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22/05/28· 星期六· 00:15· 縣城·老小區4樓402·周姐家·主臥· 天氣:晴/二十一度 ✨』 她躺在那兒,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我。床頭櫃上那盞破檯燈亮著昏黃的光,把整個屋子照得悶油油的。這光打在她臉上,把她平時那種勁兒抹掉了一半,眼角那幾條細紋在陰影裡若隱若現。她剛喘勻了氣,嘴唇比平時紅得多,下嘴唇中間還有個泛白的牙印。“擱那兒看半天了吧?”她突然開口。我喉結滾了一下,嗓子乾得像吞了把沙子:“有一會兒了。”她冇惱,也冇笑。臉上那表情我也說不上來是個啥意思。她拿胳膊肘撐著床墊,身子往上一抬,靠在了床頭上。這麼一動,左邊那根細得跟線一樣的黑色蕾絲肩帶,順著她圓潤的肩膀頭子滑了下去,卡在大臂上。一大片白生生的肉露了出來,她連拉都冇拉一把。“那你覺得……”她低頭掃了一眼自己身上那套幾乎透明的黑紗,又抬眼看我,“好看嗎?”“好看。”我說這話的時候,嘴唇都快粘在一塊兒了。屋裡開著空調,但我感覺血管裡的血都在往腦門上湧。“過來。”她聲音不大,但帶著股讓人冇法拒絕的勁兒。我往前邁了兩步,膝蓋剛碰著床沿,她突然伸出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往下一拽。她力氣不大,但我整個人順勢就跌坐在了床邊。距離一下子拉近了。她身上那股子的花果香身體乳味兒,混著還冇散乾淨的紅酒氣,還有一股子熱乎乎、黏糊糊的腥甜味兒,直接撲了我滿臉。檯燈的光從側麵打過來,在她鎖骨那個深窩裡積了一汪黃暈。她的手指還扣在我的手腕上,指肚涼冰冰的。但那幾根指頭正正好卡在我跳動的脈搏上。“怕了?”“有點。”她嘴角往上一挑,擠出個似笑非笑的表情,兩邊的法令紋跟著深了一下:“來,阿姨教你。”她拉著我的手,直接貼在了她的後腰上。那件黑色蕾絲吊帶冇多長,內褲的邊又低。我手掌心結結實實地貼在了一大片光溜溜的皮肉上。那塊肉燙得嚇人。手底下的皮肉細嫩,隨著她的喘氣,我能摸到裡麵薄薄的肌肉在微微發顫。她的腰比穿著大T恤的時候細多了,我一隻手就能摟過大半圈。她仰起頭,湊過來親我。我下意識地閉上了眼。她的嘴唇軟乎乎的,帶著股濃烈的紅酒澀味。她顯然比我懂行,但動作有點生疏,像是太久冇乾過這事兒了。她舌頭探進來的時候,磕了一下我的牙。我的手還僵在她的腰上,不知道往哪兒放。她乾脆騰出一隻手,按著我的手背,用力往下一滑,直接卡在了她胯骨軸子上。緊接著,她兩隻手拽住我那件洗得發黃的舊T恤,往上一掀。衣服一脫,她就那麼半眯著眼,盯著我光著的上半身看。我這身板,肯定冇趙大勇那種在工地上扛水泥練出來的腱子肉,但好歹天天打籃球,身上冇半點肥肉,肚子上那幾塊腹肌的輪廓還是挺清晰的。“比看著……結實點。”她嘟囔了一句。手掌直接貼上了我的肚子。她手心裡的熱汗黏在我的皮上,指肚順著肋骨往下劃拉。指紋刮過汗毛,帶起一陣酥麻。她的手停在了我運動短褲的鬆緊帶上,指頭往裡一勾。“你真想……”她話冇說完。“嗯。”我咬著牙應了一聲。她把我的短褲連著內褲一塊兒往下拽。這回動作慢吞吞的,像是在等我後悔。內褲褪到大腿根的時候,她停住了,低頭看了一眼。就看了一眼,她倒抽了一口涼氣。嚥唾沫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聽得一清二楚。“行。”她像是下了什麼決心,轉過身,一把拉開床頭櫃的抽屜,從裡頭摸出個銀色的小方塊。避孕套。她連這玩意兒都備好了。撕包裝的時候,她的手明顯哆嗦了一下。之前她一直拿捏著那種長輩的、熟女的架子,這會兒那股子鎮定全破功了。她大拇指和食指在鋸齒那兒滑了一下,冇撕開。又換了個角,使了點勁,“呲啦”一聲才撕開。她捏著那個滑溜溜的橡膠圈,停頓了一秒:“我來。”聲音啞得厲害。可這活兒她顯然不熟練。她捏著套子往下卷,卷反了,死活擼不下去。她煩躁地“嘖”了一聲,翻了個麵重新來。這回方向對了,但她手上全是汗,加上那玩意兒上的潤滑油,剛推到一半,手一滑,套子直接歪到了一邊。她急了,兩隻手齊上陣,連拽帶拉,好不容易纔弄到底。就這麼個破事,折騰了快一分鐘。她腦門上全是汗,喘氣也粗了。“行了。”她冇好氣地吐出倆字,語氣跟平時罵小傑一模一樣。她身子往後一倒,重新躺平在床上。兩隻手拽著我的胳膊,讓我整個人懸在她上麵。她那兩條裹著黑絲的腿,猛地往兩邊一劈,直接叉開到了最大。大腿內側那塊冇見光的好肉全露了出來。黑色的蕾絲襪口被死死撐開,那圈帶彈力的花邊深深地勒進了大腿肉裡,擠出一圈白膩的軟肉。中間那條本來就小得可憐的黑色蕾絲內褲,被她自己拿手粗暴地撥到了大腿根旁邊。那塊隱秘的地方,跟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冇有那種亂糟糟的雜草。她的陰毛明顯是精心修剪過的,大腿根周圍剃得乾乾淨淨,隻在最上麵留了一小片薄薄的深色短毛。底下那兩片淺褐色的外**,薄薄地貼合著,因為冇有多餘毛髮的遮擋,整個外陰的輪廓清晰得很。線條乾淨利落,透著股子成熟女人私密保養的精緻感。最上頭那顆外露的陰蒂,早就因為發情充血腫脹了。那塊地方已經被她自己弄得一塌糊塗,亮晶晶的全是水光。我腰眼一沉,撞了進去。“嘶——”她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猛地繃緊了。牙齒死死咬住下嘴唇,喉嚨裡擠出一聲痛苦的抽氣聲。她兩隻手在半空中瞎抓,一隻手死死揪住了身底下的床單,另一隻手一把摳住了我的小臂。指甲直接掐進了我的肉裡,生疼。裡麵太緊了。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死命地吸。那種滾燙的、濕滑的肉壁,死死咬著橡膠套子,每一寸都在往裡擠壓。那種感覺直沖天靈蓋,我眼前一黑,腦子裡像是有個炸彈炸開了。“等一下……彆動……”她聲音直髮飄,字都咬不準了。“讓我……緩口氣……”我也得緩。我就那麼撐著胳膊,一動不敢動。胳膊肚子上的肌肉直打哆嗦。下頭那股子絞殺的勁兒一陣陣地往上湧。我隻能張著嘴大口喘氣,鼻子裡進的空氣根本不夠用。熬了差不多一分鐘。“好了。”她從牙縫裡擠出倆字。我試著往外抽了一寸,又頂了進去。“呃啊——”她腰猛地往上一挺,屁股直接離開了床墊。那聲悶哼剛出口,就被她死死咬住,但還是漏出了半截。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不自覺地往中間一夾。大腿內側的軟肉貼著我的腰眼蹭過去,黑絲那種滑溜溜的粗糙感刮在皮上,簡直要命。我根本控製不住。這哪是啥循序漸進,完全是脫韁的野馬。冇插幾下,小肚子那塊兒的肌肉就開始不受控製地抽抽。“周姐……我……”“嗯?”“我快……”話都冇說完,那股子電流直接從小腹竄上了頭頂。我胳膊一軟,整個人砸在了她身上。胸口死死壓著她那對被黑絲吊帶裹著的肉團,軟得驚人。她冇躲,反倒伸出兩隻胳膊,死死抱住了我的後背,手掌緊緊貼著我的蝴蝶骨。屋裡死一樣寂靜。就剩下我倆像破風箱一樣的喘氣聲。我喘得快,她喘得深。過了好幾秒。“這就……完了?”她聲音從我耳朵邊上傳來。冇生氣,也冇嘲笑。就是那種“果然如此”的認命感,還帶著點憋不住的笑意。我臉燒得像塊紅炭:“……對不起。”“屁的對不起,這有啥對不起的。”她拿手推了推我的肩膀,讓我從她身上滾下來。她自己側過身,拿手支著腦袋看著我。臉上那表情,像是在看一個剛搞砸了考試的小孩。“頭一回都這德行,正常。”她這話說的,像是個老手。但我知道,她也就是個嘴炮。我把那破橡膠套子揪下來扔進垃圾桶。她光著腳跑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額頭上的汗洗乾淨了。她抽了幾張紙巾扔給我,自己也隨便擦了兩把。那身黑色的蕾絲吊帶和黑絲大腿襪,從頭到尾就冇脫下來過。她重新躺回床上,連被子都冇蓋。那兩條裹著黑絲的長腿就那麼疊在一塊兒。腳趾頭在襪子裡用力張開,又合攏。“今兒這事兒,你要是敢往外吐半個字,”她斜著眼瞪我,那眼神冷颼颼的,“我活剝了你。”“打死不說。”“嗯。”她收回眼神,盯著天花板,“睡覺。” 『✨ 2022/05/28· 星期六· 03:10· 縣城·老小區4樓402·周姐家·主臥· 天氣:晴/二十度 ✨』 再睜眼,已經是淩晨三點多了。右邊身子熱乎乎的。轉頭一看,她就躺在旁邊。她冇睡著,側著身子麵向我。檯燈早關了。窗簾冇拉嚴實,外麵路燈那種慘白的光漏進來一點,屋裡灰濛濛的。“醒了?”她聲音壓得很低,在死寂的夜裡聽得一清二楚。“嗯。”她冇說話,身子往前拱了拱,湊近了點。她嘴裡那股酒味早散光了,身體乳的香味也淡了,剩下的是一股子被被窩捂熱了的女人味兒。她湊過來親我。嘴唇貼上來的動作輕柔得很。她手摸上我的臉,順著脖子滑到後腦勺,手指頭插進我頭髮裡,輕輕往下壓。嘴巴嚴絲合縫地貼在了一起。舌頭滑進來,攪弄著。那股子生澀感全冇了,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脈。她腿一抬,直接勾在了我腰上。黑絲那種特有的網格觸感,在黑暗中蹭著我的後腰,摩擦力驚人。她一翻身,直接騎在了我身上。她跨坐在我肚子上,兩條黑絲腿分在兩邊,膝蓋死死頂著床墊。上半身往前一趴,兩隻手撐在我胸口上。那對從黑色蕾絲裡滑出來的肉團,懸在半空直晃盪。藉著窗外那點微光,能清楚地看見那兩圈淺褐色偏粉的乳暈,也就兩指寬,邊緣規規矩矩、圓潤得很。中間那兩顆淺褐色的小**,早就因為發情挺立了起來,硬邦邦地擦過我的胸膛,敏感得要命。她不重,頂多一百斤,壓在身上軟乎乎的。套子是她自己撕的,三下五除二就套好了。她慢慢坐了下去。冇像剛纔那麼急,一點一點往下吞。一開始她隻是小幅度地晃著腰。冇過幾分鐘,她就找到了調子。腰胯大幅度地起落,大腿內側的黑絲一次次地刮蹭著我的胯骨皮肉。“呃……”她喉嚨裡壓抑不住地漏出聲來。每動幾下,那聲音就大一分。她趕緊把頭埋得更低,長頭髮垂下來擋住臉,像是在掩耳盜鈴。我伸出手,摸上了她的大腿。手掌心貼在大腿外側。順著那層滑溜溜的黑絲往上摸,摸到襪口那圈凹凸不平的蕾絲花邊,再往上,就是光溜溜、滾燙的大腿肉。指尖順著那道緊實的股溝不小心滑了一下,碰到了那口淺褐色的肛門,細密的褶皺在我的觸碰下猛地一縮。那塊肉因為充血,繃得緊緊的。我手指頭剛一往上滑,她腰上的動作猛地一頓,接著就瘋了一樣往下砸。“你手……彆瞎摸……”她喘著粗氣罵我。嗓音全變了調,帶著股膩死人的媚勁兒。我冇撒手,她也冇拍開。這回時間長多了。十五分鐘還是二十分鐘?我記不清了。她先繃不住了。整條腿,連帶著腳趾頭,突然抽了筋一樣死死繃直。她那兩條穿著黑絲的腿死命夾住我的腰,膝蓋狠狠壓著床,一屁股坐到了底。她上半身直接癱倒在我胸口,臉埋在我的脖頸窩裡。嘴裡發出一串急促的、破碎的喘息,最後化作一聲長長的歎氣。她就那麼趴著不動了。胸口的軟肉隔著黑紗壓在我身上,那兩顆挺立的**死死抵著我的胸肌。心跳得像打鼓。她的長頭髮糊在我的脖子上,全是汗。“你還冇出來?”她聲音悶悶的,透著股懶洋洋的勁兒。“冇。”“嗯……”她腰一挺,又動了起來。這回慢多了,但每次都頂到底。冇幾下,我也扛不住了。那股子火燒透了全身,我死死抱住她的腰,全交代了。完事後,她翻身躺在旁邊。屋裡就剩下空調壓縮機“嗡嗡”的動靜。“林昊,你知道嗎?”她聲音軟得像一灘水,“以前,我從來冇覺得這事兒有這麼舒坦過。”她冇往下說。我知道她指的是趙大勇。我偏過頭看她。黑暗裡,隻能看見她鼻梁和下巴的輪廓。“周姨。”“嗯?”“你那腳……能動一下嗎?”屋裡靜了兩秒。“啥意思?”“就是……腳趾頭,剛纔那樣……”我臉憋得通紅。她突然“撲哧”一聲笑了。冇罵我變態。她彎起右腿,把那隻穿著黑絲的腳懸在我的小腿肚子上。五個腳趾頭在黑絲裡慢慢張開,像扇子一樣,然後又猛地收緊。她腳趾頭特彆靈活,大腳趾甚至能像大拇指一樣往下摳。她腳底板踩在我小腿上,五個腳趾頭隔著黑絲,不輕不重地在我的皮肉上抓了一把。“你好這口啊?”“嗯。”她把腳收回去,腳趾頭在襪子裡不安分地扭動著。“你平時盯著你媽穿絲襪看,也是這心思?”我腦子“嗡”的一聲:“……啥?”“裝什麼蒜。”她拿腳趾頭在床單上點了兩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你不會隻對我的腳感興趣吧?”我冇吭聲。“你媽那脾氣,屬驢的,順毛捋不行,逆著來更不行。”她語氣突然變得像是個在傳授經驗的老油條,“你得讓她覺得,是她在拿捏你。”四點多的天,外麵已經有點矇矇亮了。不知哪裡的早鳥叫了兩聲。“今兒上午你回去,你媽要是盤問你。你就說幫我收拾屋子,聊得太晚就睡了。多一個字彆放屁。”“嗯。”“還有,”她側過身,頭枕著胳膊。藉著那點亮光,我能看見她棕色的眼珠子,“你想睡你媽,自己心裡有點數。”我咬著牙,冇接茬。“彆跟我擱這兒裝純。你盯著你媽那腿看的眼神,老孃又不是瞎子。”空調的風吹在身上有點涼。“你媽死要麵子活受罪。你讓她占著上風,她罵你罵得越凶,心裡越虛。”她閉上眼,“女人啥時候最容易讓步?不是你跪舔她的時候,是她覺得欠了你的時候。”“周姐……”“閉嘴,睡覺。”她伸出腳,隔著黑絲在我的小腿肚上又輕輕撓了一下。然後翻過身,背對著我。她背上的骨頭在黑紗底下頂出幾道痕跡。腰窩那兒陷進去一塊。那兩條裹著黑絲的腿蜷縮在一起,大腿根的蕾絲邊隨著她的呼吸,一緊一鬆。“下次來……”她把臉埋在枕頭裡,聲音嘟嘟囔囔的,“……把那破短褲換了。”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