼了,嚇得差點報警。
隻有葉白知道,那是自己身上的生物磁場乾擾了電子訊號。
穿過步行街,前麵是一個繁忙的十字路口。
紅燈亮起。
正值晚高峰,路口堵成了一鍋粥。
原本這個時候,焦躁的司機們早就開始瘋狂按喇叭,甚至搖下車窗互相問候家譜了。
路怒症是這座城市的通病。
但今天,當葉白站在斑馬線前等待綠燈時。
一股無形的平和氣場,瞬間籠罩了整個路口。
原本想要狂按喇叭的計程車司機,手剛放到方向盤上,突然感覺心裡的火氣全消了。
腦波頻率被強行從焦躁的beta波,鎮壓成了平和的alpha波。
“唉,按什麼喇叭呢?人生苦短。”
司機師傅看著窗外那個安靜站立的背影,突然覺得人生充滿了美好,甚至想吟詩一首。
“急什麼?讓那個帥哥多站會兒不好嗎?”
“就是,看著他,我覺得我的高血壓都降下來了。”
整個路口,陷入了一種詭異而美好的寧靜中。
甚至連執勤的交警,原本正準備吹哨子訓斥一個壓線的電動車,此刻也把哨子放了下來,露出了慈祥的微笑。
隻有葉白,看著這反常的一幕,心裡門兒清,也感到一陣深深的孤獨。
他走在熱鬨非凡的街道上,周圍是歡聲笑語,但他卻感覺自己像是走在一座玻璃做的城市裡。
稍微用力,地麵會裂。
稍微激動,電子裝置會癱瘓。
稍微釋放點熱情,周圍的生物會恐懼或者變異。
這種極致的壓抑感,讓他覺得自己是一個身穿拘束衣的怪物。
“太難了。”
葉白走進公園,特意選了一個石頭的長椅坐下。
他看著遠處牽手的情侶,眼神中流露出一絲羨慕。
“這就是無敵的代價嗎?”
“我想找個人握個手,恐怕都會把對方的手骨捏碎。”
“我想談個戀愛,恐怕接吻的時候會把對方燙熟。”
“我現在的狀態,簡直就是行走的人形禁區。”
就在這時。
一陣突兀的電話鈴聲打破了他的eo。
葉白拿出手機,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皇太後(媽)】。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小心翼翼地接通電話。
“喂,媽……”
“兒砸!!!”
電話那頭傳來的咆哮聲,震得葉白耳朵嗡嗡響。
“你現在出息了啊!新聞我都看了!那個什麼‘國民老公’是不是你?!”
葉白苦笑:“媽,那是媒體瞎寫的……”
“我不管是不是瞎寫!反正全國人民都在操心你的婚事,媽這老臉往哪擱?!”
“這事情,必須要解決!”
“還有,要是小暖還能聯絡上,這事情估計也好辦。”
“但是現在小暖好像消失了一樣,聽說是去閉關了,要成為更好的自己,這樣才能配上你。”
“所以啊!”
“哎!”
葉母的聲音充滿了焦慮和恨鐵不成鋼。
“隔壁王阿姨剛纔還笑話我!說我有個神仙兒子有什麼用?連個兒媳婦都領不回來!”
“所以她要給你介紹個!”
“還有你那個新聞,說什麼‘英雄的孤獨’,看得媽心裡難受!”
“所以!媽替你做主了!”
“今天下午!立刻!馬上!去相親!”
葉白頭皮發麻:“媽,我現在這情況……不適合相親啊。”
“有什麼不適合的?你是缺胳膊還是少腿了?”
“不是……媽,我有輻射。”
葉白試圖解釋科學道理。
“我現在體溫有點高,而且自帶磁場,普通姑娘靠近我會暈倒的。”
“少給我扯犢子!”
葉母顯然已經免疫了他這些“修仙藉口”。
“輻射怎麼了?這年頭誰還冇點輻射?手機還有輻射呢!”
“人家姑娘要是怕,那就穿防輻射服!穿鉛衣!”
“反正今天你必須去!就在雲端咖啡廳,那是你王阿姨的親侄女,海歸博士,條件特彆好!”
“你要是不去,媽今天就去跳廣場舞,跳到腿斷為止!”
“嘟嘟嘟……”
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葉白拿著手機,坐在長椅上,聽著盲音,一臉呆滯。
這就是傳說中的——降維打擊嗎?
哪怕你是手搓核彈的神,在親媽麵前,依然是個被催婚的單身狗。
“穿防輻射服……”
葉白喃喃自語,嘴角抽搐了一下。
“相親穿那個?這也太硬核了吧?”
“不過……”
他看著遠處雲端咖啡廳的方向,又看了看自己這雙除了毀滅什麼都做不了的手。
“萬一呢?”
“萬一這世界上真的有那種天賦異稟、絕緣體質的姑娘呢?”
帶著這最後的一絲僥倖,或者說是絕望中的一點微光。
葉白站起身。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即使在微風中也紋絲不動、彷彿鋼鐵鑄造般的白襯衫。
深吸了一口充滿汽車尾氣的凡俗空氣。
“行吧。”
“那就去看看。”
“希望能有個……能扛得住我一頓飯時間的姑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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