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78年6月,地球北半球的夏天。
聯邦政府與吉翁政府已經處於完全敵對的狀態。
戰爭的陰霾籠罩在地球圈的頭頂。
聯邦也向各個SIDE派遣使團,開始確保數個宇宙都市及其殖民地軍隊在戰爭開始後站在自己這邊。
而吉翁一方,為了安撫SIDE6這作為資源、財富中轉站的重要盟友,
派出了卡爾瑪帶領的使節團進行了為期一週的國事訪問,護衛工作也由其下屬的101師宇宙艦隊負責。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在這支使節團中其實就是保鏢、外交吉祥物的角色,與SIDE6的談判與交涉工作實際由莫納漢·巴哈羅夫負責。
這位首相之子除了內部行政事務,也協助處理公國的外交事務。
外交事務其實並不算特別繁忙,因為基連掌權後行事風格比較激進。
別說是其他SIDE,就算是有大量經濟來往的月球都市群也不願意跟吉翁走的比較近。
唯一需要處理的外交事務恐怕隻剩下SIDE6,具體工作是物資採買,為即將爆發的戰爭籌措資源。
航行途中,莫納漢跟卡爾瑪的交流很多,但他選擇的話題都是那些無關敏感的話題。
作為一次單獨相處的機會,其實挺反常態的。
國內的貴族們時不時就派代表來找他拉近關係。
莫納漢的剋製與中立,反而讓卡爾瑪對他產生了好印象。
外交這塊倒是其次,卡爾瑪掛唸的其實是另一件事。
「下士,莎莉事務官就拜託你了。」
「是的,師長大人。」
吉普車上,坐在駕駛座上的一米五高的小女孩朝他敬了軍禮。
艾麗莎·海溫,這小蘿莉不到十三年的魔幻人生經歷足以寫一部小說。
這個時代,到外行星一帶執行一次或幾次木星任務,就能獲得『XX歸來的XX』稱號,好像多了不起一般。
而艾麗莎自出生起就生活在低重力的小行星帶,是純正的「帶民」。
9歲時礦工父母在採礦事故中身亡,然後獨自一人在民風淳樸的小行星帶生活,靠開工程用MS挖礦(9歲就會開MS)換生活費獨自生活了3年,遭遇和反殺了不少試圖把她抓去窯子的黑幫,現在因為戰爭爆發當地沒收購商才為了一口飯加入的吉翁軍。
殘酷的環境、經歷能讓人快速成熟與成長。
當初看到了她的簡歷,卡爾瑪這樣想到。
簡直就是英雄的幼年期。
而實際接觸來看,這丫頭雖然有點外表木訥,但實則很善於思考,卡爾瑪已經把她當成是未來的重點培養物件了。
卡爾瑪看向後座的莎莉。
「事務官小姐,有什麼不懂的你教教這孩子,聯絡人說明天早上會安排會診,你今晚好好休息下。」
莎莉趴在前排椅子上,擺了個OK手勢,看上去有些悶悶不樂。
卡爾瑪心中有些愧疚,他的安慰此刻就是反作用,等手術後好好補償吧。
就像是之前所說,讓莎莉趁著戰前這個時間在SIDE6首都做手術,卡爾瑪也動用了他的關係網和財富,委託了一位生活在當地的吉翁情報人員充當聯絡人(給了不少傭金),同時也給那位年長的資深性別醫師一筆遠超手術的贊助費。
SIDE6保持中立,治安一直良好,但因為有被聯邦暗殺的經歷,卡爾瑪還是讓101師的艦隊在SIDE6範圍進行巡邏。
101艦隊的MS大隊處於二級警備狀態,3台武裝直升機以及一個加強排的部隊在港口處待命。
也是知道了馮·布朗發生過的那起刺殺事件,SIDE6沒有要求他封存武器。
可以說是萬無一失。
除非聯邦在78年就能安排精神力高達之類的大玩具。
會麵當日,SIDE6政府在總統府舉辦了晚宴,卡爾瑪在跟首相等人敬了幾杯酒後,一個禿頭、撐著西裝的胖子微笑朝他湊了過來。
「閣下,我敬您一杯。」
「好。」
卡爾瑪認得這個人。
貝爾加米諾,名聲在外的SIDE6商人,據說在吉翁和聯邦高層都有不少好朋友,他本人也擅長設定賭場、地下拳賽、歡樂島等生意,未來還能搞MS地下格鬥?
為了金錢這傢夥屬於是什麼都能策劃。
「閣下,其實是有位大人想跟您談一筆生意。」
「哦。」卡爾瑪好奇,「什麼時間,什麼地點?
「可以由您來決定。」
卡爾瑪想了想,「我停在港口的軍艦可以嗎,明天一早8點。」
為了安全起見,他不想進SIDE6裡的那些未排查的地方。
「好的,我轉告一下那位大人。」商人顯得沒什麼所謂。
「可以透露下想要談什麼生意嗎?」
「那位大人說當麵會和您說明。」
卡爾瑪聽聞對方這樣說,心中也不禁有了幾分好奇,是誰這麼大膽來冒政治風險來找他談生意,他本人在其他SIDE也沒什麼朋友吧?
總不會是聯邦吧?
當天夜晚,卡爾瑪讓人把戰艦的休息室收拾成會客廳,用來接待這位神秘的貴客。
次日一早,神秘貴客果然如約而至,還帶著幾個裝飾用的保鏢。
中年男子摘下麵具時,卡爾瑪看著對方的臉隻覺得熟悉,在腦海裡搜尋了一會兒纔想起此人是誰。
「有失遠迎,卡拜因董事長。」
「閣下的安全意識也很足呀。」麵具下大額頭、穿西裝的中年人行了個脫帽禮。
居然是阿納海姆電子公司——AE社。
與此同時,SIDE6首都中心醫院。
海溫和莎莉也抵達了此處。
「請問跨性別健康中心的克勞迪亞·溫特醫生現在在上班嗎?」
海溫問在諮詢處值班的護士小姐。
「在的,但是她現在還在給其他病人看病。」護士回答。
「現在預約要多久?」
「嗯,大概2個小時。」
海溫右手上提著一個保險箱,用左手擦了額頭的冷汗,頭髮已經黏糊的粘在了臉上,即便問到了醫生的訊息,看著周圍的人群,她不敢有絲毫地放鬆。
她想自己的工作可能出現了嚴重的紕漏,更不要提閣下如此重視了。
她昨天把精力都放在居住酒店的安保工作中,沒有提前聯絡閣下安排的聯絡人。
按照事前溝通的步驟,應是此人負責在醫院的對接事宜……按理來講作為VIP,聯絡員應主動聯絡她才對。
而從今天早上起,聯絡員的電話就完全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