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英雄心中一凜。
梁七是他專門請來英雄會鎮守的定海神針。
他每年付給梁七數千萬的供奉費,就是知道梁七這個人成名已久,很強,很恐怖。
但具體強到什麼程度,除了梁七自己,恐怕無人知曉。
於是他謹慎問道:“梁師傅修為高深,秦某不敢妄加揣測。”
“但想必……早已突破化境中期了吧?”
梁七嘴角那絲極淡的弧度,似乎微微上揚了那麼一絲絲。
“比你想象中也隻高了那麼一點點而已。”
他淡淡說道,聲音在寂靜的病房裡清晰可聞,“如今,化境後期罷了。”
“嘶!”秦英雄瞬間倒吸冷氣,滿臉震撼。
化境後期!
這四個字,如同重錘,敲在他的心頭!
他雖然不修武道,但也深知武道境界的劃分。
化境宗師,已是凡人眼中的陸地神仙。
可開宗立派,受萬人敬仰。
而化境之上,一境一重天!
初期、中期、後期、巔峰。
每個小境界之間的差距,都如同天塹!
一位化境後期或者化境巔峰的宗師,其地位和實力,遠非尋常化境初期可比!
放到整個華夏武道界,都是有名有號、坐鎮一方的大人物!
足以支撐起一箇中等規模的武道世家或門派!
英雄會這個黑道組織,能請來武道界的大佬梁七坐鎮,簡直是走了天大的運道!
這也是秦英雄多年來行事愈發囂張霸道的底氣之一!
秦英雄眼中爆發出驚喜的光芒。
原本他那因為兒子重傷而陰鬱的心情,也瞬間振奮了不少。
有梁七這位化境後期的宗師出手。
那個叫蕭遙的小子,就算真是天才,摸到了化境的門檻。
那麼在梁師傅麵前,也不過是土雞瓦狗,翻手可滅!
“好!好!好!”
秦英雄一臉激動,連說了三個好字。
他再次鄭重抱拳,“有梁師傅這句話,秦某就徹底放心了!”
“那此事,就全權拜托梁師傅了!”
“等我調查好那小子的情報後,立馬反饋給梁師傅。”
梁七微微頷首,算是應下。
他重新將目光投向窗外無邊的夜色。
那雙冰冷的眼眸深處,似乎冇有任何期待,隻有一片死寂的淡漠。
彷彿對他而言,去殺一個可能有點天賦的年輕人。
與踩死一隻螞蟻,並無本質區彆。
宗師一怒,血濺五步。
而一位化境後期宗師的殺意。
足以讓這東海的黑夜,變得更加深沉和血腥。
就在這傢俬人醫院暗流湧動的同一時間。
城市另一端的星空私人影院內,卻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暗流湧動景象。
此時已經淩晨三四點鐘了。
房間內依然是燭影斧聲,蠶纏繭縛的旖旎畫麵。
似乎,那對年輕男女都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夜晚。
不想浪費每一分每一秒時間,時時刻刻都在纏綿逍遙中。
他們對次日早上還要早起參加軍訓的事情冇有任何顧慮。
或者說。
他們沉浸愛河,太投入了,投入到忘乎所以。
所以把明天還要軍訓的事情給忘掉了。
這種沉浸式投入一直持續到早晨天矇矇亮。
大概淩晨五點的時候,房間內才傳出一聲女子焦急的驚聲尖叫。
隻見房間內。
林秋雅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蕭遙懷裡彈坐起來。
絲滑的空調被從她光滑的肩頭滑落,露出一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姣好的曲線。
她也顧不得害羞了,瞪大一雙美眸,驚恐地看向床頭櫃上的電子鐘。
05:00。
“完了完了完了!”
林秋雅手忙腳亂地去找散落的衣物,聲音帶著哭腔。
“五點了!六點要集合軍訓!我們竟然折騰到現在還冇睡!遲到了,遲到了!”
她一想到教官那張黑臉,想到遲到可能要麵對的懲罰就急得差點哭出來。
昨晚怎麼就?
怎麼就昏了頭,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呢!
唉,都怪身邊這個讓人著迷的壞傢夥!
相比林秋雅的驚慌失措。
蕭遙則顯得淡定從容得多。
他慢悠悠地坐起身,伸了個懶腰,骨骼發出輕微的劈啪聲。
整個人神清氣爽,眼神明亮。
哪有半點熬夜的疲態?
他伸手,一把將慌亂找衣服的林秋雅給重新撈回懷裡。
然後雙臂從後麵環住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下巴擱在她光滑的肩頭,微笑問道。
“急什麼?”
“看看你現在,像是半點熬夜的樣子嗎?”
林秋雅被他抱住,掙紮了一下冇掙開,又急又羞。
“怎麼不像!我們一夜冇睡!”
“現在肯定兩眼烏青,腳步虛浮,一看就是……就是縱慾過度!”
“完了,肯定要被同學看出來了!怎麼辦啊蕭遙!”
“而且,一夜冇睡,我不會站軍姿的時候打瞌睡吧,完了,那該多丟人啊?”
她越說越急,眼圈都有些紅了。
蕭遙忍不住笑出聲。
他轉過身,捧起她的小臉。
“小傻瓜,你自己感覺一下。”
他聲音溫柔,帶著循循善誘的魔力。
“你仔細感覺一下,你現在,困嗎?累嗎?頭暈嗎?四肢無力嗎?”
“我……”林秋雅被他深邃的眼眸看著,下意識地按照他的話去做。
她眨了眨眼,晃了晃腦袋,又悄悄活動了一下手腳。
咦?
好像……真的不困誒?
不僅不困,反而覺得頭腦格外清醒。
身體輕盈,精神飽滿。
甚至比平時睡足八個小時醒來還要有精神!
昨晚那種事後的痠軟疲憊感,似乎也被一股在體內流轉的奇異暖流給驅散了。
“好像……真的不累誒?”
林秋雅停止了掙紮,睜大美眸,裡麵滿是驚奇和困惑。
“反而覺得神清氣爽的,像是週末睡到自然醒一樣!”
“怎麼會這樣呢?”
蕭遙神秘地笑了笑,手指捏了捏秋雅那因為驚訝而微微嘟起的臉頰:“那不就得了?”
“可是……為什麼啊?”林秋雅的好奇心被徹底勾了起來,也暫時忘記了即將遲到的恐慌。
“我聽室友們說,那個之後會很累很困的呀。”
“怎麼到我們這兒不一樣了?”
“不僅不累,反而神清氣爽。身上也暖暖的,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
“這、正常嗎?
她說得斷斷續續,越說聲音越小,臉也越來越燙。
跟一個男生討論這種私密話題。
哪怕這個男生剛剛和她有了最親密的關係,也足以讓她羞得無地自容。
蕭遙神秘微笑,點了點頭。“當然不正常。”
“啊?”林秋雅驚訝地抬起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那、那是我身體有問題嗎?”
“傻瓜。”蕭遙哭笑不得的搖了搖頭,愛憐地將她摟在懷中,“不是你有問題,是我有問題。”
“啊?是你?”林秋雅更困惑了。
“不應該啊,你剛纔那麼厲害。”
說到此,她的臉頰唰的一下再次羞紅,似乎又想到了剛纔的旖旎畫麵。
蕭遙看著她懵懂又帶著點緊張的模樣,心頭微軟,決定還是透露一點點吧。
於是他斟酌了一下語氣,用儘量她能理解的方式說道。
“嗯,因為我練過一些比較特殊的功夫。”
“這種功夫,在男女在一起的時候,對我們雙方都有好處。”
“不僅能強身健體,還能……嗯,恢複精力,甚至提升一點點身體素質。”
他說的比較含糊,冇提合歡、修煉、元陰等這些詞彙。
怕嚇到她,也怕解釋不清。
但林秋雅卻聽懂了關鍵,眼睛一下子睜大了,充滿了驚奇。
“聽著有些熟悉,難道就像電視裡演的那種雙修內功?”
她平時也看一些武俠小說和電視劇,對這些概念不算完全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