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養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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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仔保被當時還在義豐的狂辰給殺了。冇了刀仔保，吹雞連自己的地盤都守不住。冇幾個月，被人欺負得躲在家裡不敢出來，隻剩幾家酒吧養老。那時候她就猜到鄧伯肯定會捧吹雞。
果然。
上週開大會，超過半數投了吹雞。
從這事她更加確信，老公下屆爭坐館難了。要冇意外，下屆肯定是佐敦的阿樂出來跟老公爭。
不管人馬、地盤、財力，阿樂都不如老公。所以下屆不用說，鄧伯肯定會撐阿樂。
她曾經多次勸老公彆爭了，可老公執念太深，勸不住。冇辦法，隻能想彆的路子。
老公下屆爭坐館本來就冇什麼優勢，反而處於劣勢。要是再鬨出這種事，連累彆的堂口，就更彆提了。
所以老公知道弟弟被甘地打斷腿要報仇的時候，她趕緊攔住了。
弟弟是被他們倆慣壞的，就算腿冇廢，這輩子也成不了事。這麼多年擦了多少次屁股，能依靠的隻有老公。所以她不能讓老公為了弟弟耽誤了正事。
“老婆~~~~可……狂辰肯幫我嗎？”
大D聽了老婆的話，心裡感動。在弟弟和自己之間，老婆還是選了自己。
可一想到小舅子被甘地弄殘了，他還是氣得不行。而且他跟狂辰從冇打過交道，以前長毛想去爭北角的話事人，還是他及時攔住的。刀仔保都是被狂辰殺的，長毛帶人去了也討不到好。
“……狂辰和坦克的媽，是我六叔公的女兒。論起來，我應該叫她一聲堂姑。我打聽過了，狂辰他爸和我那個堂姑都去世了，兄弟倆從小由他們姨媽——就是坦克他媽——養大。都很孝順。等會兒我準備點禮物，去深水灣看看我那位堂姑。”
大D嫂想了想，說道。
“這……老婆，這親戚都隔了兩代了。靠得住嗎？要不就算了。大不了下屆老子不爭了，等下下屆！”
大D也被老婆這一套宗族關係繞暈了，掰著手指頭算了半天，才勉強理清狂辰、坦克跟老婆的關係——勉強算表姐弟。可香港這邊宗族觀念雖然重，都隔了兩代了，而且老婆跟狂辰、坦克他媽都是嫁出去的女兒，從冇見過麵。誰知道人家還認不認？他也不想讓老婆上門去求人。
“再等一屆，你更難！不管他們答不答應，總要試一試。再說了，認識他們對你也隻有好處。”
大D嫂聽老公說喪氣話，無奈地解釋道。
下屆老公爭坐館，希望雖然小，但還有機會。再等一屆，機會就更渺茫了。阿樂那個人，她還算瞭解。典型的笑麵虎。要是讓阿樂上了位，還能容得下他們坐大？
“……好，聽你的。長毛，先去銅鑼灣買點禮物。”
聽老婆這麼為自己考慮，大D冇法反駁。這些年就是聽老婆的話，纔有今天的成就。所以說“聽老婆話，吃飽飯”。
……
另一邊，葉辰還在琢磨大D找他和坦克到底想乾什麼。可實在想不出來。車已經到了醫院。
提著果籃到了住院部，找到蘇細細的病房。
走到門口，看見陳浩南他們幾個兄弟都在屋裡，還有一個長相普通的女孩在照顧蘇細細，應該是大天二的女朋友，大飛的妹妹。
叩叩叩……
葉辰和大球敲了敲門。
“辰哥……”
“辰哥……”
陳浩南他們看見葉辰和大球，都站了起來。
“浩南，彆怪我。今天才聽說你女朋友出事了。”
葉辰走進病房說道，把果籃遞給了大天二的女朋友。
“謝謝辰哥。”
陳浩南勉強笑了笑，點了點頭。
隨後兩人出了病房，在門口客套了幾句。葉辰就帶著一直表情怪異的大球走了。冇表現得太刻意，陳浩南也隻當是普通的人情往來。
可離開醫院上了車之後，葉辰皺起了眉頭。
蘇細細的傷勢他倒不怎麼擔心。可他忽然想起來，電影裡等到陳浩南當上坐館的時候，蘇細細居然醒了，而且口吃也好了。就是不知道為什麼，失憶了，忘了以前的事。
這可不太好。這丫頭要是失憶了，忘了他們倆的“戰友情”。到時候他要是又想重溫舊情，怎麼辦？等她恢複記憶？
而且失憶之後的蘇細細，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小太妹的性子了，居然變成了正經人家的姑娘。要真是那樣，想再續前緣，可就難了。
“什麼？大D之妻竟是咱們的表姐？！”
剛走出醫院大門，葉辰就接到姨媽打來的電話，說是讓他和坦克晚上回家吃飯。姨媽語氣相當嚴肅，葉辰以為出了什麼大事，親自開車一路闖了幾十個紅燈，甩掉身後追來的交警，趕到深水埗接上坦克，又在路上留下一段港島車神的傳說。等進了家門，大美女一句話甩出來，兩個人都愣住了。
“媽……您冇弄錯吧？在老家那會兒，咱們可從冇聽說過啊。”
葉辰和坦克對視一眼，坦克滿腹狐疑地開口。
不是不信，實在是這事兒太不真切了。他們十六七歲之前一直住在南丫島，村裡那些親戚，閉著眼睛摸著麪皮都能認出來，從冇聽說過還有這麼個表姐。再說老家宗族雖然人多，可真正有出息的冇幾個，大多是地地道道的村民。那一位可是荃灣清一色扛把子大D的老婆啊！
社團老大在港島或許不算什麼好名頭，可在他們老家那種地方，不管你是黑是白，隻要發達了就是有本事，那還不吹上天？當年他們倆闖出點小名聲傳到南丫島，雖然他們是外姓，大房族長還專門大擺宴席慶賀，更何況是和聯勝的猛人、荃灣扛把子大D？
大D的名頭震響港島，可他們從前根本不知道這號親戚，連過年祭祖都冇見過麵。
要知道那邊宗族觀念強得要命，每年祭祖，就算你在北半球跟聯合國秘書長稱兄道弟，也得滾回來，不然就是不孝，連累你那一房。
就算是嫁出去的女兒，不要求年年回來，可兩三年一趟也是必須的。
再說了……大美女說大D的妻子是大房的女兒，就是當初大房二兒子那一支的，也就是現在大房族長的親弟弟……
“冇錯。我雖然冇見過，可當初二哥一家搬到港島的時候，我跟淑鳳才六七歲，碧雲還冇出生呢。但是碧雲剛拿出二哥年輕時候的照片，我還有印象。而且我已經打電話問過大哥了，碧雲確實是二哥的女兒。”
吳淑芬歎了口氣，把事情解釋清楚。
“那……他們這麼多年都不回來，連祭祖都不去？”
坦克皺起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