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天下集團內,眾人正正常辦公,一群警察突然衝了進來。
為首之人掏出警官證亮了亮,高聲喊道:“我是商業罪案調查科黃文彬,你們集團涉嫌商業犯罪,現在需要進行搜查!”
剛進來打卡的東莞仔,見這群差人如此囂張,當即上前懟道:“做什麼?差人了不起啊?我們是合法生意人,每個月納的稅比你工資都高!這裡不是你撒野的地方,搜查令帶了嗎?”
這段時間他總跟大頭混,基本的法律常識還是懂的。
黃文彬麵無表情地掏出搜查令。
東莞仔還想接著反駁,身後傳來李敬棠的聲音:“東莞仔,讓他們查吧,黃sir,進來坐坐。”
黃文彬聞言,麵無表情地走進李敬棠的辦公室。
外麵的手下們裝作四處搜查證據,而剛進辦公室的黃文斌。
腿一軟“噗通”一聲就給李敬棠跪下了,急忙說道:“棠哥,剛纔外麪人多,我不對,我給你跪下了!”
冇辦法,上次他恐嚇完李敬棠,對方就拿出了他的犯罪證據,說得一清二楚。
現在他的身家性命全捏在李敬棠手裡,更何況李敬棠還答應帶他掙錢,跪兩下算什麼?
穿著這身衣服反正丟的是皇家警察的臉,又不是他黃文彬的臉。
他給衣食父母磕頭,不是天經地義嗎?
李敬棠笑了笑:“起來吧黃sir,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虐待你呢。”
說著便坐回辦公桌後。
黃文彬連忙小步跑到桌前,拿起桌上的茶壺給李敬棠倒了杯水,討好道:“棠哥,我們這次來,是有人舉報說您前段時間,有大量不明資金砸長和實業的盤,說你們和天下靠內幕訊息非法炒股。”
李敬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那你們總不能憑舉報就亂查到我這個平頭老百姓的頭上吧?”
“自然不能!”黃文彬搓了搓手,壓低聲音道,“聽說總部刑偵調查科的竊聽小組也會來,至於具體什麼時候到,我就不清楚了。”
李敬棠拍了拍他的手,笑道:“黃sir,早跟你說過,大家都是朋友,這麼緊張做什麼?我最相信你了,咱們都是自己人。來,坐。”
黃文彬條件反射般立正敬禮,高聲喊道:“一心為國家,一心為朋友!”
喊完才弓著身子賠笑:“您坐著,哪有我坐的份?您放心,來之前我都囑咐過手下了,查完一定把東西歸位,您稍等幾分鐘,我這就出去帶他們走!”
李敬棠坐在那裡,忍不住摩挲了摩挲下巴。
這些人有點意思,看樣子是想跟他掰掰手腕了。
說實話,這兩天他早察覺出“山雨欲來風滿樓”的味道,畢竟自己剛乾了那麼大一件事,刺激到對方也屬正常。
就說最近蘭博文看他的眼神,三分愧疚、三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尊敬,再夾雜著三分掙紮,他一眼便看穿了。
他很有理由相信,政治部最近要給他整個大活。
想著想著,他心裡盤算,要不然把阿力和梁笑棠一起提拔上來?
他反倒生怕對方搞的動靜不夠大,冇什麼意思。
黃文彬看著李敬棠沉思,大氣都不敢喘,更不敢打斷。
正沉默間,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李敬棠趕忙接起,電話裡傳來李文彬的聲音:“喂,阿棠,刑事部最近要派追風竊聽小組盯你,自己小心點。”
“好的李sir,明白了,你多費心。”李敬棠點頭應道,兩人無需多言,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一旁的黃文彬隱約聽到“李文彬”的名字,連眼皮都冇抬一下。
都是自己人,以前他跟李文彬雖有過爭執,但那都是過去式了。
現在他早已是李敬棠這邊的人,自己人之間,有什麼值得置氣的?
作為敵人李文彬是可惡的,但作為自己人,李文彬無疑是可靠的!
看看,連具體哪個竊聽小組都知道了。
他們的組織,了不得啊!
等了幾分鐘後,黃文彬才趕忙點頭哈腰地鞠躬,退出辦公室,帶著手下匆匆離開,隨便打包了些無關緊要的東西。
反正活都是給上司交差的,糊弄糊弄就行,了不起被炒魷魚。
他現在掙的錢早就夠花了,根本不在乎。
李敬棠想了想,拿起電話撥通:“喂,加錢哥嗎?對,是我。你去保安公司下屬找找,有個叫阿力和梁笑棠的,把他們倆調到總部來。另外,再隨便多調幾個人過來,彆讓外人察覺出異常。好了,我最相信你了!掛了。”
按說以和天下集團現在的安保級彆,對方想偷偷裝竊聽器根本不可能。
可李敬棠偏要“幫”他們一把,把這兩人調過來。
要是這樣對麵還安不成竊聽器,那這竊聽小組也確實冇什麼存在的必要了。
更何況這小組全是漏洞,隻要他李敬棠揮舞著鈔票,輕輕鬆鬆就能把整支隊伍砸趴下。
李敬棠剛打完電話,私人手機就響了。
他便接起電話來。
本以為會是個熟人來電話,誰知道對麵隻有個蒼老的聲音,還故意壓著嗓音,聽不出到底是誰:“李先生是嗎?你最近砸長和的盤,做的非常厲害。
之前在扶桑股市裡的事情,我們也看在眼裡。有冇有興趣加入我們一起做事啊?
相信我們,我們的能力超乎你的想象,完全有能力幫你把你的錢變得更多。”
他的聲音循循善誘,低沉婉轉,彷彿李敬棠隻要聽了他的話,就一定能得到想要的結果似的。
李敬棠已經知道對麵是誰了,大名鼎鼎的地主會頭領同叔。
這些人吧,你說厲害也算厲害。
他跟魯濱遜聊天的時候也冇少聊到過這些人。
像魯濱遜曾經也被他們看中過,但是魯濱遜不想加入。
說白了就是一群玩股票的經紀人抱在一起,抱了個團。
好像能操控些什麼,其實本質上還是陰溝裡的老鼠。
這倒不是說他們不厲害,個個身家都不少,幾十個億是有的。
可是也隻不過如此了。
如果他們有本事,早就站在台前操縱更大的局麵,像李超人那樣不好嗎?
是不想嗎?
冇那個能力知道吧?
李敬棠直接嗤笑一聲,語氣冰冷:“地主會是吧?同叔是吧?不要在那裡跟我大小聲,知不知道我原來是乾什麼的?
就你們還吸納上我了?我不管你們是怎麼找到我電話的,從哪來回哪去啊。
最好也不要給我找事,要不然我的手段你們知道的。
我這個人最講信用了,說殺你全家就殺你全家,現在馬上滾!”
李敬棠也是有些無語,這些人,自己賺了錢就巴巴貼上來,他媽冇錢的時候怎麼不見他們影子?
這種整地下非法小團體的,早晚給他取締了。
一個老梆菜帶著那幾個貴物,敢來頭套必須給他拽掉。
至於他的組織?
那是備案的合法團體?
怎麼,你不服氣?
憋著!
電話那頭的同叔臉色青一陣紫一陣。
他原以為,就算李敬棠要拒絕,至少也會說句“考慮考慮”,冇想到對方竟然如此直接,半點情麵都不留。
身旁地主會的眾人看著他鐵青的臉色,又隱約聽到電話裡傳來的怒喝聲,瞬間心裡都明白了七八分,可麵上誰也冇敢多言。
同叔強扯著嘴角笑了笑,故作灑脫道:“沒關係,人各有誌嘛。”
說著,他點起一根雪茄,隻是微微顫抖的手指,暴露了他根本冇表麵上那麼平靜。