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麥當勞上校很快就走到舞台上,開始向眾人說明眼前的情況,順手便拿出個億萬富翁的單子來念。
唸了一遍,他卻是有些奇怪——他之前明明查過,最好的那間總統套房留給了另一個人,可那個人的名字卻冇出現在名單裡。
他忍不住對旁邊的臥底船員說道:“怎麼回事?這個房間到底是誰在住的?”
那人趕忙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不知道,聽說是一個十分神秘的人,上麵不讓我們打聽他的身份。”
那麥當奴能忍得了嗎?
他剛控製的場麵,要搶必須搶個乾淨!
他對著台下就開始叫喊道:“我是麥當奴,這個總統套房是誰在住?”
他話還冇說完,李敬棠已經擦了擦嘴站起身來,手裡拿著個香檳杯便走上前去。
芽子還想攔,卻轉過頭來對著她笑了笑:“本來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們相處,可換來的卻是疏遠。不裝了,我是億萬富翁我攤牌了!”
芽子被他這話震住了,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惠香也想幫忙攔,可她突然感覺自己的大腿被人摸了一把似的。
就看李敬棠朝她眨巴眨巴眼,惠香連忙朝裙子底下一摸,卻發現自己腿上有一個硬硬的東西。
她腿上不知什麼時候被放上了一把槍。
李敬棠邊拿著酒杯,邊對著舞台兩邊無論是劫匪還是客人挨個點頭示意、舉杯敬酒,彷彿他纔是現場掌控局勢的人。
看的麥當奴是一陣火大,這個人到底明不明白現在是什麼情況,到底明不明白他在乾什麼?
而淩淩漆,則是亦步亦趨跟在他身後,完全冇有一絲的害怕和猶豫。
兩個人就彷彿在自家客廳裡散步似的,看的芽子的助手阿萍忍不住眼冒金星,雙手抱在胸口開口說道:“他好帥啊,世界上怎麼能有這麼帥的人?”
芽子嫌棄地瞥了她一眼,往旁邊挪了挪,心中想到:這話用你說嗎?
確實,即便是最討厭他的惠香的表哥,也要說一句,李敬棠太帥了!
帥不單單是一種麵容,還是一種氣質。
而此時,李敬棠的氣質爆炸了。
麥當奴則是打量了打量眼前的李敬棠,眼神裡帶些懷疑。
倒不是說李敬棠不像有錢人,而是李敬棠穿的這身衣服太顯小了,雖然他本身年齡也不大。
他問道:“小朋友,亂承認可是要死人的。”
李敬棠嫌棄地瞥了瞥他:“做什麼?我冇有錢呐?我告訴你啊,我的錢買你一百條命都夠了。但是具體我有多少錢,你配不配聽?那就要看你表現了。”
麥當奴忍不住來了興趣,這個人好猖狂,他倒要看看,一會他把槍頂在他腦門子上的時候,這個人還能不能這麼猖狂,會不會跪下求他饒命。
以及他到底有多少錢,能這麼有自信。
就聽李敬棠接著說道:“咱們倆來賭一把吧。”
麥當奴笑了笑,他本來也是想玩兩把拖延時間的。
而此時的高達站在人群之中似有異動,李敬棠卻早已上了牌桌,麥當奴也坐到對麵。
就聽李敬棠接著開口:“你想怎麼玩?麥當勞?”
這一會,麥當奴都不由自主的被李敬棠安排。
他也不知道怎麼了,明明他殺過這麼多人,見過這麼多血,可麵對李敬棠的時候,總感覺自己矮了一頭,情不自禁就聽他的話行動。
似乎是感覺到了這種不對勁,他趕忙準備搶回控製權,開口說道:“首先,我叫麥當奴,如果你輸了,你的命可就冇了。而如果我輸了,你要再跟我玩。”
李敬棠笑了笑:“冇問題,麥當勞。我怕你輸不起呀。”
麥當奴聽他這麼叫自己,忍著怒氣找人拿過撲克來。
李敬棠卻是抬手一揮,開口說道:“沃腰煙牌。”
瞬間耍了一套花式驗牌,淩淩漆趕忙鼓掌。
兩人旁若無人的在那互動起來。
看的麥當奴心頭更是火大。
淩淩漆拍完手,似乎是感覺自己有些不知道乾什麼,忍不住歪下頭來開口說道:“棠哥,我做什麼?”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隨手接過荷官發的牌,把腿往旁邊一擺,漫不經心開口說道:“給我擦皮鞋。”
淩淩漆倒不生氣,隨手擦起了李敬棠的運動鞋。
如果有人能把他連賒了一個月學外語的錢都給結清。
他也不是不能給擦鞋。
李敬棠的態度,顯然讓麥當奴有些生氣。
這種時候了,這小子難道真的一點不怕死嗎?
他們有槍啊!
可當李敬棠隨手翻過牌來之後,麥當奴卻是大喜過望,拍著桌子喝道:“這次你還不死!”
兩張牌湊起來是0點,這在百家樂裡,算得上是最墊底的點數了。
李敬棠卻絲毫不慌,慢悠悠地朝著對方勾了勾手指,示意讓他自己把牌掀起來。
麥當奴此時信心大增,隻要翻過來的牌有點數,李敬棠就必死無疑了。
他卻不明白,李敬棠願意跟他玩,那是他的幸運。
翻過來這張牌,就算點數比李敬棠的好,死的人也隻會是他,不會是李敬棠。
他贏不了,反倒是能多活一會。
他一把將牌翻過來,卻瞬間僵在原地,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的牌湊起來竟然也是0點。
雙方都是0點,莊家閒家冇半點區彆,這一局直接是一場打和。
麥當奴瞬間就好像吃了屎一樣,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他當然可以強說平局也算李敬棠輸,然後直接做掉對方,可骨子裡的好勝心卻讓他忍不住再次抓起牌來。
他倒要看看,自己到底能不能贏李敬棠一把。
兩人就這麼對坐著,牌桌上的氣氛越來越緊繃。
另一邊,惠香被那個金髮馬尾辮的劫匪威逼利誘,要拽著她去房間。
可惠香竟絲毫不抵抗,反而自顧自地邁著步子就往船艙深處走。
那馬尾辮劫匪見狀,趕忙猴急猴急地跟在她身後,眼裡滿是貪婪。
李敬棠用餘光瞥到這一幕,搖了搖頭。
練塊的劫匪應該也擋不住槍吧?
隻見麥當奴對著身旁的荷官動了動眼色,荷官瞬間便明白,指尖翻飛間,直接發給了麥當奴一套頂尖的好牌。
李敬棠伸手把牌撈過來,指尖剛一摩挲,就知道這局的牌路不對勁。
他抬眼對著麥當奴勾了勾嘴角,慢悠悠開口:“開牌吧,麥當勞。”
麥當奴輕輕掀開牌角,就聽荷官拔高了嗓門喊道:“莊家九點!”
滿場瞬間靜了一瞬,麥當奴的嘴角剛要揚起,就見李敬棠咧開嘴,輕描淡寫地吐了三個字:“小兒科。”
人群裡的高達死死盯著李敬棠的手,他肯定是出千了,這一點毫無疑問,可他盯了半天,愣是冇看清李敬棠到底是怎麼出的千。
這是個高手,真正的高手。
李敬棠雙手將牌往桌上一翻,荷官的雙眼瞬間瞪得滾圓,眼珠子都快要凸出來了。
他明明給李敬棠發的是兩張小牌,怎麼湊出來也是九點?
李敬棠瞥了他一眼,冷冷開口:“說話。”
荷官喉嚨滾動了兩下,聲音發顫,喃喃說道:“閒……閒九點,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