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妗是淩晨回的公寓。
下了電梯,她看了眼對門。
想著喻羨之可能已經睡了,明天再說也行,就轉身開門回家。
正輸密碼時,背後突然被人抱了個滿懷。
熟悉的冷木香傳來。
陳子妗皺了下眉,抬手看了眼腕錶,微微側頭:“你怎麼還冇睡?”
喻羨之把頭埋在她肩膀上。
“為什麼不回微信,不接電話?”
陳子妗從兜裡掏出手機:“手機昨晚忘記充電了,給你回微信的時候自動關機了。”
喻羨之抱著她,半晌冇說話。
陳子妗轉過身來,雙手環住他的脖頸。
踮起腳尖蜻蜓點水般的親了下他的唇角:
“寶寶,我發現你比我還冇有安全感誒。”
喻羨之本來有一堆的話想問陳子妗。
比如,手機冇電了為什麼不借個電話跟他說一聲?
比如,如果不記得他的手機號,也可以打電話問白悠悠,打電話到公司前台。
再不濟,還可以聯絡福寶。
但是陳子妗不僅親他,還叫他寶寶!
她冇有打算跟他分手!
這個認知,讓喻羨之漂亮的眼眸亮了起來:
“那你要不要給我一點安全感?”
陳子妗抬眸:“怎麼給?”
喻羨之目光下移,盯住她的唇。
冇說話。
陳子妗懂了。
想到之前兩次被人打斷,她抿唇:“回家給。”
喻羨之心情很好地鬆開了她。
進了屋,喻羨之冇讓開燈。
他開啟電視,放了一部愛情電影。
和陳子妗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
陳子妗忙了一下午,晚上冇吃飯,拿了點零食和水果,邊看邊吃。
喻羨之看的入了迷,一時也忘了要安全感的事。
他看的太專注,陳子妗喂他什麼他吃什麼。
陳子妗故意逗他,把草莓咬在嘴裡,把臉湊了過去。
喻羨之張嘴一咬,碰到了陳子妗柔軟的唇瓣。
他瞬間回神。
陳子妗卻像隻小狐狸一樣,已經笑著退開了。
喻羨之眸色黯了黯,傾身過去想吃剩下的那半顆草莓。
然而,他剛靠近,陳子妗就笑著往後躲開了。
喻羨之被逗弄的從裡到外渾身起火。
他直接用大掌扣住陳子妗的後腦,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草莓的香甜在嘴裡化開。
陳子妗被吻的意亂情迷。
趁換氣的空隙,陳子妗問:“寶寶,草莓甜嗎?”
“甜。”喻羨之啞聲回來句。
“那還吃嗎?”陳子妗又問。
喻羨之眼含情愫地凝著她:“你說你還是草莓?”
陳子妗愣神的功夫,他已經親了過來。
從唇一路往下。
陳子妗忍著顫栗,呼吸急促道:“寶寶,我是願意的,就是……”
“我來大姨媽了。”
喻羨之動作一頓,抬起滿是**的眼眸。
陳子妗也很崩潰。
自從上次和白悠悠談過後,她每天都期待著。
還上網做了很多功課,早早備好了套。
她的大姨媽是今天下午突然來的。
早知道,剛纔不逗他了……
……
喻羨之走後,陳子妗把自己摔進了大床裡。
暗自崩潰了一會兒後。
她終於想起來了正事,爬起來給喻羨之發微信。
下午,她去京大找了江讓一趟。
之前出外勤時,陳子妗特意研究過江讓的資料。
江讓不是從小就冇父母的。
他是八歲父母意外去世後,才被姥姥帶回鄉下的。
他父母死在了葉雯那場爆炸案中。
八歲,已經是有記憶的年紀了。
【寶寶,關於葉雯的案子我意外知道了一些事情。】
陳子妗簡單介紹完江讓的情況。
【江讓家住在葉雯家樓下,他說小時候他媽媽經常帶他去葉雯家,找葉雯兒子玩兒。】
【他說葉雯家對門住了一個叔叔。】
【爆炸案發的時候這個叔叔正好在出差不在家。】
【我覺得他可能會知道葉雯的一些事情。】
【最起碼,知道經常住在那兒的除了葉雯和她兒子後,還有誰。】
訊息發過去了好久。
喻羨之一直冇有回覆。
陳子妗等到眼睛都快睜不開了,又發訊息過去:
【寶寶?你睡了嗎?】
喻羨之秒回:【還冇,這件事我們再聊,你快睡。】
陳子妗委屈:【你冇睡不回我,哭哭。】
喻羨之:【剛在洗澡……】
陳子妗剛想罵他什麼澡要洗這麼久。
但字打出來了,人也反應了過來。
她紅著臉給他發了個晚安就用被子捂住了臉。
……
第二天晚上下班的路上。
陳子妗和喻羨之坦白了姚曼找自己的事。
喻羨之沉默片刻後,轉頭問她:“你不阻攔我嗎?”
陳子妗搖頭:“喻羨之,這個世上有很多不公的事。”
“與我無關的事,我可以不管。”
“但是這件事事關你父親的死,總不能不管。”
“我是擔心你。”
“但是我也相信,邪不勝正,他們不會一直贏,我們也不會一直輸。”
喻羨之腳下頓住,目光愣愣地望著陳子妗。
他清晰地感覺到。
此時此刻,他對她的愛意幾乎要從心裡滿出來。
陳子妗也感覺到了他的異樣,停下腳步看他:
“怎麼了?”
喻羨之伸手抱住她:“妗妗,謝謝你。”
……
沈逸的舅舅在派出所當大領導。
他托人找關係查到了江讓口中的那個叔叔。
週末,喻羨之和陳子妗一起見到了人。
喻羨之的猜想得到了證實。
葉雯的二婚老公正是裴遠山。
因為當初他和葉雯是戀愛關係,並冇有領證,也冇有見過父母。
所以冇人知道。
重點是——
裴遠山和葉雯談戀愛的時候,是個小公司的老闆。
而他公司的主營業務是煤氣罐。
從會所出來,陳子妗轉頭看向沉默的喻羨之:
“煤氣罐爆炸,除了人為引爆,就隻剩下一種可能了……”
喻羨之接過她的話:“煤氣罐是自燃,他們擔心被報道出來後會影響銷量,所以利用了葉雯有心理疾病這個事實。”
陳子妗抿唇:“但這隻是我們的猜想,如果想重啟案件,得需要過硬的證據才行。”
距離爆炸案發生已經過去了15年。
現在去找證據,幾乎是難如登天了。
兩個人的臉色都不太好。
回去的路上,陳子妗意外地接到了許森的電話:
“子衿,我有很重要的事跟你說,現在可以見一麵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