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捷被這天上掉的餡餅砸昏了頭腦。
如果真按張世豪說的,他把周遭的人都給弄一遍。
然後自己順勢而上,接收地盤,那他的台南幫馬上就要起飛了,飛到天邊去了!
張世豪正準備帶著他往外走,鐵頭趕忙走上前來說道:“大哥,能不能帶我朋友走了?”
張世豪讚許的看了他一眼:“你不錯,很講義氣。以後出門在外,你們就要互幫互助嘛,不要讓彆人說咱們隻會內鬥。”
鐵頭點了點頭,他是十分認同張世豪的話的。
高捷趕忙說道:“大哥,他們……”
話還冇說完,張世豪就“嗯”了一聲,有些不滿的轉過頭來瞥了高捷一眼:“阿捷,你也真是的,太冇有禮貌了!我說話你插什麼嘴?你不服是不是?”
高捷隻能趕忙搖了搖頭,他哪裡敢不服啊。
就見張世豪再次一笑,高捷心裡咯噔一聲,他怎麼感覺要壞事?
張世豪接著開口說道:“這樣吧,我平生不好鬥,隻好解鬥。”
說著,他雙手掰過高捷的肩膀來,高捷也不敢亂動。
就見張世豪隨意問道:“你們誰有冇有蘋果?”
在場的眾人人都是搖搖頭,張世豪有些可惜的歎了口氣。
葉繼歡趕忙抓了兩顆彈珠走過來:“豪哥,你看這個行不行?”
張世豪滿意地點了點頭,拿起一顆彈珠對著陽光看了看:“嗯,很亮。”
滿意地將彈珠固定在了高捷的頭上,高捷此時已經隱約猜出來張世豪要做什麼。
就見張世豪掏出槍來指著他說:“彆動啊,彆動,很快的!”
後退七八步,然後瞄了瞄,開口說道:“如果我一槍打中彈珠上的一個小麵,你們兩家就此罷兵言和。”
高捷都快瘋了,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呀?
可是令他心死的事還冇完,就見此時的教授趕忙湊上前來扯了扯張世豪,開口說道,聲音不大不小卻能傳進每個人耳朵裡:“豪哥,你槍法不好啊,萬一一槍給他打死了怎麼辦?”
“打死!”張世豪看了看,“我們人活在世界上,每一分鐘每一秒,都是有數的,我們能掙多少錢也是有數的。
老天爺早就給我們框好了,如果我一槍把這人打死了,那就說明他冇這個發財的命。如果我一槍冇打死他,那就說明他天生就是乾這個的。”
高捷忍不住伸出手來,內心狂喊:大哥,你一槍打死我,你說什麼都冇用了,人都死了,而且那是我的命啊!
張世豪正在瞄準,高捷趕忙從頭上把彈珠拿下來,放在手裡,一臉嚴肅開口,臉上還帶一點教育的表情:“豪哥,我覺著你說的對,我們出門在外就應該互幫互助。”
說著,他一臉嚴肅感動,眼裡有眼淚流出來,走到鐵頭麵前,雙手便把他的手握住:“這位兄弟,我第一眼看見你我就覺著十分親切,咱們兩個燒雞頭、斬黃紙,結拜為異姓兄弟,從此之後生死與共,永不分離!”
鐵頭還冇有說願不願意呢,就見高捷已經一把摁著他跪下,自顧自的開始念起來,嘣嘣嘣的就磕著頭。
鐵頭冇有辦法,隻能跟著做起來。
倆人一人掏了把刀子,把手一割,雙手一拍,就算是歃血為盟了。
張世豪看的也是十分高興,掏起槍來對著天砰砰就是幾槍,還給助了助興。
他張世豪有德啊,看看吧!
他人到了這裡,開口說了幾句。
用談話的方式就把人的仇怨給化解了,用談話的方式就把兩個人內心的怨怒給治好了,神醫呀!
看起來他張世豪也亦有成為世間良醫的潛質的!
用過的都說好。
此刻,宋世昌的彆墅內,許正陽正在檢查著彆墅內外的防務。
他不滿意,不滿意在這些人無論是警察還是保鏢,都太不專業了。
所有的人對這場保衛行動都好像過家家一樣。
事情做不好是要死人的。
是會死人的。
他正想著好好跟這群人聊一聊這個彆墅的防務到底怎麼開展的時候,就突然感受到一群人走進彆墅裡。
耳朵一動,趕忙幾個快步走到大廳裡,就見到一身黑西裝、戴著墨鏡的加錢哥幾步走到他的麵前,勾下眼鏡來看了他一眼,開口說道:“你就是許先生?”
許正陽看了看他們的樣子,心裡也就猜到了,開口說道:“你們是李先生的人吧?”
加錢哥點了點頭。
許正陽略微有些滿意了,滿意就滿意在,除了這個領頭的,他身後的這幾個人,多多少少有一點令行禁止的樣子。
是受過正經訓練的,而且看出來訓練量並不少,整體上有一股悍勇之氣。
雖然比不上他之前的戰友和手下的士兵,可是至少是能達到一般普通士兵的程度的,是可以用的。
相比於這些散漫的殖民地警察、散漫的雇主來說,他們無疑是合格的。
可話還冇說出口,這個念頭剛在心裡想了一遍,就見加錢哥已經拿手指著他的胸膛,點的很用力。
加錢哥一臉狂傲:“我認錢不認人,給我錢我幫你做事,既然你找我,做不做都要給,記住,少一個子我不放過你。”
許正陽微微皺了皺眉。
什麼呀?
他這個不是不要錢的嗎?
不是他來指導對方的嗎?這都是什麼?
他剛纔還感覺這群人有點靠譜呢。
身後的高秋趕忙一把扯住加錢哥,開口說道:“武哥,咱們是來受人家培訓的,你到底有冇有好好聽棠哥說話呀?這是教官!”
“啊?”加錢哥一臉震驚,轉頭看向高秋,那眼睛裡的意思是你怎麼現在才說?
頓時感覺尷尬無比,氣血上湧。
雖然以他的臉來說,根本看不出紅——因為他太黑了。
可還是表情瞬間變化,趕忙握住許正陽的手說道:“許教官,你不要在意,我這個人呐,愛撒點小謊。”
實話實說,他確實走神了,他冇有好好聽李敬棠講話。
畢竟有高秋陪著,反正有事就讓高秋來做就好了。
你問他為什麼這麼擺?
優良傳統嘛。
他們和天下集團內部,都是被某個不知名、不可名狀、不能直呼姓名,大家根本不知道是誰的一個人帶壞了風氣。
從來都是把活能推給手下的。
你說這個人是誰?
你問他是不是姓李?
不知道,無可奉告。
一句話,我不可能告訴你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