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為了給哥哥還債
讓我放棄高考
要把我賣給村長的傻兒子當媳婦
我反抗後,他們冇收我的書包
讓我餓著肚子不給飯吃
更把我的書本燒成灰燼
轉身我一個個把他們給告上法庭
1
“阿滿起來吧,彆跪著,這事就這麼定了。”
泛紅的眼眶蓄滿了淚水,聲音嘶啞得近乎破碎:“我不嫁,那是個傻子,他連穿衣吃飯都要人伺候,我嫁過去這輩子就毀了。”
這話像一根刺,紮破了家裡虛假的平靜。
我是全村唯一考上重點高中的姑娘。
成績穩居年級前三,再過半年就能參加高考。
可現在我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膝蓋早已凍得失去知覺,渾身控製不住地發抖。
隻因父母要把我賣給村裡最出名的傻子。
一直悶不吭聲的父親猛地站起身,將手裡的鈔票狠狠拍在木桌上。
“毀了?不嫁他,你哥就毀了。”
他雙目赤紅,滿臉暴戾,往日的憨厚樸實蕩然無存,隻剩下**裸的自私涼薄。
我心裡冷笑。
又有哥哥。
我哥徐立初中畢業後整天遊手好閒,吃喝玩樂,日子過得逍遙自在。
後來又染上了賭博。
這次在外欠了幾萬賭債,債主日日上門催命。
揚言再不還錢,就打斷他的雙腿,把人拖去黑礦抵債。
幾萬塊,在九十年代末的黃土坡,是一筆足以壓垮一個普通農家的天文數字。
走投無路的父母,冇有想過打罵兒子,冇有想過要賣兒子。
卻把我這個未成年的女兒賣給村長的傻子當媳婦。
村長家家底殷實,唯一的獨子天生癡傻。
村長夫婦盼給傻兒子娶兒媳多年。
知道我家裡為了我哥的欠債發愁,就找上我爸媽說幫還債。
條件是要我嫁給他兒子當媳婦。
我爸媽想都冇想就答應了。
用女兒一輩子的幸福,換兒子一條安穩生路。
很劃算。
我媽叉著腰,理直氣壯說道:
“他是傻子怎麼了?傻子老實,不會打老婆,家裡有錢有地,你嫁過去吃香喝辣,不用種地受苦,哪裡委屈你了?”
“你哥是徐家唯一的根,他要是廢了,我們老兩口以後靠誰養老?靠你這個遲早要嫁人的賠錢貨嗎?”
“賠錢貨”三個字,從小到大,我聽了無數次。
在這個重男輕女刻進骨血的山村,女兒生來就是外人,是累贅,是可以隨時變賣換錢的商品。
可我不甘心。
我熬了無數個挑燈夜讀的深夜,忍著吃不飽穿不暖的苦,拚了命地讀書,就是為了擺脫這片貧瘠的大山,擺脫這被人拿捏,被人犧牲的命運。
“我可以打工,我可以輟學去廠裡掙錢,我不要嫁人,爸媽我求你們了,我想高考,我能掙錢還債。”
我爸冷笑:
“打工?你一個小姑娘累死累活一年掙那幾千塊?什麼時候能還清三萬?等你掙夠錢,你哥腿都被打斷了。”
我媽:“養你十八年,供你吃喝穿衣,現在家裡有難讓你犧牲一次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自私,這麼冷血?隻顧著自己讀書享福,眼睜睜看著你哥送死?”
自私?冷血?
我渾身僵硬,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握住,疼得無法呼吸。
2
從小到大,好吃的、新衣服、零花錢,永遠都是哥哥徐立的。
我穿哥哥剩下的舊衣,吃哥哥剩下的剩飯。
放學回家要洗衣做飯,餵豬種地,做完所有農活才能熬夜讀書。
而遊手好閒,闖下大禍的哥哥,是全家人的寶貝,是全家的希望。
“我不嫁。”
我咬著滲血的下唇,眼底迸發出從未有過的倔強:“我必須上學,我的命我自己做主,你們休想把我賣給傻子換錢。”
我聲音不大,卻帶著寧死不屈的韌勁。
這句話,徹底激怒了偏執自私的父母。
我爸抬手就是狠狠一巴掌。
“啪——”
清脆響亮的巴掌聲,響徹破敗的小院。
我被扇得側倒在地,半邊臉頰瞬間紅腫滾燙,耳鳴陣陣,眼前發黑。
“反了你了!”
他氣得渾身發抖,揚手還要再打:
“我養你十多年,你的命就是我給的,我讓你嫁你就必須嫁,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