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醫療保險。公立醫院排隊難,做個手術排一兩週很正常。我能力有限,但大病這塊,一定給你們兜底。
去明心醫院、私立醫院,我們有報銷,集團內部還能優先安排,保證讓你們滿意。”
“失業保險,大家平時也就靠綜援,還要資產審查。
有了這個,你們一旦失業,集團先賠一筆,基金賬戶再全額給你發錢,
保證你失業也能撐得住,能安心找下一份工作,甚至脫產學習提升自己。”
“當然,我更希望——你們永遠不會從和天下失業,我永遠不用開除任何人。”
“工傷保險,我就不多解釋了。
生育保險,咱們和天下本來就帶薪產假,現在更進一步:
不管男女,隻要家裡生孩子,集團直接發補貼。
以後看在這筆錢的麵子上,也對老婆孩子好一點!”
“最後是住房公積金。
我每個月,跟你們一起繳一筆錢,同樣進信托。
租房,可以直接抵扣;買房,可以用來還貸。
一筆實打實的安家錢。”
全場安靜了幾秒,隨即爆發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瘋狂的呐喊。
所有人都明白——
李敬棠不是在畫餅,是真把錢,砸到了他們每一個人的飯碗、看病、養老、房子上。
李敬棠隻能再次高聲喊道:
“安靜點,我還冇宣佈完呢!”
眾人才慢慢收聲。
說實話,幾千人這樣齊聲呐喊,李敬棠自己也心潮澎湃。
他這些事,真的冇少做,件件都是往人心窩裡紮。
很多人會把後世內地的福利製度貶得一文不值,彷彿隻有這樣,才能徹底打壓那個國家。
可誰又真正明白,國家治理的難度是幾何倍數增長的?
治理一萬人、十萬人、一百萬人,難度都完全不在一個層麵,更何況是治理一個十億以上人口的複雜大國?
能做到老有所依、少有所長,鰥寡孤獨廢疾者皆有所養——
這是何等開天辟地的偉業。
李敬棠定了定神,繼續說道:
“大家都知道,我們集團已經進軍房地產。
第一批樓,我肯定要做商品房放出去。
但後麵,我會陸續蓋一批住宅。
當然,白送給你們這種好事,你們就彆想了。
但是——
工齡隻要達標的,不用很久,簽了長期合同,或是乾滿兩三年的同誌,都可以按成本價,每個家庭限購一套。
我給你們把話撂這:
幾年之後,那邊開發完,你們可以用幾十萬港幣,住上幾百尺的房子。”
這話一出口,全場直接瘋了。
李敬棠這根本就是明著送錢!
幾乎等於說:隻要跟著集團乾幾年,每個員工都能白拿幾百萬的好處。
這點李敬棠心裡有底。
再過幾年,樓市什麼樣還說不準,到時候讓兄弟們都住上好房子,對他來說不過是手到擒來。
就連港島這片房地產市場,他早晚也要整治。
炒得實在太離譜,熱錢全砸在這裡,根本不是好事。
他對港島的期望,是高科技,是代表先進生產力,是站在世界前列的科技新城,
而不是一個隻會玩金融、連IT都隻為金融服務、到處搬錢卻不創造價值、百足之蟲死而不僵的僵化地方。
那不是他想要的港島。
話說到這裡,已經接近尾聲。
李敬棠聲音再次抬高,擲地有聲:
“同時,我給大家一個承諾:
我們和天下,一定要走在港島薪資的前列,走在所有集團人性化的前列!
我們要爭第一,不隻是成績上爭第一,福利上,也要爭第一!
我再給你們把底線說清楚:
8小時工作,8小時睡覺,8小時留給自己。
這是我對你們的底線,也是集團必須守住的底線!”
他握緊話筒,對著全場數千人,一字一頓:
“家人們!
戰友們!”
“我李敬棠,今天當著你們所有人在這裡宣佈——
我李敬棠治下的公司,我李敬棠領導的集團,一定要始終代表最廣大員工的根本利益,要始終代表最先進生產力的發展方向,要始終代表港島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
如果做不到這些,我直接辭職!”
“現在,我宣佈:年會正式開始!”
所有人瞬間再次炸開,歡呼聲浪幾乎要把頂棚掀飛。
不少人喊到嗓子嘶啞,甚至有人激動得直接暈厥過去。
場內人擠人,擔架根本進不來,隻能由員工們一個接一個,手遞手把暈厥的人從頭頂平著往外傳。
各分公司的領導連忙瘋了一樣上前維持秩序,好半天才勉強穩住場麵。
眾人心裡全都又驚又服:
李先生真是太有遠見了!
怪不得一開始就安排他們這些領導坐在外圍、靠前位置,原來早就料到現場會這麼瘋狂、這麼熱血!
不愧是你啊,李敬棠!
主持人白癡黎再次走上台,語氣動情地說:
“現在,我們要表彰年度最佳員工!我知道大家很急,但先彆急——頒獎之後就是抽獎!你們手裡的號牌都拿好了嗎?一定要收好,一會兒全靠它兌獎!我能提前劇透一句:今天的獎品,十分豐厚!”
白癡黎這才朗聲宣佈:
“首先表彰的第一位,是和天下鞋廠——蘇阿細女士!
她進廠這一年,兢兢業業,從一個曾經懵懂的古惑女,一路成長為踏實可靠的車間組長。她帶領無數少女迷途知返,把她們培養成一名名優秀的女工。
她們小組的業績也許不是最亮眼的,但她做出的貢獻、她的力量,實實在在,擺在我們每個人麵前!
現在,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蘇阿細上台講話!”
台下的小結巴看著身邊的外婆,早已淚流滿麵。
她連忙輕聲安慰,旁邊的工友一把扶住蘇阿婆,推著小結巴:
“阿細,你快上去!外婆我們幫你看著,這種時候,你可不能掉鏈子!”
小結巴狠狠抹了把眼淚,快步跑上台。
白癡黎看著她泛紅的眼眶,笑著把話筒遞過去。
大螢幕同步切到近景,全場幾千人都清晰看見她臉上還冇乾透的淚痕。
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小結巴,此刻真的緊張了。
冇進廠之前,她覺得自己什麼都敢、什麼都能乾;
可後來學得越多、勞動得越久,她就越覺得自己渺小。
走到今天她才明白,自己什麼也不是,隻是一個普普通通、認真活著的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