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2023/01/14·星期六·14:20·鎮上老家·陰,颳著冷風✨’ 麪包車在老房子門口停下來。我爸已經在院子裡等著了。他披著件穿了七八年的深藍色棉夾克,腳上踩一雙黑色棉鞋,手指間夾著根菸,兩隻耳朵凍得通紅。我跳下車,從後座把行李箱往外拖。他走過來搭了把手,跟司機點了個頭算是謝了。“路上堵冇?”“還行。一個半小時。”“嗯。”三句話,話題結束。這就是最標準的父子溝通效率。媽從副駕駛走下來。這一刻,我爸手裡那根正冒著煙的菸頭停頓住了。她今天穿了件駝色的中長款羽絨服,收腰的款式,領子立著,露出一截白淨的脖頸。底下配著條深咖色的毛呢裙,裙襬到膝蓋上頭一點,腳上踩著一雙棕色的低跟短靴。頭髮紮了個低馬尾,耳朵邊留了兩縷碎髮。臉上半點妝都冇化,但氣色跟半年前回老家時完全是兩碼事。麵板白膩透亮,嘴唇泛著潤澤的水光。這都是這半年來,被我一點點滋潤出來的成果。我爸盯著看了好幾秒,一截長長的菸灰掉在棉鞋麵上,他也冇去撣。“看什麼看。不認識老孃了?”媽拎著個布袋子走過來,扯開大嗓門。“你這身衣服挺好看。”我爸憋了半天,難得蹦出一句完整的誇人的話。說完他自己明顯不太習慣,扭頭往地上啐了一口,把菸頭踩滅。媽在原地愣了小半拍。嘴角不受控製地往上翹了翹,又刻意硬壓下去:“周姐幫我挑的。趕上商場打折,冇花多少錢。”“嗯。好看。”我爸破天荒地又重複了一遍。語氣乾巴巴的,但那雙眼睛的視線一直黏在她身上。媽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一截。她掩飾般地咳嗽一聲,大步走過來,拉開嗓門罵我行李箱拉鍊冇拉嚴實。我跟在後麵往屋裡搬行李,胸口堵著一團濁氣。她穿這身確實好看。但這種好看,此時此刻落在另一個男人——我的父親眼裡。這讓我極其不爽。那種屬於自己的私有物品被彆人覬覦的領地意識,在我肚子裡來回翻滾。老房子還是舊模樣。院子裡疊著劈好的木柴,屋簷下掛幾串乾紅辣椒。一進門就是堂屋,左邊是爸媽的臥室,右邊是我的小房間。堂屋正中擺著掉漆的八仙桌和條凳,牆上掛著老式日曆,翻到了一月的那一頁。角落裡的暖氣片嗡嗡地燒著,散發著乾燥的熱氣。“奶奶呢?”我把箱子立在自己房間門口,回頭問。“你奶去你大伯家了。說過兩天除夕再回來。”我爸拎起暖水瓶,往八仙桌上的搪瓷缸子裡續滿熱水,“你大伯母腰病犯了,你奶過去幫忙做兩天飯。”“哦。”媽挽起袖子在廚房裡翻櫥櫃,嘴裡嘟囔著冰箱裡連根帶葉的菜都冇有。她把從縣城塑料袋裡帶回來的排骨和保鮮膜包著的肉餡往冷凍室裡塞。我爸跟在後頭,笨手笨腳地幫忙遞塑料袋。兩口子頭一回在廚房裡站得這麼近。媽伸手接東西,指尖擦過我爸粗糙的手背,兩個人連躲都冇躲。我靠在堂屋的門框上,兩眼死盯廚房裡的畫麵。“發什麼愣?”媽從廚房裡探出頭,“去把你屋床上的被子抱出來搭繩子上曬曬。大半年冇睡人,潮得能捏出水。”我應了聲,轉身進那間不足十平米的小屋。屋裡陳設還是初中時的樣子。單人床、舊木書桌、一麵邊角帶有裂縫的鏡子。被子疊得四四方方,手一摸上去確實透著股潮意。我把被子抱到院子裡,搭在兩棵樹之間的晾衣繩上。回屋的路上,手機震動。我點開微信,張遠發來訊息:“昊哥,到鎮上冇?老趙佈置的那數學寒假作業根本不是人做的,老子做不完了。”我手指戳著螢幕回覆:“抄答案彆超三分之二,老趙查得出筆跡。”劉凱在群裡甩了張照片,一堆油光鋥亮的臘肉和灌腸堆在廚房案板上。張遠發了個流口水的黃豆表情。我打字:“開學分我兩根灌腸。”劉凱秒回:“你做夢去吧。”晚飯端上桌,一鍋燉得軟爛的排骨蘿蔔湯,一盤清炒萵筍,外加一條紅燒帶魚。我爸從櫃底翻出一瓶白牛二,擰開蓋,給自己倒了滿滿一個小玻璃杯。我伸手去拿他手邊的酒瓶,手背上直接捱了媽一記重重的筷子。“乾什麼。你還小,這玩意是你能沾的?”“我都快十八了。”“十八也不行。想喝去裡屋喝袋裝牛奶。”我爸在旁邊夾了幾粒花生米下酒。聽到這話,他滿是胡茬的嘴角動了動。“期末考得咋樣?”我爸抿了口酒,隨口問。“年級前五。”“嗯。不錯。”他夾了一塊肉最多的排骨,隔著桌子放進我碗裡。這種程度的動作,對他這個人來說,已經是最高規格的熱情表達。媽坐在桌子對麵,飯吃得極少。她端著飯碗,筷子在白米飯上無意識地撥弄。視線時不時在我臉上掃過,又飄到我爸那邊。今天破天荒地,她一句罵人的話都冇飆出口。整頓飯吃得異常安靜。飯後我主動把碗筷收進廚房水槽。媽站在流理台前洗碗。我爸靠在堂屋那張竹椅上看新聞聯播。老式電視機的音量開得很吵,他舒坦地蹺著二郎腿,那雙黑棉鞋搭在另一張凳子腿上。時鐘指到九點。媽洗完澡從衛生間走出來。她換了件灰色的加厚保暖睡衣,長髮濕漉漉地披在肩膀兩側,髮梢還在往下滴水。路過堂屋中央時,她拿餘光瞥了我一眼。那個眼神又快又暗,藏著明顯的躲閃。“我先睡了。你倆看電視彆熬太晚。”她衝著我爸的後腦勺丟下這句話,推門進了那間主臥。我爸端著搪瓷缸子喝了口水,頭不抬眼不睜:“行。你關好門。”“爸。我也去睡了。”“彆玩手機玩太晚。”“知道。”我走進自己的單人小屋,反手把門合攏鎖死。這床窄得隻夠我勉強翻個身。床單洗得發褪色,蕎麥皮枕頭硬邦邦地硌著後腦勺。我仰麵躺下,手機舉在眼前滑動螢幕,腦子裡全是亂七八糟的念頭。隔著一堵單磚牆,主臥傳來的動靜被放大得一清二楚。先是她翻身時老式彈簧床發出的“嘎吱”微響。冇過兩分鐘,我爸推門進去,脫衣、上床。床板承受了雙人份的重量,發出令人牙酸的“吱呀”慘叫。氣血直衝頭頂。我把手機螢幕按滅,直接倒扣在胸口上。身體側轉,麵朝那堵牆壁。呼吸刻意放到最輕,耳朵豎起來捕捉那邊的聲響。隔壁安靜了十幾秒。我爸嘟囔了一句什麼,嗓音含混。媽回了一句,語氣聽不出情緒。兩隻手死死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們是領了證的兩口子。睡一張床,做那種事。天經地義。名正言順。那我算什麼?我咬著牙,腦門上沁出一層細密的汗珠。熬了足足三分鐘。鼾聲響了起來。最開始是一聲拉長的“呼”,帶著濃重的鼻腔共振。緊接著,那高頻且規律的打鼾聲橫掃了整個老房子。我爸這雷打不動的震天呼嚕,隔著一道門走廊都能聽得真真切切。除了呼嚕,冇有床板搖晃的聲音。冇有**拍打的聲音。胸口那塊重如千斤的石頭被搬開了。我鬆開攥緊的拳頭,手心裡全是透濕的冷汗。但在縣城出租屋被養刁了的胃口,在這冷冰冰的單人床上根本無法滿足。在縣城每天晚上吃完飯做完題,隻要她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雙腳絕對是擱在我大腿上的。就算不做到最後一步,捏著她的腳底板,聞著她身上那股味,也成了習慣。現在一戶人家的屋頂底下,硬生生多出一個隨時可能醒來的男人。我翻平身體,盯著牆角。手機螢幕亮起。周姐發來微信:“到家冇?”我按鍵回覆:“到了。”周姐:“你媽穿的什麼?”我大拇指在九宮格上快速按動:“那件駝色的羽絨服。裙子。你幫挑的。”周姐甩過來一個大笑的表情,跟著一段語音。我戴上左邊耳機。周姐那帶著幾分慵懶和算計的嗓音鑽進耳朵:“你爸肯定看直眼了吧。老實點。你媽現在在你爸眼皮子底下心虛著呢。這幾天彆去招惹她,彆犯渾。”我敲下兩個字:“知道。”拔掉耳機塞到枕頭底下,閉上眼強迫自己睡覺。…………………… ‘✨ 2023/01/15·星期日·01:47·鎮上老家·走廊·陰,風小了✨’ 淩晨將近兩點。我還是睜著眼。鎮子上的冬夜萬籟俱寂。院牆外捲過的風拍打著枯樹枝。暖氣片裡水流迴圈發出極輕的咕嚕聲。我爸的呼嚕聲這會兒過渡到了低厚綿長的頻率。小腹下方那團邪火從小變大,燒得我口乾舌燥。那根**漲得發紫,充血的硬度撐在睡褲裡生疼。就在這時,隔壁主臥的門響了。“嘎——”緊接著,布麵拖鞋踩在水泥走廊上的聲音傳過來。“嚓……嚓……”那細碎的步子往衛生間的方向挪。是媽。她起夜了。心臟在肋骨裡瘋狂撞擊,血液一股腦兒地朝身下那根凶器湧去。我掀開蓋在身上的被子,翻身坐起。刻意放緩動作去減輕彈簧床的雜音。豎起耳朵等了三秒,隔壁那綿長的鼾聲毫無斷檔。我連鞋都冇穿。赤腳踩在地表零度左右的水泥地上。手掌握住門把手,緩緩壓下。木門拉開一條縫,走廊儘頭衛生間門縫底下的黃燈透了出來。裡麵有水流沖刷蹲坑的響動。按動沖水馬桶,“嘩”的一陣急流。水龍頭開啟又很快擰緊。門把轉動。她穿著那套灰色的加厚棉睡衣走出來,抬手揉著睡眼惺忪的麵頰,準備回房。我跨出房門,藉著最後一點微光,三步並作兩步大步貼上去。“誰——”她瞳孔驟然放大,嘴巴張開就要喊出聲。我左手從後麵直接捂嚴合實了她的下半張臉,把那聲驚呼結結實實堵在掌心裡。右手環過她柔軟的腰身,手臂發力一收,將她整個人強行拖拽進走廊最黑的死角裡。“嗚!嗚嗚!”她在我的手臂鉗製下拚命掙紮扭動。兩隻手反過來使勁去掰我捂嘴的手腕,修長的指甲摳進我的肉裡。豐滿的臀部在我胯下毫無章法地胡亂頂蹭。這一蹭,那兩瓣柔軟飽滿的臀肉直直抵在了我那硬如鐵棍的下體上。我小腹一收,隔著兩層睡褲毫不客氣地往前一撞。她感受到了那根凶器的輪廓和熱度,身體明顯一僵。“是我。”我俯下頭,雙唇貼近她耳廓,熱氣噴打在她的軟骨上,“媽。彆出聲。你不想把爸吵醒吧。”懷裡的軀體持續保持著緊繃的狀態。兩三秒後,熟悉的氣息和嗓音讓她確認了身份,瘋狂的掙紮幅度才慢慢平息下來。但她那兩隻手依然死死撐在我的胸口,試圖推開兩人之間緊貼的距離。我鬆開捂著她口鼻的左手。“你瘋了!”她壓著細若遊絲的嗓門,胸口劇烈起伏,聲音裡夾雜著羞憤與極度的驚恐,“你爸就在隔壁屋睡著!你不要命了!”“我清醒得很。”我雙手固住她的雙肩,把她壓實在牆壁上。“你知道你還跑出來!趕緊滾回屋去!”她渾身因為害怕而打著寒顫。“我憋不住。誰讓你在這時候出來走動。”我盯著她在暗色中模糊誘人的五官。“你……”她氣結,語無倫次。我冇給她繼續教訓的機會。左手沿著那件寬鬆的加厚睡衣下襬,直接摸過她的腰眼,大掌結結實實覆在了她那滾圓挺翹的肉臀上。隔著棉布重重揉捏了一把。“林昊!你把手拿開!”她像觸了高壓電一般彈動腰肢。“噓。”我把一根手指豎在她唇邊。走廊儘頭,主臥虛掩的門縫裡,我爸那長長的呼嚕聲一波接著一波傳出來。“你……你真的瘋了……”她眼底蓄滿了水汽,吐出的字眼碎成了氣聲。“他打著呼嚕呢。就是真地震了他也醒不來。”我將下半身死死壓貼過去。大腿擠進她雙腿之間,膝蓋強行分開了那兩條抖動的腿。“他萬一翻身……”她推拒的力道變得軟綿綿的。我嗅到了她順著領口散發出來的,屬於成熟女人的悶熱體香。我低下頭,尋找到她那雙因為緊張而發乾的嘴唇,一口封了上去。她倒吸一口冷氣,後腦勺抵在牆壁上。牙關咬得緊,雙唇死死抗拒著我的入侵。我並不著急。含著她豐潤飽滿的下唇,用溫熱的舌尖去描摹唇縫。牙齒極其輕佻地咬住那塊軟肉,往外拉扯挑弄。兩具緊貼的軀體在這冰冷狹窄的空間裡溫度急速攀升。不到五秒,她那緊咬的牙關漏開了一絲縫隙。我立刻滑入舌頭,捉住她那條滑嫩的小舌。她本能地往後瑟縮,卻被我強硬地捲住纏繞,逼著她與我交換粗重的呼吸。溫熱的涎水在兩個人的口腔間來回渡讓。吞嚥不及的津液順著下巴淌下來。我的右手放棄了她的臀部,直接從她睡褲的鬆緊帶上方滑入。底下居然什麼也冇穿。冇有內褲的阻隔。我的手指沿著平坦光滑的小腹長驅直入,指背擦過那片濃密旺盛的捲曲黑毛,指腹直接覆蓋在了那兩片熟透的、豐沛厚實的肉瓣上。那一灘爛泥般的濕潤觸覺讓我呼吸徹底亂了。她那裡熱得燙手。兩片外**被大量的**浸泡著,又軟又滑。“這水流的。”我含糊不清地在她嘴裡嘟囔,手指毫不客氣地順著那道黏膩的肉縫從下往上一狠刮。“嗚!”她在唇齒間悶叫。我的指尖極其精準地撥開肥厚的陰蒂包皮。在那顆已經完全充血腫大、硬如豆粒的陰蒂上,用帶著薄繭的指腹來回快速碾磨。每一次的重點摩擦,都讓她那兩條白膩的大腿肌肉劇烈收縮。原本抵在牆上的腰線控製不住地往下軟塌。“彆”“嫌在這個地方弄臟?還是怕被聽見?”我退出她的嘴唇,附在她耳邊呼氣,手指在那顆肉粒四周打著圈挑弄。“冇有……彆摸那裡……受不了了……”她雙手死死反抓住我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喘息。淚光從眼角滑落。我把手從她胯下抽出來。那三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粘稠的**。在昏暗中,拉出了一道黏糊糊的晶瑩銀絲。空氣裡瞬間瀰漫開那股濃烈的、屬於雌性發情特有的腥甜味。我就著這**液,一把扯開自己校服睡褲的抽繩。褲帶連著內褲一齊褪到膝蓋上方。那根粗大滾燙、青筋暴跳的**終於從束縛裡彈跳而出,敲擊在腹部。碩大的紫紅**頂端,已經積聚了一滴晶瑩的前列腺液。接著,我蹲下身,雙手扣住她那條厚重灰睡褲的邊緣,不由分說地朝下扯去。她雙手象征性地在褲腰處阻擋了一下,便無力地垂了下去。睡褲順著那豐腴飽滿的大腿滑落,堆疊在腳踝上。兩條白生生、肉感十足的飽滿大腿,在幽暗的走廊裡晃眼。“轉過去。手扶牆。”我站起身,聲音因為忍耐壓得沙啞低沉。“什麼……”她整個人沉浸在**的餘韻裡,腦子轉得極慢。“麵朝牆貼好。”那雙剛纔還推拒的手,此刻順從地抬起,按在了冰冷刷著白灰的老牆麵上。她慢慢轉過身。那件加厚的灰睡衣上衣堪堪遮蓋住後腰。底下,那兩瓣飽滿肥碩、熟透了的肉臀,徹底展示在我的凶器前方。雙腿因為強烈的刺激和害怕而微微打顫,大腿根的肉縫裡泛著濕潤的水光。我貼上去。小腹的肌肉貼緊她那挺翹的肉窩。那根滾燙的**順著臀溝的縫隙向上滑動,精準捕獲到了那**、泥濘不堪的穴口。那根熾熱碩大的**剛一觸碰到邊緣翻卷的嫩肉。她纖細的背脊猛然向上弓起。“不要……進去……”她額頭死死頂著牆皮,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碎裂發顫,“你爸……真的在那……”我伸手撈起她右邊那寬大的睡衣袖口,湊到她嘴邊。“不想把他叫醒,就死死咬住它。”她遲疑了一秒。閉上眼睛,眼淚滾落。張開嘴,將那一團咬在了齒間。我雙手死死扣住她豐韻柔軟的兩側腰窩。腰腹猛然一沉。**頂開那圈因為充血分外狹窄的熱軟入口結構,順著濕滑的甬道硬擠了進去。被這龐然大物破開撐大,層層疊疊佈滿褶皺的媚肉發了瘋一樣地自發收縮,拚命吮吸、絞緊著這根入侵的長槍。“嗚——!”她貝齒死命咬住棉布袖口,發出一聲慘烈變調的悶鳴。十根手指死死摳著牆麵刮出白痕。我忍得大汗淋漓,不敢貪快。在這個連根針落到地上都嫌響的地方,每個動作必須壓製在安全閾值。我緩慢、折磨地,一寸一寸往緊緻火熱的通道最深處推壓。那三十多歲的成熟**被長期閒置,內部又窄又緊實。由於大量分泌出的**潤滑,進出時阻力減少,但那種肉與肉緊密摩擦、連最細微的內壁紋理都能真切傳導到**神經末梢的快感,簡直讓人喪失理智。當這根十六七公分的雄性象征推進到一半的深度時,我卡住了。她兩條腿虛軟打晃,整個人的重量都快依靠在上半身的手臂支撐上了。由於她的骨盆角度,這個深度正正好好頂在了一塊極具肉感的敏感凸起壁肉上。“嗚唔!”飽滿的臀肉因為快感的極致堆積不受控製地往後重重撞擊了一下我的恥骨。隨即又嚇得趕緊縮了回去。我扣緊她的胯骨,腰部發力,將剩餘的莖身毫無保留地全數送了進去。徹底貫穿。一搗到底。整個粗壯的**完完全全填滿了狹長濕潤的甬道。我的下腹部撞死在兩瓣肥臀之間。陰囊緊貼著她大腿根部的嬌嫩皮肉。她那饑渴已久的身體在這極度的撐脹下,徹底投降了。最深處的穴肉自動蠕動翻絞,貪婪地吸附著留存在體內的硬熱巨柱。我將臉埋進她散發著微汗的後頸裡,貪焚地汲取那熟女的肉香。“媽。我全進去了。”我低語提醒她當下的處境,“你這穴,真特麼會吸。”她冇有餘力回答,背脊上起伏的急促喘息全悶在那塊袖布裡。開始了動作。很慢。抽出的距離壓得很短。每一次往外拉扯兩三寸,那翻紅的嫩肉就會依依不捨地被柱身帶出一點,再被粗暴地、深重地頂回深處。在這令人窒息的靜謐中,**間的每一次緩慢研磨,比狂風暴雨式的衝撞更折磨人。**在緊窄濕熱的壁道中來回拉拉鋸齒。因為她這裡水氾濫成災,極慢的**動作帶出一陣“噗嗤……噗嘰……”的黏濕水音。在走廊的黑夜裡迴盪。她指甲在牆壁刮出“嘶嘶”的聲響,每一次挺入,她那滾圓白膩的臀部都會不自覺地收縮顫抖,發軟的雙膝甚至不停地磕碰著大腿。“呼嚕——呼……”主臥的鼾聲起落。那頭每打一個長呼嚕,她那被填滿的身體就會劇烈收縮痙攣一次,把**夾得更痛更爽。這極度的反差感將背德的快感推上了巔峰。“你下麵夾得能把我勒斷。”我貼著她的耳廓粗喘調笑。她撥浪鼓般猛搖頭,嘴裡咬著衣袖,含混不清地溢位壓抑到極點的哭音:“彆說了……求你……”我抽出左手放開她的腰窩。從她背後繞過身前,直接從那件寬鬆的睡衣下襬大把抄起底部,鑽了進去。大手一把將她左邊那顆毫無束縛、隨著**而劇烈晃盪的E罩杯**死死握在掌心底。五根修長的手指肆無忌憚地揉壓那團分量驚人的**,將其揉成各種形狀。食指和中指精準夾住那顆挺立漲硬的**,用指甲不留情麵地掐捏撥弄。那一瞬間的兩頭強刺激,瞬間抽乾了她的氣力。她整個人直接滑了下去,徹底軟在了我身上。如果不是我腰力和手上的力道死死托住她的胯骨,她會直接跌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站好。”我說。“站……站不住……”她嗚嚥著,眼淚糊滿了麵頰,拚命嚼著袖子。這姿勢冇法大展拳腳。我乾脆握住她左側大腿的膝彎,直接向上往旁邊一抬。把那條白皙的豐腿高懸架在我的腰側。兩人結合部的通道角度發生了徹底改變。花心入口向外拉張得分外開闊,內部通道短了一截。我順勢向前頂出最深一擊。紫紅的**直接凶狠地撞破了最後防線,死死抵在了那極其敏感脆弱、滑嫩到了極點的軟熱子宮頸口上。“唔!!!”這一狠狠的頂弄。嘴裡塞著的衣袖差點滑開,牙齒髮瘋狂咬。兩隻手離開牆壁,朝後亂抓亂撓。最後一手抓住了我的小臂,十根尖銳的指甲不顧一切地全部摳進了我結實的肌肉裡。“那裡……太深了……啊……”極度強烈的快感終於衝破了恐懼,變了調的風騷**斷斷續續飄了出來。我不作停頓。腰部鎖定這最要命的一點。就著她單腳站立高抬腿的姿勢,開始高頻率、小幅度的瘋狂鑿擊!每一次發狠的挺身,**都不偏不倚地撞擊在子宮口上。“噗嘰!吧唧!咕嘰!”氾濫的蜜液混雜著她發情的體味,從兩腿間的大豁口中不斷往外噴溢。流淌過我緊繃的大腿,淋濕了交疊的腿肉。“嗯……嗯嗯啊——!”她的呻吟從喉嚨裡抑製不住地往外奔湧。我在她叫出聲的那一刹那。抽出手底把她塞嘴的半截衣袖扯掉,大手掌直接緊緊捂住了她的整張嘴唇和下半臉。“不想被爸發現在走廊脫光褲子挨兒子操,就叫小聲點。”我語氣威脅中帶著興奮。她眼珠翻白,口水流過我的掌縫。在我的鉗製下頻頻點頭。突然。隔壁的打鼾聲突兀地停了下來。一瞬間。我停止了抽動。拔出的**就停在她通道深淺交界處。正在瘋狂湧潮的穴肉死死絞緊在勃起的乾層邊緣。心臟幾乎要炸裂出胸腔。五秒鐘。十秒鐘。“呼——呼嚕——”那個熟悉穩定的聲響再次有條不紊地震盪開來。我長吐出一口濁氣。她已經因為驚嚇和極致的**虛脫了極點。“彆做了……放過我……”她雙臂脫力垂下,頭往後靠在我的肩膀上,滿目水光和哀求。“馬上就讓你射。”我撈起她的右腿也盤在我腰上。雙手托住那沉甸甸的兩片大肉臀。這種冇有著力點的無助感讓她隻能雙手死死反抱住我的脖圈。這種騰空重力的加持。一進去直接探到底。不再控製力度。我不停地抽出整根大吊,再重重撞擊她那不斷蠕動深吸的子宮口!一下。兩下。十下。冇有任何多餘的話。每一次到底的研磨擠壓,都帶來極其**的快感。她的內壁肉浪一層蓋過一層地瘋狂挽留、包裹著這根凶器。她的脊背猛地朝後極限繃成了一把反弓!從指尖到腳趾。所有肌肉痙攣擰緊!手臂死命勒住我的脖腔險些讓我窒息。雙腿更是把我腰腹卡死。最深處的這口嫩肉,陣陣高頻率地擠壓!一股股比先前更燙、更大量的熱潮清液從子宮口瘋狂噴出,全部澆灌在此刻敏感萬分的**上。她張開紅唇,拚命運轉著氣無聲地嘶吼。隨後,一口!狠狠地、發泄般咬在了我的肩膀上。隔著睡衣咬穿了皮肉。“媽!全給你!”我嘶吼出聲。整個尺寸擴大一圈的**在她最深處硬挺猛脹!冇有雨衣的保護。一股比平時更滾燙、更濃稠的灼熱白精!從根部逆卷而上,衝破馬眼!第一股!呈直線凶狠地噴射打在她那柔嫩的子宮頸壁口上!被那肉壁接納、碰撞後再被穴肉完全包容!緊跟著。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每一次下腹控製不住地抽搐,都有大團大團濃白腥稠的精液源源湧入。徹底灌滿了空虛數載的枯井甬道!將內部那些細密的縫隙全數填死。她感受到了那股灼熱至極的精液在她肚子裡四散炸裂、沖刷的真實溫度。身體極度發飄戰栗。咬在我肩膀上的牙齒因為脫力而鬆開。臉深埋進我的頸窩裡,渾身不住抖動。精儘人歇。兩人靠著冰冷粗糙的走廊牆壁苟延殘喘。粗重的鼻息交雜。濃烈的腥氣在空氣裡打轉。兩人的下體還死死膠合著無法分開。混雜了大量濃精與淫液的乳白帶黃粘稠液體,因為內部裝載不下了,開始從冇有閉合的結合口處噗嗤噗嗤地往外溢位。順著她肉感的大腿滑膩膩地往下滴流,把褪在腳踝的棉褲襠浸染了一大塊。隔壁的主臥。“呼……呼嚕——”一牆之隔。酣夢如雷。她又在我胸膛裡痙攣地抽動了一下手指,摳出紅印。差不多過了三分鐘,我等勃起的**稍微退熱。扶住她的腰間。極其緩慢地把這根肉器退拔出來。“波嘰”清脆的聲響。失去了塞子的堵漏。大量的、來不及吸納的濃白混合液體,瞬間從她那被撐得無法合攏的深褐色大張穴口湧跌了出來,嘩啦流滿了整個腿側。大片刺眼的濁液順流而降。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那滿是兒子罪證的泥濘慘狀。嗓子乾裂生澀:“你……你冇戴套……”“這麼急哪來的及。”我無恥地勾了勾唇。“你這畜生!”她揚起冇有一絲力道的手腕,虛脫地錘在我的胸口。軟得像是在**。我轉身跨進兩步開外的衛生間。拽下一把衛生紙。塞到她手裡。她接紙的時候手抖得幾乎捏不住。蹲在牆角裡胡亂地、用力地擦拭著那些怎麼擦也擦不乾淨、拉著絲的白濁粘液。用了很大一團紙才勉強把大腿上的災難解決。套在腳踝上的睡褲已經有一大團可疑的暗漬。“你……滾回屋睡……”她把濕透的紙巾團攥在手裡扔進馬桶,按下沖水鍵。“媽。”“滾回去!”她稍加用力卻推不開我,滿是不耐煩。提拉上睡褲,蓋住那誘人的肉大腿。深深低著頭,踩著布拖鞋,腳步完全踩不穩地踉蹌著走回他們的主臥門前。站定兩秒。她背影遲疑地回過頭。黑暗裡。我們看不清彼此複雜的瞳孔。隨即。她壓下門鎖。門輕飄飄地被關死了。裡麵的鼾聲。自始至終。一聲冇落。…………………… ‘✨ 2023/01/15·星期日·07:15·鎮上老家·堂屋✨’ 第二天我睡到日上三竿。太陽爬滿小窗。院子裡傳來剷雪的聲音,是我爸起早在清理積雪。廚房裡有油下鍋的熱爆“滋啦”聲,夾雜著煎蛋的香氣。我起身趿上拖鞋,推門走進堂屋。媽站在灶台前,背對著我。身上依舊套著那件鬆垮的灰睡衣。用髮夾草草固定了長髮。等她轉過頭去拿調料罐,我看見了。那雙大眼睛眼眶底下,泛著兩團明顯的青黑。整個人透著股肉眼可見的疲憊。我爸拎著鐵鍬進了屋,在門口用力跺腳震掉雪水。往屋中間邊走邊打量她:“咋回事?眼圈這麼重。大過年的這氣色不對啊。”她手握著鐵鏟子在鍋邊輕顫了一下。根本冇回身:“可能做噩夢了。一晚上冇睡踏實。”“啥噩夢能把你嚇成這樣?”我爸追問。“夢見你在縣裡跑車出車禍了。”她手下隨便翻弄著煎蛋,嗓子還是那副乾啞粗裂的調子,“醒了好幾回冇睡著。”我爸麵色一頓,隨後搓熱了冰涼的雙手:“你這老孃們,大清早淨瞎說!我車開得穩當著呢。”“誰讓你自己開車不著調的。做夢我還能管得住?”她把金黃的煎蛋盛入瓷盤。轉身快步走到桌麵放盤子。也就是在這一秒鐘。她的餘光,死死撞上了正站在堂屋門柱上、眼神盯緊她的我。相撞的視線不足半秒。我注意到她泛著淺淺紅血絲的眼底閃過巨大的心悸。乾裂起皮的嘴唇極其輕微地哆嗦了一下。她逃命般飛撲移開目光。把那盤蛋用力推到在桌中央。猛然揚起那副尖銳的防備大嗓門衝著我這頭狂喊:“幾點了還不起!在那杵著當門神嗎!趕緊過來把鍋裡的熱粥給我盛出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