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九隻能死死撐著表情不崩壞,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崇拜笑容:“哇,能有這麼多女朋友,那你一定超級優秀吧!”
心裡卻早已哀嚎連連,這策略根本不管用啊,李敬棠完全不吃這套!
李敬棠聞言,當即叉著腰,一副理所當然的傲嬌模樣:“那當然了!我超優秀的好不好?
一般情況下,若不是因緣際會,你根本冇機會跟我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
他邊說邊在心裡吐槽,這個龍九,水平也太低了!
她跟誰撒嬌呢?棠哥根本不吃她這一套。
政治部到底怎麼想的,居然派這種人來用美人計?
好歹整點高階選手啊,比如皇太極的大玉兒那種級彆的,什麼公主之類的對吧。
才能猛攻你棠哥的軟肋嘛!
說不準你棠哥一不小心就中招了,沉淪了,不知天地為何物了,那也不是冇可能的,是吧?
對不對?
畢竟要是帶嚶真有需要,棠哥也不是不能幫幫忙。
說白了,帶嚶若有需求,棠哥自願就任帶嚶新國王,絕對不含糊,第一個上!
狠狠的把英倫三島四地擔在肩上也不是不行嘛!
看龍九有些繃不住,呼吸都急促了,李敬棠才決定讓她鬆鬆,訓狗得張弛有度,太緊容易崩,該鬆就得鬆。
他找了個藉口去廁所,隻留龍九在原地恨得牙癢癢,連灌兩杯啤酒,嘴裡碎碎唸了半天,才勉強平複心情。
李敬棠進了廁所,掏出手機直接撥號:“喂,港生?在家冇?對,有人給我下套呢。馬上過來,好好演,最佳女主角非你莫屬!”
小富跟著出來洗手,忍不住問:“棠哥,何必這麼麻煩?直接敲個悶棍帶走不就完了?”
李敬棠嘖了一聲:“你這小富,眼光太淺了!你把她弄走是痛快了,萬一她背後的人派個更聰明的來,豈不是更麻煩?蠢人有蠢人的好處,對不對?”
小富點點頭,覺得好像真是這麼個理,外麵那龍九看著也確實不算多機靈。
弄走了,換個聰明的可就麻煩了,必須留下!
這邊龍九喝了兩杯啤酒,雙眼微微迷離,臉上泛著紅霞,見到李敬棠出來,態度軟了不少。
兩人重新坐定,她把自己的酒杯推到李敬棠麵前,半個身子都湊了過來。
李敬棠掃了眼酒杯冇異樣,拿起來喝了一口。
龍九貼著他耳邊,聲音又軟又糯:“你女朋友要是知道咱們共用一個酒杯,會不會生氣呀?她們會不會吃醋呀?
你女朋友要是知道咱們坐這麼近,會不會揍我呀?好可怕呀,你女朋友。不像我,隻會心疼giegie~”
說著,整個人都掛到了李敬棠身上。
早這樣不就完了?
之前整的那些冇用的,就拿這考驗乾部?
哪個乾部經不起那樣的考驗?
可惜港生已經在路上了,而且快到了,今晚龍九註定冇機會觸碰他的軟肋。
“嘣!”酒吧大門被猛地推開,港生一臉陰沉地站在門口,渾身散發的低氣壓讓整個酒吧的溫度都降了幾度。
龍九本來還沾沾自喜,以為李敬棠終於上鉤,看清來人後忍不住暗罵一聲,李敬棠身邊的女人,她早就調查得一清二楚。
但轉念一想,她又心中一喜,往李敬棠身上靠得更緊了,故意擺出親密姿態。
港生大步走到桌前,“啪”地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個王八蛋!你不是人!我們對你那麼好,你竟然還在外麵找野女人!”
李敬棠臉上瞬間堆起驚訝、不可置信、悔恨、懊惱,所有情緒擠在一張臉上。
看得龍九心頭狂喜,這波意外之喜來得太及時!
內訌也是機會,她說不準就能趁虛而入了!
李敬棠顫顫巍巍站起身,手指頭哆哆嗦嗦指著港生,聲音帶著驚慌失措:“你、你、你怎麼來了?”
龍九立刻示威似的抱緊李敬棠,眉眼上挑著挑釁地看向港生,故意放大聲音喊:“厲先生,你女朋友好可怕呀!”
喊完還把頭往李敬棠懷裡拱了拱,生怕港生聽不見。
李敬棠瞥了眼龍九,飛快轉過頭對港生抬了抬手,暗使眼色:再演得激烈點!
港生接收到暗號,當即衝過來扯過龍九,“啪”的一聲脆響,一個耳刮子直接甩在她臉上。
龍九當場被打蒙了——下意識就想反擊,她可是受過專業格鬥訓練的,港生根本不是對手!
可轉念一想,自己剛裝完柔弱被李敬棠“英雄救美”,現在反擊豈不是露餡?
隻能硬生生憋著,站在原地捱揍。
港生拽著李敬棠,手卻像開了追蹤模式,對著龍九的臉來來回回扇,招招不落空。
李敬棠假意伸手阻攔,嘴裡喊著“彆打了彆打了”,可每次都“恰好”擋空,龍九的臉很快漲得通紅。
看著龍九被打得眼神發直,李敬棠趕忙又使了個眼色:輕點,再打真傻了!
港生這才收斂了些力道,下手輕了幾分。
直到龍九暈乎乎站不穩,被李敬棠扶著纔沒倒,他才故作暴怒地衝港生喊:“你想造反嗎?”
“我就是要造反!”港生掐著腰回吼。
李敬棠順勢一撒手,癱在他身上的龍九“咚”地摔在地上,暈得更厲害了。
更慘的是,剛纔的打鬥,地上出現了不少啤酒瓶碎片。
龍九一屁股坐下去,瞬間感覺到一陣劇痛。
緊接著,李敬棠衝到港生麵前抓住她的衣服,兩人扭作一團廝打起來。
自然是李敬棠全程不使勁,全靠港生“單方麵輸出”,再由他引導著演得有來有回,不知情的還以為兩人有血海深仇。
角落裡的小富看得一臉無語,湊到毛向陽耳邊小聲說:“毛哥,真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演得也太專業了吧?”
毛向陽嗑著瓜子,眯眼點評:“我看呐,平時在家冇少練!你瞧那招‘海底撈月’,還有這‘九陰白骨爪’,那叫一個地道!”
龍九趴在地上,腦子嗡嗡作響,臉上又疼又熱,心裡隻剩一個念頭,這倆人怕不是瘋子吧?
早知道美人計這麼遭罪,還不如直接硬來!
她掙紮著想爬起來,卻被李敬棠“不小心”踩了下胳膊,又跌了回去。
龍九是真的無處可躲,往左邊挪,港生的腳就踹過來。
往右邊閃,李敬棠的耳刮子就“不小心”抽在臉上。一會兒被港生踹得踉蹌,一會兒被李敬棠抽得耳鳴,整個人被打得腦子嗡嗡作響,快傻了都。
她滿心疑惑:為什麼?這到底是為什麼?
為什麼會這樣?
她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工啊!
Agent!懂不懂啊!
最後實在扛不住了,她捂著紅腫的臉,對著還在“廝打”的兩人求饒:“厲先生,你跟你女朋友彆打了好不好?蒜鳥蒜鳥,都不yóng易!”
可李敬棠哪會停手,對著港生使了個眼色,當即掄起胳膊一個大迴環擺臂。
港生心領神會,猛地蹲下身子,那巴掌掄得圓溜溜,一百八十度結結實實抽在龍九臉上——“啪!”
龍九直接被抽飛出去,在空中轉體兩週半,重重摔在地上。
她捂著胸口,硬生生把湧到喉嚨的淤血咽回去,腦子裡還惦記著任務,隻能掙紮著從懷裡掏出名片,“啪”地拍在李敬棠腳邊,含糊著說:“李先生,我、我還有事先走了,這是我的名片,一定要給我打電話哦!”
說完連滾帶爬,頭也不回地衝了出去。
看著龍九落荒而逃的背影,港生和李敬棠瞬間收了戲,跟冇事人一樣互相整理著衣服。
李敬棠抬手輕柔地把港生淩亂的頭髮捋順,笑著誇:“表現得不錯,夠逼真。”
演技這方麵還是得看港生啊。
要不過年拍個東成西就,他感覺自己差不多也就湊齊那夥人了。
港生環抱住他,兩人並肩看著龍九消失的方向,港生忍不住輕笑一聲:“棠哥,你看那個人,她好像一條狗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