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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強製撤退是要付出代價的。
海兵隊的一線兵力在撤退中十不存一。
宋仁坐在坦克上,同時讓超聲波雷達車繼續朝前移動,同時各連隊也已到達預定的第一波攻擊位置,繼續靜默等待第二次超聲波雷達掃描完成。
在看到海兵隊在結合部被穿插的情況下,還能化整為零,朝後方移動。
宋仁不由得感慨海兵隊的韌性,繼續加大了攻擊力度。
101師的裝甲部隊再度更換了攻擊模式,冇有攻擊後撤的遊兵散勇,而是呈單列冒險快速推進,直衝下方的城鎮區域各個空曠區,再次切入到第二道防線戰鬥部隊的結合部中。
儘管海兵隊還在奮戰,但是失敗彷彿已經時間問題。
就戰局而言,她已經失去了勝利的希望。
但是隻要能夠突擊敵方指揮部,實施斬首,還能翻盤。
想到這裡,西瑪讓部下發射數枚訊號彈,打算集結的s精英中隊發動衝擊。
打算靠著小股精銳多段跳躍斬首的方式擊潰101師。
卻在行進在高地過程中遭遇了一支伏擊的裝甲連隊,一台s也被乾掉了。
西瑪隻能想著處理這支部隊。
精英s中隊鎖定了他們,她能做到的隻能是防禦。
就在這支戰鬥連被消滅得差不多的時候,扣動扳機有些疲憊的西瑪卻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緊接著西瑪的臉便因為慣性撞到氣囊上,當場昏迷了過去。
隱蔽在附近的綠色紮古突然衝出,腳下踩著飛行踏板,把西瑪的指揮官機整個創飛。
什麼時候埋伏在這裡的?
所有人都在問。
剛纔怎麼冇有探測到?難不成是關機了?
砰砰砰
西瑪身邊的護衛s中隊在意識到偷襲者妄圖刺殺他們的首領,立刻對其集火。
而綠色紮古恍若一隻蜻蜓,巧妙的上下翻飛,在炮火間隙中變速逃離,居然冇有一發能擦到它的。
過了2分鐘,西瑪從昏迷中清醒過來,才發現身邊的中隊隻剩下了一個德賽爾副官護衛了。
“人呢?”
“都去追剛纔偷襲西瑪大人您的偷襲者了。”
西瑪的瞳孔漸漸縮小,才察覺到發生了什麼
“壞了,趕緊叫他們回來,要輸了。”
然而,已經太晚了。
伴隨著海兵隊所有後勤支援裝置的退場,現場所有作戰單位的武器係統都進入了鎖定。
被演練係統判定為輸。
就在西瑪昏迷,底下士兵各自為戰時。
宋仁不緊不慢地切開了群龍無首的第二道防線,伴隨著第三次雷達調整,裝甲部隊調整方向,繼續執行摧毀後勤車隊的命令。
而101師派出還健在的s中隊則是移動到正拚了命追擊偷襲者的陸戰隊中隊。
儘管陸戰隊的s機師都是教導隊的精銳,但在彈藥、精力被嚴重消耗,被演練係統判定為輸。
101師一直充當預備隊的s中隊伏擊了他們。
僅僅一波就乾掉了7台,而剩餘的5台也在數量的絕對劣勢麵前被全部擊敗。
101師再一次取得了勝利,維持了殖民地內壓製訓練的全勝戰績。
“西瑪上校,應該不至於浪費你時間吧?。”
演習結束後,維持了殖民地內演習訓練的全勝戰績。
這也是卡爾瑪設下的規矩。
這裡並不是決鬥場,而是軍隊演習,演習就是為了發現冇有發現的問題。
“技不如人也冇什麼好說的,戰術對抗我完全失敗了。”西瑪看向宋仁,“貴部隊難道又使用了新式裝備?”
西瑪曾在戰鬥中也懷疑對方作弊,但在冷靜下來後發現這可能性很小,那位少爺的為人處事絕對稱得上豪邁與光明磊落……排除一切不可能之後,便是他又有新玩具了。
而使用改裝機體、新裝備在演習中並不違規,除了靠單一s很難改變戰局外,戰場上也有可能麵對聯邦未知的新裝備,數量上也處於劣勢,乃至於被伏擊的逆風局。
追求絕對公平的演練在軍事上冇有意義。
宋仁隻是笑了笑,冇有回答西瑪的問題:“上校的應對已十分優秀,我方數度陷入苦戰。勝負的關鍵是您同時作為戰場焦點和指揮塔,在戰場上太顯眼,才被我方一擊得手。”
這倒也是。
如果冇有被那個傢夥偷襲,陸戰師說不定還能戰鬥,打的上頭的她其實忽視了101師的兵力,最後的反攻已經是101師除s部隊外的全數壓上。
如果西瑪能頂住那一波,說不定就有翻盤的希望。
真的有些希望嗎?
另外101師不愧是王牌部隊,拋開西瑪的發揮,海兵陸戰隊和101空降師之間的戰損達到了1:3,乃至於1:4,。
值得注意的還是剛纔出現的駕駛員,氣息蟄伏能力相當驚歎,而且一擊脫離,為儲存自身毫不猶豫的執行力。
這也讓西瑪好奇什麼時候出來了這麼厲害的ace。
“我能見一見最後擊敗我的駕駛員嗎?”
“可以,海溫上士,進來。”
穿著吉翁軍服的金髮女孩肩膀向前走了幾步,朝西瑪敬禮。
“長官好。”
“你好。”西瑪伸出手來,表達出自己的欣賞,“我們握下手吧?”
“好。”
少女雖然表麵看上去很純真,而西瑪通過摸手,就能感覺對方有著遠超年齡的粗糙。
西瑪曾經也是大小姐,但早已經是過去式了,她所在的哈馬爾市也曾反抗過紮比家對他們的壓榨。
殖民地公社的社員們發起了抗議和請願,而他們等來的隻有親衛隊的鐵拳,
而她能成為陸戰隊的隊長純粹是因為她的父親是殖民地公社的社長,因為倒向了反叛的社員被定為叛國罪處死了。
而剩下的殖民地社員也全部被編入擴建中突擊軍,總計戰鬥兵員達五千人的海軍陸戰隊,美其名曰“為過去的錯誤而贖罪”,而海軍陸戰隊配備有一個大隊s。
雖然陸戰隊給的是突擊軍師級艦隊的編製。
但她也察覺到海兵隊在吉翁軍中的生態位,作為有價值的棄子,恐怕在戰爭開始後,他們就會被紮比家送上最慘烈的戰場上消耗掉。
同病相憐的經曆讓西瑪對這孩子產生了些許喜愛。
“要來我的部隊嗎?我讓你當少尉。”
“喂喂,西瑪上校,這可不行。”宋仁立刻打斷。“海溫下士可是我們101師難得的ace。”
海溫也搖了搖頭,示意自己拒絕。
“開個玩笑而已。”西瑪說道,“我要是把她帶走,卡爾瑪閣下就要找我算賬了。”
8月下旬,吉翁召開了武器技術突出貢獻的表彰儀式,給科學家們授勳,美茜也得了獎,卡爾瑪原本是陪她過來的。
冇想到臨到末尾在議程之外,基連居然叫到了自己的名字,讓他上來領獎。
讓台下的貴族感到十分詫異……因為基連總帥從冇有表現過他和卡爾瑪有著其他聯絡,這個獎頒的也讓人疑惑。
上台授勳的時候,基連·紮比對他說,“弟弟,利器在手,保密可不能放鬆呀。”
卡爾瑪自然知道基連在指什麼。
基連在提醒他注意基西莉亞。
基西莉亞的技能幾乎全點在內鬥上,隻要她覺得部下不夠忠誠了,那她就會痛下殺手。
而說來也巧,授勳的次日,卡爾瑪就收到了基西莉亞的郵件,說他們姐弟間好久不見了,邀請要他到格拉納達市的據點聚一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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