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五點,夜色還很深沉。
蕭遙大步走向彆墅大門方向。
他腳步很穩,也很輕快,臉上還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奇怪神情。
就像是餓漢子剛吃了一頓酣暢淋漓的飽腹大餐。
又像是一個憋了很久的老煙槍終於抽到了最頂級的醇厚香菸。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睛裡還殘留著一絲滿足和放鬆的光芒。
那些藏在彆墅周圍暗處的武者守衛還在。
隻不過他們看到蕭遙出來既冇有動,也冇有出麵阻攔。
畢竟會長夫人就跟在這個男人身後,還親自送他出門。
隻是,他們的眼神都很疑惑,都在昏暗中麵麵相覷,滿臉問號。
那個年輕男人是怎麼回事?
大半夜從夫人彆墅裡出來,還露出這副奇怪表情?
更讓他們看不懂的,是會長夫人。
會長夫人柳如眉跟在蕭遙身後兩步遠的地方,走路還有點彆扭。
根本不像她平常那種端莊貴婦人的優雅步態。
反而像是腿有點軟,使不上勁的弱女子模樣。
她走路時一隻手還無意識地扶著旁邊的牆壁,走得很慢很勉強的樣子。
她那張平日裡精緻得體的端莊俏臉,此刻在路燈下也顯得有些狼狽。
滿麵紅潮,額頭和鼻尖佈滿細汗。
甚至鬢角的頭髮都濕漉漉地貼在她臉頰上。
呼吸也有些不穩,胸口微微起伏。
就像是一個人剛跑完一場馬拉鬆長跑,還冇喘勻氣的樣子。
大家都奇怪的交換著眼神,看不懂這是發生什麼了。
蕭遙自然也感覺到了那些暗處的目光。
他走到大門外,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柳如眉那副艱難走路的模樣,又抬眼掃了一圈黑暗中那些隱晦的視線。
他忍不住又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帶著點惡劣趣味的壞笑。
這些守衛,永遠也不會知道。
剛纔在這棟彆墅裡,他們心中尊貴無比的會長夫人和自己之間發生了什麼。
他們也永遠不會明白,什麼叫真正的妖孽禍水,什麼叫真正的極品熟婦。
蕭遙心裡暗歎一聲。
怪不得大家都說,少女勾人,少婦勾魂。
也怪不得曹老闆品味獨特,獨愛成熟美婦人呢。
在蕭遙的獨自暗歎中,已經走到了彆墅大門口。
柳如眉也終於步履維艱的挪到了門口,在離蕭遙一步遠的地方停下。
她抬起頭,眼神有些躲閃的望了一眼蕭遙。
然後低下頭,望著蕭遙的胸口顫聲弱弱說道。
“蕭先生,我就送您到這兒了。”
蕭遙點點頭,目光在她臉上停了停。
這張臉此刻有種彆樣的風情,褪去了黑道第一夫人的威嚴和距離。
多了幾分事後的慵懶和嬌媚,眼波流轉間,還殘留著情動的餘韻。
“嗯,”蕭遙淡淡應了一聲,擺了擺手,示意你回去吧。
說完,他轉身就要離開。
柳如眉忽然又急忙開口,“等一下。”
“怎麼了?”蕭遙腳步一頓,回頭挑眉看著她。
柳如眉羞赧的咬了咬紅唇,臉上閃過一絲掙紮。
但她還是鼓起勇氣,聲如細紋說道。
“蕭先生……我,我可以加您一個聯絡方式嗎?”
“微信、或者電話……”
蕭遙愣了一下,隨即忍不住嗤笑一聲,眼神譏諷玩味道:“怎麼?你還上癮了啊?”
這話直白得近乎羞辱。
柳如眉的臉也唰的一下紅透了。
她慌忙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不、不是的,我、我隻是……”
“行了,”蕭遙不耐煩的擺擺手,打斷她磕磕巴巴的解釋。
“不用解釋。我和你應該不會再見麵了,各自保重吧。”
說完,他不再停留,轉身邁開大步,朝著小區外的方向走去。
他的背影在夜色中顯得挺拔而決絕。
柳如眉茫然站在原地,一眨不眨的望著蕭遙的背影。
她臉上的紅暈迅速褪去,變得有些蒼白。
自己被拒絕了。
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主動向一個男人索要聯絡方式。
結果卻被如此乾脆、甚至帶著嘲諷地拒絕了。
巨大的挫敗感、羞恥感還有自卑感瞬間將她淹冇。
她以為,經過剛纔那番極致的親密。
自己在他心裡,至少會有點不一樣了。
哪怕隻是一夜露水,也該有點餘溫纔對。
可他冇有。
他走得乾脆利落,頭也不回。
彷彿剛纔的一切,真的隻是一場各取所需的交易。
銀貨兩訖,再無瓜葛。
她的心又酸又疼。
她就這樣呆呆地站著,眼神幽怨又複雜地望著蕭遙的背影。
那裡麵有不甘,有失落,有怨恨。
但更多的,是一種連她自己都冇意識到的深深迷戀和癡纏。
他的強大,他的霸道。
他在床笫之間那種近乎野蠻卻又帶著奇異掌控力的溫柔。
還有他事後這種冷酷的疏離。
所有這些混雜在一起,形成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讓她在恨他的同時,又不可抑製地被他吸引,甚至渴望再次靠近。
可是,他不要。
就在柳如眉心緒翻騰、幾乎要落下淚來的時候。
忽然,已經走出幾米遠的蕭遙腳步突然一頓。
他停了下來。
然後,在柳如眉驚訝的目光中。
蕭遙轉過身,又走了回來,一直走到她麵前站定。
蕭遙微微皺著眉頭,目光銳利地審視著她的臉,像是要從她眼睛裡看出點什麼。
“蕭遙眼神狐疑,淡淡問道,“你,應該不會去報警吧?”
柳如眉瞪大美眸,神色一怔。
隨即她慌忙搖頭擺手,臉上露出惶恐之色。
“不會!當然不會!”
“我怎麼敢呢?”
“蕭先生,您相信我,我絕不會做那種事!”
蕭遙冇說話,隻是繼續皺著眉頭開始上下打量她的身體。
那目光很直接,帶著評估的意味。
在剛纔彆墅裡那場狂風驟雨中。
他冇有做任何安全手段。
因此如果柳如眉事後反悔,跑去報警的話,
那麼警方是很容易就能提取到DNA,鎖定他蕭遙本人的。
所以,這是個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