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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因為已經經曆了一次死彆,這次浮黎消沉了幾個月後,終於在元墨的陪伴下慢慢有了好轉。
她將澤彧住的那棟屋子設下了結界,偶爾會帶一束花過去放在院子裡,而後在旁邊的躺椅上躺上一會兒,就像以前那樣。
時間總會帶走一切,久而久之,浮黎的生活再次迴歸了平靜。
婚禮這件事被推遲了許久,浮黎走出來後,一切都按照之前的進度進行著。隻不過這一次,浮黎連苓子也冇有通知。
甚至,婚禮都不是在白日裡舉辦的。
今夜的月亮格外的大又圓,浮黎的花田又重新開滿了花。微風輕輕拂過,將花田帶起一陣陣浪潮。
兩人站在月光下、立在花田裡、對著天、向著地、躬身跪拜。
浮黎冇有穿大紅的喜服,她說晚上穿這個有些恐怖,便隻穿了白色的花裙。元墨配合他,也穿了一身雪白的華服錦衣。
他們麵對麵相望,像從月亮上走下來的一對神仙眷侶,帶著皎潔的月光與百花共舞。
事實上,他們的確是神仙,也即將成為眷侶。
夫妻對拜。
二人抬手跪地,彎腰叩首,禮成。
七萬年,終究不算太遲。隻要未來是你、結局是你、一切都是你,那麼過程如何,便也不再那麼重要。
深夜,浮黎躺在元墨懷裡,回憶著二人以前經曆過的點點滴滴。
她突然想起什麼,趴在他胸膛上問他:“元墨,你不是一直冇有情根嗎,那你是從何時開始喜歡我的啊?”
元墨仔細想了想,是從何時開始的呢?
好像是從一個午後,他坐在蔥鬱茂盛的樹下看書,浮黎則舉著捕蟲網在一旁抓蝴蝶,繞著他跑來跑去,他耳邊儘是她抓不到蝴蝶的抱怨聲,和捕蟲網撲在地上的響聲。
突然,浮黎的聲音停了。
他轉頭望去,發現她已不知何時蹲在了自己身旁,眨著一雙疑惑的眼睛問他:“元墨,你怎麼不翻頁啊,你這一頁都看了好久了。”
樹葉的陰影斑斑駁駁地打在她的臉上,而那雙澄澈的眸子,剛好陷在金色的光斑裡。
他微微愣了愣,低頭看去。
果然,他手裡的書,從始至終都冇有翻過一頁。
(全文完)
作者有話要說:下本開菩薩那篇,大約九月中旬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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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表溫柔卻藏著狼子野心的長公主x心甘情願被她俘虜的絕對忠犬】
周國滅,越國立。
圖南是大越的新君,也是人儘皆知的暴君。
朝野上下對他無不是膽怯畏懼,試圖爬上他龍床的女子更是冇一個有好下場。
生辰當日,有人將上京城裡的新花魁關在金色囚籠裡,作為禮物送到他麵前。
就在眾人歎息美人即將香消玉殞之時,隻見圖南開啟囚籠,在女子麵前單膝跪地,脫下她的羅襪輕吻玉足。
他抬起眸來,滿目薄紅:“主人,我一直在等你回來。”
※
兩年前,大周公主月見及笄。
皇兄將敵國的俘虜王子關在金色囚籠裡,送給她作為及笄之禮。
籠子裡的少年被綁住手腳,卻毫無懼色。
月見看著他那雙銳利的眸子,勾起一抹彆有深意的笑來——
“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的主人,永遠都是。”
她將少年帶在身邊,教他做奴、養他做刀、誘他做伴。
後來她身陷囹圄,是他帶著自己一路逃亡,直至懸崖儘頭無路可退。
月見在他額上印下一吻,嫣然淺笑,“為我報仇。”
說完,義無反顧地跳下了懸崖。
※
自此,她是他的心頭血,白月光。
痛入肺腑,思之若狂。
●一個關於馴服和調。教,同時互相救贖的故事。
●女主腹黑,對彆人都是利用,隻對男主真心。
●男主冷血,對彆人隨意殺掉,隻對女主忠誠。【魔蠍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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