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等法院原訴法庭之外,早已是萬人空巷!
不說這事本身牽動了多少人的心,單說李敬棠的號召力,就引來了密密麻麻的人群。
外麵的報社、電台記者更是擠得水泄不通,李敬棠手下的人早把好位置占滿了。
這起案件經李敬棠一番運作炒作,關注度已然飆升到極高層次,整個港島的社會討論度都空前熱烈。
畢竟像這類大火事件,在港島街坊的記憶裡從不罕見,最著名的便是當年的石硤尾大火。
那場大火對港島的經濟、民生、社會等各個方麵,都造成了不可估量的影響。
而在港島這樣高密度的國際化都市裡,火災向來都是懸在所有人頭頂的大問題。
李敬棠自然也弄到了旁聽席位,他本人也要親自入庭。
他這邊委托的訴訟律師,依舊是黃大文。
而對方的律師,還是董衛國。
董衛國不是不想跑,而是根本跑不掉。
這早已不單單是李超人的壓力,自從上麵有人找他談過話,他就清楚,這件事如今已經成了更高層級的角力場,他早已身不由己。
法庭內莊嚴肅穆,書記員宣讀紀律後,高聲通報開庭。
此次一審派出了高等法院首席法官——頭銜聽著唬人,實則前麵還有十幾個,但已是頂格配置。
不出所料是個鬼佬,身著黑色法袍、頭戴白色假髮,麵無表情走上審判席,目光掃過時,有意無意瞥了李敬棠兩眼。
李敬棠心中冷笑,知道這老鬼冇憋好屁。
按香港法庭流程,原告方先陳述。
黃大文也是頭戴假髮。起身聲音洪亮:“法官閣下,我方代表受災市民,起訴長和實業集團和竹棚協會!他們施工用了不合理手段,還縱容分包商違規,導致大火,必須全額賠償市民損失!”
董衛國立刻起身反駁:“法官閣下,責任全在分包商!他們違規用不合格材料,合同裡早寫清責任歸他們,竹棚協會隻出售產品,跟這次意外失火沒關係!”
他們就咬定是意外,又不能怎麼樣?!
鬼佬法官冇等黃大文補證據,就敲法槌打斷:“原告方證據不足!合同已明確責任,分包商違規纔是主因,彆再糾纏了!”
偏袒之意昭然若揭,黃大文剛想爭辯,又被法槌製止:“本庭隻看有效證據,無新依據,主張不予採納!”
黃大文一拍桌,指著檔案高聲道:“法官閣下,有證據!”
他遞上檢測報告和出庫單,“這批竹子根本不達標,竹棚協會明知是蓋高樓用,還照樣賣!長和實業為省成本,讓分包商把該用的加韌體換成便宜貨,這在香港施工規矩裡根本說不通!”
李敬棠來之前早把證據鏈過了一遍,證據足夠,按理說是穩贏的官司。
可看今天這架勢,他瞬間明白了,人家壓根冇打算讓他贏,這跟證據足不足沒關係,純粹是臉都不要了。
陪審團席上,李大公子嘴角掛著得意的笑,頻頻朝李敬棠的方向瞥來。
他心裡暗自暢快:總算看到李敬棠吃癟了!
任你在港島翻雲覆雨,到了這法庭上,還不是得認栽?
還不是要在“法律”麵前低頭?
他冷笑一聲,暗道:法律條文字來就是為我們這樣的人服務的,李敬棠想憑著這點能耐就勝過他們,還差著一萬年呢!
旁邊的烏蠅冇看懂其中門道,湊到李敬棠耳邊低聲問:“老大,他們這是要搞事?是不是冇打算讓我們贏啊?”
李敬棠瞥了烏蠅一眼,冇好氣道:“找什麼?你難不成還想砍了他們?帶傢夥了?”
烏蠅神秘一笑,滿臉得意。
李敬棠表情瞬間複雜,忍不住追問:“藏哪了?”
烏蠅依舊笑而不語。
李敬棠倒吸一口涼氣,吸氣聲有點大。
“肅靜!”法官猛地敲了敲法槌,高聲嗬斥。
李敬棠本冇打算多計較,可看對方這般針對自己,終是忍不住了,對著法官喊道:“喂!你什麼意思?我才說兩句話你就敲我?”
他指著陪審團裡竊竊私語的幾人,“那幾個王八蛋說話你怎麼不管?”
法官冷冷開口:“這位先生,你指控需有證據,無憑無據便是誣告。但我親眼看到你喧嘩,這是事實。”
李敬棠徹底無語,轉頭對身旁人低聲吐槽:“他們一直都這麼勇敢的嗎?”
他早知道這些所謂“自由民主”的法官,一直都是獨立性很強的,好像是不需要任何討好任何人,也不需要被任何人討好。
可他們怕是忘了,這麼惹自己,會是什麼下場。
見李敬棠還在低聲嘀咕,擺明瞭要對抗,法官也來了脾氣:“李敬棠,你好好聽著!”
李敬棠“唰”地站起來,仰著頭高聲回:“我聽著呢!”
法官猛地敲了法槌,高聲喊道:“我現在指控你在法庭上有惡劣行徑,本庭有權對你處以罰款!你還有什麼要陳述和辯護的?”
“罰錢?”李敬棠臉上勾起一抹冷笑,心底卻炸開了鍋:演他媽都不演了!
這案子本就是新立的,哪裡是審大火案,分明是藉著由頭審他!
他盯著法官那張毫無波瀾的臉,心裡愈發清楚:對方就是故意找茬,連表麵功夫都懶得做了。
法官猛地敲了法槌,高聲喊道:“我現在指控你在法庭上有惡劣行徑,本庭有權對你處以罰款!你還有什麼要陳述和辯護的?”
“罰錢?”李敬棠猛地一拍桌案,怒火直衝頭頂,指著法官厲聲質問:“法官?你是管什麼的?法官管的是法理昭彰、公道人心嗎!你MLGB的,放著案子懸著不判,害的街坊們哭爹喊娘,你她媽的坐在堂上裝模作樣,反穿皮襖裝羊!你就是個糊塗王!配當法官嗎?我告訴你,審不明白,三天之後我送你下海!”
李敬棠話音落下,整個法庭鴉雀無聲。
冇人敢想他竟如此勇,當庭頂撞首席**官,這可是港島司法體係裡的頂格人物!
法官顯然也被這通質問驚得措手不及,原本白皙的臉瞬間漲成豬肝色,氣得渾身發抖:“李敬棠!你可知此舉涉嫌藐視法庭?我有權追究你的刑事責任,拘留你15天!”
李敬棠拍了拍自己的脖子,眼神桀驁:“有本事就來!叫天理給我多長幾個腦袋,砍掉就是了嘛!我李敬棠怕你不成?”
法官徹底被激怒,猛地敲下法槌:“當庭咆哮、藐視法庭!本庭宣判,給我把他壓下去!”
“不用你們動手。”李敬棠抬手製止根本不打算上前的法警,語氣冷硬如鐵,“赤柱監獄我熟,要蹲便蹲,可你們得問問,港島哪個監獄敢他媽收我?哪個警察敢他媽來抓我?”
此刻他早已回過味來——這幫人從一開始就設好了套,就等著激怒他、羅織罪名。
既然如此,他也懶得再裝,索性撕破臉皮。
他倒要看看有什麼招式等著他。
最好港督府也跟神廁那邊一樣耐造,真要鬨起來,誰怕誰?
李敬棠指著法官仍冇解氣,怒聲接著道:“你給我等著!早就看你們這群戴頭套的不爽了,信不信我當場給你頭套薅了!”
話音剛落,“酷差”的一聲,烏蠅從後兜掏出一把彈簧刀,他攥著刀站在堂上,眼神直逼法官,場麵瞬間失控。
一旁的鞏偉卻很鎮定,冇多說一個字,從懷裡掏出個收音機,快速調準頻道擰大音量。
原本鴉雀無聲的法庭裡,立刻傳出播報聲:“本台最新訊息,三名港島男子開著糞車炸...........人已經到達半島。
疑似多名港島男子在伊豆山蓄意縱火,燒燬多處山林,盜掘我國天皇陵墓,並且炸燬多座曆代天皇陵墓,目前涉案人員仍在逃,相關部門正全力追捕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