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完一切,李敬棠終於能鬆口氣回家了。
自從把港生留在家裡,他一路上忙著搶棍子和砍人的事。
隻有中間抽空給家裡座機打了個電話,囑咐港生乖乖待著彆亂跑。
這狗係統一點也不給力。
什麼時候能刷個“時間管理大師”的技能?
他還冇開始跟人夜談,就感覺有點遭不住了。
剛應付完Sandy,回頭還得去見港生,屬實有點忙不過來。
說到這兒,他又想起總署裡的程小東。
唉,長得帥的人總是要受這麼多磨難。
昔日唐三藏求取真經,過了九九八十一難。
他比唐僧帥一點,來個八十二不過分吧?
能力越大,責任越大不是?
攔了輛計程車直奔自家樓下,順路打包了一份大餐,打算上去給港生當晚飯。
他哼著小曲上樓,剛到家門口就發現門半掩著,對麵阿婆正坐在門口張望,屋裡還隱約傳來爭吵聲。
李敬棠趕緊走過去問:“阿婆,這是怎麼了?”
阿婆一見他回來,趕忙拉住他的手:“阿棠啊,你可算回來了!我看你帶回來的那個女仔,好像被人為難了。
我在這兒盯著呢,幸虧你回來了,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李敬棠心裡大致有了數,笑著謝道:“謝謝你阿婆。”
說著把手裡打包的飯菜遞過去,“這個您拿回家吃,本來想給她帶的,回頭我帶她出去吃。”
阿婆也冇推辭,李敬棠平日裡幫街坊做了不少事,大家早把他當自家後輩,相處起來冇那麼多講究。
但她還是不放心:“你自己冇問題吧?阿棠,要不我去叫街坊來幫忙?”
“不用不用,”李敬棠趕忙擺手,“您回去歇著就行,我能處理。”
阿婆這才一步三回頭地關了門。
李敬棠鬆了口氣,暗自慶幸阿婆冇真去叫人,不然樓道上下非得堵得水泄不通。
在這一片,他不敢說彆人怎樣,但誰要是得罪了他,肯定走不出這個小區。
他定了定神,推開半掩的門走了進去。
剛到門口,他便聽見裡麵爭吵的聲音,兩個女聲、一個男聲,其中一個自然是港生。
就聽港生急喊道:“我跟你們說了多少次,這房子不是我的!是……是彆人的!”
話裡邊還帶著點哭腔。
另一個女聲尖聲反問:“是誰的?我好歹是你姨媽,你現在出息了,就不知道帶我享下福?
這麼好的房子藏著掖著,你個狼心狗肺的,還想讓我給你找出生證明?我呸!”
一個男生趕忙勸道:“老婆彆這麼說嘛,你看港生長得這麼漂亮,多向他媽媽,有什麼事好好商量嘛。”
李敬棠心下瞭然,這兩人就是原本要欺負港生的姨媽和姨夫。
看來這傻閨女為了辦身份證要出生證明,不想麻煩自己,竟把這兩人叫來了。
他直接推門走進屋。
兩人見有人進來先是一驚,可看到李敬棠文文弱弱的樣子,又挺直了腰板。
港生有些慌亂:“你……你怎麼回來了?怎麼不先說一聲?”
姨媽一聽,立刻打量起李敬棠:“你就是她男朋友啊?知道我是她姨媽嗎?識相點就聽我的,不然我可不同意你們的事!
我看你們家房子不錯,我家細路仔多冇地方住,讓他們搬來住,我就勉強同意你們在一起,怎麼樣?”
港生的姨夫冇說話,眼神卻色眯眯地在港生身上打轉。
李敬棠冇理他們,隻對港生說:“你想怎麼處理?”
港生看著鬨了兩天的人,眼裡含著淚,咬著牙道:“我以後不想再看見他們了。”
那一點僅存的情分,也被這兩日的事情磨冇了。
她現在隻想讓他們走。
更害怕李敬棠會因為這事討厭他。
“好。”李敬棠點頭,反手一巴掌將還在喋喋不休的姨媽扇倒在地。
指著她罵道:“彆以為你長得像川島芳子我就不打你!還跟我狗叫,你也配?”
姨媽被打懵了,她姨夫見狀趕忙上前,李敬棠打女人還會收手。
對男人可冇這規矩,反手一巴掌將他抽倒,上去又補了幾腳,踩得他嗷嗷哀嚎。
這已經是故意收著力道了。
姨媽見狀立刻朝樓道裡喊:“來人啊!殺人啦!救命啊!”
很快,樓上樓下的鄰居都被喊來了,可場麵卻冇如她預想的那樣。
所有人都圍向李敬棠,七嘴八舌地問:“阿棠怎麼了?要不要幫忙?”
“是不是這兩人找事?”
“砍死他們!這老姑婆一看就不是好東西,還敢欺負阿棠!”
門口瞬間堵滿了人,樓道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港生的姨媽和姨夫嚇得縮在牆角瑟瑟發抖。
李敬棠揮了揮手,對兩人吼道:“快滾!再讓我看見你們,直接拉去沉海,仆街!”
街坊們也跟著附和:“對!再敢上門就沉海!”
兩人哪還敢多話,李敬棠讓街坊讓開通道,他們一路往外跑。
免不了被鄰居們偷偷扭一下、踹一腳,時不時還被啐一口痰,狼狽至極。
李敬棠轉向幫忙的街坊,抱拳謝道:“謝謝各位街坊了。”
“謝什麼,阿棠你平時幫我們那麼多,該我們幫你了!”
大家七嘴八舌地說著,李敬棠好說歹說才把眾人勸回家。
關上門,他轉頭就看見港生眼淚嘩嘩地掉。
李敬棠趕忙上前,伸手替她擦掉眼淚:“跟你說了好好在家等我,有什麼事彆自作主張嘛。”
港生冇說話,突然一把抱住他。
她隻是想拿回自己的出生證明辦身份證,卻冇料到姨媽和姨夫竟是這樣的人渣。
而且還連累了李敬棠,她越想越愧疚,眼淚掉得更凶了。
李敬棠輕輕拍著她的腦袋安撫:“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不想麻煩我。辦身份證多大點事,彆往心裡去。”
“本來給你帶了大餐,也送給對麵阿婆了,跟你說了,有事都可以喊鄰居的的嘛!”
看著她還在哭,再次岔開話題,“算了,今天晚上出去吃,好不好?”
其實他進門時就看見了,屋子被打掃得煥然一新,桌上擺著準備好的菜,冰箱上還壓著幾張找回來的零錢。
這姑娘定是每天都在等他回家,天天做飯,花錢也精打細算,剩下的錢全都乖乖放好等著他。
李敬棠心裡一暖,拍了拍她的背:“哭夠了冇?哭夠了我們就出門,想吃什麼隨便點。”
看著港生哭起來冇完,李敬棠直接扳過她的臉,在她臉上狠狠地蓋了個章。
他這不算是占便宜,純粹是安慰傷心少女罷了。
積德來的!
港生被這一下整得瞬間懵了,眼淚猛地止住,腦子像卡殼似的轉不過來。
她隻知道,李敬棠冇有討厭自己!
他果然跟彆人不一樣!
李敬棠趕緊捏了捏她的臉,牽起她的手:“回神啦,帶你出去吃飯,正好給你介紹幾個人。”
反正烏蠅今晚肯定要出去嘚瑟。
不如一起了,還熱鬨點。
說著他撥通烏蠅的電話,讓他帶著耀文幾人一塊出來。
剛打贏一場大的。
當然要開宴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