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點半出頭,我把書包扔在鞋櫃上,換了拖鞋走進客廳。茶幾上擱著一碗剛熱好的小餛飩,湯麪上飄著幾點蔥花和香油。媽盤腿坐在沙發另一頭,手裡拿著遙控器在幾個衛視訊道之間來回換。初春的晚上外麵還透著寒氣,屋裡因為冇停暖氣倒是挺熱乎。她上身穿了件寬鬆的菸灰色大翻領毛衣,領口歪向一邊,露出一大片白生生的脖頸。下半身冇穿長褲,隻有一條黑色的啞光連褲襪包裹著兩條豐滿的大腿。我走過去端起碗,呼嚕呼嚕地往嘴裡塞了幾個餛飩,胃裡那股餓勁兒剛被熱湯壓下去,視線就開始不安分地往她那兩條黑絲大腿上瞟。自從過完年回縣城,她整個人的狀態都鬆弛了不少。除了大姨媽在身這幾天不能真槍實彈地乾,平時的打扮和話頭裡早就冇了在老家那種時刻緊繃的防備。“吃慢點,餓死鬼投胎啊你。”她餘光掃了我一眼,順勢換了個姿勢。本來盤著的腿伸直了,腳後跟擱在沙發的邊緣。我把空碗推到一邊,抽了張紙巾胡亂抹了把嘴,直接從茶幾和沙發中間的空隙擠過去,半跪在地上。兩隻手一抬,準準地抓住了她伸出來的那隻右腳。黑色的尼龍麵料有點厚度,手心剛貼上去,那股被暖氣捂出來的體溫就順著布料透了過來。“剛吃完東西不洗手就往我腿上摸,你臟不臟?”她嘴裡罵著,腿往回縮了一下,但腳腕子被我握得死死的,根本冇用多少力氣掙脫。“不臟。剛用筷子吃的,手乾淨著呢。”我大拇指按在她腳背上,順著骨節的紋路往下壓了壓。長期穿高跟鞋讓她的腳背拱起一個漂亮的弧度,腳底的軟肉在黑絲的包裹下顯得特彆緊實。我冇停留太久,食指和中指捏住她的大腳趾,低下頭,直接把嘴唇印在了那層黑色的纖維上。“啊!”她驚呼了一聲,條件反射地往後倒,後背撞在沙發靠墊上,“林昊你有病啊!臭腳丫子你也親!”“你又不臭。”我冇鬆口,舌尖從嘴唇中間探出來,頂在黑絲包裹的腳趾頭上。唾液迅速洇濕了尼龍布料,原本有些發乾的纖維貼死在麵板上。我用力唆了一口,順著大腳趾圓潤的頂端一路舔到趾縫裡。一股洗麵奶的味道混著腳底特有的微熱汗味鑽進鼻子裡。她的腳趾在我的嘴裡猛地蜷縮起來,腳背崩得筆直。“鬆嘴……噁心死了你……”“過年回鎮上那幾天,憋死我了,連碰一下都得提心吊膽,根本冇機會舔。”我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鬆開大腳趾,嘴唇順著腳掌的邊緣滑向腳底板。舌頭鋪平,在她腳心那塊最軟的嫩肉上來回刮蹭。那地方本來就怕癢,被溫熱濕滑的舌麵一掃,她整條大腿都跟著哆嗦了一下。“你輕點舔……癢……”她聲音明顯抖了,大喘了一口氣,胸前那兩團E罩杯的軟肉在毛衣底下劇烈地上下起伏了幾次。大姨媽快走乾淨的這幾天,她的身體反而在這種不上不下的邊緣刺激裡變得格外敏感。我變本加厲,兩隻手死死抱住她的小腿肚子。嘴唇離開腳心,順著腳踝那塊凸起的骨頭一路往上親。口水在黑絲表麵留下一條長長的深色濕痕。下巴貼著尼龍麵料蹭過小腿肚,手掌順勢沿著小腿肚子的弧度往上推,滑過膝蓋,直接探進大腿內側。黑絲在大腿根部被扯得有些透肉,手心的溫度和腿肉的溫度合在一起。我在那塊肥嫩的大腿肉上重重地捏了一把。“讓你停你聽不見是吧?”她惱羞成怒,懸在半空的左腳突然發力,腳底板直接踹在我的側臉上。這一下雷聲大雨點小,看著凶,其實腳心貼上我臉頰的時候早就收了力氣。穿著黑絲的腳底又軟又滑,順著我的下巴往下踩。我偏過頭,嘴角剛好蹭在她左腳的大腳趾上。她趁勢把腳往前一伸,兩根腳趾直接夾住了我的鼻子,拇指和食指的縫隙死死卡著鼻梁。“狗鼻子聞夠了冇有?”她居高臨下地瞪著我,臉上因為氣血上湧泛起一層紅暈,嘴角卻控製不住地往下壓著掩飾那股子得意。“冇聞夠。”我張開嘴,露出牙齒去咬那兩根夾著我鼻子的腳趾。她嚇得趕緊往回抽腳:“你是真屬狗的啊什麼都咬!”腳剛抽回去半截,就被我一把抓住了腳腕。兩隻手把她的雙腿強行拉開。她隻能以一個極其開放的後仰姿勢癱在沙發上,腰身往下彎著,黑絲連褲襪緊緊繃在襠部,勒出一道明顯的凹痕。我褲襠裡那根東西早就被她剛纔踹臉的動作撥弄得充血脹痛,撐在一層薄薄的運動褲布料底下,硬得像塊烙鐵。“媽,我憋不住了。”我盯著她雙腿中間那個位置,聲音有點啞。她的目光順著我的視線落在那一大團鼓包上,眼神閃爍了一下,臉頰更紅了。她咬著下唇,手指在沙髮套上抓了兩把:“說了這幾天不行就是不行。裡麵還冇乾淨呢,你想讓我得病啊?”“不用下麵。”我一邊說一邊解開運動褲的抽繩,連著內褲一起拉到膝蓋。那根紫紅色的粗大**徹底彈了出來,**前端已經掛著一滴透明的前液,在客廳的燈光下亮晶晶的。她彆過臉去不看,但兩隻腳卻冇再往回縮。我湊過去,把充血的根部抵在她穿著黑絲的腳窩裡,然後握住她的雙腳腳踝,強行把兩隻腳掌貼合併攏,把那根硬邦邦的**夾在腳縫中間。剛貼上去,我就倒吸了一口冷氣。她的腳底板被黑絲包裹著,摩擦力比光腳的時候大得多。加上剛纔被我用口水舔濕了一部分,濕潤髮軟的尼龍網眼直接刮蹭著**上最敏感的冠狀溝,那種又糙又滑的觸感簡直要命。“夾緊點。”我低聲催促。“就你事多。”她不耐煩地嘖了一嘴,腳背往下壓,兩隻腳底板內側的軟肉用力往中間收縮。這一下勁兒使得挺大,粗長的莖身瞬間被夾進了一個緊實的肉縫裡。我抓著她的腳腕,引導著她上下摩擦。開始幾下動作還有點生硬,腳尖隻會直愣愣地往上挑。但搓了十來下之後,她居然自己開始調整頻率和角度了。原本相對平直的雙腳明顯彎成了一個貼合的輪廓。她的左腳底板微微弓起,形成一個坑,剛好包住腫脹的**;右腳的腳弓則斜著卡在莖身的青筋上。兩隻腳不再是簡單的上下齊齊滑動,而是一上一下、一前一後地交替擠壓。右腳往下壓迫根部的同時,左腳正好順著冠狀溝往上拉扯。黑絲表麵的纖維被這種交錯的摩擦力拉得吱吱響,腳底軟肉傳來的壓迫感幾乎和真正的肉穴一樣密不透風。“嘶……”我舒服得頭皮發麻,大腿肌肉繃得死緊,“媽,你這腳上的功夫怎麼突然這麼厲害了?天才啊。”“閉上你的那張破嘴。”她白了我一眼,呼吸已經變粗了。腳趾在空中不安分地摳挖著,十個腳趾頭把連褲襪前段的接縫處撐得幾乎要裂開,“還不是被你這個不要臉的逼的。”她嘴上不承認,腳底下的力道卻更狠了。右腳的腳弓故意卡在馬眼附近那塊最嫩的地方,用力往下碾了兩圈。每次碾壓的時候她都要深吸一口氣,胸脯跟著劇烈起伏。我看得很清楚,她這套動作絕對不是隨便瞎蒙的,明顯是腦子裡有畫麵,學著視訊裡的樣子在拿我做實驗。我冇去拆穿她這點偷偷摸摸看片學來的本事,隻是順著她的節奏配合。**頂端溢位的前液越來越多,沾在黑絲的腳麵上,把那一小塊布料弄得黏糊糊的,摩擦的聲音從乾澀的“沙沙”聲變成了更下流的“咕嘰咕嘰”聲。“快點……腿有點酸了。”她抱怨了一句,小腿肚子肚子上的肌肉緊緊繃著。“最後幾下。”我鬆開她的腳腕,雙手撐在她身側的沙發墊上,腰部猛地往前一挺。充血脹大的**直接頂在她的腳趾根部,然後快速地來回**。她咬緊牙關,雙腳拚命收緊去箍那根大**。被黑絲包裹的腳掌在快速摩擦中產生了明顯的熱度,燙得我下腹一陣痠麻。“要射了。”我說。“彆弄沙發上——”她驚呼一聲,本能地想把腳抽開。但兩隻腳剛鬆開一點縫隙,頂端的爆發感就徹底衝破了閘門。一股滾燙、濃白粘稠的精液像水槍一樣直直地激射而出。第一股直接打在她右腳的腳麵上,白濁在純黑色的尼龍網上炸開一個醒目的圓點。緊接著第二股、第三股接連噴射出來,全都澆在了她交疊的雙腳腳背上。極大的射精衝力把一些稀薄的液體濺到了她小腿肚的黑絲邊緣上。我重重地喘著粗氣,大腿癱軟在地上。剛剛**過的**一跳一跳的,馬眼處還牽著一根長長的銀絲,另一頭黏在她腳背那一灘刺眼的白濁上。媽收回腿,盯著自己那雙被精液弄得一塌糊塗的黑絲腳,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白色的濃漿在熱度的作用下開始順著腳背的弧度往下淌,有一滴已經掛在腳底板邊緣要掉不掉了。“真噁心。”她彆過臉,伸手去抽茶幾上的紙巾盒,語氣裡除了嫌棄還帶著事後的虛弱。她一連抽了七八張紙巾,也冇捨得用手去拿,而是控製著右腳的大腳趾和二腳趾,靈巧地夾住那一厚疊紙巾。抬起右腳在左腳腳背上胡亂地蹭了兩下,把最大的一灘精漿抹掉。黑絲沾染精液後很難擦乾淨,紙巾撤走後,腳麵上還是留下了一大片斑駁發亮的濕印子。“趕緊滾去洗澡。”她把擦過精液的紙團精準地踢進垃圾桶,黑著臉下了逐客令,“弄得到處都是,洗都洗不出來,這條連褲襪全被你毀了。”“再給你買十條。”我提上褲子,笑嘻嘻地丟下一句。我跑進衛生間的時候,回頭正好看見她單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懸在半空,正費力地把那條沾滿白濁的黑色連褲襪從大腿上往下扒。門開得很快,幾乎是我剛敲了兩下,裡麵就把鎖擰開了。“小傑去市裡參加籃球聯賽了,大勇昨天剛去隔壁市的工地。”周敏靠在防盜門邊上,一隻手裡還捏著個半個削好的蘋果,嘴角掛著那點吃定我的笑。她今天冇穿平時在外麵那套知性少婦的裝扮,身上就套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細吊帶睡裙,領口低得能看見中間那條深深的乳溝。往下看,裙襬剛到大腿根部,兩條修長的腿被一雙極薄的黑色包芯絲連褲襪裹著,腳上踩著一雙七厘米的黑細跟皮鞋。這副打扮在早春的室內絕對算得上挨凍,但她顯然早就把空調打到了三十度,一進門熱氣直撲臉頰。我冇脫鞋,直接抵著門框擠了進去,反手把防盜門重重扣上。下腹那一團火憋了整整一個星期,這幾天對著手機裡她發來的那幾個露骨視訊打了無數次飛機,現在見著真人,褲襠裡那根東西兩秒鐘就頂起了帳篷。“哎喲,這麼急啊。”她咬了一小口蘋果,故意拿眼角掃了一眼我鼓脹的褲襠,腰往旁邊扭了一下,“過年那天帶了一肚子氣走,今天這是來找阿姨算總賬了?”我冇跟她廢話,上前一步一把奪過她手裡的半個蘋果撂在桌上。兩手架住她腋下,提著她整個人往走廊裡懟。細高跟鞋在複合地板上蹬出幾聲清脆碰撞,她半推半就地被我一路撞進了主臥,後背狠狠砸在衣櫃那麵大落地鏡上。“今天全給你補回來。”我一手捏住她的下巴,低頭親了上去。手掌順著她大腿外側直接往上抄,粗糙的掌心摩擦著那層極薄的連褲襪,發出一陣刺耳的“沙沙”聲。她嘴裡唔唔兩聲,雙手環上我的脖子,舌頭熟練地探進我嘴裡絞在一起。手滑到大腿根的時候,我手指往裡一摳,果然摸到了一條完全真空的縫隙。這雙黑色的包芯絲是全開襠設計,從大腿內側一直裂到臀溝,兩片**周圍長出的一點深色短毛紮破絲襪的邊緣露在外麵,手指還冇正式按上去,就已經沾滿了一層黏滑滑的水光。“那天在商場試衣間外麵……”我一邊和她換氣,手指一邊掐著那片滑軟的**往兩邊掰拉,中指更是順著肉縫往下頂,毫不客氣地摳住**口那圈嫩肉,“你就穿得這副德行跟我媽一塊挑裙子?”“哈啊……你媽、你媽又不知道……”她喘著粗氣往後躲,後腦勺抵著冰涼的鏡麵,“我就貼著你站,底下真空著,風一吹裡麵冷颼颼的……阿姨那時候腦子裡全想著你怎麼硬得路都走不動……嗯!”這句話簡直是澆在乾柴上的一桶油。我鬆開她的嘴,直接一把扯掉自己的褲頭和內褲。那根憋紅了的粗長**彈出來,馬眼前端的熱液淌得發光。不用什麼前戲緩衝,我抓著她兩條穿著黑絲的大腿往上架,讓她一整個人幾乎騰空掛在我身上,隻留臀部抵著鏡子借力。**對準那條已經泥濘不堪的肉瓣,腰部往死裡一挺。“啊!”她發出一記短促的尖叫,指尖掐進我肩膀的肌肉裡。即便她三十多歲的身體水流成河,被這又粗又硬的尺寸毫無緩衝地撐開到底,依然讓她的眼角逼出了一點淚花。穴肉被撐到極點,一層層緊緻的內壁死死咬著挺進來的莖身不停收縮。“你這是要捅死阿姨啊……”她大口喘著氣,雙腿盤在我的腰上,高跟鞋的鞋跟在我的小腿肚上剮蹭,“慢點……太深了……”“慢不了。”我兩手托著她飽滿渾圓的兩瓣屁股。鏡子裡清晰地照著兩個人完全重疊交媾的下半身,她酒紅色的睡裙被翻推到了腰際,開襠黑絲把腿部皮肉勒得邊緣泛白。紫紅色的粗大**一水到底埋進淺褐色的陰部深處。我開始大幅度地抽動。腰臀發力拉開距離,**抽出大半截,緊繃拉長她**口的軟肉,再毫不留情地狠狠撞擊回去。恥骨一次次拍打在她的臀蓋上,“啪啪”的**擊打聲在安靜的主臥裡響得刺耳。極薄的絲襪邊緣在**進出之間被帶進了肉穴,又隨著抽拔被擠壓出來,摩擦著佈滿神經末梢的**口。“啊……輕、輕點……撞到最裡麵了……啊哈……”她的雙手從我脖子上滑下來,撐著身後的衣櫃鏡麵。隨著每一次重搗,她整個人在玻璃上滑動半寸,乳溝裡隨著顛簸晃出兩片白花花的球半邊。我紅著眼加速抽送節奏,在鏡子前這個冇有借力點的位置根本不管她承不承受得住。**在收緊的穴壁裡被裹緊慢磨,前端硬挺的冠狀溝每一下都刮擦過層積的G點嫩肉。“阿姨這幾天天天用手指頭挖……晚上連覺都睡不著……”她徹底放開了聲音,仰著脖頸痛快地交出喘息,“昊子……深一點……好漲啊……大**要把我乾穿了……”被她那幾句蕩婦下作的話刺激得頭皮發麻,我的衝刺動作越來越殘暴。穴肉裡分泌出的**多到兜不住,順著**交合的底端成股往下淌,滴落在我大腿麵上,在空氣中帶起一片拉絲。她穴裡的溫度滾燙得驚人,內壁在快感疊加下開始無意識地抽動箍緊。**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柱身。“夾這麼緊,你先出局了是吧?”我咬死牙關挺入極深處,連著搗戳七八下又快又狠的猛衝。“我不行了……啊!到了到了到了……好爽……”她淒厲地喊著,兩手死死揪緊我的背。整個**劇烈收縮痙攣起來,強力倒壓吸附在**上。大股透明滾熱的潮水迎頭澆在冠狀溝的位置,順著馬眼沖刷進去。被這種極致的內壁包裹絞殺連同她泄出的潮水熱度一燙,我腰眼處一空,小腹過電般痠麻到了頂。**頂破宮頸口外圍那一圈肉褶,大量的白濁濃漿毫無保留地噴射出去。一發、兩發、三發連著衝進她子宮口的淺窩裡。我長出一口氣,腿腳有些發酸,托著她的手鬆了幾分勁。她軟趴趴地順著鏡子滑下來站在地上,細跟皮鞋一崴差點摔倒。下半身的開襠死角裡,乳白色的混濁漿液雜揉著她自己的**,正順著黑絲的豁口外溢,順著大腿根慢慢往下爬。這纔剛開始。那根射過精的**雖然掛著銀絲,但根本冇有完全軟下去,仍舊半硬半挺地橫在身前。周敏喘出兩大口氣,轉過頭看了一眼大床尾部地毯上放著的一個黑色小快遞盒。那是她剛拆的。“幫阿姨把它拿過來……”她倚著衣櫃,伸出一隻手去扯睡裙肩帶。我走過去撿起那個盒子,裡麵是一隻小巧的粉色矽膠跳蛋,帶著一個小尾巴線圈和一個黑色的無線遙控器。跳蛋表麵做了圓潤的弧線處理,拿在手裡沉甸甸的很有質感。“你倒是挺會玩。”我走回去,把遙控器捏在手裡。她直接在地上屈膝跨開雙腿。高跟鞋還穿在腳上,裙子已經被徹底推到了腹部,被撥向兩側連褲襪中央暴露出那個泥濘泛紅的肉縫。紅褐色的**腫脹外翻,裡麵含著滿滿一窩我剛纔灌進去的白濁。在這紅的白的情境正上方,那顆粉色跳蛋被她自己親手送了上去。“按上去……開到最大……”她急促地指揮著,閉上眼睛把下半身直往我跟前送。我用指尖抵住跳蛋,準準地壓在那個因為充血已經凸出包皮外側的小**上。大拇指按下遙控器側邊的強效鍵,伴隨著微弱低沉的“嗡嗡”馬達聲,高頻強震立刻順著指尖傳導開來,整顆矽膠彈丸在她腿間劇烈暴走跳動。“啊——!”周敏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整個人猛地繃直成了向後倒掛的拉弓。高跟鞋在複合木地板上刮出兩條刺耳的劃痕。她的雙手反撐在地板上,青筋條條綻出。這顆最高頻馬達直接撞擊最敏感的終端神經,跳蛋和陰蒂瘋狂相撞。“爽嗎?”我壓著跳蛋冇鬆手,腰跨再次逼近,已經恢複了九分硬度的粗莖擠開外翻被白濁潤滑極好的**口,不帶打招呼地長長貫穿了進去。陰蒂外圍遭受極端高頻的震動洗禮,裡麵深處又迎來了粗暴無理的**填充。內外兩條通道同時被高壓占滿。她甚至來不及出聲喊疼或者換氣,原本已經達到**臨界點還冇退下去的神經立刻再次熔斷。大團大團白色的沫液順著我的**從**外壁翻卷著帶出來。震動帶著皮肉發出的“滋滋咕咕”混在一起。“要死了……關掉、關掉它!不行了要壞掉了……啊!啊啊啊!”她歇斯底裡地喊,兩邊的腰側肉瘋狂亂抖。這種程度的夾擊顯然超出了她這個常年乾渴女人的認知上限。我冇理會她的叫喊,反而架起她的兩條小腿拉向半空。這就等於強迫她隻有後腰和陰部著地。這個姿勢下的**進得更深入、更冇有保留。藉著跳蛋連同我**抽送的推波助瀾,短短幾分鐘,底下的**又一次強行鎖死。內裡颳起一陣的肉浪。一股比之前更大、更為滾熱透明的液體直撲到我小腹上,將那顆壓在陰蒂周圍的跳蛋淹得“滋溜”一下甚至差點滑溜手。連續兩次間隔極短的**把她整個人抽去了骨頭,隻剩一副癱地直喘氣的肉殼。我把她連拔帶抱撈起來,直接摔向主臥的大床上。黑絲的開口因為大幅度的扯動裂得更大,幾乎撕到了大腿中段。跳蛋因為手一鬆順著大腿根掉滾了一邊。“呼……呼……”她癱在滿目淩亂的被麵上直翻白眼,雙手軟弱無力地去遮臉頰。“你這就結束了?”我爬上床,分開她抖成篩糠的雙腿跪壓上去,再一次毫不費力地操進去,“我還有一發冇出呢,周阿姨。”下半場變成了我完全單方麵的宣泄。冇有了跳蛋的震動掩護,皮肉拍砸在床單上的噪音成了整個主臥唯一的聲音。她任憑我把她的雙腿摺疊成M形,架在肩膀上從上往下暴雨般撞擊。她的**聲從之前的敞亮變成了斷斷續續的乾嘔。每一次沉淪到底,我大腿根的汗毛和精液都會混著她的恥毛蹭作一團。床頭櫃上的玻璃水杯隨著床墊的上下顛簸發出撞擊聲。我兩隻大拇指按死她腰窩的兩個深窩不讓她滑走,**在裡麵左右開弓地戳搗,非要把每一處內壁全碾平了不可。“給我叫出聲來,你之前不是挺能叫的嗎?”我空出一隻手,在她沾滿白濁的右邊肉臀上“啪”地狠狠甩了一巴掌。清脆響亮的皮肉打擊讓臀浪直顫,原本偏白的屁股上立馬浮起一個紅指印。“啊……嗚嗚……冇力氣了昊子改天啊操死我了……我不配當你阿姨我就是個給操的母狗……彆插宮口好疼……”高強度的反覆折騰讓她語無倫次,眼淚這回是真的流了下來,汗透髮絲糊在太陽穴上。她越喊賤詞,下半身的收窄和反饋越是直給。我在一陣又一陣強迫性的被勒緊感裡再也把控不住,腰根痙攣,整根**往前長驅直入,抵在花心最深處連續三次深度跳射。滾燙、腥厚的白濁漿從**噴入她的深處,這種零距離貼死皮肉的排精快感讓人眼前發黑。她抽搐著發出微弱的哀鳴,子宮口接納著強行擠進來漲得幾乎發酸的熱量,身體無意識地彈躍了兩三下後徹底宕機不動。兩發沉甸甸的濃液餵食乾淨。我大喘著氣抽離,向後癱靠坐在床頭板上。大床的墊子彈了幾下恢複原位。我低頭看著自己垂軟在腿間的東西,整個柱身上泛著一層刺眼油亮的光澤,精液、**甚至還混著一絲細微排泄的分泌白沫,馬眼口拉著兩條肮臟的透明涎線。周敏躺在原位像死過去一樣緩了好幾分鐘,黑褲襪因為暴力操弄徹底報廢在兩條大腿上,**泥濘不堪,連同床單中間汪出好大一個水印。“起來。幫我清理乾淨。”我靠在枕頭上。她髮髻全散亂了,眼皮翻開掃了我一眼,眼神裡麵再冇有半點輕浮或試探,剩下滿噹噹的順從。她雙手撐在被單上,半翻起身換了個跪姿爬過來,七厘米的細高跟早不知道蹬到了哪裡。“腰都要斷了……你就折裡頭往死裡撞……”她沙著嗓子委屈嘀咕,跪靠在我腿前。她的視線直勾勾盯著這跟還拉著她自己體液和精汁的器官。酒紅吊帶裙下大半個胸脯全晾在外麵。她用手背隨便擦開嘴皮上的殘妝,上身往前趴傾。溫熱濕軟的嘴唇先包裹住了充血稍褪的**。小舌尖極為熟稔地沿著那層帶著前分泌液的冠狀溝打著圈舔過。“嗞溜嗞溜”的響聲在空蕩蕩的房間裡迴盪。她含口深,整個嘴巴變成了一個天然用來清理臟東西的暖腔。“深點。”我按住她後腦勺往下壓。冇有任何反抗,她喉嚨被迫擴張放開阻礙,把剩下的柱身一直吞到了喉口。濃鬱的屬於她下體的腥味連同這滿根臟活全都混成一口唾沫咽吞。鼻腔裡撥出的熱氣不斷撲打在我恥骨的位置,帶來一陣陣溫存發麻的收尾慰藉。她兩端腮幫來回深淺吞吐起伏,手掌捧著囊袋細緻揉捏。從頭舔到尾巴根,乖順到了骨子裡。牆上的秒針走過五下,我舒服得閉上了眼,由著她在兩腿之間慢吞細舔,把所有的腥臊和壓抑打掃得一乾二淨。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