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帶孩子們玩到半夜,安排好他們睡下後,才準備送朱婉芳回家。
剛出院門,電話就響了。
“喂?”電話那頭傳來李向東的聲音,帶著急意:“棠哥,不好了,出事了!”
今天應該是他輪班盯大飛那邊。
李敬棠忍不住倒吸涼氣。
他媽的,怎麼個個都有事?
冇了你棠哥就活不了了是吧?
他真是又當爹又當媽。
還要管人談戀愛。
誰家老大做成他這樣!
不行,牛馬還是不夠。
他需要更多!
他早就囑咐過李向東,差不多就引周星星去拿軍火,還特意叮囑要看著兩人上車。
“你們到底行不行啊?”棠哥有點蚌埠住了。
菜就多練!
不行就彆玩。
人菜還癮大!
李向東連忙叫冤:“棠哥,你說話得憑良心!不是我們不幫忙、冇提醒,是那個小黑胖子太離譜了!
他是上車了,還坐的駕駛位,你猜怎麼著?他把車開溝裡了!
倆人還冇爬出來,就被大飛抓了!我們現在正跟他們對峙呢!”
哦,那就不奇怪了。
這很曹達華。
重案組之虎嗎。
此時另一邊,大飛和一個小弟正一手抓著周星星、一手抓著曹達華,槍全頂在兩人腦門上。
李向東和李長江各持一把槍,與他們對峙,李向東還拿著電話跟李敬棠通話。
“行了,我知道了,報地址,馬上到。”李敬棠聽完,讓李向東報了位置。
隨即安排人先送朱婉芳回家,自己則帶著另外幾人坐車直奔事發地。
這邊大飛已經不耐煩,用手槍磕了磕曹達華的腦袋:“你們能不能尊重下我?要麼我把這倆人打死,要麼就把你們旁邊那車軍火還我!”
李向東絲毫不慌:“你等會,就10分鐘。我們做不了主,等我們老闆來了再說。”
他可不管彆人,一切以老闆的命令為主。
老闆說十分鐘,那就是十分鐘。
曹達華被大飛提著衣領,槍頂在腦門,他攤著雙手、歪著脖子。
難免有些緊張:“大佬,槍能不能離遠點?我有點站不穩。”
大飛剛要開口,旁邊的周星星也趕緊附和:“對呀對呀!”
他姿勢彆扭地緊繃著身體,心裡想找機會奪槍。
可看著大飛身後持槍的小弟,再想到曹達華還在對方手裡,實在冇十足把握。
場麵一時陷入僵局。
過了幾分鐘,一輛車疾馳而來,直接停在眾人麵前。
很不幸,棠哥這次冇遲到。
還冇到的時候,李敬棠就讓小富幾人提前下去迂迴埋伏去了。
李敬棠推開車門就走了下來。
李向東見他來了,鬆了口氣剛想說話,就被李敬棠擺手打斷。
李敬棠徑直走到前麵,盯著大飛開口:“就他媽你叫大飛啊?你他媽挺猖狂啊。”
大飛看著眼前的人,忍不住問:“你到底是誰?”
差人盯著他就算了,這些人看起來可不像是差人。
李敬棠冇吭聲,朝曹達華遞了個眼色。
曹達華立刻高聲說道:“這位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車見爆胎,帥到不能再帥,威到不能再威的和聯勝坐館——李敬棠!”
唸完還諂媚地看向李敬棠:“棠哥,這麼說行不行啊?”
李敬棠壓了壓手,示意自己十分滿意。
李敬棠和曹達華早就認識,隻是從冇點破過曹達華的臥底身份。
而曹達華也是直到周星星來了之後,才知道李敬棠早已知曉自己的底細。
大飛看著手裡的曹達華說了這麼多,忍不住用槍柄敲了敲他的頭,接著指向旁邊歪倒的貨車。
衝李敬棠喊道:“我隻要那一箱貨!給我貨,我放人,怎麼樣?”
李敬棠把手放在耳朵上,慢慢朝大飛靠近:“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我說!我要旁邊那箱軍火!”大飛急得脖子都粗了,扯著嗓子喊,眼神裡滿是不耐。
他真懷疑眼前這和聯勝坐館是個聾子,自己都快喊破喉嚨了,對方還跟冇聽見似的。
“什麼?”李敬棠接著往前走。
“那!一!箱!軍!火!”大飛的聲音更響了。
被他揪著衣領的曹達華,耳朵被吼聲震得嗡嗡響,身子忍不住跟著打顫。
眼看李敬棠離大飛隻剩幾步,小富等人立刻動手,李向東兩人也跟著開槍。
幾聲槍響,大飛身後那幾個舉著槍的小弟還冇反應過來。
就被精準擊中要害,一個個直挺挺地倒在地上,連哼都冇哼一聲。
大飛心裡一慌,剛把槍從曹達華腦門移開,對準李敬棠扣扳機,旁邊也突然傳來“嘭”的一聲,是周星星!
他瞅準空隙,猛地抬腳架開擒著自己的小弟的胳膊,另一隻手攥著拳頭砸向對方胸口。
那小弟吃痛鬆手,周星星順勢往後退了半步,
那小弟也是順手就給了周星星一槍。
李敬棠腳步一錯,身體往側麵一擰,隨即攥緊右拳,抬到臉前,眼神盯著大飛。
大飛被這舉動搞懵了,忍不住盯著他的拳頭。
另一邊,周星星也做了同樣的動作。
大飛和剩下那個小弟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手裡的槍不自覺垂到了腰間。
這他媽是什麼怪物?
真有人能徒手抓子彈?
兩人嚥了口唾沫。
可等李敬棠和周星星張開手掌,大飛才發現兩人手裡空空如也,自己被耍了!
剛想再開槍,李敬棠的飛刀已經甩了出去,鮮血瞬間噴濺出來。
大飛眼睛瞪得像銅鈴,捂著脖子倒在地上,冇了動靜。
周星星則墊步上前,一腳踢飛對方的槍,一拳砸在小弟脖頸上,對方也倒了下去。
曹達華早就嚇得躲到一邊,這會兒見危險解除,趕緊跑過來,站在李敬棠和周星星中間拍手。
一臉興奮:“你們兩個也太犀利了吧!子彈呢?剛纔抓的子彈去哪了?”
說著還湊到兩人手邊,上上下下打量。
忍不住還開始摸索起來周星星的身上。
周星星本來就中了槍,這會兒有點撐不住了。
身子一軟就往曹達華懷裡倒,“哪有什麼子彈……打在胳膊上了,笨蛋。”
曹達華一聽,趕緊扶住周星星,又緊張地看向李敬棠:“棠哥,你冇事吧?冇中槍吧?”
李敬棠拍了拍衣角的灰塵,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擺了擺手:“怎麼你們不會躲子彈嗎?”
躲子彈都不會,當什麼飛虎隊啊?
周星星躺在曹達華懷裡,聽見這話,艱難地抬起手。
給李敬棠豎了個大拇指,嘴角扯了扯:“你……你好嘢,我服了。”
話音剛落,眼睛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他真服了。
如果單是李敬棠能抓子彈也就罷了。
曹達華這個王八蛋也太坑了。
如果有機會,他絕不會跟曹達華再合作了。
再搭檔他就是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