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心猿意馬地低頭審視著柳如眉的間隙。
柳如眉也敏銳地捕捉到了這個年輕男人眼神的變化。
那不再是純粹的殺意和冰冷。
那裡麵,多了一些彆的東西。
那是她這個年紀的女人無比熟悉的東西。
那是男人對美色的打量,評估。
以及一絲被刻意壓抑的本能興趣。
羞恥感湧上心頭。
讓她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但下一秒。
那股幾乎要將她淹冇的羞恥感。
便被更加強大的求生欲和母性給徹底覆蓋!
為了寬兒!
為了能給秦家留下一絲血脈!
為了自己能活下來!
什麼尊嚴,什麼羞恥,什麼貞潔。
全都可以不要!
她快速調整著幾乎崩潰的心神,強行壓下所有的恐懼和悲慟。
她努力回憶著年輕時的自己。
是怎樣讓無數男人為之傾倒的那股子媚態和風情。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微微調整了一下匍匐的姿勢。
努力讓自己的曲線在蕭遙的視線中,展現得更加淋漓儘致。
她抬起淚眼,不再隻是純粹的哀求。
而是刻意讓眼神變得迷離、柔弱。
帶著一種勾魂攝魄的水汪汪媚意。
她聲音也放得更軟,更糯。
帶著刻意的顫抖和喘息。
“小、小哥哥。”
這個稱呼從她這個年紀、這個身份的女人口中叫出來。
帶著一種令人心跳加速的禁忌誘惑力。
“隻要你、肯點頭。”
“放過寬兒,也、放過我。”
“我什麼都願意。”
“山莊,錢財,英雄會,都是你的。”
“包括我,我也可以是你的。”
“隨你怎麼樣都可以。”
“可以嗎?”
她說完,用那雙帶著無儘哀求和隱晦邀請的水汪汪眼睛,直勾勾地看著蕭遙。
彷彿要將自己全部的靈魂和身體,都通過這雙眼睛獻祭出去。
蕭遙與這雙充滿了成熟女性致命誘惑的拉絲眼睛,對視了大概兩秒鐘。
僅僅是兩秒。
他就感覺自己的心跳不受控製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呼吸明顯變得粗重起來!
一股燥熱的火氣,從丹田直衝小腹,幾乎要壓製不住!
他媽的!
蕭遙在心裡暗罵一聲。
他算是深刻體會到了。
一個真正有資本、有閱曆、又徹底豁出去的美貌熟婦。
一旦不顧一切發動美人計,那種殺傷力是有多麼恐怖!
簡直堪比精神攻擊!
這他媽誰頂得住啊?!
“妖孽!”
“草!”
看著這位淚眼婆娑卻暗藏媚態的柳如眉,蕭遙從牙縫裡擠出兩個低罵。
罵誰?
罵這個年過四十卻還風韻誘人的成熟美婦。
也罵自己心裡那點不爭氣的蠢蠢欲動。
他媽的,蕭遙,你清醒一點!
這是仇人的老婆!
是秦少寬那雜碎的老孃!
你今晚是來報仇雪恨的,不是來搞什麼午夜倫理劇的!
他強行運轉心法,試圖壓下丹田那股亂竄的火氣和身體某處誠實的反應。
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和神識強度,真要硬抗,其實不是完全壓不住。
集中精神,觀想《天璿合歡訣》中的靜心法門。
或者乾脆給自己來一下清心咒,總能暫時把那股邪火按下去。
但。
他隨即就否定了這個念頭。
為何要壓?
《天璿合歡訣》走的本就是至情至性之道。
講究念頭通達,道心澄澈。
不壓抑本性,不違背本心。
在**中體悟陰陽,在歡好中印證大道。
功法開篇明義:食色,性也。
合乎天道,順乎人倫。
隻要不行強迫苟且、損人利己之事。
兩情相悅或至少一方不強烈抗拒的陰陽交泰。
對修行皆有裨益。
是淬鍊神魂、壯大元陽的捷徑。
反之,若是對己身**強行剋製,違逆本心。
短期或許無礙,長久卻容易在心神中留下裂痕。
產生執念或心魔,對日後突破瓶頸、追求更高境界有害無益。
簡單說,這功法有點“隨心所欲不逾矩”的意思。
看上了,想要,對方也不怎麼反對,那就上。
這是順天應人,是修行的一部分。
扭扭捏捏、強行當柳下惠。
反而可能逆天而行,傷了大道根基。
現在的情況是:柳如眉,一個極品美熟婦,為了救兒子,主動獻身,極儘誘惑。
他蕭遙,是個血氣方剛且修煉了合歡功法的正常好色男人,也確實被她勾起了**。
如果他現在硬憋著,把人殺了。
表麵上看是報仇徹底、意誌堅定。
可內心那股被勾起的火冇處泄,念頭不通達,可能就會變成一根小刺,紮在道心裡。
以後再修煉《天璿合歡訣》。
或者麵對其他美色誘惑時,就可能出問題。
想通了這一點。
蕭遙眼神裡的掙紮和猶豫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理所當然的灼熱和霸道。
他惡狠狠地盯著柳如眉,忽然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散亂的烏黑長髮。
他手上力道不輕,迫使柳如眉仰起那張淚痕未乾卻媚意橫生的俏臉。
“妖孽,”蕭遙咬著牙,再度罵了一句。
他向前逼近一步,目光灼灼道。
“你把我勾引成這幅模樣!”
“導致我現在……火氣很大啊。”
“你說,怎麼解決?”
這話已經近乎**的挑明瞭。
柳如眉作為過來人,瞬間就聽懂了。
她心臟狂跳,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看到了一線生機!
一種觸手可及的生機!
果然,這個強大到可怕的年輕人,終究還是個男人!
他對自己有**!
這就是她和兒子能活下來的唯一籌碼!
強烈的喜悅和一種扭曲的希望,瞬間沖淡了她心頭的羞恥和悲慟。
她連忙調整表情,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更加柔弱、順從、充滿獻祭般的誘惑。
她輕咬了一下自己飽滿誘人的紅唇。
這個動作她年輕時不知做過多少次,早已融入本能。
她抬起水汪汪的媚眼,聲音又軟又糯,帶著刻意的喘息。
“小哥哥,我、我或許可以幫你的。”
說著,她似乎下定決心,臉上飛起兩朵羞澀的紅雲,眼神卻更加拉絲。
她帶著一種予取予求的順從姿態,突然就要朝著蕭遙的腰腹下方。
低下頭去。
“慢著!”
就在她即將有所動作的刹那。
蕭遙卻忽然冷聲開口,同時伸出另一隻手,不算溫柔地抵住了她的肩膀,阻止了她的進一步動作。
柳如眉動作一僵,愕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慌亂。
難道,他反悔了?
還是自己會錯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