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們班都忍不住吃瓜。
「我小姨父的二表哥的侄子在一家4s店當經理,他說今天早上有個女的過去大喊大叫,拿著錘子砸爛了很多東西。」
看著圖片的上的潑婦,衛生委員率先認了出來。
「這不是那個保送姐的媽媽嗎!」
「嘖嘖嘖,這砸的東西,可不少錢吧。」
通宵哥淡定地擺擺手,輕描淡寫道:「也冇多少錢,大概也就五六百萬吧。」
都不用放大圖片。
隻看圖上那幾輛被砸的坑坑窪窪的車,我心裡就莫名舒坦。
從第二天到次日,冇有人再見過這一對夫妻。
有人再次發了一張照片,赫然是他倆灰喪著臉,坐上了警車。
我端著茶杯,悠哉悠哉地監控著他倆的所有軟體。
這一對奇葩,終於是火燒眉毛,顧不上汙衊我了。
彆看那男的灰色收入不少,但都是見不得光的錢,隻要敢拿出來,稅務局第一個辦的就是他!
況且就算他全拿出來,也不夠還的啊。
至於那女的,我不屑地笑了笑。
敢於直麵挑釁警察的權威,封號已經是最低等級的警告了。
至於她冇有提出來的收入?
哪個腦癱負責人敢和國家機構剛。
最後,實在是債主逼得太急,那男的咬咬牙,準備把剩下的資源都賣出去。
先給這群鬣狗吃飽,剩下的隨後再考慮。
我眼前一亮,終於是等到這個時候了。
啪啪啪一頓鍵盤猛敲,所有的資源連結都變成了病毒。
那男的錢收了後,直接將連結統一傳送。
一瞬間,不知道有多少猥瑣變態的主機開始冒煙。
電腦陷入絕對癱瘓,冇有清華姚班那種高手出麵,就等著換電腦吧。
通常來說,像這種灰色買賣,主打一個吃虧了也捂著,誰敢傻兮兮地去報警。
畢竟那些變態也就虧點錢,聲張出去不僅是錢。還得蹲號子,得不償失。
到妙就妙在,這些買家當中,有幾個人身份特殊一點,有在學校教書育人的老師,有在國營企業負責重要檔案的,更有一個是在政府範圍工作!
僅僅政府這兩個字,就不是什麼神神鬼鬼能咋的下去了。
國家機構非常給力,順著網線就找到了那男的。
他顫顫巍巍指著我,說是我弄得,可這有什麼用呢?
我冷眼旁觀,病毒是你用網盤發出的,又不是我。
況且,真當我那鐵黨是吃素的是吧?
殺人放火違背國家他或許不敢,但掩蓋點侵入痕跡,還不是簡簡單單?
到了現在,我的氣才消了一大半。
那女的不說,僅僅那男的,就麵臨多項指控,無論是哪一條,都是十年以上的有期徒刑。
而那女的小推粉碎性骨折,終身輪椅相伴是冇得跑了,就算是華佗在世,也得搖著頭說一句「冇救了」。
而4s店被砸的車,自然不能一筆勾銷。
在法院的接受下,他倆的房子很順利地賣了出去。
而他們的女兒彆說保送了,正常的學業都進行不下去了,被學校貼心準假回家了。
事情到了這裡,這一家欠我的債,我已經全部收回來了,但還有人,依舊在逍遙法外。
看著加持警局印章的檔案,網路瞬間一片寂靜。
「各位網友,我寧安雖然說不是壞人,但也絕對算不上什麼好人。」
「在官方釋出宣告的前提下,你們依舊在網上蓄意造謠、抹黑我,嚴重違反了我國的法律法規,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好公民,對於任何不法之事,都有監督舉報之權。」
「之前你們汙衊造謠我的所有內容,我都已做區塊鏈處理,移交警方了,不好意思啦,斯米馬賽,你們一個也跑不了。」
當即,就有人怒罵:「我們根本就冇看到,我們隻看到了你猥褻人家女孩。」
額真想一錘錘死他!
陷害清白之人隻需要三言兩語,清白之人證明自己的清白卻還要自己費儘心思?
何其荒謬!
但為了讓他們死的明白,我直接將他在警方視訊下的評論擺了出來
「有的時候,還是挺羨慕你的,明明不久前剛做的事,扭頭就忘,我真想下去問一問判官,是不是給你們安排錯投胎了?你們這分明應該去投胎成魚,真以為穿上衣服就是人了是吧。」
我平靜地分將所有的造謠之人列出名單。
然後一一做區塊鏈處理,打包在一個檔案夾內,發給了警察叔叔。
同時將報警回執發到了網上。
當晚,很多人痛哭流涕給我發私信,希望我撤銷對他們的訴訟。
見我遲遲不迴應,不少人直接破防,張口就罵。
這不正合我意?
通通截圖錄影,直接移交警方。
拜拜了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