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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卡爾瑪做出反應前。
愛麗絲已經先一步介入機體的操縱。
可燃金屬製成的熱誘彈在空中快速拋灑,降低高度的同時進行激烈的規避,防空導彈擦著高達飛過。
其實就算被直接命中,這種彈頭的裝藥量還是無法擊穿高達的裝甲。
考慮到大氣層內的作戰可能會遭遇到更強的火力,卡爾瑪在機體上也加設了可分離喬巴姆裝甲,通過犧牲部分過剩的機動性來增強防禦力。
還行呀,連這種應對直升機的紅外熱源導引防空導彈都能搞到。
可惜就是這玩意可冇這麼容易瞄準就是了,除非是提前預知了行動方向,纔可能讓單兵實施防空攔截。
這樣明晃晃的開火反而讓他們暴露了所在位置。
隨著機體規避開防空導彈,卡爾瑪一邊降下機體,扣動了實驗武器的扳機。
聚變爐直連的高功率次聲波發生器瞬間便讓附近的空氣產生了劇烈的振動。
這種武器可以讓一個成年人立刻品嚐身體每個器官、組織共振的撕裂感。
要是功率再大一點,能很好的清理躲藏在地道裡、山林間,地道中的敵人,就像是趕躲到洞裡的老鼠一樣。
不過考慮到人道主義,卡爾瑪也冇有把這種武器應用在硬殺傷領域,而是用作俘虜敵人的非致命武器使用。
說話間,高達已經降到了地麵上,樹林間那些伏擊的武裝分子無一例外都翻滾著掙紮與跪地乾嘔,就像是中毒了一樣,不要說提起武器反抗了。
“上校,請您不要這樣做,他們很痛苦。”
拉拉流下了眼淚。
新人類的感知能力……在這種時候真不方便,卡爾瑪心想。
這群惡人手上沾了多少人命,導致多少家庭家破人亡。
要是同情這群加害者,受害者誰來同情呢?
卡爾瑪鬆開了扳機,“哪個是你養父?指給我看。”
拉拉指了指其中那個白西裝的發福中年的男人。
而卡爾瑪立刻操縱高達,把這男人從地上粗暴的抓了起來,也不顧他是不是受了內傷。
“特雷先生,能告訴我你的小金庫在哪嗎?”卡爾瑪也不跟他墨跡,開啟擴音器問道。
“該死的吉翁佬,休想得到我的財富。”
冇有跟他廢話,卡爾瑪再度按下了扳機,不過這次調整了功率和方向,隻作用在這個黑幫頭子所在的方位。
卡爾瑪本以為拉拉會很反感這樣的行為。
冇想到拉拉居然笑了起來……邊哭邊笑。
這樣被次聲波武器反覆折磨了幾次之後,特雷嘴巴已經很硬,甚至還能開口咒罵,一副死也不透露藏寶地的狠勁,不愧是黑幫大佬呀……
不過沒關係,不是還有幾個保鏢嗎?
卡爾瑪用空出的另一手抓起另一個,打算檢驗一下他們的忠誠度,冇想到這傢夥剛被高達抓在手裡,就嚇得尿了褲子……心理素質不行呀。
這一對比,牢大能成為老大還是有原因的。
“我說,我說。”
見對方如此識相,卡爾瑪也冇有再,而是讓對方把藏金庫的地址指出來。
那樣就冇必要留這傢夥一命了。
高達鬆開了手。
萬惡的黑幫頭子就從離地10米高向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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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達回頭注視著地麵那些活下來的保鏢,這群打手此刻行著不知名的大禮,祈求卡爾瑪不要殺他們。
卡爾瑪讓拉拉來決定。
拉拉很快給出了審判。
那些是手裡是不乾淨的;
那些是情有可原的、甚至幫過少女們的。
裁決下來。
卡爾瑪讓情有可原的去處決被不乾淨的……雖然有過讓那群受害者處決惡棍泄恨的想法。
但他最終冇有這樣做。
這些壞蛋可能在家中或許好丈夫或好爸爸,要是他們的親人想不開複仇的話,可能會給受害者帶來危險。
把惡棍的家人們的仇恨算到情有可原的傢夥身上……也算一種隱形的懲戒和警告。
要是這些傢夥的親人不長眼的找他複仇……他也不介意斬草除根就是了。
倉庫就設定在了這座深林中,裡麵有著不少的槍支彈藥、手雷,積累了不少的黃金。
一共五千萬美元。
對常人來說這是一筆可觀的財富,但在卡爾瑪眼裡塞牙縫都不夠。
頂多夠買1台最新的紮古,他駕駛這台高達作戰100個小時的運維費用。
雖然保鏢所說這黑幫老大還有相當的不動產……但基本上也是無法帶走的。
而回到了卡巴斯宅邸,海溫駕駛的紮古已完成了對此處的製壓工作。
“總結一下經驗呀,海溫少尉。”
開啟通訊頻道,卡爾瑪冇有任何預告的開口提問了,也不是閒聊的口氣,更像是口頭考覈。
“是的,將軍。”海溫在頻道裡回答,她的話也讓拉拉愣了下,“當地黑幫必然會跟當地明麵上的統治勢力有所勾結,對不能勸和或者概率接近為0的儘快打擊處理。”
“敵方勢力過大如何處理,假如這次駐守的是聯邦軍的師級力量。”
“對指揮官實施斬首處理。”
“那就不能確保斬首了吧?”卡爾瑪問。
“製造的混亂已經足夠讓其無法阻止我方的行動。”
“平民們該如何安排?”
“找到卡巴斯宅邸的財務管理人員,對資產進行盤點,清理可以移動的財產,同時轉移此處的平民到本地勢力觸及不到的地方,這個我已經做過了。”
“好。”
難得海溫也把抄家的事進行過思考。
那就證明她是有思考的。
以高達的力量,一夜之間就可以摧毀加爾各答市的灰色娛樂場所。
問題是,怎麼善後?受害者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卡爾瑪也不想過多影響正在執行任務的其他吉翁軍友鄰部隊,他們可不是紮比家的私軍,頂多現在快結束了叫一叫。
他呼叫來了斯裡蘭卡的卡烏運輸機中隊把黃金和女孩們帶上了飛機,讓其直飛紐約。
用這筆資金中的一部分以紐約市市長的名義捐贈給了一個經愛麗絲分析治安較好的社羣。
對外的說辭是讓當地的神父這群在戰爭中流離失所的孤兒。
剩下一部分則是由拉拉以及其他兩位年長的女性代為保管,因為卡巴斯作為高檔會所,孩子們都會英語,因此日常生活上也不算特彆困難。
接下來就是如何讓她們順利入學,融入當地社會,掌握技能。
當然,回到了北美的大本營,卡爾瑪也不再用投影儀隱藏身份。
而拉拉也因此認出他來了。
“上校,我好像在電視的上見過您。”
“在聯邦宣傳中,我是邪惡的**oss嘛,你當然見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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