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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觸手怪第一次開口說話。雖然語調怪異,甚至有些含糊不清,但那語氣中的興奮與癡迷,卻是任何語言都無法掩蓋的。
溫陽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身體猛地瑟縮了一下。但這反而讓那個一直抵在穴口的觸手,順勢往裡擠進了一個頭。
那種異物入侵的感覺是如此鮮明,冰冷、滑膩、粗糙。溫陽猛地吸了一口冷氣,小腹劇烈地收縮著,試圖排斥這個不速之客。
“不、不行,太大了!”她哭喊著搖頭,雙手無助地抓撓著身下的岩石,在那上麵留下了幾道抓痕。
但觸手並冇有因為她的抗拒而退縮。
相反,它像是受到了某種鼓勵,更加堅定地、一點一點地擠開了緊緻的肉壁,向著那從未有人涉足過的深處探索而去。
彆怕,我會很輕的,我會把你,全部填滿。
外圍的觸手安撫性地拍打著溫陽的大腿和臀部,像是在哄一個不聽話的孩子。
而那根正在入侵的觸手,則極其耐心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作為潤滑,試圖減輕她的痛苦。
“出去,不要插進來!”溫陽竭力想要反抗,哭腔在空曠的洞穴裡迴盪,帶著一絲的顫抖。
她雙手抵在那個滑膩的胸膛上,指尖因為過度用力而泛白,甚至在對方深青色的麵板上抓出了幾道淺淺的抓痕。
可是那點力氣對於眼前的龐然大物來說,甚至連瘙癢都算不上。
觸手怪歪了歪頭,那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獸瞳裡閃過一抹困惑。
他聽不懂人類的語言,也無法理解為什麼這具正在因為興奮而分泌**的身體,卻不停地抗拒著。
在他單純又殘忍的捕食者邏輯裡,獵物的顫抖是興奮,哭泣是助興,而緊緻的收縮——那是邀請深入的訊號。
她在吸我,好緊,好熱,這就是雌性的裡麵嗎?
想全部,都塞進去。
他冇有理會那微弱的推拒,反而將身體壓得更低,那種帶著潮濕水汽和雄性的壓迫感瞬間將溫陽完全籠罩。
更多的觸手像是感知到了他的**,興奮地在她身上遊走,有的纏住她亂蹬的腳踝將其大大分開,有的鑽進腋下撓動,還有一根特彆細長的,帶著一種近乎色情的惡意,捲住了她胸前那顆因為恐懼而硬挺起來的乳粒。
“啊!”溫陽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那是敏感點被突然襲擊後的本能反應。
就在她分神的這一瞬間,抵在穴口的那根粗壯觸手抓住了機會。它表麵的凸起顆粒微微收縮,然後猛地一個挺進——
“唔——!”
那是完全不同於人類性器的入侵感。
冇有體溫的溫熱,隻有一種詭異的冰涼和滑膩。
觸手錶麵的紋理並不是光滑的,而是佈滿了細密的吸盤和褶皺,每一次摩擦都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嬌嫩的肉壁。
它不像人類的堅硬那樣直來直往,而是帶著軟體生物特有的韌性,能夠感知到穴道內每一處褶皺的走向,然後強行將其撐平、填滿。
溫陽感到一種可怕的充盈感瞬間炸開。那個東西太粗了,即便隻是進來了一半,也已經把她那狹窄**撐到了極致。
那根深青色、佈滿不明黏液的異形觸手,正無情地貫穿她最為隱秘柔軟的部位。
穴口那圈粉嫩的軟肉被強行撐開成一個極限的圓形,邊緣甚至因為過度的擴張而變成了半透明的薄粉色,緊緊地箍在那根猙獰的觸手上。
隨著觸手的律動,穴肉被帶得外翻、內卷,大量的透明淫液混合著觸手分泌的黏液,從那被堵得滿滿噹噹的縫隙裡被擠壓出來,順著她雪白的大腿根部狼狽地流淌,彙聚在身下的岩石上,積成一灘**的水窪。
“好痛,哈啊,太大了,肚子、肚子要破了。”溫陽仰起修長的脖頸,幾縷汗濕的髮絲黏在臉頰上,那雙漂亮的眼睛失焦地望著幽暗的洞頂,眼角不斷滑落生理性的淚水。
那根觸手還在往裡鑽,它似乎冇有儘頭,也冇有骨頭,順著她體內的曲線肆意蜿蜒。
每過一處,那裡的肉壁就會被迫記憶下它充滿顆粒感的形狀。
那種冰冷異物在體內蠕動的感覺讓她的頭皮一陣陣發麻,恐懼與羞恥交織在一起,卻又詭異地催生出一種滅頂的快感。
觸手怪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痛苦,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咕嚕聲,那根入侵的觸手上突然分泌出了更多濃稠的液體。
這是一種帶有催情效果的體液。
當那些滑膩膩的液體塗滿內壁,被火熱的黏膜迅速吸收後,溫陽原本因緊張而僵硬的身體突然軟了一下。
一股熱流從小腹深處升騰而起,迅速擴散到周身。
原本的痛楚被一種酥麻的癢意所取代,那種想要被填滿、被狠狠摩擦的渴望像是野草一樣瘋長。
“唔嗯,好奇怪,身體,哈啊~”溫陽的抗拒聲變了調,染上了幾分甜膩的呻吟。
她原本推拒的手無力地垂落,手指下意識地抓緊了身下的岩石,指節泛白,身體卻違背理智地向上挺起,像是在迎合那根觸手的深入。
感覺到了阻力的消失,觸手怪的動作變得更加大開大合。
他不再小心翼翼,而是開始享受這種征服的快感。
那根觸手像是一條靈活的蛇,在濕滑的洞穴裡進進出出。
它時而甚至會惡作劇般地在裡麵膨脹一圈,刮擦過每一寸敏感的軟肉;時而又快速抽撤,隻留一個在穴口,還冇等那圈空虛的媚肉反應過來,又狠狠地一搗到底。
“呀!不要,頂到了,那裡——唔唔唔!”
當觸手的頂端準確無誤地撞上那處嬌嫩的宮口時,溫陽整個人猛地彈了一下,發出一聲瀕死般的尖叫。
那是一種直達靈魂的酸爽,像是電流瞬間擊穿了大腦。
那個圓潤的頂端帶著吸盤,居然惡意地吸住了那個緊閉的小口,試圖往裡鑽。
“不,那裡不行,真的不行,”溫陽崩潰地搖著頭,眼淚甩得到處都是。
那種被異類強行開啟生殖腔的恐懼讓她渾身戰栗,“會、會壞掉的,求求你。”
但這隻怪物顯然不懂得什麼是適可而止。對於他來說,那裡纔是最終的歸宿,是播種的最佳溫床。
觸手頂端分泌出更多的黏液,甚至微微變形,變尖,試圖擠進那個細小的縫隙。
每一次嘗試性的頂弄,都讓溫陽的小腹一陣痙攣,快感密集得讓她連氣都喘不過來。
與此同時,其他的觸手也冇有閒著。
那根纏繞在**上的觸手開始快速震動,利用表麵的吸盤不斷地吸吮、拉扯那顆紅腫的果實;另一根則滑到了她的會陰處,有節奏地按壓著那個敏感點;還有一根甚至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在她的後穴口徘徊試探,激起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癢意。
多重刺激之下,溫陽的理智徹底崩塌了。
“啊啊啊,我不行了,要死了,哈啊,放過我!”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身體在快感的浪潮中劇烈抽搐。
觸手怪看著身下這個完全綻放的雌性,那雙獸瞳裡的光芒亮得嚇人。
他伏下身,那張非人的臉湊近溫陽的頸窩,伸出那條長長的舌頭,舔去她臉上的淚水和汗水,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彷彿野獸護食般的低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