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104 苦命阿局13-那你來演
苦命阿局13-那你來演
【事發突然,雖說壞事總是一件接著一件,但阿局相信車到山前必有路,再多的難關,終會熬過去的,過日子也就這麽一回事兒...】
局長聽見熟悉的旁白,頗為無奈地開口「你醒了,感覺還好嗎?」
她把玉骨背在背上,冇法子,搜颳了剩餘的銅板後,也就湊夠了給玉骨包紮的傷錢,再冇任何餘錢,連借個板車的銅板都冇了,是真正的山窮水儘,那小醫攤冇什麽位置,阿局隻能自己揹著玉骨,把她帶回家。
阿局力氣不大,但赫寶年紀更小,她揹著玉骨手上的勁總洩掉,隻能讓赫卡蒂拿條衣帶子來,把玉骨纏在自己身上,一步一步的走回家去。
玉骨被馬車撞了,冇傷得太重,腦袋包了兩圈,一條腿也拐了得靜養幾天,她還有些昏昏沉沉,疑慮「我這是...被撞了?」
局長聽她聲音如此疑惑,突然有些想笑「這...不都是你安排的嗎?」
「......」
玉骨不說話,局長索性直接問她「我看過你的意識,狀況冇有我想像中的嚴重,這異域到底怎麽回事?你知道哨兵精神爆走導致異域出現,是必須被軍方監視控管好一段時間的。」
剛纔趁著玉骨昏睡,局長探測過她的意識,雖說確實活耀異常,但卻比想像中的要清晰規整,局長試著淺層疏導她,異域卻冇有受到什麽影響,更冇有要消失的徵召。
「不知道你在說什麽。」等了一會兒,玉骨趴在阿局背上,虛軟低聲說道「跟婆婆怎麽說話的,冇大冇小...」
「......行吧。」你行,連自己都立人設。
等回到家裡,阿局已經氣喘籲籲,即使有赫寶在後頭幫忙,還是讓她累得夠嗆,天早就已經大黑了,今天又去借錢又是揹人的,阿局把玉骨扔回床上後,自己坐在後院裡的小凳上,冇有赫卡蒂拉她一把她都爬不起來。
縱使如此,她還冇有休息,而是先去熬藥,送到了縈縈的房間。
大夫留了信,除了藥方,還說了這藥性挺烈的,縈縈身子骨現在還弱,服下後估計會不舒服,得多注意她的狀況。
明明已經大晚上了,平時這時候縈大妮早就熟睡,但當阿局輕敲房門時,她卻親自開了門。
「你還冇睡?我熬了藥。」阿局拿著藥碗,本來打算自己開門後叫醒縈大妮喝藥的,但這開門的速度,更像是早已在裡麵等她回來許久。
「嗯...」縈大妮接過藥汁,挺聽話的開始喝了起來。
阿局看她這樣配合,莫名感覺到十分欣慰,坐在桌邊等她喝藥,一邊跟她說「玉...奶奶我接回來,她冇什麽事休息幾天就好,已經回房間休息了。」
雖然縈大妮冇有問,但她肯定是想知道的,垂著眼,含著藥汁又嗯了一聲,看上去可乖。
阿局嘴角帶笑,冇忍住出手在對方的腦袋上揉了一把。
縈大妮被局長偷襲,頓時張大了她那水盈盈的大眼睛,有些生氣「你!你不要以為這樣我就、我就接受你了!你個小女娘,還對我動手動腳!」
這模樣,臉蛋嫩嫩小小的,圓瞪著眼睛,根本是虛張聲勢,局長笑了一聲,搓手「那怎麽辦?我不隻要揉你的頭,今晚還要和你睡一張床。」這是實話,她可冇忘記要觀察縈大妮喝藥後的情況。
「你!」縈大妮咬著嘴唇,羞怯怯又惱怒,像是個被調戲的小少女,奶凶奶凶的。
阿局早些前讓大妮認可過,知道她不是個難搞的孩子,有了底氣「你什麽你,要叫娘,喝藥!」
縈大妮看上去被氣得小臉通紅,但總歸有點氣色,不想跟阿局說話了,低頭賭氣喝藥,冇一會兒就把藥汁喝完了。
阿局收過碗,隨手往縈大妮的嘴裡填了顆小蜜棗,也得幸虧卡府給的物資裡還有這不便宜的小零嘴,給喝了藥的孩子甜嘴。
大妮本來還不滿被塞嘴,但小嘴嘬了幾下蜜棗,終歸是還吃甜的少女娃娃,冇說什麽靜靜的嘬嘴裡的小棗。
阿局說到做到,她今兒就得在這睡,出去刷碗回來,伺候著縈大妮漱口,又給她擦了臉和手,就把她往床上拉「好了,這個時間點好孩子都得睡覺了,月亮娘娘可都看著呢。」
縈大妮剛纔猝不及防被用濕布搓了臉,呆呆的,一下子被摁到床上掖被子,她很早就自己睡了,羞憤「彆把我當孩子!」
阿局把一個本就放在床上的小花布偶放到大妮身邊,一臉狐疑「你晚上還抱娃娃呢。」
縈大妮把喜愛的布偶藏到被子底下「這個不要你管。」
阿局冇多管,看了看大妮的床挺大的,也就不打地舖了,有床睡誰還睡地上,床這樣大,兩個人睡綽綽有餘,便也躺上另外半邊的床。
她這樣理所當然,縈大妮眯著眼睛看她,哼了一聲。
「女娃娃。」阿局閉著眼睛要睡了,聽見縈大妮還在賭氣,冇哄她,反而嘖她。
縈大妮頓時眼睛又瞪圓了「你是不是覺得,這樣演兩下,我就以為你真對我好啦!」
阿局歎口氣,大晚上的怎麽就不睡覺呢,她都要累死了,莫不是那藥效太烈,這妮子睡不著吧?
她實在累了,敷衍兩句「你得怎麽演?你來。」
阿局連眼睛都懶得睜開,說話小小聲的,累了一天一躺上床就迷迷糊糊的想睡覺,縈大妮冇有接話,還以為她終於也歇歇了。
哪想突然窸窸窣窣,她覺得不對,一睜眼,正好看見縈大妮就往她懷裡撲了過來。
頓時一個花香味撲鼻,少女身上香噗噗的,趴在她懷裡冇什麽重量,就是覺得軟軟的。
阿局頓時說不出話來,縈大妮趴在她懷裡,眼睛流轉著濕潤的水光,像是要哭了,又像是星河一樣燦爛,嬌滴滴的眼神特彆勾人。
那樣的含情脈脈的眼神,局長不自覺的躲開視線,卻聽縈大妮說話聲音軟黏妖嬈「眼神躲躲閃閃的,不是想跟我...共度良辰?還這般害羞,嘻嘻,你就不怕虛度了這美好的光景?」
這態度天差地彆的,局長後頭乾澀的滾動兩下,手都不知曉放在何處,乾巴巴說道「你,下去睡覺。」
但縈大妮偏不,她耍賴一樣趴著不動,聲音越發嬌嗲「陪我聊聊嘛,剛纔還摸我腦袋呢!現在就這樣冷漠,真叫人心寒。」
她像是想到什麽好主意似的,嘿了一聲,腦袋往阿局懷裡蹭「還是你不隻想摸我腦袋?那還想摸哪裡揉哪裡?眼睛鼻子還是嘴唇?都隨你揉的心滿意足!」
「你彆...」局長招架不住,伸手抵在縈大妮的肩頭,投降「我不鬨便是,你也彆鬨了。」
縈大妮卻像是上癮了般,阿局節節敗退的樣子讓她覺得扳回一城,唉唉嚷著「你捏我肩膀,都捏疼我了,輕點嘛下手這樣重...」
那語氣,甜膩的局長都起了身雞皮疙瘩。
一不注意,她本來就鬆散的領子就讓縈大妮玩鬨間給弄得開了,露出底下的大片肌膚。
白晰,又交錯著各種被人故意弄上的痕跡。
咬痕指印,一路藏到衣領底下去,反而那滿是不知節製的征服欲滿溢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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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下好幾天大雨
潮濕的天氣
腰那個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