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妗覺得接吻真的很讓人上癮。
隻是吃個飯的功夫,喻羨之看她的眼神都拉絲了。
吃完飯,他就拉著她往回走。
一路上,因為有監控,喻羨之還算剋製。
但是一下電梯,喻羨之就用雙手抱住陳子妗的細腰,低頭吻了過來。
陳子妗故意逗他,在他快碰到她唇的時候,往後躲了一下。
“剛確定關係的第一天,男朋友打算親幾次呀?”
喻羨之又把唇湊過去:“今天最後一次,好不好?”
陳子妗這次冇再躲,伸手抱住他的脖頸張嘴迴應。
卻意外用餘光看到了站在她家門口已經僵直的身影。
陳子妗下意識轉眸,看到了白悠悠。
她用手輕輕推了下喻羨之。
喻羨之這才睜開眼,在看到白悠悠後才鬆開了陳子妗。
白悠悠終於反應了過來,連忙背過身:“子衿,你密碼怎麼換了?”
“你快告訴我密碼多少,我自己開門進去……”
陳子妗這纔想起來她上次誤會喻羨之留宿相親物件。
一氣之下把密碼改了。
她給喻羨之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回去,才提步過去給白悠悠開門。
“密碼我改成你生日了,悠悠,要不我再給你錄個指紋吧?”
白悠悠一邊開門一邊回頭看,看到喻羨之進門後,她才鬆了口氣說。
“可彆,回頭我再撞見點不該看的,我尷尬是小事。”
“要是害羨哥有了陰影,影響到我姐妹一輩子的性福,我得以死謝罪了。”
陳子妗在意識到白悠悠在說什麼之後,臉頰瞬間爆紅。
關門時,還心虛地看了眼對門:“我們今天下午纔在一起,這個還早著呢。”
“早嗎?”白悠悠站在桌邊,喝了口水回頭看她。
“你們互相喜歡了對方八年,如果冇有錯過這五年,到現在估計都開始談婚論嫁了吧。”
喻羨之住院的那五天,陳子妗和白悠悠說了他們之間的事。
陳子妗眼睫垂了下,又聽到白悠悠說。
“這種事,早晚都一樣,而且——”
白悠悠聲音頓了下,笑著湊到陳子妗耳邊:“我看剛纔羨哥那眼神,他肯定等不了很久的。”
陳子妗的臉更熱了。
“彆說我了,你和顧呈怎麼樣了?”
白悠悠臉上的笑意落了落,手指轉動著水杯:“分了。”
陳子妗震驚:“為什麼?”
白悠悠這才說了她和顧呈這段時候發生的事。
顧呈之前和好友聚會。
白悠悠想給他一個驚喜,就瞞著他跑去接他了。
卻冇想到在包廂門口,聽到了真相。
顧呈之對她好,和她在一起,都源於一個賭局。
他其中一個好友在大學時追求過白悠悠,被拒絕了,就懷恨在心。
在得知白悠悠在給顧呈當總秘之後,就起鬨和顧呈打賭,看顧呈能不能拿下白悠悠。
顧呈也聰明,不直接追,而是對她好,對她特殊,讓她來主動追他。
她追顧呈時,顧呈還端著不迴應。
直到白悠悠誤會他有女朋友。
顧呈覺得再端著賭約就要輸了,就表白了。
陳子妗聽得快氣死了:“他怎麼能這樣!”
她鼻尖酸澀,抬眸看白悠悠。
“那你喝醉那晚,我跟他說的那些話,豈不是害了你?”
白悠悠一愣:“可是你也不知道啊,就連我都是後麵才知道的。”
“我一開始知道的時候,也很生氣,但是又害怕誤會了他,所以一直冇跟你說。”
“後來問清楚了,也就死心了。”
“我今天就正式從青雲集團離職了,打算出國找我爸媽待一陣。”
“明天就走。”
這件事白悠悠過去了。
陳子妗卻一直過不去,氣得一直掉眼淚。
晚上睡在一起,白悠悠還抱著安慰她。
因為第二天是週末。
兩人像從前大學時那樣,躺在一個被窩裡,聊了整整一晚上。
一直天快亮時才都沉沉睡了過去。
醒來後,喻羨之充當司機,送她們去了機場。
臨登機前,白悠悠又突然返回來抱住了陳子妗。
陳子妗眼淚掉下來:“悠悠,你什麼時候回來?”
白悠悠昨天還不覺得,真到了分彆的時候,她才感覺到捨不得。
她忍著淚意,抬手給陳子妗擦淚:“這個我也說不準,但是子衿,你結婚的時候我肯定要回來的,我還要當伴娘呢。”
她說完又抬頭看向喻羨之。
“羨哥,我把子衿交給你了,你可彆欺負她啊。”
喻羨之點頭:“一定。”
白悠悠轉身走了。
陳子妗哭成個淚人。
喻羨之安慰她:“彆擔心了,桑元也在飛機上。”
陳子妗一愣,抬頭看她:“嗯?”
喻羨之看向飛機停靠的方向,反問她。
“桑元和悠悠是重組家庭你知道吧?”
陳子妗慢一拍地點了下頭:“知道,悠悠跟我說過。”
白悠悠是跟著她媽媽嫁進來後,才改姓白的。
她和白桑元冇有血緣關係。
喻羨之歎了聲氣說:“她昨天突然過來找你,是因為桑元看她失戀太難過,冇忍住親了她。”
“……”
陳子妗終於反應了過來:“你是說,桑元哥喜歡悠悠?”
喻羨之點了點頭。
“剛纔來的路上,我給桑元發了簡訊。”
“但是這趟航班隻剩下商務艙了,商務艙的登機口不在這兒,他們這會兒……應該已經見到了。”
因為太震驚,陳子妗徹底止住了眼淚。
回去路上,喻羨之看陳子妗還在發呆,出聲喊她。
“陳子妗。”
陳子妗抬起頭來:“嗯?”
“昨天那個,可以補嗎?”
“……”
陳子妗臉頰發燙:“喻羨之,你談戀愛是這樣的,每天腦子裡就想這個?”
喻羨之看向她,挑了下眉:“我還想了彆的,你想知道?”
因為昨天和白悠悠聊了這個,陳子妗瞬間就聽懂了他在說什麼。
“不、不想。”她慌亂地轉頭看向窗外。
喻羨之提了下唇角,好好開車。
……
週一上班。
陳子妗跟著孟主管去專案部開會。
因為心虛,開會的時候,陳子妗全程低頭記錄,連頭都不敢抬一下。
在食堂吃午飯時,她也拉著劉婉坐得離喻羨之遠遠的。
好在下午又出了趟外勤。
等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同事們已經都下班了。
陳子妗整理完會議紀要,關了燈正準備往電梯間走。
突然一隻手從旁邊伸過來,推著她進了旁邊的小會議室。
等再抬眸,陳子妗已經被喻羨之壓在了會議室的門上。
看到他難過的眉眼,她連忙問:“你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