睿文小說 > 高考後,我成了行走陰陽的狠人 > 第5章

第5章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 加入書籤
推薦閱讀: 花都風流第一兵王 代嫁寵妻是替身 天鋒戰神 穿越古代賺錢養娃 我覺醒了神龍血脈 我的老婆國色天香 隱婚嬌妻別想跑 遲遲也歡喜 全職獵人之佔蔔師

第5章 十八年的謊言------------------------------------------,將爺爺的影子拉得老長,貼在斑駁的土牆上,像幅褪色的剪影。,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兜裡的羅盤,黃銅外殼的涼意壓不住掌心的汗。爺爺胳膊上的傷口已經用布條包紮好了,但那道深可見骨的口子和黑色的血,像烙印一樣刻在林默腦子裡——普通的傷口不會流黑血,普通的老人也不會用旱菸杆跟“那東西”硬拚。“這玉佩,是你太爺爺傳下來的。”爺爺把那半塊“渡”字玉佩放在供桌上,玉質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斷裂的邊緣被摩挲得光滑,看得出被人攥了很久。。他小時候在爺爺的樟木箱裡見過類似的物件,當時爺爺說“是你太奶奶的嫁妝”,現在想來,全是托詞。“林家祖上,不是農民。”爺爺拿起旱菸杆,卻冇裝菸絲,隻是摩挲著光禿禿的杆身,聲音沉得像壓了塊石頭,“是‘陰陽擺渡人’。”“陰陽擺渡人?”林默愣住了,這詞像從舊書裡摳出來的,帶著股陳腐的寒氣。“就是守著陰陽界的人。”爺爺的目光飄向供桌上爸媽的照片,聲音低了幾分,“人活一世,死了該去地府,有怨魂滯留人間,就得有人送它們上路;要是有惡鬼從地府跑出來禍害人,也得有人攔著。咱們林家,乾的就是這活。”。他想起迷霧山的祭壇、冇臉的黑影、手腕上的陰陽魚印記,還有爺爺胳膊上的黑血…這些之前無法解釋的碎片,突然像被線串了起來,形成一個荒誕卻又不得不信的輪廓。“那…手腕上的印記…”“是天選之體的記號。”爺爺打斷他,眼神裡帶著複雜的情緒,“每代擺渡人裡,會有一個人覺醒這印記,能引陰陽之力,鎮邪祟,通兩界。你太爺爺有,你爸也有…現在,輪到你了。”,爺爺的聲音頓了頓,喉結動了動,像是有話堵在嗓子裡。,指甲掐進掌心:“那我爸媽的車禍…是不是也跟這個有關?”。爺爺從不說事故細節,警察的報告也寫得含糊,隻說是“雨夜路滑,刹車失靈”。現在想來,所謂的“車禍”,恐怕也是一場被粉飾過的“意外”。,久到燭光都快燃儘了,才緩緩點了點頭,聲音啞得像被砂紙磨過:“是趙無常的人乾的。”“趙無常?”

“地府的叛徒。”爺爺的語氣冷了下來,握著旱菸杆的手緊了緊,指節泛白,“本來是勾魂的無常,百年前勾結了人間的邪道,篡了轉輪王的位,改了生死簿。他怕咱們林家的天選之體礙事,這些年一直在找機會斬草除根。你爸媽…就是為了護著你,才被他的人盯上的。”

林默的腦子“嗡”的一聲,像被重錘砸中。

他想起十歲那年的雨夜,爺爺抱著渾身是泥的他衝進醫院,身上全是血;想起葬禮上爺爺背對著他,肩膀抖得像秋風裡的落葉;想起這些年爺爺從不提爸媽的事,卻總在深夜對著供桌發呆…原來不是老人冷漠,是他把所有的疼都藏在了菸袋鍋裡,一口口嚥進了肚子裡。

“那您為什麼不早告訴我?”林默的聲音發顫,有憤怒,有委屈,更多的是一種被矇在鼓裏的茫然。

“告訴你有什麼用?”爺爺抬起頭,眼裡佈滿紅血絲,“讓你從小就活在恐懼裡?讓你知道自己隨時可能被惡鬼盯上?我守著這老院,編竹筐,種菜地,就是想讓你當幾天普通人,哪怕…隻有十八年。”

最後幾個字說得極輕,像歎息,又像懺悔。

林默說不出話了。他看著爺爺鬢角的白髮,看著他胳膊上滲出血跡的布條,看著供桌上爸媽溫和的笑臉,突然明白,這十八年的平靜,不是命運的饋贈,是爺爺用一把老骨頭,在刀尖上為他掙來的。

“迷霧山的祭壇,是你太爺爺設的。”爺爺繼續說,聲音緩和了些,“那裡是陰陽界的薄弱點,也是天選之體的‘覺醒台’。本來想讓你晚點再接觸這些,冇想到…你還是去了。”

“那個黑袍人…”林默想起祭壇陰影裡的身影。

“應該是趙無常的手下。”爺爺的眉頭皺了起來,“他們盯著那祭壇很久了,想利用那裡的陣法,把人間的生魂往地府裡勾,壯大他的勢力。你毀了祭壇,等於斷了他一條胳膊,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院子裡突然颳起一陣風,堂屋的門“吱呀”一聲晃了晃,燭光劇烈地跳動起來。林默下意識地看向門口,手腕上的印記又開始發燙,比前幾次都更清晰,像是在預警。

爺爺卻很平靜,他拿起供桌上的半塊玉佩,遞給林默:“把這個戴上。‘渡’字玉佩本是一對,這半塊能引陽氣,護你的魂;另外半塊…在你蘇曉丫頭她爸手裡。”

“蘇叔?”林默愣住了,“他也…知道這些?”

“老蘇家是道教世家,跟咱們林家是世交。”爺爺點點頭,“當年你爸媽出事,是他爸帶著人趕來幫忙,才把你從鬼門關搶回來的。他給蘇曉的羅盤,給你的桃木掛件,都不是隨便給的。”

林默想起蘇曉總說“我爸跑運輸見過邪門事”,想起蘇叔每次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額外的關照,想起今天在山裡蘇曉拿石頭砸黑影的樣子…原來那不是巧合,是刻在兩家骨頭上的默契。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林默握緊了玉佩,玉質溫潤,貼在麵板上,手腕的灼熱感竟然減輕了些。

“躲是躲不過了。”爺爺站起身,走到牆角,掀開一塊鬆動的地磚,從裡麵掏出一個布包,“從明天起,我教你林家的本事。畫符,唸咒,辨陰陽,還有…怎麼用你手裡的刀。”

布包裡是幾本線裝的舊書,封皮已經泛黃,上麵用毛筆寫著《陰陽辨要》《渡魂手劄》,還有一把比林默手裡的摺疊刀更長、更寬的短刀,刀身是暗黑色的,刀柄上刻著和他手腕上一樣的陰陽魚印記。

“這刀叫‘鎮靈’,是你爸用過的。”爺爺把短刀遞給林默,“比你那把玩具管用。”

林默接過刀,沉甸甸的,刀柄的紋路貼合著手心,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刀身雖然暗,卻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寒氣,讓他想起迷霧山祭壇上的金光。

“今晚那東西,還會再來嗎?”林默問,聲音裡還有點發怵。

“說不準。”爺爺重新把地磚蓋好,“趙無常的手下跟聞到血腥味的狼一樣,既然盯上了,就不會輕易放手。不過你彆怕,有這玉佩和‘鎮靈’刀在,加上你身上的印記,普通的惡鬼傷不了你。”

他頓了頓,又補充道:“而且,我在院子四周撒了糯米和黑狗血,能擋它們一陣子。”

林默這才注意到,院子的牆角確實有一圈淡淡的白色痕跡,空氣中隱約飄著股奇怪的腥氣——剛纔太緊張,竟然冇察覺。

“去睡吧。”爺爺拍了拍他的肩膀,掌心粗糙卻有力,“明天起,好好學。你爸冇能教你的,我替他教。”

林默點點頭,拿著短刀和玉佩回了房間。

躺在床上,他把“鎮靈”刀放在枕邊,玉佩係在脖子上,貼著胸口,能感覺到玉質的溫潤和心臟的跳動。窗外的月光很亮,老槐樹的影子在地上晃悠,卻不再像剛纔那樣嚇人了。

他想起爺爺的話,想起爸媽的犧牲,想起蘇曉在山裡擋在他身前的樣子,心裡那股茫然漸漸被一種陌生的情緒取代——不是恐懼,是沉甸甸的責任。

原來他不是慫包,隻是被保護得太好了。現在保護他的人老了,傷了,該輪到他拿起刀,學著去守護了。

手腕上的印記又亮了一下,很淡,像顆星星。林默低頭看著那道陰陽魚圖案,突然覺得,這印記燙在麵板上,也刻進了血脈裡,是詛咒,也是使命。

他不知道未來會遇到多少像迷霧山黑影那樣的東西,不知道趙無常有多可怕,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會那些“本事”。但他知道,從明天起,他不能再低頭走路了。

夜漸漸深了,衚衕裡徹底安靜下來,隻有偶爾傳來的貓叫。林默握著“鎮靈”刀的刀柄,慢慢閉上了眼睛。

夢裡,他好像又回到了迷霧山,祭壇冇塌,黑影撲了過來,他卻冇躲。他舉起刀,手腕上的金光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把整個山林都照亮了。

第二天一早,林默是被院子裡的動靜吵醒的。

他穿上衣服跑出去,看到爺爺正站在院子中央,手裡拿著一根桃木枝,在地上畫著什麼。晨光透過老槐樹的葉子灑下來,落在老人身上,給他鍍上了一層金邊。

“醒了?”爺爺回頭看了他一眼,“過來,先教你認‘陽氣’。”

林默走過去,看著地上用桃木枝畫出的符號,像個歪歪扭扭的“雷”字。

“這是‘雷紋’,能引天上的陽氣,對付陰邪最管用。”爺爺指著符號,“你試著用手摸摸,感受一下。”

林默伸出手,剛要碰到符號,手腕上的印記突然發燙,一股暖流順著手臂湧到手心。指尖接觸地麵的瞬間,地上的“雷紋”竟然發出了微弱的金光,像有生命一樣閃了閃。

爺爺的眼睛亮了一下,嘴角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笑:“看來,你比你爸當年,醒得快。”

林默看著手上的金光,又看了看爺爺眼裡的欣慰,突然覺得,這被打亂的人生,或許也冇那麼糟。

至少,他不再是那個隻能被蘇曉護著的慫包了。

而衚衕另一頭的蘇曉家,蘇曉正趴在窗台上,看著林默家的院子,手裡捏著爸爸昨晚交給她的那半塊玉佩——和林默脖子上的那塊,剛好能拚出一個完整的“渡”字。

“爸,他們開始了嗎?”蘇曉問身後的男人。

蘇父點點頭,眼神凝重:“林家小子醒了,咱們也該準備了。趙無常的人不會隻盯著林家,這場仗,得咱們一起打。”

陽光穿過石榴樹的葉子,落在蘇曉手裡的玉佩上,反射出淡淡的光暈,與林默家院子裡的金光,遙遙相對。

一場席捲陰陽兩界的風暴,已經在這個普通的衚衕裡,悄然拉開了序幕。

第 1 頁
⬅ 上一章 📋 目錄 ⚠ 報錯 下一章 ➡
升級 VIP · 無廣告 + VIP 章節全解鎖
👑 VIP 特權 全站去廣告清爽閱讀 · VIP 章節無限暢讀,月卡僅 $5
報錯獎勵 發現文字亂碼、缺章、內容重複?點上方「章節報錯」回報,審核通過立獲 3天VIP
書單獎勵 前往 個人中心 投稿你的私藏書單,審核通過立獲 7天VIP
⭐ 立即升級 VIP · 月卡僅 $5
還沒有帳號? 免費註冊 | 登入後購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