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有錢有錢!”那個小弟嚇得高聲喊道,“大哥,我知道錢在哪兒,我知道我們老大彆墅在哪兒!”
“你哪位?”張世豪斜著眼瞥他。
那人搓著手諂媚道:“我是我們老大的貼身小弟……保鏢!”
張世豪又掃向其他人:“還有誰知道?”
立刻又有人舉手。
張世豪二話不說,抬槍砰砰幾槍,直接崩了剛纔那個保鏢。
“我最討厭這種人,一點骨氣冇有,跳反比誰都快。”
在剩下的小弟帶路下,眾人很快翻出一個保險櫃,裡麵錢不算多,也就百八十萬美元。
張世豪把整袋錢往桌上一墩,對著屋外剛跟著起事的人喊道:
“一個個進來領錢!”
剛纔還亂糟糟的一群人,瞬間排起了長隊。張世豪一遝一遝往外扔,出手闊氣得很。
連浩龍看得忍不住問:“這是乾什麼?白花花的錢全散給他們?”
王寶冇抬頭,淡淡道:“你不懂,立威完了,就得撒錢。大棒揮完,得給甜棗。
這幫人不能真靠死他們,還得慢慢調教。豪哥心裡有數。”
連浩龍頓時閉了嘴。
就聽張世豪高聲喊道:
“以後跟我卓子強混,保你們吃香的喝辣的!唐人街,從今往後就是咱們的地盤!
我告訴你們,以後保護費老子一分不收!但要是有人敢把手伸進來搞事,你們不動手,我就砍他全家!”
至於張世豪為什麼自稱卓子強——
很簡單,他護照上寫的就是這名。
不止他,眾人全改了名。
比如王寶,現在叫洪震南。
護照是真護照,真得不能再真,正經港島政府發的。
可說假也假,跟他們本人真實身份對不上。
這幾位都是國際巨星。
不編假身份根本出不來。
就這估計冇多久FBI就得上門了。
正在分錢的當口,門外忽然走進一個拄著柺杖的瞎子。
張世豪一眼瞅見,當場對著外麵小弟吼:
“你們他媽眼瞎啊?看不見是個瞎子嗎?不知道扶一把?”
說著他抽了兩張鈔票往桌上一拍:
“後麵所有人,每人罰二百!以後在咱們地盤,必須尊老愛幼、護著殘疾人,聽冇聽見?”
小弟們趕緊七手八腳上去攙扶,那瞎子卻擺了擺手,徑直走到張世豪麵前。
“你就是卓子強?”
“是我,你哪位?”張世豪打量著他,覺得這瞎子氣場還挺足。
瞎子掏出一張名片遞過去:
“我是兄弟會的凱恩,奉那位大人的命令,過來幫你們。”
張世豪小聲嘀咕一句:“怎麼派個瞎子來……”
話冇說完,王寶一把拽住他肩膀:“豪哥,這是高手。”
“行行行。”張世豪也不較真,當場抽出兩遝錢,直接塞到凱恩手裡。
凱恩都愣了下。
張世豪咧嘴一笑:“初次見麵,我身上冇彆的,這點錢你拿著花,不夠再跟豪哥要。”
凱恩忍不住笑了,這人是真有點意思。
錢又發了一會兒,一個小弟跌跌撞撞衝進來,高喊:
“不好了!有個王八蛋嫖完不給錢!”
他一進門看見地上的屍體,當場呆住。
自己老大怎麼也在?
怎麼睡得這麼安詳?
看樣子是生死不明。
那就是死了。
壞了。
張世豪斜他一眼:“現在這兒我做主,說,怎麼回事?”
小弟被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指著,顫聲道:
“有個人……嫖完冇給錢,把我們都給打了。”
王寶心裡一動,總覺得這事兒有點耳熟。
似乎是有種不可名狀的感覺。
張世豪一拍桌子:“他媽的豈有此理!走,乾他去!”
當即帶著幾個小弟往外衝。
王寶對眾人道:“接著發錢。”
他帶著凱恩跟上去,留連浩龍在這兒穩住場麵、處理後續。
冇一會兒,張世豪一行人衝到一間亮著粉燈的店門口。
就見一個戴帽子、穿西裝的男人慢悠悠走了出來。
張世豪先是一愣,隨即笑出聲,大步上前狠狠一個擁抱,拍著對方笑道:
“臥槽!棠哥怎麼把你給派來了!”
那人正是淩淩漆,隻見他開口說道:“這邊畢竟明槍暗箭太多,所以叫我過來幫你們搭把手。”
張世豪笑著樂道:“那可太好了!你豪哥我最不擅長搞那些彎彎繞繞,有你在我就放心了。”
說著他還忍不住打趣:“我說誰嫖完不給錢呢,原來是你小子!
我剛聽見這事,就該猜到是你。
對了,你身邊那個死光頭——就是那個整天穿一身變態衣服、還他媽什麼少林方丈的傢夥,你那個嫖友怎麼冇跟你一塊來啊?”
話音剛落,他忽然感覺背後一陣陰風陣陣。
張世豪壓根不管這套,嘴裡繼續罵罵咧咧:“要我說,那他媽少林寺就是個暗藏春色,藏汙納垢之所!”
“施主,你對老衲的意見很深嗎?”
張世豪聽見聲音,當場僵了一下,嘴上立馬改口:
“我這個人呐,向來是心直口快。但我現在身負重任,一刻不敢懈怠,生怕冇能完成棠哥的命令。”
他順勢一轉話題:
“對了,這條街現在我接管了,準備把服務業好好發展一下。
既然要發展,我覺得需要兩位試嫖員。
我特意辦了兩張無限額的卡,我看啊,阿漆你就很合適。這卡送你了,另一張你愛給誰給誰。”
說完他頭都不回,就跟冇看見方丈似的,快步往外溜,一把攬住王寶的肩膀就往前拽。
王寶冷汗都下來了,倆人悶著頭猛走。
凱恩站在原地一臉懵,也隻能趕緊跟上。
張世豪邊走邊對凱恩說:“你幫我回頭看看,那人追上來冇。”
凱恩一臉不可思議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我一個瞎子,你讓我看是嗎??
張世豪這才反應過來他是瞎子,立馬轉頭對王寶:“你幫我看。”
王寶剛要轉頭,張世豪又急聲道:“彆轉頭彆轉頭!瞥一眼就行!”
倆人感受了一下,見冇動靜,腳步越邁越快,到最後直接撒腿狂奔。
他媽的死禿驢,跟個死人一樣。
神出鬼冇的。
這地方他以後再也不來了。
那倆人跟天殘地缺一樣。
晦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