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廉靜靜的通過後視鏡看著後方世界樹爆炸的火光,手握操作杆輕輕的調整了戰機姿態,將爆炸中的世界樹要塞全部套進後視鏡。 追書神器,.超好用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白肩雕Lead,埃塞克斯號呼叫,發現ZAFT方向有部隊開始加速接近,注意警戒。」
突然傳來的呼叫聲音,打破了第82中隊的平靜。
「白肩雕Lead收到。」史密斯少校回復道。
「C隊向ZAFT方向擴大偵察警戒範圍,B隊掩護!我帶A隊跟在你們側翼!」少校隨即下令。
威廉收起惆悵的心思,猛地扣下剛剛為了喘口氣拉起來的麵罩:「白肩雕Bravo收到。」
就在護航部隊緊張起來,紛紛轉向,準備應對ZAFT的攻擊時。
第14特遣艦隊向世界樹要塞發射了最後一批巡航飛彈。
世界樹要塞的各個出航艙門被破壞,自毀程式全部順利啟動,劇烈的爆炸一個接一個,大量的要塞碎片飛向宇宙,衛星要塞開始解體。
第14特遣艦隊旗艦蓋亞號的艦橋上,漢弗萊·霍奇準將神色複雜的看著遠處開始解體的世界樹衛星要塞。
有些感慨的對站在一旁的世界樹基地司令蒂姆·雷蒙德上校說道:「昨天甚至今天一早,我們還在討論怎麼保護世界樹基地,怎麼給調整者一個迎頭痛擊,現在卻要親自摧毀世界樹。」
「是有些諷刺,準將。」雷蒙德上校接道:「我們都低估了調整者,遠遠地低估了。」
「是啊,接下來隻能希望能順利回到托勒密了,蒂姆,希望以後還有合作的機會。」
「希望我還有機會,準將,丟了世界樹,總要有人出來擔責的。」雷蒙德上校語氣格外低沉。
威廉這邊可不像蓋亞號上的兩位上校還有時間傷春悲秋,望著遠處越來越近的數個光點,有些咂舌,搞不好這次可能要交待在這裡了,解除武器保險,調整雷達為遠端搜尋模式。
更習慣傳統作戰方式的威廉,還是對雷達有一絲奢望,但是回應它隻是一片乾擾訊息。
突然,遠處清晰可見的數個光點開始了轉向,劃過一個又一個粒子流軌跡向後方飛去。
「這是什麼情況,ZAFT撤退了嗎?」威廉發出疑問。
「繼續巡邏警戒,不要放鬆,不知道調整者打的什麼鬼主意。」史密斯少校不敢放鬆,連忙提醒道。
ZAFT這邊,肯特·瓊斯隊長好不容易纔拉住了幾位獨走的MS隊長。
聯合重兵就擺在那裡接應撤退,就這幾個衝動的MS小隊,二三十部MS就算表現再神勇,也難逃損失慘重的結果。
上午的大戰,ZAFT的損失已經不少了,不能再隨便損失兵力了。
這一下可謂是一步錯步步錯,不過好在雖然沒能拿下世界樹,得到進攻月球的據點,但是聯合的選擇也讓月球門戶大開,未來必將直麵ZAFT的威脅。
從這種行為也能看出聯合方麵的準備嚴重不足,對ZAFT的情報也十分匱乏。
目前這支部隊就是ZAFT能這麼短時間內湊出來的唯一一支主力了,如果聯合真的準備充足在世界樹和ZAFT耗下去,對他們來說可不是什麼好訊息。
不管這些調整者是如何的不情願,最終瓊斯隊長還是下達了撤退命令。
看著紛紛後撤的調整者和宇宙中亮起的ZAFT撤退訊號彈,威廉隻感到慶幸,慶幸自己能夠避免一場死戰。
拉起頭盔麵罩,長出了一口氣。
「白肩雕Lead 1,白肩雕Charlie 1確認ZAFT部隊轉向,未繼續接近。」基恩上尉率先回報。
「白肩雕Bravo 1同樣目視確認敵軍撤退。」
「白肩雕Lead 1收到,繼續進行外圍警戒,不要掉以輕心,小心他們殺個回馬槍。」史密斯少校回復道。
「怎麼ZAFT還是神經病一樣的維持這個強度的電磁乾擾,真的有病吧。」威廉低頭看了看戰機上依舊白茫茫一片的雷達顯示屏吐槽道。
「還是小心點,搞不清楚他們在搞什麼,從來沒有見過這樣喪心病狂的電磁乾擾。」巴納德上尉說道。
等到撤離艦隊同前來支援的第52特遣艦隊匯合,作為目前少數的新銳機體中隊,威廉他們又責無旁貸的承擔起了護航任務。
護送著這次聯合艦隊餘部和第14特遣艦隊一起返回托勒密。
已經第三次從埃塞克斯號出擊的威廉拉起了麵罩,揉了揉眼睛讓自己打起精神。
這趟護航算是他這麼多年來最累的一次任務了。比真刀真槍的對拚還要累,時刻要保持注意力的高度集中,還要忍著作戰的疲乏。
最要命的,拜ZAFT這離譜的電磁乾擾所賜,要在雷達幾乎喪失遠距離搜尋能力的情況下,時刻防備調整者從什麼不知道的犄角旮旯裡衝出來。
這就是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的生動表現。
好在,很快就可以同接應部隊主力匯合了,他們的護航任務被莫比烏斯接手。
威廉看著那些小了一圈又脆弱的莫比烏斯,突然覺得還是自己累點的好。
好在威廉不是艦隊的航空作戰,新的命令下達,他們終於能返回埃塞克斯號歇一歇了。
等戰機被緩緩的推回機庫待機位,威廉按下按鈕關閉動力係統,起身想要翻出座艙。
結果,手撐在座艙邊緣上居然第一下沒有將身體撐起來,連忙伸出手開啟戰機自帶的登機梯,雙手撐住機身翻身踩在登機梯上,一步一步的挪了下去,但是在最後踩在機庫地麵上的時候還是腳下一軟。
一旁的霍恩軍士長連忙扶住威廉,等威廉站穩後說道:「怎麼成這樣了,沒有重力的環境讓你搞的跟回到了地球一樣。」
威廉接過地勤遞過來的水壺,猛吸了幾口,又緩了幾口氣後說道:「精神折磨更累人啊,軍士長。」
「無時無刻的電磁乾擾,但是就是見不到敵人,精神一點都不敢放鬆。」
「確實辛苦了,亞當斯上尉。」霍恩軍士長拍了拍威廉的肩膀,不過現在可沒時間閒聊,第82中隊的人陸續回到機庫,軍士長連忙趕去挨個檢查其他機體的修理和整備工作去了。
威廉找了個堆在一邊的箱子,雙手撐著坐了上去,再用箱子上的固定帶固定好自己。
哎,無重力環境還是太煩人了。
拉開駕駛服的前領,將胳膊從駕駛服裡抽了出來,把駕駛服褪到腰上,靜靜地看著機庫內忙碌的場景。
不知不覺,B隊的人都聚集到了威廉坐著的箱子旁邊,或席地而坐,或靠著箱子站著。
等威廉回過神來,發現大家都待在自己旁邊,說道:「都圍在我邊上幹嘛,回去休息吧,我就是在這裡緩一緩。」
「上尉,這一天有點過於精彩了,這個結果誰能想的到啊。」泰勒有些感慨的說道。
「是啊,這誰能想得到。」威廉喃喃的重複道。
史密斯少校走了過來,看見威廉他們這個樣子說道:「別在這裡坐著了,回去休息吧,我們的任務算是完成了,之後的事情明天再說了。」
威廉鬆開固定帶,從箱子上下來,剛要敬禮,少校擺了擺手讓他放下。
「這不像盧西亞中校的風格啊,少校。」
「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威廉。」史密斯少校意味深長的說道。
說完,沖威廉幾人點了點頭,拎著頭盔走出了機庫。
威廉看著少校的背影又重複了幾遍:「是啊,今天的事情太多了。」
等回過神,跟自己的隊員揮了揮手,說道:「趕緊回去換衣服休息去吧,雖然少校說任務完成了,但是說不好一會兒又需要我們去護航了,都抓緊時間休息。」
看著傑拉德、泰勒和查理幾人勾肩搭背的走出機庫,自己也跟霍恩軍士長和地勤組的人打了聲招呼,拎著頭盔回到了待機室。
艱難的脫下濕透了的駕駛服,強打著精神去洗了澡,換上常服,步履蹣跚的飄回寢室。
躺在寢室的床上,在傑拉德的呼嚕聲中,威廉回想著今天的作戰情況,感覺聯邦艦隊並沒有出現什麼失誤,但是還是被打的這麼慘。
地球聯合真的惹到了不得了的東西,在這種強電磁乾擾的環境下,哪怕SF-3這樣的新銳機體也隻能說有反抗之力而已。
在這種憂慮中,威廉也進入了夢鄉,今天實在是太累了,傑拉德的呼嚕都不能對他的睡眠造成任何影響。
接下來的幾天,連護航任務都沒有讓威廉他們執行,威廉他們終於好好的歇了一下。
平安無事的返回了托勒密基地。
走下埃塞克斯號的舷梯,威廉看著周圍忙碌著的一言不發的地勤人員,壓抑無比的低氣壓籠罩在基地內。
「這氣氛還真是有夠壓抑的。」跟威廉並肩走在一起的巴納德上尉說道。
「也許兩天前,還在準備凱旋儀式要慶祝勝利吧,結果現在一眼望去各種被重創的戰艦和空空如也的機庫。」威廉說道。
「就不要再增加凝重的氛圍了,威廉。」巴納德上尉說道:「我和威爾可還要寫那該死的陣亡通知書呢。」
世界樹的戰役結果,對地球聯合來說是真正的捱了一悶棍。
在地球各國都掀起了軒然大波,自從對PLANT後宣戰後,大西洋聯邦和歐亞聯邦在地球發起了一連串的強力行動,瘋狂的圍剿著PLANT的生存空間。
南美合眾國被大西洋聯邦強行吞併,並向大洋洲聯合宣戰。
歐亞聯邦再次強行介入北非政局,想要恢復自己的鼎盛時期的影響力。
結果這樣一場慘敗,瞬間把這種對PLANT的政治封鎖撕開一道裂縫,南美合眾國層出不窮的湧現出各種各樣的武裝抵抗部隊,對抗大西洋聯邦的行動也越來越激烈。
非洲共同體開始了各種曖昧的表態,強硬的禁止歐亞聯邦染指北非,弄得華盛頓和蘇黎世對此非常不滿但又很無奈。
甚至東亞共和國也在偷偷摸摸的通過大洋洲聯合繼續和PLANT做生意。
回到托勒密後,威廉他們瞬間就被各種總結會議給包圍了,確實如當初史密斯少校所說,他們現在成了地球聯合在這場戰役裡的遮羞布。
剛剛開完一場戰區司令部的作戰總結會議,走出會議室的威廉和身旁的史密斯少校說道:「少校,我覺得西雅圖工業應該給咱們獎勵,最近大大小小這麼多會簡直像是在給他們打GG一樣,他們這下不得多出一大堆訂單啊。」
「那可不一定,你沒看將軍們對於MS更感興趣嗎,哈爾巴頓那一副自己是先知的樣子看著可太讓人生氣了。」少校想起剛剛看到的哈爾巴頓的樣子就感到不爽。
「聯邦的良心準將什麼時候不招人煩了纔是奇事,少校。」威廉說道:「不過,他沒有對咱們說三道四嗎。」
「他不好意思,也不看看他的那堆玩意能和ZAFT的比嗎,太跳脫的話,浪費資金導致軍方發生戰略誤判的鍋他就要先背起來了。」史密斯少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