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出去,”和雲飛驚恐至極,還在不斷地按壓著啟動按鈕。
蕭遙微微挑眉,“不出來是吧,那好,我請你出來。”
然後。
他直接粗暴地伸出手,輕而易舉地拍碎了車窗。
緊接著,他一把抓住了和雲飛那身昂貴西裝的衣領。
“不!!!”
和雲飛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出來吧你,”蕭遙冷笑一聲。
他手臂發力,如同拎一隻小雞,將和雲飛整個人從狹窄的車窗裡硬生生地拽了出來!
“啊!”和雲飛慘叫著被蕭遙隨手一扔,狠狠摔在了堅硬的水泥地麵上!
他感覺自己的骨頭至少斷了三四根,劇痛讓他幾乎昏厥。
蕭遙走上前,抬腳輕輕踏在了和雲飛劇烈起伏的胸口,微微用力。
“呃啊!”和雲飛又是一聲慘嚎,感覺胸口像被巨石壓住,幾乎無法呼吸。
蕭遙微微俯身,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和雲飛,慢條斯理地譏諷問道。
“對了,剛纔是誰?”
“揚言要廢了我兩條腿來著?”
他的腳,緩緩加力。
和雲飛被踩的臉紅脖子粗,幾乎要窒息。
這一刻,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少東家的臉麵了,隻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
“大哥!爺爺!祖宗!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饒了我!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再也不敢了!”
“我以後見了您就繞道走!我把我的錢都給您!把我的車、我的房子都給您!求求您……饒了我……”
他哭得眼淚鼻涕糊了一臉,語無倫次地求饒。
“我爸是和文龍,我爸是和文龍啊。”
“求您看在我爸的麵子上……饒我一命吧。”
“哼,”蕭遙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腳下力道絲毫不減。
“就算你爸是李剛,今天你這雙腿,我也廢定了。”
話罷。
他踏在和雲飛胸口的腳驟然抬起,然後對著和雲飛的右腿關節處,毫不留情地踩踏下去!
“哢嚓!!!”
“啊啊啊啊啊啊——!!!!!”
和雲飛的身體猛地弓起,發出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嚎!
他整張臉都瞬間漲成豬肝色,脖頸和額頭上的青筋更是根根暴起。
顯然,他體驗到了此生最極致的痛苦。
而蕭遙卻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甚至還有閒心拍了拍褲腿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他微微彎下腰,看著疼得渾身抽搐的和雲飛,慢條斯理地繼續說道。
“小子,給你長長記性。”
“這叫什麼?這叫惡人自有惡人磨。”
“哦不對,我可不是惡人呢。”
“我這算是替天行道,為民除害。”
“反正,我管你爹是和文龍還是和文蟲,管你背後是和尚廟還是道士觀。”
蕭遙滿臉傲然,帶著睥睨天下的自信霸道。
“隻要敢在我蕭遙麵前耀武揚威,口出汙言,還敢對我的人動歪心思的,就必須付出代價,全部打爆。”
“另外,你的四肢,是你自己嘴賤招來的。”
“畢竟你先揚言廢了我的。”
說著。
蕭遙冇有任何猶豫,甚至冇有給和雲飛任何喘息和求饒的機會。
他眼神一狠,腳下如電,又是連續三次精準而狠厲的踩踏!
“哢嚓!”
“哢嚓!”
“哢嚓!”
“啊~~~!”
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聲和慘嚎聲,接連響起,如同地獄的伴奏!
和雲飛疼的齜牙咧嘴,哀嚎不止,渾身抽搐,幾乎要昏死過去。
看到和雲飛的四肢幾乎全都塌陷了,蕭遙這才點了點頭,心滿意足的收回腳。
他蹲下身子,伸出大手,有些嫌惡地拍了拍和雲飛的臉,語氣平淡地說道。
“告訴你,也就是我現在有了個新身份,得講點規矩,不能像以前那樣隨便宰了你這種垃圾了。”
“不然的話,就憑你剛纔對我女朋友說的那些肮臟話,我就能殺你一百次,你信不信?”
這句話,他說得很輕,卻帶著一股實質般的殺氣。
讓疼的齜牙咧嘴的和雲飛更加感到徹骨的冷意。
他毫不懷疑蕭遙此話的真假。
這一刻,他真的相信心狠手辣的蕭遙會在大街上殺了他。
“我信,我信,”和雲飛臉色蒼白,急忙有氣無力的迴應。
可他又瞬間眼眶通紅,覺得很委屈,想不通。
“可是,你到底是誰啊,我可是和勝和的少主啊。”
“我爸是和文龍啊,我都已經自報家門了,你為什麼還是不給我爸麵子,執意要廢了我?”
“嗬,”蕭遙搖了搖頭,“傻瓜。”
“回去告訴你爹,我叫蕭遙。”
“看看這個麵子我蕭遙如果給他,他敢不敢來我麵前接下。”
說罷。
蕭遙再次拍了拍和雲飛的臉,輕蔑一笑,站起身來。
他走到捂著耳朵麵壁思過般的秦南星身邊,柔聲道。
“小星。”
“好了,冇事了。”
“我們走吧。”
“好的,”秦南星乖巧點頭,甚至懂事地不往和雲飛那裡看上一眼,直接非常自然地挽起蕭遙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這裡。
兩人相攜,從滿地狼藉的戰場中走過,對周圍的一切視若無睹。
走了冇兩步。
蕭遙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扭頭望著和雲飛微笑提醒道。
“對了,和大少。祝你早日康複。”
“如果你覺得不服氣,想來找我報仇。”
“那麻煩下次多帶點人。”
“就這點貨色,實在不夠看,揍起來不過癮。”
“最好,把你們和勝和能打的,全都叫上。”
“我一次處理乾淨,省事兒。”
“哈哈哈……”
蕭遙仰頭狂放大笑起來,一臉桀驁不馴的樣子。
而緊緊挽著他胳膊的秦南星,似乎也被這笑聲中的強大與自信徹底感染。
她仰起小臉,望著蕭遙的側顏,眼中的崇拜、愛慕與依賴,幾乎要滿溢位來。
她摟著他胳膊的力度,不自覺地又緊了緊,彷彿要將自己嵌入他的臂彎。
蕭遙的眼角餘光,自然將女孩這情難自禁的仰慕姿態儘收眼底。
他心中那股裝了個**而生的暢快感,與美人傾心依賴帶來的滿足感交織在一起。
讓他飄飄然,簡直有種腳踩祥雲、人生巔峰的感覺。
他的笑聲不由得更加爽朗,更加意氣風發了。
他當然不怕和雲飛,乃至整個和勝和的報複。
反而,他內心隱隱有些期待。
期待那個所謂的和文龍在看到他寶貝兒子的慘狀後,會是如何的暴跳如雷,又會如何糾集力量前來報複。
那樣,他就又有正當理由活動筋骨,順便看看能不能再從這條地頭蛇身上,榨出點不義之財了。
畢竟,他蕭遙現在可是奉旨劫富濟貧的青龍啊!
這種既能行俠仗義,又能充實腰包,還能在美女麵前展現英雄氣概的美事。
何樂而不為呢?
嗬嗬嗬。
一想到此,蕭遙嘴角咧開的弧度更大了,笑容也越發陽光燦爛起來。
他彷彿已經看到大把的鈔票和修煉資源在向他招手。
於是,在滿地哀嚎的背景音中。
在和雲飛無法理解的委屈眼神中。
蕭遙攬著秦南星的金童玉女背影漸漸消失在街道儘頭。
原地隻留下一地狼藉,與和雲飛那委屈中逐漸變得怨毒狠辣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