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念雞皮疙瘩都起來。
她覺得黎晏聲肯定吃錯藥。
“要不要這麽肉麻。”
黎晏聲嘴角抿著點笑:“情不自禁。”
電梯門開,黎晏聲直接將許念打橫抱起。
強烈愛意翻湧,讓他頭腦衝動的無所顧忌。
許念踢著腿鬧:“有攝像頭,快放我下來。”
黎晏聲摁下樓層:“無所謂,況且我天天戴著婚戒,外界都當我結婚了,我抱自己老婆迴家,誰敢管我。”
許念:“我不是…”
黎晏聲板下麵孔糾正:“你是。”
“你都給我懷過孩子,咱倆就是事實婚姻。”
許念:“……”
這老東西真是封建又傳統。
到了家門口,黎晏聲也沒把人放下,隻問:“改密碼了嗎?”
許念搖頭,他便騰出根手指,放到密碼處。
門鎖開啟。
空氣中是久違的,帶著許念氣息的淡淡芬芳。
有她在的地方,黎晏聲總能感到一種名叫家的氛圍。
無關房子大小,無關地域空間。
隻要是有許念在。
常年刻板枯燥的生活,讓許念就像一抹潤滑劑,調節了他內心的沉悶與壓抑,他貪戀的不知饜足。
將許念放到大床。
黎晏聲頂著腔難以遏製的躁,氣息粗重且混亂。
湊的近,許念甚至能感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
黎晏聲掌心壓在許念腕骨,指腹順著她手腕下的那一塊嫩皮,輕輕摩挲。
又說了句讓人臉紅心跳的話。
“沒了你,我該怎麽活啊。”
他眉目中有些憂鬱,還有幾分情深,看得人望而生醉。
“從你迴了北京,我總以為,我能看著你幸福,隻要你幸福就好,可當你真的和別人在一起,我才覺得我整個人都碎了,我好像不再完整。”
“有人把我的心,連帶我的魂魄,一起偷走。”
他將吻輕輕覆在許念唇瓣,淺嚐輒止,繼而咬向許念耳畔:
“你就是那個小偷。”
“撩完就跑,不負責任的小偷。”
許念被他氣息繚繞的癢,試圖掙脫。
但黎晏聲扣的緊,並有種蠢蠢欲動的架勢,瞳色沉的仿若深潭,落下來的目光卻很輕。
帶著化不開的柔,閃閃爍爍,又很聚焦,像怕稍一錯過,眼前人就會散。
“許念…”
他音色發啞,喉結像個小球,上下翻滾。
許念被他叫的心都揪起,提醒:“我不想,你最好壓一壓。”
黎晏聲抿了下唇,嘴角勾出點輕輕淺淺,寵溺的笑,竟真的翻身滾下,隻是胳膊牢牢鎖在許念胸側,讓她隻能固定在自己懷中,指腹一點點摩挲著她散落的發。
“我知道你對妮妮的事,心有芥蒂,以後就算隻能柏拉圖,我也願意,隻要別不理我,別…”
他說不下去。
自己渴著就算了,總不好讓許念為自己守身如玉吧。
但他又真的受不了看到許念跟別人在一起的畫麵,想都不能想,一想就崩潰,隻好噤聲,悶悶的歎出口氣,讓臉往許念頸窩埋更深。
他很久沒有這樣抱到許唸了。
靜靜的,安寧的。
有時甚至不用說話,隻是嗅著她散發的香氣,黎晏聲便覺的周身解乏。
許念就那樣被他抱了一會兒,見黎晏聲沒動靜,她低眸看。
老東西都睡著了。
許念試圖輕輕撥開他胳膊,可稍一動,黎晏聲就皺眉鎖更緊。
她隻好開口:“我要下床,衣服都沒換,髒死了。”
黎晏聲充耳不聞。
許念說到底還是對他太過溺愛,最後縱容的陪他一起睡著。
主要許念昨晚也沒睡好,真的很困,加之他們兩人都對彼此的氣味有天然的安穩感,平淡悠長的時光裏,他們是彼此心頭最不敢觸碰的傷,也是安撫彼此最有用的藥。
夜晚醒來時,天都已經黑透,也不隻是幾點,隻覺天地都靜悄悄的。
許念翻了個身,發覺床畔都已空了,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隱約聽到客廳傳來稀疏的聲響。
她疑惑起身,剛拐進客廳,黑暗中隻能看到黎晏聲的輪廓。
他手上還拿著手機,裏麵是兩人對話的聲音。
許念懵了一瞬才反應過來黎晏聲在做什麽。
蹙眉大叫:“你在幹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