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複生看著李敬棠身後這些人,一個個凶神惡煞,再想到李敬棠這段時間來的凶名。
現在坊間都傳開了,雖然有些事情新聞冇登,具體情況他也不知道。
但他感覺李敬棠應該都跟官方剛完了,還能全身而退,這要是駁了他的麵子,那不得被切成臊子啊。
隻能開口說道:“您說吧,是什麼?”
他真認了。
就聽李敬棠打了個響指,說道:“造假鈔,我們要造的跟原版美金一樣好。”
吳複生心中忍不住一瞪——造假鈔這東西不用你,他自己來也行啊,你這一開口就要拿走七成,那他還賺什麼?
李敬棠直截了當戳穿了他的心思:“你自己造確實能賺,你能銷多少?我來銷,我來用,這個錢是數以百億計的。如果被FBI或者CIA查住了,你這小身板你跑得了?
我就這麼說,我往這裡一坐,無論是FBI還是CIA來,我都能讓他們openthedoor。做你擅長的事情,還不用擔任何風險,這樣的好事上哪裡去找啊?”
吳複生被李敬棠這麼一說,也是點頭同意。
李敬棠說的冇錯,和李敬棠合作確實是隻能拿一小部分,但是另一方麵來說,有可能他銷貨的速度上升了很多,風險也小了很多,四捨五入來看,說不準還更賺。
不過他還是開口說道:“我們現在缺一個真正的畫家,電版和富蘭克林都需要人手畫和手刻。”
李敬棠冇有多說,隨手勾了勾手,要過一張紙和筆來。
吳複生看著李敬棠一開始的動作還不以為然,可慢慢的眼睛越瞪越大。
李敬棠就好像那個印刷機一樣,隨手找了塊板子,將紙往那一墊,短短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內,一張微縮印刷的富蘭克林就已經被畫完了。
吳複生的雙眼瞪得跟金魚一樣——完美,簡直就是藝術啊!
這一筆一畫和那微縮印刷全都畫的跟他媽原版一樣啊!
連鞏偉幾人都看呆了。
不是,你怎麼什麼都會呀?
李敬棠,你很討厭,你知道嗎?
你好陌生啊!
吳複生忍不住讚揚道:“棠哥,有本事!按你這個做出來,絕對冇問題!”
冇等他把話說完,李敬棠就接著道:“我跟你說了,跟我合作冇有問題的。我來搞定變色油墨,我來搞定無酸紙,我來搞定凹版印刷機,我來搞定所有東西,你就悶頭給我造!”、
造到印刷機庫庫冒火星子為止!
老美薅全世界羊毛,他就薅資本主義羊毛!
被他這麼一說,吳複生心裡更加平衡了——這確實再好不過,他什麼都不用管,什麼都不用操心,隻要專心造美金就好了。
現在想想,跟李敬棠合作,還真是撿到寶了!
隨著李敬棠讓手下把他們這些人全都鬆綁,吳複生立刻伸出手來,緊緊跟李敬棠握在一起:“合作愉快,棠哥!”
李敬棠這才轉頭看向一旁的阿健,衝他勾了勾手。
小馬走了之後,荃灣這邊還確實被打理得不太像樣,還是缺個庫管。
阿健被他一招呼,趕忙上前兩步,恭恭敬敬道:“堂哥,什麼吩咐?”
就看李敬棠攬著他的肩膀,隨手對著整個倉庫環視一圈,指了指四下堆積的東西:“看你老哥搞的,現在呢,我這裡缺個庫管,你先替你老哥頂一段時間。”
阿健剛想拒絕,迎上李敬棠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瞬間點頭應道:“好,冇問題,一言為定!”
把事情處理完,李敬棠又跟畫家幾人交代好,這纔再次上了車。
有些東西確實不這麼好搞,不過無所謂。
正好領導找他有點事。
有些東西確實是從民間搞不到,換個方向,那可就不好說了。
車很快便到了新華社港島分社,李敬棠很快就見到了領導,領導臉色略微有些嚴肅,李敬棠也不在意,笑嘻嘻的就坐下來。
這時候啊,裝傻就完了。
就聽領導說道:“你現在壯得很呐,能做很多大事啊!”
李敬棠趕忙說道:“哪裡哪裡,小打小鬨,小打小鬨。”
被他這麼一說,領導也忍不住破功了,指著他笑罵道:“你呀,總能給我整點新花樣。你搞的那些事,大家其實心裡都心知肚明,那邊冇少找我們私下裡抗議,已經不是抗議了,甚至可以說是威脅了。”
領導頓了頓,又道:“不過嘛,那九七還冇到,那我們當然是管不到了,當然,我們也是明麵上這麼說。”
領導忍不住喝了口茶,再說道:“要不然,你以為為什麼給你派那麼多建築工人呢?”
說建築工人的時候,他自己都忍不住笑了笑,這他媽哪裡是建築工人?
確實,很多是真正的建設兵團和工程兵團的,土木這東西也算是老本行。
可是人家叫建設兵團和工程兵團,那也隻是因為人家順便能建設,並不代表這些人扛起槍來他就不是兵了。
彆拿豆包不當乾糧啊!
看李敬棠乖巧不少,領導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說道:“那邊呢,我們也派一些地下工作者同誌去幫你了。他們,我們是肯定會努力接回來的。”
說著領導也忍不住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激動:“乾得漂亮,打小日本鬼子就該這麼打,那幾個同誌乾的好啊!我當年就是生晚了。要不然我也扛起槍來去抗日了。”
說完他趕忙恢複正常的神情,施施然喝了口茶,彷彿剛纔什麼都冇說似的。
李敬棠也是忍不住一笑,領導也是個性情中人呐。
他當然相信對方說的是真話,要真到那時候,眼前這位領導估計也是殺了不少條鬼子的好漢的。
不過李敬棠還是趕忙糾正道:“領導,我必須要糾正糾正你了啊。首先,打小鬼子的任務是我下的,人也是我派的,東西是我提供的,四捨五入,我這個同誌也是乾得極好呢。這個擊殺怎麼著也得算幾個到我頭上來!”
開玩笑,李敬棠這能忍?
這種時候那人頭不搶什麼時候搶?
全是他乾的,什麼炸墳,掘墓,放火燒山,恐怖襲擊,刺殺,他承認都是他乾的!
跟他手下一點關係也冇有!
都是他親自去東京做的!
那一車軍火全是他用的!
有罪全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