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滿級新手村，此界無敵
白光散去，狹窄悶熱的房間重新歸於昏暗。
並沒有想象中驚天動地的爆炸，也沒有什麼係統精靈跳出來喊主人。
剛才刺瞎雙眼的白光，似乎隻存在於陳凡的視網膜深處，外界根本沒有受到絲毫影響。
陳凡依舊坐在椅子上，但他感覺整個世界都變了。
或者說，是他腦子裡多出了一些東西。
一股龐大、冰冷、且帶著無上威嚴的記憶流，正在悄無聲息地嵌入他的大腦皮層。
沒有頭痛欲裂，隻有一種詭異的融合感。
【仙帝養成係統載入完畢。】
一道意念直接在他腦海中浮現。
緊接著，這所謂的係統，向陳凡展示了它簡單到令人髮指的功能。
這根本不是陳凡在小說裡，看過的那些還要做任務、賺積分、抽獎買裝備的保姆式係統。
這個係統，更像是一個已經通關了無數個高維世界的作弊器，它的功能隻有兩個核心。
第一，位麵適應性滿級。
係統會根據宿主當前所處的位麵環境、宇宙法則以及靈氣濃度，直接將宿主的修為提升到該位麵所能容納的極限。
第二，無盡須彌空間。
一個無邊無際的儲物空間，除了活物，萬物皆可吞。
“就……這麼簡單？”
陳凡愣住了。
沒有新手大禮包？沒有主線任務？沒有抹殺懲罰？
他繼續讀取腦海中的資訊，很快，一段關於地球這個位麵的詳細分析報告，浮現出來。
【當前位麵：銀河係邊緣-地星。】
【靈氣濃度：極低（末法時代）。】
【法則強度：低。】
【位麵限製：無法承受元嬰期及以上能量波動，否則會導致空間崩塌。】
【判定結果：當前世界最強境界為，金丹期圓滿。】
【提示：若想突破金丹，化丹成嬰，宿主需破碎虛空，前往更高維度的修仙界。】
“金丹……圓滿？”
陳凡喃喃自語，心臟開始劇烈跳動。
雖然他沒修過仙，但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在修仙小說裡，金丹老祖那是何等人物？那是能禦劍飛行、肉身扛導彈、壽元五百載的陸地神仙！
而且，係統給的不是普通的金丹，是這個世界規則允許下的天花板。
換句話說，隻要陳凡不出地球，他就是滿級賬號！
隨著記憶的進一步解鎖，更多關於這個世界的真相，如同畫卷般在陳凡麵前徐徐展開。
這部分資訊，徹底顛覆了他十八年來的世界觀。
原來，人類引以為傲的現代天文學，所觀測到的宇宙，不過是諸天萬界的冰山一角。
真正的修仙界，距離地球有著億萬光年的時空阻隔。地球所在的區域，就像是宇宙中的一片荒漠，靈氣枯竭，法則殘缺，是被遺忘的角落。
但，這並不代表地球上就沒有修仙者。
記憶顯示，在上古時期，地球也曾靈氣充沛。如今雖然沒落，但仍有極少數的道統傳承了下來，隱藏在深山大澤、洞天福地，甚至是繁華都市的摩天大樓背後。
他們是這個世界的暗麵主宰。
而最讓陳凡感到荒謬和震驚的是，關於修仙小說的解釋。
在係統的記載中，近代以來，由於科技發展迅速，攝像裝置普及，修仙者偶爾顯露神跡，很難再像古代那樣用神仙顯靈來糊弄過去。
於是，修仙界的高層大能們想出了一招以假亂真。
他們暗中扶持、推動了網路文學中修仙流小說的發展。
當滿大街的人都在看修仙小說，都在討論渡劫、飛升的時候，如果真的有人拍到了一個人在天上飛，或者一拳打爆了一輛車，普通人的第一反應不再是，臥槽，有神仙！
而是：
“這特效做得真逼真！”
“這是哪個劇組在拍戲？”
“這是全息投影吧？”
這就是所謂的大隱隱於市。把真相藏在無數的謊言和故事裡，真相也就變成了故事。
“原來如此……”
陳凡靠在椅背上，眼中閃爍著難以置信的光芒，“難怪網上偶爾流出一些看起來特別真的渡劫視訊，最後都會被專家解釋成球狀閃電或者光學現象，原來這世上真的有修仙者！”
他看向窗外漆黑的夜空，感覺這熟悉的城市瞬間變得陌生而神秘起來。
既然有修仙者，那就有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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