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讀好書上,.超靠譜
在方悅的告警下,眾人有驚無險地從尤尼烏斯7號的地表上撤離到更遠,更為安全的地方。
而在所有人都有驚無險地在大天使號上匯合後,大家的臉上都帶著心有餘悸的表情。
為何?
因為,眼前所發現的一幕幕超出了他們的想像。
本來死寂一片的尤尼烏斯7號殘骸竟然在不經意間爆發出了無比可怕、在短短的數分鐘之間便將整顆尤尼烏斯7號殘骸包裹其中的雷暴。
哪怕是大天使號已經脫離了尤尼烏斯7號所在的軌道,依然能夠受到來自尤尼烏斯7號地表上肆虐的雷暴所帶來的威脅。
那狂蛇亂舞般橫掃四方,將一顆顆碎石擊碎,摧毀殘破建築的粗大閃電,讓人觸目驚心,不寒而慄。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尤尼烏斯7號上麵竟然有雷暴發生了?如此大規模的放電現象,根本不可能是尤尼烏斯7號自身所能夠產生的。」
瑪琉驚訝地看著那雷暴漸漸平息,重新歸於死寂的尤尼烏斯7號殘骸。
可就算雷暴已經平息,但瑪琉已經沒有再度讓大天使號靠近尤尼烏斯7號的想法了。
如果不是方悅及時告警,恐怕大天使號便會被這場突如其來的雷暴所波及,後果難以設想。
「艦長。還記得CE51年的那場天文異象嗎?」
不知何時,娜塔爾·巴基露露已經來到了瑪琉的身邊,伸手摸了摸機械貓豹豹後,神情凝重地看著漸漸變小的尤尼烏斯7號殘骸。
「CE51呢?我記得那年似乎有過一場轟動全球的彗星事件。那時候隻有六歲的我還跟著周圍的孩子們一同走到山坡上,向著這顆引起全球轟動的彗星許願呢!」
瑪琉仔細想了想,輕笑說道。
「嗯。當年,我也是這樣呢!」
娜塔爾·巴基露露的嘴角似乎上揚了一下,但很快就變成了嚴肅的麵孔。
「但是,在這場轟動全人類的彗星事件的背後,還有另外的一副麵孔——那便是,一場持續時間極長,至今都在世界各地發生的異象。」
「異象?」
瑪琉一愣,馬上意識到娜塔爾·巴基露露想要說什麼。
「你是說尤尼烏斯7號上的異象也是那顆彗星事件所誘發的?」
「我不知道,但我目前能夠想到的答案,恐怕便隻有這個了。畢竟,這些答案,都是在一度被聯合軍的前身,各國軍隊以及政府極力隱瞞的機密檔案中出現過的記錄。」
娜塔爾·巴基露露微微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一絲凝重。
「如果不是在偶然之下,看到了這些等待處理的檔案的話,恐怕我也無法將CE51年的那場彗星事件與尤尼烏斯7號上的異象聯絡在一塊。」
瑪琉聞言,露出了頭疼,但又無可奈何的神情。
「聽起來好像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啊!但,現在我們對此無能為力。」
「是啊!接下來,我會按照尤尼烏斯7號殘骸上所殘留的一些···核反應誘發的放電現象的跡象的解釋安撫大家。」
「嗯,拜託你了!巴基露露少尉。」
瑪琉雖然覺得這樣的解釋有些不妥,但目前也隻能夠這樣了。
不過,比起這個,似乎還有更值得讓大多數人在意的事情。
天襲者高達帶回了一個逃生艙。
聽到眾人因為這個訊息而聚集在格納庫當中時,娜塔爾·巴基露露明顯地鬆了一口氣。
畢竟一個個地去找人,眼下大部分人聚集在格納庫當中,卻是省掉了不少力氣和心思。
「那看上去並不是聯合這邊所使用的逃生艙。」
「難道是紮夫特的?」
「剛纔不是你沒聽到嗎?之前方少尉發現了紮夫特MS戰鬥的痕跡,恐怕這裡麵是藏著紮夫特的機師吧?」
「金恩裡麵會有這樣的逃生艙嗎?扯淡。」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看著那停放在天襲者高達前方的逃生艙。
而在天襲者高達的旁邊,基拉也坐在強襲高達的駕駛艙前,看著那逃生艙,心裡不知道該想什麼。
「是在想裡麵的到底是不是紮夫特的調整者嗎?」
穆將一瓶飲品遞給了基拉,笑著問道。
「啊,不,謝謝。穆上尉。」
基拉連忙道謝接過後,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我現在到底是怎樣想的。隻是,好奇為何方少尉會把這個逃生艙撿回來。而且,方少尉似乎第一時間發現尤尼烏斯7號上的異變。」
「或許是因為方悅少尉的直感敏銳呢?要知道,那名為葉輪飛刃的東西,一般人根本無法讓它們動起來。哪怕是在模擬訓練模式當中,我也無法做到讓那東西飛起來。」
穆倒是豁達多了。
絲毫沒有糾結方悅為何會把逃生艙撿回來,以及能夠提前告警他們避開那場可怕的雷暴。
「是嗎?或許是我多想了吧!隻是,不知道為什麼,我似乎感覺有些失落。」
基拉撓了撓頭,有些疑惑地說道。
「失落?哈哈!!基拉,難不成你在學校期間有暗戀的女生嗎?」
「不!穆上尉,請不要取笑我!」
「年輕人就要大大方方,勇敢上前告白吧!!青春,便是如此!」
穆拍了拍基拉,哈哈笑了笑,隨即看到了瑪琉和娜塔爾·巴基露露一同走進了格納庫。
「艦長來了!不說了。」
「哦!」
「方悅。情況如何?」
瑪琉看到與整備班的瑪多克站在一起的方悅,並確認方悅並沒有受傷後,開口詢問道。
「嗯。現在瑪多克正在破解逃生艙的密碼。很快就有結果了。」
方悅沒想其他的,隨口回道。
誰知瑪琉眼神中生出一絲慍怒,伸手暗暗地扯了一下方悅拎在手裡的頭盔。
「我是在問你的情況。有被那雷暴傷到嗎?」
方悅一愣,隨即搖了搖頭。
「我都提前向你們發出告警了。怎麼可能會被那雷暴傷到呢?而且,我的直覺一向很準的。」
瑪琉一聽,微微皺了一下眉頭,意有所指地問道。
「那你說,這裡麵的到底是誰?紮夫特的機師?」
方悅疑惑地看了一眼瑪琉。
怎麼他感覺瑪琉是在耍小性子?
方悅眨了眨眼,半是玩笑,半是認真地說道。
「這個嘛~或許是一名被那場雷暴困在尤尼烏斯7號上的小公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