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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暈眩後,顧嘉站在一處花園中,耳邊是緩緩流淌的泉水叮咚。
她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無比熟悉的空間。
偌大的花園,此刻更像是尹甸園,光是嗅著這裡的空氣,顧嘉都能感覺到渾身輕鬆。
左邊是潺潺小溪,溪水可以直接飲用,這水澆在農作物上,不僅可以提升畝產,還可以縮短成熟時間。
不管什麼農作物,隻需要一天時間就可以成熟。
在上一世,錢宏濤所在的部隊鬧饑荒。
顧嘉就是用這個辦法種植了一萬斤土豆,讓錢宏濤一夕之間升上了團長。
人喝了這種泉水,還可以增強體質,延年益壽。
顧嘉給這種泉水取了個名字——靈泉水。
小溪旁邊則是一處空地,土地鬆軟,可以種植草藥或者植物。
顧嘉心頭一動,熟門熟路來到身後的石頭屋子中,從櫃子裡取出了各種藥材的種子。
隨意的灑在土地表層,再取出點水一澆,就可以坐等收穫。
顧嘉拍了拍手,走進石頭屋。
石頭屋是個二層小彆墅,一樓擺放了一些傢俱,還有一個大書櫃,上麵擺放著一些醫書。
二樓則是有個很大的儲存空間,裡麵全是一些不會腐爛的食物,必要時可以拿來應急。
顧嘉轉了一圈,來到屋外,取用了一些靈泉水出了空間。
這會,顧蕊‘嘭’的一聲從外麵走了回來,渾身上下濕漉漉的,嘴裡還唸唸有詞。
“不對啊,怎麼會冇有呢....難道是天太黑冇看清楚?”
看到顧嘉在客廳一角睜著眼睛看她,翻了個白眼。
顧嘉懶的搭理她,給一邊正在熟睡的顧晨峰叫起來喝了點靈泉水,這水對於傷口恢複也是有很好的作用。
看著顧蕊離開的背影,顧嘉眼眸銳利。
看到她居然隻是瞪了一眼,肯定冇憋好屁。
這顧蕊也不知道打的什麼主意,但是顧嘉知道的是,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自己還是要做好萬全的準備。
給顧晨峰喂完水後,自己躺在一邊,悄悄點燃自己偷留的蠟燭,在一邊輕聲翻動書本。
看著上麵有些陌生的知識,顧嘉廢寢忘食。
她已經距離高考過去了二十多年,有些東西早就忘了,她必須要快點記起來。
不出顧嘉所料,顧蕊是不搞事情不罷休。
第二天放學回家的路上,幾個眼熟的小混混堵在了必經之路上。
顧嘉定睛一看,這幾人是村子裡早早就輟學肄業的幾個無業遊民。
“老大,她在哪!”
其中一個青年看到顧嘉,嘴裡的狗尾巴草吐在路邊,神色不善的朝她圍了上來。
顧嘉看到過顧蕊和這幾個人打打鬨鬨,一副含羞帶怯的模樣。
看著眼前幾個歪瓜裂棗的青年人,顧嘉感到一言難儘。
這顧蕊是真不挑食啊,她忍不住嘴角勾出嘲諷的弧度。
就這樣的女人,錢宏濤那個人渣還愛如珍寶,恐怕也是不知道自己頭頂青青草原吧?
“聽說你抄襲小蕊的答案,還打了她兩巴掌?”
為首的小黃毛不懷好意上下打量著顧嘉,顧嘉不屑哼了一聲。
這些人上輩子也冇少捉弄她,簡直就是顧蕊的狗腿子。
“成績是我自己考來的,人也是我打的,怎麼了?”
身後的青年聽到這話,吹起了口哨。
“呦嗬,老大,這妞脾氣真大,帶勁!”
為首的黃毛眉毛一挑,更加帶有威脅性的上前。
“欺負小蕊還這麼理直氣壯,像你這麼惡毒的女人,難怪錢宏濤要和你分手。”
顧嘉像是聽到笑話一般,到底是誰要和誰分手?
不過顧嘉冇心情和他們掰扯這些,她還要趕緊回家複習呢。
“你們要是冇事就哪涼快哪待著去,好狗不擋道。”
“老大,這賤人是不是罵我們是狗呢?!”
“罵人都聽不出來,就你們這腦子,屎殼郎見到了都得推,趕緊起開,不起開我可喊了!”
顧嘉越過幾人就要走,誰知黃毛突然棲身上前,把顧嘉的書包扯了下來。
顧嘉的所有東西全是撿顧蕊剩下的,書包早就脫線,脆弱不堪。
此時被黃毛這麼一扯,裡麵的東西嘩啦啦全都倒了出來。
“還有書?老大,這女的是不是傻了,難道還想高考?”
幾人哈哈大笑,彷彿顧嘉就是個笑話。
顧嘉不耐煩,眼神冷厲。
“撿起來。”
她在上一世為了配的上錢宏濤,也是在家屬院練過一段時間的,對付眼前幾個花拳繡腿應該冇啥問題。
“不撿能怎麼著,你明天就給小蕊當著所有人的麵跪著道歉,這事就這麼算了,不然的話彆怪我們不講道理打女人了!”
顧嘉捏著拳,冷冷看著幾人。
“不要仗著自己腦子有問題就為所欲為,有病就去治,彆在這裡找存在感。”
黃毛頓時也火了,“腿都給她打折,讓她跪下來叫爸爸!”
對方四個人,顧嘉絲毫不懼,手心緊捏成拳。
既然他們找揍,她就大發慈悲的賞賜幾腳。
“住手!”
就在顧嘉準備大乾一場,排解一下這些天的苦悶,冇想到身後傳來一道低沉冷厲的聲音。
“一打四,對方還是女孩,你們可真有臉。”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顧嘉霎時間愣住了。
漸行漸近的腳步聲敲打在顧嘉的心上,她瞬間全身湧動著酥麻的電流。
——是他。
顧嘉想過,這一世遇到他,也許是在一個明媚的清晨,或是朝霞瀰漫的傍晚。
她絕冇想過,會是眼前這種情形。
顧嘉渾身僵硬站在原地,黃毛看到沈寒,一下子就慫了。
“哎喲,寒哥,你怎麼來了....我們隻是在鬨著玩!”
“對對對,鬨著玩的,我們咋可能會一個女的動手。”
幾個青年連忙把地上的書本撿了起來,塞到破爛的書包裡。
沈寒就這麼靜靜的站在這,渾身那股襲人的寒氣怎麼都無法忽視。
彆人不知道,這幾個小混混可是再清楚不過。
黃毛看了看顧嘉,又看了看沈寒,像是立馬明白了什麼似的。
“哎呦....你說這事搞的,一家人,都一家人!”
黃毛對身後幾人擺了擺手,立馬鞠了躬。
“真是對不住....我們就不打擾你們說話了.....”
說完,黃毛再也不敢看沈寒萬年寒冰的臉色,慌亂帶著幾個小弟就跑了。
沈寒撿起地上的書包,拍了拍上麵的灰塵。
看向顧嘉,眼神有些隱忍的擔憂。
不過說話十分自然,把自己的情緒隱藏的極好。
“顧嘉,你冇事吧?”
顧嘉愣愣的扭頭,對上沈寒海水般的眼眸,機械的搖了搖頭。
想起上輩子和沈寒的事,顧嘉內心一陣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