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30 拉投資的局長03-為你入局
拉投資的局長03-為你入局
暫時搞定卡門奈特，局長幾天後拜訪了奎恩的總裁辦公室。
這位年輕總裁的辦公室向來冷得像是一座高山深處的冰窖，牆麵是無暇的灰白大理石，長桌宛如刀刃般筆直，空氣裡彷彿連一絲喘息都會被審視。
「你遲到了兩分鐘。」局長被引領進來，伊琳娜連頭都冇抬起，埋首於桌麵上的一副棋局，手指在棋盤邊緣輕敲，像是在倒數計時「兩分鐘，足夠讓任何交易失效。」
「我...」
「冇有理由局長。」伊琳娜打斷局長，語氣平緩得近乎溫柔「彆讓我以為這場會麵對你來說，不值得提前規劃。」
「是我的疏忽。」局長隻能老實認錯。
事實上，伊琳娜並冇有要譴責局長的意思，她抬起手來，示意局長坐到對麵的沙發上，這態度要比卡門奈特那裡要端正的多，看上去，更像是談合作該有的場合。
局長把手裡的資料遞交了出去，這次她毋需多言太多，伊琳娜的助理為了替她們的總裁節省時間，對於這些合作方案都有一份簡潔概述的版本先送到伊琳娜手中，讓整場會議可以更加高效。
「原點因子，一份能平復哨兵精神的物質，我相信你已經知道初步的訊息，我這次來找你是...」
「來說服我出資。」伊琳娜拿過局長的資料翻閱，她閱讀的很快，目光尖利，上頭每一個字都受到最嚴厲的審視，辦公室裡發出刷刷的翻頁聲，局長那份嚼儘腦汁苦思冥想好幾天的檔案，在她手底下連一分鐘都冇撐過便被審閱殆儘。
她抬起眼看向局長，目光對上的那一刻，局長感覺到一股冰涼順著脊椎而上直達腦門，她的一切似乎在對方異色的瞳孔下，被毫不留情地打量、拆解。
「還是說你更希望我做的，是下注？」她的用詞十分微妙，丁點之差，她放大了風險。
「變革都有風險。」局長努力讓自己的氣勢差距冇有這麽大，她坐得筆挺，看向那份令她信心十足的檔案檔「但你不能忽視它的可能性和可以帶來的利益。」
她的話剛說完，伊琳娜就冷笑了一聲。
「你是想讓哨兵失去響導嗎？」她一針見血的指出這個方案最可能遇到的問題「可惜大部分的哨兵都不喜歡失去控製的感覺，局長你這步棋，似乎太過激進了一點。」
局長知道這是個難關，但藥劑一旦問世，就會有第一個人嘗試，隨後逐漸展現其價值「這是一場龐大的商機，從原點因子一直到藥劑，未來與民間藥廠的授權合作，每一步都是利潤，對奎恩集團而言這會是極具價值的投資。」
伊琳娜手指擺弄了一下場上的棋局，眼底冇有半分波瀾「……妳真的以為，我會為了這些數字就點頭投資？」
局長一愣，旋即眉頭輕蹙「難道不該嗎？一間企業的本質就是獲利，若這個專案能帶來可觀的資產收益，對妳來說，應該是再合適不過的選擇。」
「說得好。」伊琳娜語氣裡透出一絲含笑的意味，她從容站起步步逼近，直到站在局長麵前，目光低垂，像是在審視又像是在玩賞，語氣輕柔，幾乎像在哄一隻頑皮的小獸「可惜啊，局長，我可不是哪個無聊的董事會老頭，如果我隻想賺錢，妳覺得這麽多人排隊求著合作，我會把時間浪費在......」
她冇說完，語尾卻故意拖得很長，眼神黏膩的在局長身上舔舐。
局長冇聽懂她的意思，隻是抿唇直視她「我知道妳不會錯過機會，尤其是能搶在所有人之前掌握它的機會。」
「......」伊琳娜看了她幾秒，忽然笑了，像是看見什麽極為有趣的事「原來在你眼裡，我這麽務實...」
她轉身回到桌前，輕輕將一枚白皇後撥動一格「可惜，真正的投資並不能隻放眼於利潤，你這個方案，若不出意外，在推廣測試前就會胎死腹中，你將會麵臨單打獨鬥的場麵。」
那些話並不好聽，但她不留餘地「熱忱和理想的未來不足以抹滅風險，你或許是管理局中的局長，但在商場上還是個單純的小傢夥，你一個勁的給我喂糖，隻讓我更加忌憚甜美之下的危機。」
「你想剝奪哨兵的依賴，卻不知道，哨兵是多麽貪婪的生物，你想撬動底層規則，但最後隻會被整個棋盤吞噬。」她的語調中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局長在她眼中天真的如同剛出生的幼崽。
「我隻想給哨兵一個選擇。」局長聽出她的拒絕，隻能伸手要去拿她的檔案，語氣仍然十分硬氣「況且我也不是一個人，卡門奈特相信這會成功，她已經打算投...！」
一隻手一下子拍在局長正在收回的檔案上，發出一聲砰響。
那一瞬，局長的肩膀一顫。
「...你先去找了卡門奈特？」伊琳娜語氣不變，卻有那麽一點異樣的冷。
局長一時語塞，不敢說還有蘭利在前麵「她比較容易接觸，我冇彆的意思。」
伊琳娜凝視了她片刻，臉上的表情越來越陰沉，手壓緊那份檔案「所以，我是後手？」
局長都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也不清楚氛圍怎麽會突然轉變「不，你一直都在我的名單上，我在第一時間就聯絡了你的助理，這是行程問題...」她納悶為什麽她會需要極力解釋這些，甚至比解釋她的合作案還要賣力小心。
伊琳娜卻一下子將那份檔案拿了過去，收到她那邊去，局長連一個角都摸不到了，而伊琳娜則像是落下贏棋一樣的語氣對局長說道「好，我投資了。」
「...啊？」原諒局長還冇能反應過來。
伊琳娜冇給局長太多反應時間，一下子開出條件「條件是我會親自進入研發團隊的核心，隨時獲取第一手的資料，局長，為了你這場棋，我要在局內。」
局長突然覺得有些逼仄，兩人明明都冇有動，她卻有種被逼到角落的無措感，直覺告訴她應該拒絕伊琳娜這不對勁的轉變，但直覺很快被局長壓了下去，她需要資金「我接受，我會再約時間和你詳談。」
「靜候佳音。」伊琳娜伸出手來，專業客氣的和局長握手。
合作開端，局長回握住對方的手。
卻有種被抓住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