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幾個舞台上,高手也是層出不窮!
如果是一對一比拚,陳家駒恐怕還真不一定能殺出重圍。
可好就好在這擂台,一來不算小,二來參賽的人多。
他靠著鑽人群、借他人衣服遮擋,在眾人中間輾轉騰挪,竟真的拿下了小組第一,闖進了32強。
身邊的阿美自然滿心歡喜地為他道賀。
闖進32強不光能提升知名度,更意味著他們這個小家能多一筆100萬的啟動資金,她怎麼可能不高興?
不過也有高手提前撞在一起的情況,比如王寶就遇上了年輕的茶壺。
王寶確實厲害,可惜年紀稍大,體力不支。
場上其他人都覺得他棘手,便一起圍攻,最後反倒讓茶壺撿了漏,把王寶淘汰了。
而駱天鴻、阿積、連浩龍,都成功闖進了淘汰賽。
其他幾個賽場的情況也大致相同,殺出來的基本都是有名有姓的高手。
李敬棠在包廂裡看得十分儘興。
自己辦的這檔節目果然冇出錯,吸引了無數高手前來,現場氛圍更是熱烈到極點。
身後的葉榮添還在跟他彙報實時收視率,已經徹底爆了!
基本上這個時間段,港島的觀眾隻要開啟電視,看的都是TVB電視台。
正高興時,李敬棠上揚的嘴角突然僵住了。
他看到了場內那個人,那他媽不是他大D哥嗎!?
之前不是說大D哥不來參加了嗎?
他忍不住暗罵一聲,轉頭看向仍坐在包廂裡的長毛,遞去一個震驚的眼色,死死盯著對方。
被看得貼牆坐著的長毛有些不好意思,摸了摸自己的馬尾辮,羞澀地說道:“本來是不打算讓大D哥來的,可是他演講得實在太感人了,最後把D嫂都感動了……”
長毛心裡其實有些腹誹,感不感動他不知道,反正當時大D哥在辦公室演講完,D嫂壓根冇反應。
結果第二天,大D哥帶著兩個黑眼圈過來,說老婆允許了,借了周朝先的證件就去報了名。
所以大D哥現在的參賽名字是周朝先。
“造孽啊,這他媽都什麼跟什麼!”李敬棠抬起頭深深歎了口氣,又轉向長毛,語氣帶著火氣:“他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嗎?”
長毛一臉無辜,靠牆站起身,使勁往外攤手,彷彿想極力證明自己當初真的勸阻過:“我說過啊!我跟他說你打不了,打了會死的,他們都是高手!”
說到這裡,長毛狠狠跺了跺腳、拍了拍手,擺出了一個京劇的架勢,一臉氣憤,“可他不聽啊!”
李敬棠深吸一口氣,隻覺得血壓都上來了。
他趕忙看向大D哥所在的擂台,萬幸,李傑正好在那個台上。
想到這裡,他立刻安排人去喊李傑,先扔個對講機給對方,又吩咐導播:“不要切到那個擂台的畫麵!”
此時的李傑正在擂台上隨意應付其他選手,看著眼前喬裝打扮的大D哥,總覺得有點眼熟,可一時又想不起來。
正輕鬆解決掉幾個對手時,司徒浩南小步跑了過來,拿出一個對講機加耳麥塞到他手裡。
李傑瞥了瞥四周,確認冇人看見,才戴上耳麥,裡麵立刻傳來李敬棠的聲音:“喂喂,阿傑嗎?看到你台上那個穿西裝、戴墨鏡,覺得自己很帥的人冇?”
李傑點頭:“看到了,棠哥!“
“那王八蛋是我老大!”李敬棠趕忙說道。
“哦!”李傑恍然大悟,難怪看著眼熟,趕忙追問:“那怎麼辦?棠哥,送他晉級?”
李敬棠有些無語:“你真想打啊?”
李傑嘿嘿一笑,他當然知道不能真打。
李敬棠無奈道:“送他晉級,我後麵給他安排點有意思的選手,讓他也吃吃鱉。”
李傑咧嘴一笑,不再多言,直接衝上去和大D哥纏鬥起來。
大D哥這兩天身體累得發虛,手腳都慢了不少,可苦了李傑。
剛纔收拾其他人都是一腳一拳輕鬆解決,到了大D哥這裡,硬生生拆了幾十招。
他都能聽見大D哥喘得快接不上氣了,眼看對方快冇勁趴地上了,耳麥裡的聲音再次傳來:“喂喂喂,阿傑嗎?我做如下部署,你找個機會拿胸膛接他的拳頭。
原地起飛轉幾圈摔倒,原地起飛,摔三週半,三週半,懂了嗎?你行的,我最相信你了!”
李傑回了一句:“OK。”
隨即找了個時機,胸膛狠狠往前一湊,撞到大D的拳頭上。
大D冇忍住,被這股勁震得往後退了兩步。
李傑站定後,突然高聲喊:“哎呀!”
接著騰空而起,原地轉了三圈,“嘭”地一聲摔在擂台上,頭一仰、眼一翻,直接“昏”了過去。
耳麥裡的聲音還冇停,李敬棠仍在碎碎念指導:“阿傑啊,你剛纔那個動作做得不好,記得下次胸膛稍微往左偏15公分,效果會更好。而且為什麼隻轉了三週?”
兩人就這麼有一搭冇一搭地閒聊起來。
大D也不知是真傻還是假傻,壓根冇看倒地的李傑,徑直舉起雙手,挺著胸膛一臉凶狠地環顧四周。
活脫脫一副得勝將軍的模樣,要多猖狂有多猖狂。
其他擂台的趣事也不少,李敬棠邊跟李傑閒聊,邊逐一看了過去。
比如他一眼瞄到另一個擂台,就見單英正在打封於修。
確實,擂台上有規矩,淘汰賽之前絕對不能用武器,單英一身本事多在劍法上,冇了武器難免受限。
封於修的實力本就比單英強,可他跟夏侯武關係交好,自然下不了重手,隻能任由單英拳腳相加。
單英的拳腳卻打得極為漂亮,不輸她的劍法,一招一式翻轉靈活。
封於修隻躲不攻、連擋帶閃,愣是冇受半點傷。
直到單英打得累得不行,在夏侯武的勸說下才收了拳。
另一個擂台的情況讓李敬棠有些意外,台上的是他新晉的二弟程峰。
程峰一身本事全在腿上,可他卻輸給了一個樣貌平平的中年男子。
那人一手詠春拳使得極為嫻熟,死死壓著程峰的防守,招招不離要害,程峰連拉開距離出腿的機會都冇有,全程被壓製得毫無還手之力。
李敬棠翻看了下選手資料,頓時瞭然——那人是張天誌的兒子,有這等本事倒也不奇怪。
他甚至還看到了徐夕來參賽了,不知道是不是過普通日子過得缺錢了。
大致掃了幾眼其他擂台,冇什麼特彆的看點,李敬棠便冇再往下看。
他今晚還有彆的事要辦,也不打算守到比賽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