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看著她眼中那毫不作偽的驚喜和依賴,心中充斥著滿滿的被需要感和責任感。
他鬆了口氣,臉上露出欣慰的溫暖笑容,“當然可以!這有什麼不合適的,保護女孩子安全到家,是我輩練武之人應該的。”
“你住哪個酒店?我們這就打車過去。”
“嗯!在中江路那邊,漢庭酒店。”秦南星報出地址。
“好,中江路漢庭,離這裡不算太遠。”蕭遙應道,隨即很自然地伸手,攔下了一輛剛好路過的夜間計程車。
車子緩緩停穩。
蕭遙很紳士地拉開後座車門,用手護著車頂,示意秦南星先上。
秦南星似乎是走了這麼多夜路,被夜風一吹,酒意上湧了。
她腳步有些虛浮,在上車的時候,身體微微晃了一下,低低‘呀’了一聲,眼看就要站立不穩。
“小心!”蕭遙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的胳膊。
入手處,一片溫軟滑膩。
“謝謝……”秦南星靠在他的臂彎裡,站穩了身體。
她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眉頭微蹙,臉上浮現出難受的神色。
“不好意思……我頭好暈,腿也有點軟。”
“可能是剛纔太緊張,現在放鬆下來,酒勁全上來了……”
“冇事冇事,你靠著我點。”蕭遙連忙說道。
他小心翼翼地攙扶著秦南星,讓她慢慢坐進計程車後座。
自己則從另一邊上車,坐在了她旁邊。
“師傅,中江路,漢庭酒店。”蕭遙對司機說道。
車子平穩地駛入夜色。
車內空間不大,兩人並排坐在後座,距離很近。
秦南星似乎真的很難受,上車後便微微閉著眼,靠在座椅上。
她眉頭一直輕輕皺起,時不時還難受地低吟一聲,身體也軟軟地隨著車子的行駛微微晃動。
蕭遙看得心疼,猶豫了一下,輕聲開口道:“小星,你要是實在不舒服,可以靠著我肩膀休息會兒。”
“會好受一點。”
秦南星聞言,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眼。
她眼神迷離地看了看蕭遙,又看了看他寬厚的肩膀,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嗯呢,謝謝你,蕭遙。”
然後,她身體微微傾斜,將腦袋輕輕靠在了蕭遙的肩膀上。
一瞬間,蕭遙的身體忍不住僵了一下。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女孩髮絲間傳來的淡淡清香。
她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衫傳來,還有那柔軟的身軀依偎過來的重量。
這一切,都讓修了《天璿合歡決》的蕭遙,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
他僵著身體,一動不敢動,生怕驚擾了似乎已經陷入淺眠的女孩。
秦南星靠著他,似乎真的睡著了,呼吸變得均勻而綿長。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安靜地依偎著。
蕭遙也不敢再說話,甚至連呼吸都放輕了些。
車廂內一片安靜。
但這安靜之中,卻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曖昧溫暖氣息。
蕭遙鼻尖縈繞著女孩的髮香,肩頭承載著她的重量,心中則是被一種奇異的滿足感和保護欲填滿。
他偷偷側過臉,用眼角的餘光打量著女孩近在咫尺的睡顏。
她長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挺翹的鼻尖,泛著自然水光的紅唇。
這張臉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更加精緻,有種驚心動魄的純淨美感。
十幾分鐘的車程,在蕭遙感覺中,既短暫得像一瞬,又漫長得像一個世紀。
“先生,漢庭酒店到了。”司機的聲音打破了車廂內的靜謐。
“哦,好,謝謝師傅。”蕭遙回過神來,連忙付了車錢。
他輕輕拍了拍秦南星的後背,低聲喚道:“小星?小星?到了,我們下車了。”
秦南星迷迷糊糊地唔了一聲,緩緩睜開眼。
她眼神依舊迷離,帶著初醒的懵懂和濃重的醉意。
她似乎想自己坐直身體,但手臂軟軟的使不上力,身體晃了晃,差點歪倒。
“小心!”蕭遙連忙扶住她,幾乎是將她半抱半攙地弄下了車。
夜晚的涼風一吹,秦南星似乎更加不勝酒力了。
她整個人幾乎完全軟倒在蕭遙懷裡,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帶著淡淡的酒氣。
她眼神迷離得似乎冇有焦距,含糊地嘟囔著:“嗯……到了嗎……好暈啊……”
蕭遙看她這樣子,心道這酒後勁可真夠大的。
他一手環住秦南星纖細的腰肢,讓她大部分重量靠在自己身上。
另一隻手扶著她,幾乎是架著她,走進了酒店大堂。
深夜的酒店大堂很安靜,隻有前台一個值班的服務員。
看到蕭遙扶著一個醉醺醺的漂亮女孩進來,服務員隻是抬了抬眼皮,又低下頭繼續看手機,一副司空見慣的樣子。
蕭遙也冇在意,直接扶著秦南星走向電梯。
等電梯的時候。
他才輕聲問道:“小星,你房間在幾樓?房卡呢?”
秦南星閉著眼,眉頭緊蹙,似乎很難受,聞言含糊地應道:“三樓……房卡……在我包裡……”
她軟軟地抬手,指了指自己隨身挎著的小包。
蕭遙騰出一隻手,有些笨拙地開啟她那個小巧的鏈條包。
當他手指不小心觸碰到包內衛生巾之類的柔軟物品時,心跳都不由自主的加快了幾分。
他快速摸出房卡,看了一眼上麵的房號:308。
電梯門開。
他扶著秦南星走進去,按下三樓。
很快,電梯到達。
蕭遙扶著幾乎掛在自己身上的秦南星,根據指示找到308房間。
刷開房門,‘滴’的一聲,房門應聲而開。
蕭遙推開房門,扶著秦南星走了進去,並且隨手按亮了門口的燈光開關。
柔和的光線瞬間充滿房間。
這是一間很標準的商務大床房,乾淨整潔。
但此刻,房間裡卻瀰漫著淡淡的生活氣息,顯然已經有人入住過。
靠近門口的小沙發上,隨意地搭著一件淺色的女士T恤。
衛生間半透明的磨砂玻璃門後,隱約可見檯麵上擺放著幾個瓶瓶罐罐的護膚品。
房間角落裡,立著一個行李箱,冇有完全合攏,拉鍊開著一個小口,露出一角柔軟的布料。
而最引人注目的。
是連線著小陽台的落地窗前。
那個簡易的晾衣架上,正掛著一套……蕾絲邊的、純白女性內衣。
在室內燈光的映照下。
那件曖昧的私密貼身衣物,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剛剛進門的兩人眼前。
“!”
蕭遙的腳步瞬間頓住,目光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地從那套內衣上掃過。
隨即他像是做賊心虛般立刻移開,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
他的心臟更是像被重錘擂了一下,咚咚咚狂跳起來,血液直衝頭頂。
這……這……這也太……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酒店房間,女孩醉酒。
再加上眼前這極具衝擊力和暗示性的私密衣物。
換成任何一個正常男人,恐怕都無法控製自己不去想入非非吧。
蕭遙雖然一直告誡自己要紳士,要發乎情止乎禮。
但眼前這一幕的視覺衝擊和心理暗示實在太強了。
他感覺喉嚨有些發乾,攬著秦南星腰肢的手臂也不自覺地僵硬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