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聯邦緊急向風暴洋基地調動部隊,爭分奪秒在賴納和聚斯係列環形坑設立防禦前哨站的時候。
ZAFT又開始了新的行動,調整者突然發動襲擊,快速挺進漢斯廷環形坑,並在極短時間內設立了一個新的前哨站。
緊接著,偵察部隊就發現調整者開始頻頻出現在伽桑狄環形坑,這個舉動一下就把宇宙軍給嚇壞了,這是直奔托勒密來了。
為了阻擋調整者的腳步,剛剛休整補充完畢的第一艦隊和第二艦隊還有第1空間作戰航空隊主力盡出,在漢斯廷環形坑附近迎擊ZAFT,一番血戰,終於是把調整者逼回了格裡馬爾迪環形坑,遏製住了他們的攻勢。
不過剛剛整補完畢的第一艦隊又一次被重創,不得不再次縮回托勒密休整,第1空間作戰航空隊損失也十分慘烈,損失超過一半,雙方就這樣僵持在了以格裡馬爾迪環形坑為中心的月麵戰線上。
威廉他們就是在這種情況下接到了命令,前去支援風暴洋基地。
第2航空隊、第3航空隊這些現在在休整的部隊紛紛提前結束休整,投入到了這場月麵消耗戰之中。
雙方圍繞格裡馬爾迪環形坑開始了血腥的對峙。
「風暴洋02,白肩雕請求降落。」剛剛結束巡邏的威廉率隊返迴風暴洋基地。
「收到,跑道03,風暴洋02,情況怎麼樣?」塔台回復道。 ->.
「老樣子,他們想修復一些前線防禦裝置,被我們發現了,裝置被我們毀了,他們就退回去了。」
「全都回來了?」
「是的,白肩雕全隊返航。」
通訊頻道裡傳來了長籲一口氣的聲音,這就是現在這條被稱為格裡馬爾迪戰線上的常態。聯合麵對ZAFT的MS依舊非常吃力,不過在戰線僵持中,調整者的兵力不足成了最大的問題。
往往在成功向前推進佔領一個據點後被聯合包圍又丟掉。
聯合用海量的MA和德雷克護衛艦的數量優勢去平衡調整者的戰鬥力優勢,聯合則承擔著巨大的傷亡壓力。
C.E時代的宇宙大戰生生變成了地球歷史上的第一次世界大戰那樣的陣地戰絞肉機。
雙方在這裡爭奪一個接一個的環形坑,摧毀對方剛剛建立的前哨,阻止對方的推進。
小規模高烈度的血腥戰鬥隨時發生,出擊的部隊很難完整的回來。
威廉的中隊僅僅陣亡兩人已經算是極小的傷亡了。
短短20天,威廉感覺像過了幾個月一樣,每天休息、警報、出擊、戰鬥迴圈往復,一刻不停。
回到基地,讓大家抓緊時間去休息,威廉找上了安德森上校,剛剛的追擊還有這兩天的戰鬥讓他感覺ZAFT有點不太對勁。
來到基地航空作戰指揮部,跟門口的衛兵說明來意後站到一邊等待。
等衛兵匯報完示意可以進去,威廉拉開了指揮部的大門。
指揮部內,安德森上校正在同第3航空隊副司令威爾斯準將一臉愁容的對著螢幕上的戰場態勢說著什麼。
「亞當斯少校,有什麼發現?」威爾斯準將看到威廉進來暫停了和上校討論。
威廉向幾位長官敬禮,然後說道:「將軍,這兩天發現調整者的反應不太對,我認為有必要關注。」
「繼續說,少校。」
「格裡馬爾迪方向,調整者的兵力好像減少了,每次攔截的MS出動數量相比之前減少了一半左右,他們也不再嘗試設定新的前哨點,我們最近都沒有過攔截任務,隻對已有的前哨進行修復和爭奪。」
「這個情況我們已經發現了,少校,隻是情況還無法判斷,我們也在發愁,有沒有發現什麼新情況?」風暴洋基地副司令韋恩·吉姆中校將眼鏡摘下揉了揉眼睛問道。
「這次確實有些新情況。」
話音剛落,就看到站在態勢麵板前的幾個人轉頭看向了威廉。
「在追擊的時候發現洛爾曼A環形坑和格裡馬爾迪C環形坑的前哨站已經沒有了,洛爾曼環形坑內的部隊目視也減少了,甚至在我們接近的時候都沒有出動攔截。」威廉接著說道。
參謀軍官馬上在戰場態勢圖上標註了出來。
另有一名參謀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最近3天都沒有賴納和聚斯係列環形坑的遇襲報告。」
「這幾天交火線也都在靠近格裡馬爾迪環形坑一線。」另外一名參謀邊說邊根據這幾天的戰鬥報告在態勢圖上標記出交火位置。
看著這些報告,威爾斯準將說道:「憑這些沒辦法確定結論,我們需要驗證一下。」
稍微沉思了一會兒,轉頭對安德森上校說道:「費利佩,你們準備一下,需要儘快對調整者做一次武裝偵察,探探虛實。」
「明白,將軍。」
「儘快安排偵察部隊加強這個方向的偵察。如果這個地方的調整者兵力調整了,怕是要有其他地方遭殃了。」說完拿起了加密電話向在托勒密要補給的航空隊司令巴裡將軍匯報最新的情況。
威廉和安德森上校一起走出了指揮部,去準備這次的攻擊行動。
「威廉,這段時間你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出色,比之前的斯科特還要出色。」
兩個人邊走邊閒聊。
「上校,隻是當時戰爭突然爆發,大家都有點慌亂,換做是我,不會比史密斯少校做的更好。」威廉不太喜歡這樣和已經犧牲的史密斯少校來比較。
「隻是我沒想到,要補給要人員補充居然會這麼難,行政工作可比上戰場難多了。」威廉有些刻意的避開少校的話題。
「現在地月補給線並不安全,物資吞吐量隻有戰前的三分之一,再加上那些該死的後勤官。有時候我都在想調整者能不能精準把他們消滅掉。」
威廉無奈的笑了笑,他的中隊現在一架後備機都沒有了,甚至備件都不夠用了,最後是格萊斯頓中校拜託了埃塞克斯號的勞倫斯艦長,把等待改裝的埃塞克斯號和普林斯頓號上剩下的SF-3備件給要了過來纔算解了燃眉之急。
他們收到的最後一批蔬菜水果居然是東亞共和國運來的,還是為了答謝他們的護航送來的謝禮。
「感謝調整者還沒有攻擊托勒密的工廠,不然我們可能連莫比烏斯的補充都會出問題。」
「可能調整者真的沒有什麼軍事打擊經驗才讓我們逃過一劫,上校。」威廉調侃道。
「嗯,看來基因調整也不是萬能的。被這樣的業餘軍人打的如此狼狽還是真是夠丟臉的。」
「上校,我們的MS什麼時候會出來?」威廉稍微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現在對抗MS已經越來越吃力了。調整者也在戰爭中學習戰爭,威廉他們總結的戰術發揮的作用正在下降,很多調整者小隊已經能很從容的應對他們的以掠襲為核心的戰術組合了。
威廉明顯能感覺到,最終對抗MS的還是要靠MS。
「阿杜可夫、PMP、通用動力甚至西雅圖工業其實都有一點技術儲備,但是短時間內還是很難搞出來。」
上校說完停下了腳步,看著威廉說道:「威廉,不要喪失信心,你們幹的已經很出色了,如果不是那個該死的中子乾擾器,MS不會成為我們的困擾。」
「威廉,要做好準備,現在已經能夠確定,MS會是未來,我們必須加入到MS的研發計劃裡去,哪怕是哈爾巴頓的。」安德森上校繼續說道。
「而你的中隊就是聯閤中對MS作戰經驗最豐富,戰果最好的,沒有誰比你們更有資格參與進去。」
威廉明白上校的意思,對被阿茲埃爾財團壓製許久的傳統勢力來說,這是一次難得機會,MS是完全革新聯邦軍工產業的東西,在這種局麵下,誰能先拿出來誰就能一舉翻掉阿茲埃爾的絕對優勢,分到一杯羹吃。
而且,威廉承認他確實對MS很感興趣,某種程度上他是贊同哈爾巴頓的觀點。
「恐怕哈爾巴頓將軍不會讓我們染指他的寶貝,上校。」雖然現在威廉也傾向於裝備MS了,但是對當時哈爾巴頓莫名其妙遷怒自己的嘴臉依然記憶深刻。
「我們也搞不懂他,不知道他是裝傻還是真傻,除了奧爾丁頓將軍,誰都不當回事。」安德森上校隨口抱怨道。
怎麼可能是裝傻,走到這裡的哪個不是人精,要麼是真的執拗,有自己的堅持,要麼就是在立人設故意為之。
「你們中隊現在戰績可以使用獨有塗裝了吧,不打算用嗎?」安德森上校突然想起了這件事,他還沒收到威廉的申請。
「我可不想在戰場上成為顯眼的靶子,就像調整者那些上躥下跳的花蝴蝶一樣,上校。」
「而且,我覺得我們中隊的標誌很好看,不需要改變。」威廉又補充了一句。
「我同意,俯衝的雄鷹,很有氣勢。」
「好了,不聊了,去做準備吧,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搞清楚調整者在搞什麼鬼。」
「是的,長官。」
威廉向上校敬完禮,立刻趕回了機庫,幫助地勤調整自己的座機。現在可以維護SF-3的人手短缺,他們這些駕駛員也必須幫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