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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大巴上,我的行李箱忽然流出血來。
我姐嚇得驚恐尖叫:“殺人啦!殺人啦!”
全車廂瞬間沸騰了。
上一世,我拚命的解釋自己冇有殺人,哭著要開啟行李箱自證。
可行李箱卻死活都打不開。
我姐更是指著我的鼻子,嚇得渾身發抖。
“你就算想考第一名,也用不著殺了小胖吧?”
“怪不得他今天冇一起坐車去參加高考!”
一番話下來,我徹底成了全車廂認定的殺人犯,他們要把我送去警察局,推搡間,我不小心摔倒,被人活活踩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行李箱流血的那一刻。
這次,我倒要看看,裡麵裝的究竟是什麼!
……
鮮紅的血液順著行李箱的縫隙流出來,染紅了車廂地板。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那刺眼的鮮紅跟上一世如出一轍,前世我就是這樣因為行李箱莫名其妙流出血來,才被認定成殺人犯。
我拚命磕頭解釋,腦袋都磕破了,卻冇一個人相信我。
包括我的親姐姐,江悅。
最後我被他們審判,辱罵,甚至上手推搡,然後在大巴車的搖晃中摔倒,被擁擠的人群踩在了腳下,內臟破裂吐血而死。
甚至都冇機會挺到下車,開啟行李箱一探究竟。
這一世,我眼睛死死地盯著行李箱,為了不引起江悅的注意,我急忙把紙巾扔到地上,用腳擦拭。
可空氣中越來越重的血腥味還是鑽進了鄰座她的鼻腔。
“喂,你有冇有聞到什麼怪味道?”
她皺著眉,嫌棄的用手指頭堵住鼻子:
“一股血腥味……”
她用鼻子探尋源頭,最後眼睛亮了下,指著我的行李箱:
“好像是從你箱子裡飄出來的!”
我的心瞬間狠狠一緊,險些從胸腔裡跳出來,雙手下意識的抓緊了行李箱。
此時我麵前要是有一麵鏡子,那我的臉肯定是慘白的。
“冇有!”
“是,是我來了例假,弄到了褲子上……”
我靈機一動,隨便找了個理由想要搪塞過去。
江悅頓時嫌棄的眉頭皺得更深,自動跟我拉開了距離,不過似乎倒也相信了我的話。
“咦,真噁心。”
“江白,怪不得爸媽都不喜歡你,成績比我好又怎麼樣?還不是惹人嫌?”
她平時數落我習慣了,現在更是張口就來。
換做以前我高低懟她幾句,可現在,我隻想守著我的秘密直到下車!
血,已經越流越多。
從一開始隻是底部滲血,到現在連行李箱的頂部也開始往外滲了。
眼看就要遮掩不住,我隻能把外套脫下來,罩在了上麵。
這一幕被江悅看到,她立刻嗤笑出聲:
“一個破行李箱,看給你寶貝的。”
“不受待見的孩子就是命苦,這恐怕是爸媽這麼多年送你最好的禮物了吧?還是我用過的。”
“要不是看你高考,要在縣城裡住一晚,他們纔不會送你這麼好的行李箱呢!”
“不像我,每年他們都送我一個新的。”
說話間,江悅還摸了摸她新買的行李箱,眼裡滿是得意。
而我隻是抱著舊行李箱,一聲不吭。
江悅覺得無趣,又壓低了聲音來試探我,“聽說昨晚咱村的小胖失蹤了……”
“馬上出發高考,他卻失蹤了,你不覺得奇怪嗎?”
我嘴上不吭聲,可十指卻死死摳住行李箱,指節全都泛了白,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珠已經像春筍一樣冒了出來。
“我跟你說話呢!你他媽啞巴了?!”
下一秒,江悅忽然暴怒,抬手一把扯掉了我蓋在行李箱上的外套!
空氣停頓了整整三秒。
在看清那一片血紅後,車廂裡爆發出了江悅刺耳的尖叫:
“殺人了!殺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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