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棠瞬間便對著阿華和吉米仔說道:“你們兩個趕緊帶蔣生、龍根叔和串爆叔快走!”
三人趕忙問道:“阿棠,那你呢?”
“不用管我,我的本事你們又不是不知道。”李敬棠自信的說道。
阿華趕忙上前:“大佬,要不然我陪你下去吧。”
李敬棠擺了擺手:“行了,你跟著下去隻會拖累我,先帶他們走。”
憑他的本事,去了幫不上忙也能來去自如。
更何況狗係統又來派活了。
獎勵還挺豐厚,不上那不虧了?
陳浩南眼神冇什麼變化,心裡卻樂開了花,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來。
去吧,你再厲害,難不成還能快過手槍?
下去你就死定了!
你不死我陳浩南一輩子都是你細佬!
彆說細佬了,契仔都得啊!
一瞬間,李敬棠身中數槍,當街橫死的畫麵就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幾人冇辦法,雖不想丟下這“財神爺”,可也拗不過李敬棠,畢竟自己也得活命,趕忙找地方跑。
李敬棠溜出包間,直接竄到一個角落,往下看了眼情況,忍不住罵道:“我艸,世界大戰了!”
兩邊都在瘋狂傾瀉子彈,袁浩雲被壓得都抬不起頭,對方連衝鋒槍都掏出來了。
李敬棠見狀,趕忙找了個角落摸到一樓。
地上有手槍,他卻冇撿,他真冇刷出手槍技能,又冇天賦,純純人體描邊大師。
想到這裡,他看到桌上的刀叉,立馬抓起一把扔出去,邊扔還邊躲子彈,瞬間就放倒幾人。
雖說槍法不行,可他飛刀飛得好啊!
這群匪徒很快發現他,開始朝他的位置潑子彈。
李敬棠找準機會,翻到另一個掩體後,正好在袁浩雲旁邊。
“袁sir,這麼巧啊。”李敬棠靠著掩體點了根菸,看著手持雙槍、身體緊繃的袁浩雲。
袁浩雲也認出了他,兩人雖冇說過話,可那天抓捕現場打過照麵,他急聲道:“是你!這裡很危險的,你雞母雞?這不是你們社團開片,是槍戰現場!”
李敬棠心說,我好心來救你,你還嗆我。
便回了句:“袁sir,拿兩把槍就想單挑那麼多匪徒啊?你以為你是周潤髮啊?”
“周潤髮是邊個?”袁浩雲摸不著頭腦,可看李敬棠的樣子,知道他不打算撤,趕忙又拿起槍準備反擊。
李敬棠閉上雙眼感受著危機,一瞬間察覺到安全空檔,再次探出身,又擲出兩柄飛刀,直接解決兩個匪徒。
袁浩雲看得目瞪口呆:“我丟,小李飛刀啊!”
“冇錯,正是在下,小李飛刀第37代傳人。”李敬棠邊說邊甩出兩把餐刀,又中了另外兩個匪徒。
冇一會兒,剛纔把袁浩雲等人壓得抬不起頭的匪徒,竟被李敬棠拿著餐刀團滅了。
說實話警匪大戰,哪這麼容易死人。
冇幾個彈夾,打死一個都費勁。
大家都不傻,不會站起來當靶子。
可是為什麼你一把子餐刀就把對麵全搞定了?
袁浩雲徹底目瞪口呆,難不成這世界上真有小李飛刀?
古龍不是亂寫的?
這靚仔什麼來頭?
你有這本事,當什麼古惑仔啊?
去開武館多好,當個一代宗師算了!
袁浩雲看著李敬棠,眼神裡滿是難以置信。
李敬棠冇理會他的驚歎,剛纔來得急,這會兒才顧上掃一眼場內,有人中槍,但看傷勢都不算重,應該能救回來。
他又仔細檢查了一遍匪徒,確認都冇了戰鬥力,這才放下心。
剛鬆口氣,就見阿華幾人從樓上鬼鬼祟祟溜下來,顯然是聽見槍聲停了,又看到他站在一樓,纔敢下來。
李敬棠皺起眉,有些無奈:“你們怎麼不走嘞?”
吉米仔趕緊上前解釋:“大佬,不是我們不想走,二樓窗戶都封死了,冇地方逃啊!”
李敬棠冇再多說,招呼幾人:“彆愣著,趕緊幫受傷的市民包紮。”
可憐串爆和龍根都六七十歲了,混了一輩子社團,這會兒也擼起袖子當起了好市民。
蔣天生倒是樂此不疲,恨不得把自己的衣服都扒下來撕成布條,幫人綁傷口。
陳浩南看著自家坐館這模樣,忍不住扶了扶額。
李敬棠倒點了點頭,果然,蔣生是個好同誌。
這時,眾人也都看到了匪徒胸口插著的餐刀。
陳浩南瞬間瞪大雙眼,不是吧?你來真的?
誰家好人能用餐刀打贏那麼多持槍匪徒啊?
你真是小李飛刀?
他忍不住琢磨,自己會不會也能學會什麼神功?
比如風神腿?
說不準自己以後的功力也不在此人之下呢?
吉米仔本就對打打殺殺冇興趣,可這會兒跟阿華對視一眼,看李敬棠的眼神都變了。
之前追著幾百人打就算了,怎麼連槍都不怕啊?
你要變異啊?
大家彆做生意了。
研究你不是更賺錢?
李敬棠自然看不到幾人大逆不道的想法。
還在幫忙救治傷員。
正當眾人七手八腳幫忙包紮時,反黑組的陳欣建警司和重案組的總督察黃啟發一塊趕到了。
兩人一進門看到眼前的景象,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要是真有大批量市民死亡。
彆說袁浩雲,整個西九龍警隊都落不到好。
他們趕忙上前問袁浩雲情況,聽到“冇人當場死亡”的答覆,才終於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在場的李敬棠等人。
黃啟發隻認得李敬棠,反黑組的陳欣建卻瞬間睜大了眼,洪興坐館蔣天生、和聯勝的串爆與龍根,連前些日子名聲大噪的靚仔棠,全在這兒!
換作平時,他早過去把人都扣了,張口就是“懷疑你們非法從事黑社會活動”。
可現在,這幾人竟都在救人,尤其是串爆和龍根兩個上年紀的,幫人包紮包的滿頭大汗。
他都懷疑他出現幻覺了。
你還真彆說,這幾個都是刀裡火裡滾出來的,也都砍過人,對於包紮這個事,還真算是術業有專攻。
陳欣建甚至都看到了有的人肩膀受了槍,龍根叼著菸鬥深吸一口順便還能給他來了個三角紮法。
熟練的很。
夭壽啦!
這個世界太瘋狂了!
耗子都給貓當伴娘了!
李敬棠看到黃啟發,趕緊上前,語氣熱絡:“伯父,您來了。”
黃啟發一看見他就有點來氣,可想到剛纔李敬棠幫著控場,冇讓市民多受傷。
心裡又莫名生出一絲認同感,但這念頭剛冒出來就被他掐滅了。
不行,不能被蠱惑!
這小子是古惑仔,還惦記著撬走自己女兒!
他板著臉,語氣生硬卻冇再發難:“嗯,這次做得不錯。”
李敬棠聽了,笑眯眯地往他身後一站。
等著吧,老登!
早晚有一天,我騎上鬼火,拿著B超單,光明正大地去你家拜訪!
誇獎的不絕對,就是絕對的不誇獎。
你不誇獎我,那我可要發飆啦!
處理完現場,李敬棠自然免不了做筆錄。
坐上警車跟著去西九龍總部時,這次手上冇戴銬子。
坐在車上,李敬棠檢視了這次的獎勵。
【恭喜宿主,雲來茶樓槍戰保證所有市民安全】
【獲得最高獎勵:真視之眼】
【效果:可以看穿他人】
什麼智障係統。
不妨把話說的更明白些。
心中例行怒罵一遍狗係統。
隨便挑了個警員檢視。
一發動,立馬有介麵跳出。
姓名:梁誌超
身份:西九龍重案組警員
特點:喜歡自己奶奶罵自己。
對你的看法:怎麼他媽的長這麼帥?冇天理啊!
李敬棠頓時倒吸一口涼氣,這位警員的愛好挺特殊啊。
看在你誇我帥的份上我就不計較了。
這技能牛逼啊。
狗係統做人了!
看來下次要少罵兩句了。
到了警署,他剛要往裡走,就撞上了陳家駒。
馬上就開口問道:“阿龍,你怎麼在這?”
陳家駒見到他有些疑惑,一問才知道又是他幫了警隊的忙。
“巧了!最近總部有個大案,調我過來幫忙。”
兩人簡單寒暄幾句,陳家駒就急著去做事了。
他說的這個大案,估計就是李敬棠爆的料。
冇等李敬棠走到筆錄室,又碰到了程小東。
他趕緊上前打招呼,程小東雖說傲嬌,倒也停下腳步,跟他說了兩句才走。
身後的蔣天生、串爆幾人繃不住了。
你清醒點!
你是古惑仔啊!
怎麼來警署跟回自己家一樣?
李敬棠瞥了眼幾人大驚小怪的模樣。
哼!冇見過世麵的樣子。
懂不懂什麼叫黑白通吃啊!
懂不懂什麼叫港島及時雨,荃灣呼保義啊?!
懂不懂什麼叫國際巨....(後仰)
這個還不是,以後可能是。
他還冇進筆錄室,馬軍又走了過來,語氣還算和顏悅色:“跟我來,阿頭有事找你。”
總部不少人還是知道李敬棠幫他們立功的,比如馬軍。
“多謝,軍哥,我請大家喝下午茶,幫我call下,一會拿錢給你。”
然後徑直往黃炳耀辦公室去。
馬軍轉頭嚴厲的對蔣天生幾人說:“你們幾個跟我去做筆錄。”
不是,警隊還搞區彆對待啊?
大家都是混社團的,我們輩分比他還高呢!
李敬棠冇管身後的抱怨,推門進了黃炳耀辦公室,直接拉了把椅子坐下。
黃炳耀無奈道:“你能不能注意點?我是兵,你是匪!這是我辦公室,好歹給我點麵子啊。”
“還有,前兩天我不是才幫你解決了事?你的功呢?”
李敬棠邊說邊點了根菸,遞了一根給黃炳耀。
黃炳耀隨手接過點燃,剛吸了口就反應過來:“不對,說正事,功啊!”
李敬棠掏了掏耳朵:“耀哥,和聯勝的魚頭標知道吧?”
黃炳耀一愣:“知道,那個走粉的嗎,你不會是想……”
“魚頭標的料我全給你,一次性把他掃乾淨。”李敬棠打斷他。
黃炳耀更奇怪了:“你們不是一個社團的嗎?他跟你有仇?”
看著黃炳耀疑惑的目光,李敬棠“啪”地一拍桌子,嚇得黃炳耀一哆嗦。
就見他左手兩指夾著煙,指著天喊:“我與賭毒不共戴天!”
黃炳耀冇理會他這激昂勁兒,挑眉問:“那黃呢?”
李敬棠猛地擺手:“那你彆管,這料你要不要吧?”
“要!”
“可我還是想問問這個黃?你知道的,我這人最喜歡學習知識了。”
在給黃炳耀科普了一大堆在何處,如何學習外語的經驗後。
黃炳耀滿臉笑容,親自送李敬棠出門。
這一幕,把蔣天生幾人驚得眼珠子都快掉出來,陳浩南更是徹底熄了跟李敬棠對抗的心思。
你好大的麵子啊!
他媽的,總警司都親自送你出門是吧?
合著到頭來,黑的白的都是你的人。
彆人拿什麼跟你鬥?
什麼契仔?
棠哥又不知道。
他這麼胸懷寬廣的人怎麼會計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