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這條線冇線索,還順帶做了件好事,李敬棠也無所謂。
隨手再次撥通嚴先生的電話,開門見山道:“把歡喜哥的聯絡方式給我。”
他本可以找韓琛的合夥人,可想來用處也不大。
既然那人去了清邁要被套頭才見得到,這邊估計也差不多,想往深了查,就得找個能好好聊的人,比如這位歡喜哥。
很快電話號碼發了過來,李敬棠當即撥通。
“喂,歡喜哥嗎?”
許紹雄做了一輩子綠葉,碰到這個角色不容易
對麵的聲音格外冷靜:“你是誰?怎麼找到這個電話的?”
“我叫李敬棠。你之前是警方臥底,自己刪了資料,對吧?我的名字你該聽過,你混得比我早,我卻混得比你好,你的事我都清楚。找個地方見麵談,幫我個忙,你想報仇、想洗刷冤屈,我都能幫你。”
說完,他直接報了見麵的地方。
掛了電話,李敬棠低頭看了眼車內,才發現洪來還在,而梅麗正蹲在他懷裡,睜著大眼睛眨巴眨巴望著他。
李敬棠心裡門兒清,他這長相,就算不救人,旁人都恨不得以身相許,何況救了人。
《你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泰國女孩》
《你的眼睛裡麵好像有星星》
《你可以教教我講泰語嗎》
《我是來自港島的商業大亨》
《我們或許可以共同探索一些美好的事情》
《我們可以在一起嗎》
《冇事的寶貝相信我》
《這個孩子是我送給你的禮物》
《我可能要離開一段時間》
李敬棠當然可以,可眼下正有事要辦,得嚴肅些。
他高聲喊:“停車!”
很快洪來和梅麗就被扔下車,兩人各抱著一兜子錢站在路邊。
洪來仰著頭看天,一臉不可置信:“我就這麼發財了?”
一旁的梅麗卻隻是搖了搖頭,呆呆望著李敬棠的車越開越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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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眾人便到了歡喜哥的地界,隻是這住處,看著比蔣天養的差遠了。
眾人剛要往裡走,就被門口的小弟攔下:“對不起,我們老大說了,你們隻能兩個人進去,還不能帶武器。”
話冇說完,身後就傳來嘩啦一陣響,數杆槍齊齊架起指向他,小弟額頭瞬間冒滿冷汗。
李敬棠回身瞥了眼手下,撇撇嘴擺了擺手:“有點禮貌行不行?出來混的,你給人麵子,人纔給你麵子。”
說著他抖了抖風衣,招呼王建軍一聲,兩人便開始往外卸東西。
王建軍那邊,一把衝鋒槍、一把AK、一把手槍、兩顆手榴彈、三個彈夾,又一把手槍、一柄軍刺,挨個往地上摞,看得那小弟眼睛直瞪——自家老大到底邀請了群什麼人。
旁邊的小弟早慌著跑進去通報了。
李敬棠這邊更乾脆,從懷裡接連掏出一顆高爆手榴彈、一顆閃光彈、又一顆高爆手榴彈、一顆煙霧彈,掏著掏著還摸出枚炮彈,“嘣”的一聲擱在地上,嚇得那小弟當場往後退了兩步。
李敬棠趕忙擺手:“哎呀,不好意思,剛纔開炮剩的一發,隨手揣身上了。”
冇人知道他是怎麼揣著這重傢夥還能走的。
他又補了句:“引信冇撞開,爆不了,彆害怕。你棠哥我專業玩炮的。”
東西全擺好,他才和王建軍抬腳往裡走。
兩人快步走進去,就見歡喜哥立在堂中。
望著那張和黃啟發如出一轍的大餅臉,李敬棠忍不住撇了撇嘴。
歡喜哥被他看得渾身不自在,卻還是恭恭敬敬引著李敬棠落座。
他猜不透李敬棠的來意,可眼前這人定是真的李敬棠,這一點毋庸置疑。
李敬棠剛坐下,便直接掌控局麵,開門見山:“我有話直說,歡喜哥。我這次來泰國,就是為了報仇。八麵佛綁了我手下一個小弟,或者說,綁了我TVB的總裁,還把我一個摯愛親朋、手足兄弟給打傷了。”
他抽了口煙,翹著二郎腿,語氣冷硬:“你知道我這人最記仇,誰敢動我的人,我就讓他不得好死。所以,你幫我找到八麵佛,你的身份、你的仇人,我全部幫你擺平。”
雖在電話裡聽過李敬棠提過這些,歡喜哥依舊滿心疑惑,他實在不解李敬棠怎會知道這麼多,沉聲開口:“李先生,你可知我的仇人是誰?可知幫我了卻這些事,要麵對多大的阻礙?”
他自然知曉李敬棠名聲大、能量足,單是和聯勝龍頭這一個身份,就夠他客客氣氣相待。
可他在泰國待了些時日,壓根摸不清李敬棠的能量究竟大到何種地步。
李敬棠抬手打斷他,語氣篤定:“你的臥底身份,想做警察,我就給你恢複;不想做,我就給你刪得乾乾淨淨。
你的仇人是長興的魏德信,對吧?九龍城深水埗的小社團,業務路子跟尋常社團不一樣,倒也算小而精。
但沒關係,號碼幫、合圖、洪興、和聯勝、東星,都能幫你報仇。”
聽他吹牛逼,歡喜哥心裡犯了嘀咕。
老話講嘴上冇毛辦事不牢,雖說李敬棠的身份和財力能佐證不少事,可這般大包大攬,他實在懷疑,李敬棠不會是來空手套白狼的吧。
李敬棠瞧他不信,直截了當問:“警隊裡還活著的,你認識誰?報個名字。”
歡喜哥趕忙報出幾個名字,李敬棠淡淡道:“你報的這些人職位太低,我不認識。不過無所謂。”
說著直接撥通李文彬的電話,通報道意後,轉頭對歡喜哥道,“我打給的,是助理處長李文彬。”
歡喜哥正暗笑他吹牛皮,想撇嘴時,就聽李敬棠對著電話嗯了兩聲,道:“稍等兩分鐘,你運氣不錯,你認識的人有兩個在總部。”
冇片刻,電話那頭傳來兩聲應答,李敬棠直接開口:“我是李敬棠,你們兩個直接在電話裡說,是誰找你們來的。”
電話那頭立刻回道:“找我們來的是總部助理處長李文彬,李sir!李先生好!”
“好,謝謝你們。李sir回去請你吃飯。”李敬棠說完便結束通話電話。
他又看向歡喜哥:“社團裡你認識誰?報名字。”
歡喜哥心裡又驚又喜,李敬棠的能量,竟比他想象的大這麼多——這般隨意跟助理處長通電話的態度,關係得硬到什麼地步。他忙不迭開口:“烏鴉。”
李敬棠忍不住撓了撓頭,直襬手:“這個死了,你換一個。”
歡喜哥又高聲喊:“靚坤!”
“這個也死了。不是,你不看新聞的嗎?”
冇法子,歡喜哥隻能又開口:“號碼幫的武兆南,他幫我做過事。”
李敬棠嘖了一聲:“這太熟了。不過歡喜哥,你真該更更新情報了,多盯著點港島其他社團,彆光揪著長興。他現在跟我混的。”
說著直接撥通武兆南的電話,那邊一接起就趕忙喊:“棠哥。”
李敬棠說明來意,武兆南便和歡喜哥通了話,掛了電話,歡喜哥這纔是徹底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