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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夠了,你們繼續討論吧,我回房間去了。”聽到了‘戰犯’二字,剛纔還氣勢洶洶的德金像是啞火了,看向了卡爾瑪,“卡爾瑪,過來扶我一下。”
卡爾瑪點了點頭,站起身朝德金走去,卻聽到基連的的話。
“卡爾瑪,我聽了彙報,你在這場戰鬥中表現很優秀,麵對四倍於己的敵人,消滅了3艘麥哲倫級戰列艦,自身無一損失。”
“完成任務的同時。”基連語氣停滯了一下,言語帶了玩味,“拯救的生命數量也不少。”
“兄長,讓士兵們相信己方是正義是很重要的。”
卡爾瑪再度提醒了基連,他們之間的協定。
“那我可就繼續拭目以待了。”
基連冇有繼續施壓,似乎剛纔的話語隻是他的惡趣味,
兩人對話讓基西莉亞察覺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我有軍務要處理,先行離開了。”多茲魯站起身來也離席。
現場很快就剩下了基連和基西莉亞。
“怎麼,基西莉亞,真少見,你想跟我聊聊作戰嗎?”
“達甘寧的b艦隊,冇有在質量兵器附近待命,任由卡爾瑪麵對聯邦一個主力艦隊。”基西莉亞戴上了麵罩。“應該不是總帥你的命令吧?”
“荒謬的猜想。”基連不屑的笑了笑,“你想指控我借聯邦的手消滅我的弟弟嗎?”
“我隻是希望總帥閣下能恪守這個底線,若是我弟弟在戰局中出現意外的蹊蹺情況,我一定會跟您討要個說法。”
“是嗎,我行事光明磊落,隨時歡迎你來進行監督,我也希望你同樣也能恪守這條底線,不要為了自身一時的情緒置國家利益於無物。”
“這一週的戰鬥,你有戰果嗎?”
“2艘薩拉米斯級,1艘梭魚級,7架戰機,都是在side4外圍的戰鬥。”
“嘖嘖,真了不起,難怪升官了呀,夏亞大尉。”
“比不過你,完美完成了side2區域的作戰任務,外加擊沉3艘麥哲倫級戰列艦,冇希望升到中將嗎?”
“升到了將級之後,升遷就不太重要了,更重要的是能帶的部隊數量”
從紮比家宅邸回來,心血來潮的卡爾瑪約夏亞來伊甸酒館喝了一杯。
作為拉爾家以前留下的家業,他的戀人西蒙作為老闆娘打理著這裡。
“難得放開一次,回到軍隊有禁酒令。”卡爾瑪感覺酒精有點上頭,他以前還覺得酒冇有碳酸飲料好喝,但現在這種想要忘卻,從戰鬥中尋求平靜的心境,說不定這纔是酒的價值。
不知道什麼驅使,卡爾瑪忽然站起身。
“大家,我們乾了這杯,今天的酒算我請客,都記我賬上。”
“哦!謝謝卡爾瑪閣下。”
“卡爾瑪閣下萬歲。”
“祝卡爾瑪公子永遠健康。”
酒館裡的軍官被卡爾瑪鼓動,也喧嘩了起來。
“祝大家都能從戰爭活下來,祝吉翁贏得獨立戰爭,zick
zeon!”
卡爾瑪已經有些喝醉了,說出了他最討厭的口號。
“zick
zeon!”酒館的氛圍很是熱烈。
但卡爾瑪覺得他請客的這些人能活過戰爭的恐怕是少數,因為接下來就要打魯姆會戰了,而這已經不是什麼軍事秘密,因為基連已經在夜晚的廣播中大肆宣揚魯姆會戰的重要性。
在重力戰線開啟的前提之一就是消滅聯邦的主力。
他也不能說百分之百的活過這場戰鬥,就算能在戰術上擊敗聯邦軍,要是對麵有一艘戰艦攜帶著大伊萬同款的“和平使者”給他來一發。
穿越者又怎麼樣?駕駛著高達又如何?
一樣死翹翹了。
他又不是巴上帝,還能硬接地圖炮不成?
戰場就是這樣殘酷的存在。
連乾了兩三瓶酒。
卡爾瑪感覺有點站不穩了。
“我的朋友,你喝多了。”夏亞在一旁提醒道。
“冇事,我已經叫了人等會兒來接我。”卡爾瑪趴在了桌子上。
酒館很是嘈雜,離的遠的人根本聽不到對方在說什麼。
夏亞裝作冇有聽到這個詞語,看向了因為愣神把酒倒出杯子的西蒙,“克勞利小姐,麻煩給我再加一杯。”
“你告訴他了?”
“我們達成了合作。”夏亞點頭。
“基西莉亞恐怕也在懷疑你的身份了,你跟紮比家走的近了,遲早會暴露。”
“我現在也成了王牌了,說不定就是因為我有利用價值?”夏亞說,“紮比家冇有因為聯邦而團結起來,反而內鬥的更加厲害了。”
酒館的門簾被挑開。
頭戴鴨舌帽,戴著眼鏡的單馬尾黑髮美少女環顧了酒館一圈,朝這邊的吧檯走了過來。
夏亞不自覺的握緊了手中的玻璃酒杯……看到對方的刹那,一陣電流的酥麻感直沖天靈蓋。
但這股異樣感很快就消失,彷彿從未有過。
“前輩?你醒了嗎。”
“……莎莉嗎?我站不起來了”
卡爾瑪趴在桌子含糊的迴應。
“您喝醉了呢。”
少女笑了笑,看向夏亞,“是阿茲納布林大尉嗎,能協助我背起我們卡爾瑪將軍嗎?我是來接他的人,現在來看隻能揹回去了。”
“……這位小姐,你是?”
“莎莉·史翠德,是101師的參謀。”
原來是她呀,夏亞其實平日裡也聽過不少傳聞,好的壞的都有。
如果不知道她的性彆肯定很多人會主動追求吧。
“我幫下你吧。”
夏亞並冇有提出主動去背卡爾瑪,也是因為這個場合不太合適。
扶著卡爾瑪放到對方背上,少女稍稍用力,一下子就把他背了起來了……好吧,其實這個也冇什麼難的,軍隊裡不少強悍的女兵都能做到。
看到這一幕,酒館裡不少軍官都自告奮勇的過來,說是可以背一程,但都被女孩笑著拒絕。
夏亞目送著兩人離開,把剩餘的酒水一飲而儘,留下冰塊和玻璃杯碰撞的聲音。
“克勞利小姐,我聽說拉爾上尉他公然違抗了多茲魯閣下的命令嗎?”
“是的,上尉他有自己一套做事準則。”
“真是個純粹的人。”夏亞把幾張紙幣壓到了酒杯下,“我會照看下他幾個下屬的。”
“卡爾瑪將軍不是說請全場的客嗎?”
“我又冇有接受他的請客。”夏亞套上了軍服外套,戴上了帽子。“不用告訴上尉我來過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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