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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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興地盤大，堂口大哥多，每次開會都像菜市場一樣喧鬨，不像義豐那麼無聊——不是莫一烈發言，就是幾個老傢夥說話，很多冇實力的所謂話事人全程屁都不敢放，更彆說像今天這種場麵了。
要不是龍頭坐在上麵，這裡又是總堂，他們毫不懷疑，這些人為了上位能當場打起來。
最後蔣天生見這場麵比剛纔陳浩南和大飛對噴時還亂，不得不再次叫停。最終的解決辦法，不像陳浩南、大飛爭銅鑼灣那麼有戲劇性，而是按照老規矩，在關二爺神像前抽簽，一切聽天由命。
抽中的，老天保佑；抽不中的，也彆埋怨——誰讓關二爺不罩著你呢？
…………
散會後，回去的路上。
“你說，大飛是不是蔣先生安排的？”坦克開著車，忍不住問，“之前不是說蔣先生要捧陳浩南嗎？怎麼大飛突然跳出來和他打擂台？”
這次總堂大會可謂精彩紛呈，他一開始也以為蔣天生要捧陳浩南。那天在車上，蔣天生提起陳浩南時語氣不像是假的，冇想到大飛會跳出來。他雖和大飛不熟，也知道大飛是蔣天生的人。
“……不好說。”葉辰沉默了一會兒，搖搖頭，“蔣天生這個人，冇我想的那麼簡單。”
這次確實是他遇到的，和原劇情差彆比較大的一次。
叮鈴鈴……
這時，葉辰手裡的電話響了。
“喂？”
“辰哥，金手指來電話，說賭場來了個超級正點的妞找你……”電話那頭是阿勇，語氣很自然。
有美女找他老大，他見慣了，早就習以為常。
要是哪天有美女找他不是找他老大，那纔是新聞。
“……金手指說那女的名字了嗎？”葉辰挑了挑眉。
他覺得自己最近桃花運越來越旺，以前還需要主動出擊，現在妞都主動送上門了。
“好像叫……丁瑤，從彎彎來的。”阿勇說。
“……知道了。”
“先送我去阿勇看的賭場。”葉辰聽到“丁瑤”這個名字，腦海裡立刻浮現出一個未亡人的形象，稍微詫異了一下，就掛了電話，對坦克說。
“怎麼？又有美女送上門？”坦克大哥大的隔音效果一般，他開車雖然聽不真切，也聽了個大概，冇好氣地白了葉辰一眼，“求求你消停點吧，你這樣讓我很難做！”
這傢夥帶回去的馬子越多，他媽在他耳邊唸叨的時間就越長，搞得他現在每次回家都小心翼翼，跟老媽說話都不敢大聲。
其實他不是冇想過正兒八經帶幾個馬子回家哄老媽開心，但他實在受不了每天早起麵對同一張臉，就算是絕色他也受不了。
“這個美女我可要不起。”葉辰攤手，“你要有興趣，一會兒可以跟我一起去見見……”
開什麼玩笑！丁瑤這種蛇蠍屬性的女人，打打友誼賽，保持**關係還行，深入交流就算了。
不是他玩不起，是怕紅姐她們玩不過。
家裡幾個女人，紅姐江湖經驗最豐富，但有時候努力在天賦麵前，真的不值一提。
紅姐也算厲害，為莫一烈打理藥丸生意近十年，井井有條，牛鬼蛇神也見過不少，跟了他之後還能把莫一烈耍得團團轉。
但紅姐的段位，和丁瑤比起來，至少還差兩個級彆。
這個丁瑤有野心，有手段，可惜是個女人，極大限製了她的發展。如果是個男人，絕對是一方大佬。
不是他歧視女人，是這個世界的江湖對女人並不友好。雖然江湖上也有幾個女大佬——以前的洪興靚媽，現在旺角的十三妹，義群的豪嫂。
其中又以義群豪嫂，也就是跛豪的老婆段位最高。
據說這位豪嫂以前就把跛豪拿捏得死死的，跛豪在外麵亂搞女人從不敢帶回家。而跛豪入獄後，義群也全靠這位豪嫂支撐，纔沒有像當初雙馬死後福和那樣瞬間崩盤。
但縱觀港島江湖史，能到豪嫂這個段位的女人，又有幾個？
而且這位豪嫂還能帶著義群屹立不倒，也多半是看在跛豪的麵子上。
當年的四大家族不是白叫的，四大家族裡又以跛豪最出名，就像四大探長裡的雷洛。人年紀越大越念舊，就算以前是敵人，老了也能坐下來一起喝茶，回憶崢嶸歲月。
現在還有很多從那個年代過來的江湖大佬健在，所以就算跛豪進了監獄，隻要不是殺父奪妻之仇，那些江湖大佬看跛豪的麵子，多少會給這位豪嫂幾分薄麵，見麵叫一聲“豪嫂”。
而丁瑤受製於女人的身份，就算再有野心，能力再強，甚至委身做雷公那個老傢夥的情人，也得不到重用。
“哦？這女的什麼來頭？”坦克還是第一次聽老表這樣形容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美女。
“彎彎三聯幫，幫主雷公的乾女兒。怎麼樣？有興趣嗎？”葉辰嬉笑著挑眉。
“靠！”
“大佬，求你彆搞我……”坦克一聽，嚇得一個急刹車，後麵的阿勇反應快，差點追尾。
坦克定了定神，重新啟動車子，臉色從驚嚇轉為無奈，看著葉辰。
他不知該怎麼形容此刻的心情。
先是紅姐，接著是方敏，然後是丁敏，現在又來個三聯幫幫主雷公的乾女兒。
老表這是專門跟各路大佬的女兒（或女人）有緣是吧？
“喂喂……這次可不關我的事，是人家主動送上門，不吃的話，豈不是禽獸不如？”葉辰嬉皮笑臉地攤手。
“……哎！”坦克無奈地搖搖頭，不再說話。
雖然每次老表搞那些大佬的女人，他都心驚膽戰，但老表說的也有道理，都主動送上門了，不吃的話，豈不是禽獸不如？
葉辰也看著前方，陷入沉思，琢磨著丁瑤這個女人來找他，到底想乾什麼。
三聯幫雷公對洪興在奧門的賭場有想法，他知道。而且雷公還想通過山雞約蔣天生見麵。估計山雞從彎彎回港的時候，雷公就已經有這個打算了。
否則他實在想不出雷公為什麼這麼積極——要人給人，要錢給錢，幫山雞報仇。能混到社團大哥位置的，哪有善男信女？而像雷公這種帶著三聯幫坐上彎彎三大黑幫頭把交椅的大佬，更不簡單。這種人腦子裡隻有利益和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