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地睡上一覺的瑪琉在美夢中度過從港口前往首都的空中旅行後,神清氣爽地跟著方悅來到了首都醫院。
從車上走下來的瑪琉疑惑地看了看周圍,然後回過頭看向方悅。
「我們不是前往宇宙軍總部嗎?為什麼要來到這裡?」
方悅左右看了看,確認馬路對麵的水果店還在開後,朝著瑪琉招了招手。 找書就去,.超全
「總部那邊的事情並不算太急。而且來這裡之前,我已經向總部報備過了。明天纔是我們去報導的時間。」
「那,我們現在是準備探病?」
瑪琉眨了眨眼睛,快走幾步,與方悅並肩行走在人行道上。
隻不過,身穿軍裝的兩人很快就成為了備受矚目的存在,引來了不少目光。
「嗯,我們是不是應該去換一身衣服?」
「不。這沒什麼的。習慣就好!」
方悅聳了聳肩膀,拉著瑪琉融入到了人群當中。
不久後,肩膀上趴著機械貓豹豹,雙手拎著果籃的方悅與瑪琉再次回到了醫院門口。
跟在後麵的瑪琉看了看醫院,又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果籃,心中突然間升起了一絲慌亂。
「話說,方悅,是你的親人生病了?」
瑪琉小心翼翼地問道。
「嗯。是我的老師們。」
方悅打量著指示牌,看看到底要怎麼走的同時,也在回應著瑪琉的問題。
「老師?」
瑪琉一聽這話,下意識地放鬆了下來,但不知為何,似乎又有一些失落。
「我以前的經歷,你也知道的。在我進入國家科學院之後,有三位老教授都想讓我成為他們的學生。但是,這三位老教授在國家科學院當中是出了名的死對頭。」
「平時不管有事沒事,總喜歡給對方找茬,挑毛病。每天不吵上個幾次,周圍的人都會下意識認為他們是不是哪裡出問題了。」
方悅述說著他在國家科學院的經歷時,臉上的笑容讓瑪琉有些動容。
「看來,你很喜歡你的老師們。」
「嗯,雖然平時吵吵鬧鬧,想要我在各自的領域上超越對方,但他們對我都很好。」
方悅沉吟了一下,笑著說道。
「在東亞這邊有句老話,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在某種程度上,老師們也算得上是我的父親。」
瑪琉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等到她想明白了方悅所道出那句老話後,心中再度慌張了起來,她垂下目光,看了看手中的果籃,然後下意識地快步上前,抬手拍了一下方悅的肩膀。
「嘶!瑪琉少校。你怎麼了?」
「哼!」
瑪琉丟了一個白眼給方悅後,嘴裡嘀咕著「一日為師終身為父」。
「你怎麼不早說。」
「我早說什麼了?」
方悅不解。
瑪琉卻不願意解釋,隻是移動目光,到處尋找了洗手間的位置,而後,她將手中的果籃塞給方悅後,快步走向洗手間。
一番行雲流水的操作,讓方悅看得目瞪口呆。
「嗬!男人~」
趴在方悅的肩膀上的機械貓豹豹微微張開眼睛,看著瑪琉那宛如要上戰場的背影後,又瞥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方悅,嘿嘿一笑。
與此同時,在某間病房當中,三位老教授正圍在一起聽著從手機當中傳來的聲音。
「哎,這怎麼回事?好端端地怎麼就停下來了。」
國家科學院院士楊傑搓著雙手,急不可耐地說道。
「估計是方悅那小子沒有事先跟人家說好,是要探望我們這幾個老傢夥吧!」
另外一位同為國家科學院院士袁堅取下老花鏡,用鹿皮絨細細地擦拭著它。
「不至於吧?按照方悅這小子平日裡的處事風格來看,這不應該啊!」
坐在窗邊,時不時地將目光投向窗外,朝著下方的小花園張望的第三位國家科學院院士董海有些意外地說道。
楊傑和袁堅交換了一下目光,齊齊地翻了白眼。
「壞就壞在這裡。」
「誒!誒!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董海頓時就感覺到眼前這兩個老傢夥是不是有事情瞞著他。
「沒有什麼意思。方悅這小子恐怕是犯了燈下黑的小錯誤。」
袁堅抱著胳膊嘿嘿一笑。
「不過也無所謂!畢竟,這小子一回來就帶著妹子來見我。現在,算是我贏了!」
「什麼?!」
本來還算取得共識的楊傑頓時吹鬍子瞪眼。
「咱們算是住在同一間病房的!怎麼就是來見你了!就不能來見我嗎?方悅是你的學生,就不能是我的學生了?」
「嗬嗬!誰第一個提出要收方悅的?」
袁堅揚起下巴,得意地說道。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現在方悅可算是把媳婦兒都帶回來見我了!難道就不是我贏了!」
「好傢夥!!老賊!!沒想到你竟會玩起偷換概唸的小把戲!」
楊傑怒吼一聲,震得兩人耳朵一痛。
坐在視窗旁邊的董海捂住耳朵,忍不住嘀咕道。
「你們就搶吧!反正方悅有媳婦兒了,以後他的孩子就由我來負責教!」
「什麼?!」
赫然間,兩聲整齊響起的怒吼聲震得董海兩眼昏花。
「老賊!!方悅最多也就是八字畫下了一撇,你倒好,連還沒有出生的孩子都盯上了?!」
楊傑氣呼呼地吼道,引得旁邊同樣捂住耳朵的袁堅連連附和。
但董海絲毫不懼,冷冷地笑著。
「難道不是嗎?既然我們哥幾個沒辦法在方悅的身上決一勝負,那麼,就乾脆在方悅未來的孩子身上下注!」
聽到這裡,袁堅頓時瞪大眼睛,猛地一拍巴掌。
「對啊!方悅隻有一個,而他的孩子可以有三個,甚至更多啊!」
楊傑猛地一滯,忍不住嘀咕了起來。
「對啊!是啊!方悅現在可以帶著媳婦兒來見我們了。說不定,很快我們就能抱孫子了!」
三位立足於國家科學院頂端的老院士紛紛交換了一下目光,爭了一輩子的他們在此時此刻達成了共識!
「嘶!什麼情況?降溫了嗎?」
方悅在等瑪琉時,突然打了個冷戰,忍不住地看了看四周,但並沒有感覺到有任何冷空氣吹來的症狀。
可是,為何他有種心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