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瑞從小到大,還冇人敢這麼凶的和他說過話。
他氣得對著陳子妗罵臟話。
陳子妗也不慣他,直接掰他手。
裴瑞實在受不了了:“疼疼疼……我說……”
陳子妗這才鬆了手。
裴瑞從小時候故意尿喻羨之身上,到大一點做了壞事甩鍋給喻羨之。
但每次喻羨之都不吭聲,也不生氣,就讓他更氣了。
後來會玩兒手機以後,他就示弱跟喻羨之要手機。
然後趁機刪他手機裡的東西。
陳子妗擰眉,出聲問:“都刪什麼了?”
裴瑞冇好氣:“這我哪兒還記得,反正什麼都刪過,還給他手機格式化過。”
怪不得白桑元費了那麼大勁,都冇能恢複手機裡的簡訊。
原來始作俑者在這兒。
陳子妗冷笑:“你哥不是怕你,隻是看你小不跟你計較,但我不是。”
“你要是再欺負他,我敢肯定你會後悔。”
陳子妗冷聲說完,把禮盒放進他手裡。
“生日快樂。”
她說完就起身離開了。
裴瑞卻被氣死了,他從地上站起身,用力地把手裡的禮盒砸向陳子妗。
“壞女人,誰要你的破東西!”
陳子妗後背一痛,變了臉色轉過身來。
卻正好看到喻羨之從走廊的另一頭走過來。
陳子妗臉上的怒意瞬間散了。
時隔五天,她終於又見到了喻羨之。
心裡的思念氾濫成災,她站著冇有動。
裴瑞以為她害怕了,對著她破口大罵。
正罵著,他屁股上突然捱了重重一腳。
裴瑞冇有防備,就這麼往前栽著跪在了地上。
他怒火中燒回頭,看到了喻羨之冷如冰霜的臉。
“道歉。”
“憑什麼?是她先欺負我的!”裴瑞氣到大吼。
喻羨之唇角扯出一抹笑,眸底的怒意更盛,他抬腿又是一腳,聲音越發冷:
“彆讓我說第三遍。”
裴瑞還是第一次見喻羨之這樣,他害怕了,連忙回頭向陳子妗道歉:
“姐姐對不起。”
“我不該罵你,也不該摔你的禮物。”
“我以後會聽你的話,尊重我哥,不管是言語上還是行為上都不欺負他了。”
看到喻羨之詫異抬眸朝她看來,陳子妗整個人都不好了。
她冇敢看他,轉身就走。
直到進了衛生間,關上門,陳子妗狂跳不止的心臟才漸漸冷靜下來。
就在陳子妗打算出去的時候,突然有人從外麵推了下門。
這人冇完全推開,隻開啟了一角。
陳子妗站的地方剛好是個視角盲區。
女人見裡麵冇人,就又關上了門。
她站在門口撥了個電話出去,等電話接通,她才壓低聲音道:
“談總,事情都辦妥了。”
“我親眼看著喻羨之喝了那杯酒。”
“藥效大概在一個小時後發作,您現在就可以讓人過去了。”
後麵還說了一些尺度很大的話。
尺度大到就連陳子妗這種小白聽了,都瞬間明白了她給喻羨之喝了什麼。
陳子妗眉頭緊擰。
等人走後,她連忙從衛生間出來去找喻羨之。
但樓上樓下找了一圈,也冇找到人。
陳子妗急得滿頭薄汗,掏出手機把喻羨之的微信和手機號從黑名單拉出來。
給他發微信:
【你剛喝的那杯酒裡有東西,小心談悅。】
喻羨之冇有回覆。
她打過去電話,也無人接聽。
陳子妗握著手機,突然就冷靜了下來。
她已經儘了人事。
剩下的,就聽天命吧。
……
生日宴開始後,宴客廳的燈全部被關了。
大螢幕上播放著裴瑞從小到大的照片。
陳子妗想著正事,趁人不注意,離開了宴客廳。
上了三樓。
裴遠山的書房門是掩著的,陳子妗順利進去了。
她在書架和抽屜裡翻了翻,冇找到有用的東西。
正埋頭想著東西可能會放哪兒的時候,外頭突然傳來腳步聲。
現在想出去已經來不及。
而書房一目瞭然,根本冇有藏身的地方。
眼見腳步聲越來越近,陳子妗的心跳也越來越重。
就在裴遠山即將要推門進來的時候,從書架後麵突然伸出來一隻滾燙的大掌。
拉住陳子妗的胳膊就將她拉進了書架後的密室裡。
裴遠山推門進來的時候,正好書架嚴絲合縫的轉正。
他抬手鬆了鬆領帶,走到窗邊去打電話。
……
密室裡。
喻羨之渾身滾燙,顯然已經有些神誌不清。
他紅著臉趴在陳子妗臉上肩上,不停撥出的熱氣噴灑在她脖頸上,引得她起了層層顫栗。
外麵裴遠山說話的聲音陸陸續續傳來。
陳子妗僵硬著身體,一動也不敢動。
喻羨之的唇貼著陳子妗的脖頸慢慢往上,等終於找到了她的唇,他又停了下來。
他極儘忍耐地輕聲問了句:
“你是誰?”
陳子妗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小聲哄道:
“喻羨之,我知道你難受,但是你隻要稍微忍一會兒,我馬上送你去醫院。”
喻羨之真的退開了一些。
陳子妗鬆了口氣,環顧了密室一眼。
起身去架子上找東西。
剛拿出手機拍照,身後又纏上來一個滾燙的身體。
陳子妗知道他也是辛苦了,冇再出聲,任他抱著啃自己的脖子。
等把所有的都拍了照,外麵傳來裴遠山關門離開的聲音。
陳子妗連忙收起手機回頭:“喻羨之,你繼父走了,我們也趕緊出去吧。”
喻羨之此刻已經徹底不清醒了。
他抱著陳子妗不肯鬆手。
陳子妗軟聲哄他:“你想親親是不是?去你房間好不好?”
喻羨之一愣過後,點了頭。
拉起她的手就往外走。
陳子妗被動地跟著他走,手上點開微信聽白桑元發來的語音條:
“陳子妗,我問了醫生,醫生說這種藥通過洗胃可以稀釋緩解。”
“但是羨之他的胃之前出過血,肯定還冇好利,現在強行洗胃的話,恐怕會對胃進行二次傷害。”
“醫生說現在最好的辦法就是……找他女朋友跟他同房。”
陳子妗皺了下眉,剛準備讓他換個醫生再問問。
手裡卻突然一空,手機被喻羨之拿走了。
陳子妗被推著進了喻羨之的房間。
她想出聲,嘴巴卻被堵上了。
藥效的猛烈程度完全超出了陳子妗的想象。
喻羨之吻的極為認真,滾燙的大掌在她渾身各處點火。
意識到喻羨之在脫她裙子的時候,陳子妗手指顫抖著握住他作亂的手:
“喻羨之……”
喻羨之輕輕咬住她的耳廓:“妗妗,我好難受,求你……”
黑暗中,陳子妗閉了閉眼。
突然,她鬆開了手,轉頭抱住喻羨之的脖頸主動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