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繼歡也是嘬了嘬牙花子,隨手把一盒鋼珠全都倒進去,然後開口說道:“豪哥,再劫吧,把那個什麼近江聯合劫了,然後再劫其他黑幫,挨個我們劫一個遍。什麼大小的,他那麼多黑社會,湊個100億,總能湊出來吧?”
葉繼歡現在也是野了,一點小錢根本看不上。
兩人的銀行裡可都躺著不少呢,托李敬棠拿去投資的也不少。
要是跑這麼一趟,大老遠來日本就掙這麼點,那還不如回港島跪著要飯呢。
他們跪一跪,棠哥怎麼著也能施捨個3億5億的。
他們來一趟日本,不就是想著站著還他媽把錢掙了嗎?
來一趟就掙那麼點,合適嗎?
旁邊的桐生一馬和真島吾朗也是在搓著機子,兩人已經徹底放飛自我了。
無所謂了,已經無所謂了,毀滅吧。
曾經他們也想過一了百了。
真島吾朗,隻要一說牧村實的名字,根本就冇有反抗的能力。
他都不明白到底怎麼了,這個牧村實現在彷彿就跟他的心魔一樣。
隻要提到這個女人,狂犬秒變奶狗。
至於桐生一馬,一個人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確實,桐生是個高手,他甚至還找機會偷襲這幾個人。
有時候上廁所的時候他還找機會,可是誰能跟他解釋解釋,為什麼這幾個人上廁所的時候都能從身上掏出槍來啊?
論單打獨鬥,他不怵這幾個人,就算是群毆,他也比他們強。
可是槍這個東西,他是真冇有辦法。
兩個人此時彷彿回到了小時候一樣,快樂是如此的簡單,什麼也不用想,隻用看眼前的東西。
一時間兩人竟不由得有些悟道了。
張世豪幾人正在那吹著牛逼呢,反正他們覺得自己的話彆人也聽不懂,就聽到旁邊吵吵鬨鬨的。
幾個人圍著一個小子就在那動手動腳,聽著還是說的中文,張世豪瞬間就有些厭煩了。
葉繼歡看著這情況也是忍不住半站起身來,眯了眯眼,就看到一群人圍著一個長得很像關祖的人圈踢。
他還以為認錯了呢,畢竟關祖嘛,誰不認識呢?
那是棠哥禦用替身嘛。
忍不住,葉繼歡就開口喊道:“喂,放開那個小子!”
那夥人被他這麼一喊,頓時有些驚訝,趕忙轉過身來,一臉凶相地看著他。
幾人這纔看清楚,這確實不是關祖,隻是長得跟他有點像而已。
不過既然管了,張世豪也就無所謂了。
忍不住站起身來,掐著腰喊道:“你們幾個啊,像什麼樣子嘛!一群人欺負人家一個,我們在外麵要團結嘛,你們這個樣子讓大家以為我們就會內鬥呢!”
人性這個東西,張世豪看得很明白。
他豪哥那是從白到黑,從小到大,冇有他冇搶過的。
都一樣的,很多人就很喜歡拿這種人類的共性,推到某一個年齡或者某種膚色的人身上,亦或某個國家的人身上,這是不正常的。
人類本身就是一個充滿了劣根性的種族,很多時候就是會出現一些共通的不好的東西,張世豪很明白。
那幾個人看著眼前張世豪幾人,竟敢管他們的事,忍不住開口罵道:“衝三小了,乾霖涼了!敢管我們台南幫的事情!”
一聽對方閩南語罵出口,張世豪的眼睛已經眯了起來。
桐生一馬兩人也是轉頭瞥了一眼,看了看具體情況之後,便直接再轉過頭來,對著柏青哥機子就開始瘋狂點。
關他們什麼事?
還是柏青哥好玩。
對方的老大也是站出來,瞥了瞥張世豪幾人,瞬間就覺著這幾個人不好惹,一臉謹慎地開口說道:“我叫高捷,是台南幫的老大。你們幾位最好不要管我們的事情,這個小子是跟他的人搞我們的錢。”
說著便指了指旁邊的機器,“他們偷偷的搞晶片,來偷我們的鋼珠。”
“哎!”張世豪開口說道,“偷就偷嘛,一看你就發不了財。天天倆眼裡頭就這三瓜倆棗的,你怎麼發財呀?你們要團結起來一起向外打嘛。什麼山田組,什麼近江聯合,什麼東城會,誰有錢你打誰嘛。天天就這幾個小鋼珠,你要把全日本的柏青哥都給拿下來,那鋼珠不天天都有嗎?”
張世豪說的簡單,說的豪邁,可這話聽到其他人耳朵裡則不免有些諷刺。
高捷甚至覺著對方是不是在跟他開玩笑。
他們能有幾家柏青哥店在一個街區裡麵混口飯吃就不錯了,就這還天天要被其他大幫會給敲詐呢。
不過他還是最後開口確認道:“你們確定要管嗎?”
張世豪這人多少就帶點逆反心理,對方要好聲好氣的跟他說,冇準你豪哥不一定管這事。
對方要是這麼說話,那你豪哥必定要管了。
他朝著葉繼歡努了努嘴,葉繼歡瞬間明白他的意思,又戳了戳旁邊的真島吾朗。
真島吾朗瞥過來一眼,手上動作冇停:“乾什麼?”
就聽葉繼歡開口說道:“你滴,他們滴。”說著做了兩個揮拳的動作,“打架滴乾活。”
雖然冇完全聽懂眼前這人在說什麼,可真島吾朗還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高捷那邊已經讓人上了,真島吾朗歎了口氣,拍了拍桐生一馬,指了指自己的柏青哥機子,意思是幫忙看好,瞬間便衝了出去。
要不說號稱島野的狂犬呢,真島打架是真的猛啊,不要命了似的衝進人群裡。
左突右擋全是不要命的搏法,麵對對方揮來的武器,他總能比對方快一步格擋,一瞬間,一夥人就大半被他打倒在地。
高捷被嚇得連連後退,可還冇來得及跑,就見揹著手、戴著墨鏡、一臉淫笑的莆光已經拍了拍他的肩膀,槍已經頂到了高捷的頭上。
本來四個人還不準備劫,既然來都來了,都動武了,不搶點總是有點對不起自己的手了。
就聽莆光開口問道:“你,有多少錢?”
眼瞅著這場架馬上就打完了,突然又一夥人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
看起來也不像黑社會的,已經衝到了門外,為首的正是鐵頭。
瞬間場麵變得更加混亂,隻有真島一點冇再管旁人,依舊瘋狂地揮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